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13章 練習拳腳
正文_第13章 練習拳腳
司空憫見了,也沒責怪,直接進入了鳳棲宮內。大笑道,“此曲真是絕妙啊!”說罷,走到太后面前躬身道,“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見罷連忙從主座上下來。伸手將司空憫扶起,滿臉和藹的道,“皇上不必多禮!”
眾妃嬪見皇上直起身,各各黛眉低下,連忙向著司空憫俯身道,“臣妾見過皇上!”
“眾愛妃平身吧!”司空憫點點頭,淡淡的應道。
“謝皇上!”眾妃嬪向司空憫福了福身,繼續道。然後退在了一旁,各妃站的可說是千姿百態,畢竟都想在皇上面前出出風頭,好讓皇上注意自己。
司空憫轉身,看向任然坐在古箏前的靈曦,一切便已明瞭,但任是詳裝不知。眉梢微挑,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的對象卻是站在身前的太后,“剛才的曲子可是皇后所彈?”
“正是!曦兒所彈。”太后見司空憫提起靈曦剛剛彈得曲子,便滿臉激動地道,說罷轉過頭看向一旁坐在古箏前一動不動的靈曦。
“此曲朕從未聽過,但可說是絕妙,只有琴藝高超之人方可奏出此曲啊。”司空憫讚歎道。
“正是,哀家亦是如此覺得。”太后在一旁附和著,心裡也是越發的喜歡這個小皇后了。太后說罷轉頭向靈曦問道,“曦兒,此曲的名字叫什麼?”
“黃昏曉。”靈曦起身走向太后和司空憫。
“嗯……好名字,和樂曲很是搭配,這首曲子朕覺得很不錯。”
“皇上說的極是,哀家也甚是喜歡。”太后笑容面面的看著靈曦,眼底竟是滿意。
“謝皇上、母后的誇讚。”靈氣紛紛司空憫和太后福了福身,臉上並無被誇獎的的喜悅之情,只是淡淡的謝道。然而,此舉在太后眼底卻成了成而不驕之態,心中對靈曦不由得更為滿意。
眾妃嬪見狀,心裡不由得更為嫉妒,一個十三歲小娃竟出盡了風頭。但,儘管心裡這麼想,臉上卻依舊面不改色,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這時,單喜從外面近來,弓著身子對著司空憫道,“皇上,晌午了,今日的午膳在哪裡進行?”
“就在鳳棲宮吧,眾妃也留下吧!”司空憫瞟了一眼眾妃,然後淡淡的對單喜道。
“是,奴才這就讓人準備。”說完,單喜便弓著身子,退出了鳳棲宮。
飯後,司空憫被小王爺司空澈叫去了御書房,說是有要事相商。而太后和眾妃也回到了各自的宮中。
靈曦見眾人都走光了,便開始找宮中的侍衛頭兒練起了拳腳。
“娘……娘娘,卑…卑職不行了!”侍衛甲一下癱坐到地上,喘著粗氣,結結巴巴的道。
“真是廢物!”靈曦氣息微微繁亂,白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侍衛甲,轉身走向站在一旁的憐兒,接過憐兒手中的汗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向憐兒道,“憐兒,我們出去逛逛吧,總呆在屋裡,憋悶的很。”
“是,小姐”進宮後,憐兒依然叫靈曦小姐,靈曦也不去問。憐兒從靈曦手中接過汗巾,遞給了身後的宮女晴月,然後跟著靈曦走出了鳳棲宮。
走在豪華而奢侈的走廊,靈曦竟突然有一種想去看看這座皇宮的主人的感覺。心裡不禁有些莫名。但也沒有去細想。帶著憐兒來到了御書房外,見御書房大門緊閉。
御書房內,司空憫和司空澈正在上議著這次水患的解決方法,卻突然聽到單喜有些急切的聲音,“娘娘,御書房不可擅自入內。”
不由得蹙了蹙眉,有些煩悶的朝著外面的單喜問道,“何人在外喧譁?”
“回……回皇上,是皇后娘娘!”殿外傳來單喜慌張的聲音。
“讓她進來!”司空憫一聽,挑了挑眉梢,眼底滑過一絲詫異,居然是自己的小皇后,不知道小皇后找自己有什麼事。
御書房金幣的大門緩緩打開,靈曦從外面走了進來,小臉上繃得緊緊的,看不出絲毫的心情。
“曦兒,怎麼回事,找我什麼事?”司空憫沒有用朕自稱,而是我。這讓一旁的司空澈心裡頓時有種酸酸的感覺,曦兒和皇兄都這麼親密了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很不耐煩的白了一眼司空憫,靈曦徑自的走到御書房內的書桌上,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旁的司空澈似的。
“司空憫。聽單喜說你們倆在商討洪災的應對方法?”靈曦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司空澈,然後看向司空憫,鳳眸裡赤裸裸的閃著輕視的光芒。
“確實如此,這次水患比以往的都要大很多!這本奏摺便是對這次水患的描述,曦兒你看看吧。”司空憫蹙眉,將手裡的奏摺丟到了書桌上,對靈曦有些無奈的道。
靈曦接過奏摺,將其翻開,眼睛極快的將奏摺上的內容掃過,原來奏摺上寫道:南寧城洪災,因湖泊氾濫、春雨連綿。引致洪災,死傷無數。”
“多久了?”靈曦抬眼看向司空憫,淡淡的問道。
“已有半年之久了。”司空憫抬手按了按有些刺痛的太陽穴靠在座椅上,口氣顯得極為疲乏。
靈曦看著司空憫如此疲憊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擔心,想想,這次還是幫幫他吧。“治水,歷來怎麼做的?”靈曦轉身,看向一旁正尷尬的司空澈。
“祭神,堵水。”司空澈看著眼前的靈曦,眼底有著淡淡的安心。低了低眸,司空憫收回眼中的視線。
靈曦心中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祭神,真是古人的盲從,不懂的變通。
實在忍不下去了,便向司空憫道,“皇兄,臣弟還有事,就先告退了。“說罷不等司空憫的回答,轉身便大步的而向著殿外走去,再留在這地方,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失控。
司空憫抬首看向司空澈遠去的背影,心裡瞬間明瞭,皇弟他喜歡曦兒嗎?想到這裡,司空憫心裡突然有絲迷茫。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不該把曦兒納入宮中?
“換個方法說不定會更有效呢。”靈曦對著眼前疲憊至極的司空憫,淡淡道。她決定幫他,不為別的,就是不想再看眼前的男人因為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而困惑。
司空憫抬眸看向眼前的靈曦,等著他的下文。
“有三個方案,第一,先將南寧城的災民們轉移。第二,還是你們的方法,堵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動用大祁的兵力,向南寧城的低山方向的地區挖渠道。將洪水引入河流或大海,這樣一來便可以講洪災事件處理極好了”
司空憫目不轉睛的看著靈曦,眼神帶著思考。半響,抬起頭,眸底帶著微微的讚賞,磁性的嗓音從喉間溢出,“確實是個好方法,我當初的確沒有看錯人。由你來承擔皇后這個位置,絕對是再好不過。”
靈曦聽著司空憫的話,心底無語了,我又不是白痴,在二十一世紀人人都知道的事,到這裡就成了有能力的人士了。還真是讓人無語啊……自那天后,司空憫天天都會來鳳棲宮,有時候靈曦也會幫著司空憫看看奏摺。偶爾也會開開玩笑,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無形中拉近著……
每天在下午酉時的時候,司空憫都會到鳳棲宮來陪靈曦吃晚膳。
自然每晚,司空憫都會到鳳棲宮抱著靈曦入眠,靈曦起初是有些抗拒司空憫要抱著自己睡覺的要求,剛開始的時候,也會因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而失眠,畢竟,自己從小就是一個人睡。但後來也不由得慢慢的習慣了司空憫每晚的到來,本來身為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是不應該輕易的讓人近身的,但,不知怎麼地,她就是無法抗拒他,今天也一如往常。
司空憫自從走進鳳棲宮就一直眉開眼笑的,靈曦見了也不問。
看著身旁坐在太妃椅上,一邊看書一邊在吃葡萄的女娃,心,沒來由的安定。
因多汁的葡萄染得水嫩無比的紅唇,一張一合的咀嚼著因被剝了皮而顯得晶瑩剔透的葡萄,在晚霞的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看著眼前誘人無比的粉唇,司空憫鬼使神差的緩緩低頭,正好,因為司空憫的而靠近而擋住了靈曦看書的的光線,靈曦倏地抬起頭,眼中盡是不耐,剛想向司空憫吼道“你……唔……”擋住我看書的光線了,誰知,一抬頭,紅唇便被堵住了,司空憫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然後一伸手,將靈曦的小腦袋緊緊地扣住,順勢的加深了這個意外卻又不意外的吻。身體慢慢從椅子上站起,有力的手臂將靈曦小巧的身體稍稍托起,緊貼著的唇卻依舊沒有離開,身體緩緩地欺上靈曦躺著的太妃椅,然後,慢慢壓下。
看書看得正入神的靈曦根本就沒有注意正向自己靠過來的司空憫,竟然會突然吻自己。美目頓時一瞠,臉上的表情先是一愣,後來便是滿臉的吃驚。
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正閉著眼睛,一臉沉醉的吻著自己而後又緩緩欺上身的男人,靈曦頓時“噗通”的跳漏了一拍。而後便反應過來,登時,使勁的扭動著身體,想將眼前依然不為所動的男人掙開。
男人卻將懷裡的靈曦扣得越發的緊,突然,靈曦停止了掙扎,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膝蓋上,猛地一勢力,一膝蓋狠狠的頂向了司空憫。
見靈曦停止了掙扎,司空憫正要繼續深入這個吻得時候,猛然一陣疼痛從腹部傳來,司空憫倏地一把將靈曦放開,直起身,一手捂著自己劇烈疼痛著的腹部,滿臉的委屈。癟癟嘴,突然就想小孩子一般委屈的道,“曦兒,你幹嘛踢你的親親夫君?”
靈曦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像小孩子般的男人。
“曦兒,痛!幫我揉揉……”司空憫說罷上前伸手將靈曦軟綿綿的小手拉住,然後按在自己的腹部,輕輕地揉了起來。
“知道我剛剛為什麼踢你腹部嗎?”靈曦翻了翻白眼,不動聲色的從司空憫的大掌裡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恢復了以往淡然的樣子,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為什麼?”司空憫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