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140章 孩子早產了
正文_第140章 孩子早產了
“殤?”玉婪有些不確定的出聲叫道,被突然的狀況弄的有些惶恐了。他怎麼會忽然沒有動靜了呢?死了?不不不,一定不會的,她剛剛看過了,只是受了重傷,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一定是暈過去了,對,一定是這樣的。這樣想著,玉婪的心,莫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將懷中的孩子放在了一旁,翻身將伊賦殤平放在地上,然後走向彩雲與洛星的面前。
“彩雲姑姑,你既然傷了他,那就要付出代價!”說罷,玉婪眸光猛地一轉,陰霾的的視線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彩雲,眼中再也看不見在天庭的時候,對彩雲的尊敬,有的只是憤怒和仇恨。
“大公主,為了一個凡人,你何必……”看著這樣的玉婪,彩雲的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口氣卻是帶著該有的恭敬,畢竟,她再怎麼樣都是尊貴的公主,而她只是個普通的神者而已。
“你錯了,他不是一個凡人,他是我愛的人,你們沒有權利那樣對他!”說著,玉婪穿過身,美麗的鳳眸中閃爍著淚花,那是對躺在地上那人的心疼。良久,玉婪轉過頭,諷刺的看了一眼彩雲,然後繼續道,“或許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懂得這種感情,因為你的心底只有你的職責!”
聽著玉婪的話,彩雲臉上一陣難看,但卻沒有言語。她錯了嘛?沒有!她這樣做事最對不過的了,而錯的離譜的人明顯就是大公主,現在她卻用這樣諷刺的語氣對自己說話,真是讓人想不舒服都難!
“婪兒,這是你改說的話嗎?現在、立刻跟我們迴天界!”站在彩雲身邊的洛星終於看不下去了,猛然出聲喝斥道。美得像藝術品一般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說出的話更是威嚴無比。
“我不!”雖然被洛星的氣勢給震懾到了,但是玉婪依舊不願意隨洛星二人回去。心中卻是對洛星此時的怒氣而驚訝著,在天界,誰都知道,洛星神君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不慌不忙,淡定從容,面帶微笑,和藹親切。天界中,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發火的樣子,是以,很多人都以為,洛星永遠也不會生氣,永遠是那麼的美好的面對著別人。就連她也是這樣認為的,而洛星對她比對別人來說,更是溫柔的從來都只有順從,所以,面對洛星突然的發怒,玉婪才會被猛然的震懾到。
“那我們只能將你強行帶回去了!”見軟的不行,洛星與彩雲對視一眼,默契的朝玉婪一同出擊。一紅一白的光團在彩雲和洛星的指尖出現,而站在他們對面早有準備的玉婪輕鬆的閃過了兩人的攻擊。但是後面面對兩人緊閉的攻勢,玉婪漸漸的處於劣勢,她本來就體力不支了,現在還要用盡全力來對抗彩雲和洛星,更是力不從心。看著自己越來越劣的處境,玉婪也是暗暗的著急,因為分心,玉婪猛地被彩雲擊中了一招。
乘著這個機會,洛星快速的將玉婪擁靈術給束縛住了,而玉婪只能在那束縛中無力的掙扎著。
她就這樣輸了嗎?為什麼?她不應該、也不能輸的,自己如果真的跟洛星他們回了天界,要是伊賦殤醒來之後,沒有找到自己,他該怎麼辦?雙眼緊緊的鎖住那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伊賦殤。
殤,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盡全力來為我們的未來爭取,真的對不起……
此時的玉婪已經看不到任何人了,美麗的瞳孔中只看到那躺在地上的伊賦殤,白皙而狼狽的臉上帶著難以割捨的悲痛,薄薄的唇瓣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著,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一副頹然之色。
天空裡的雲朵慢慢的遊蕩著,絲毫沒有受到它們下面發生的事情的影響,天空也依舊變成了黑夜,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響,時間一晃,夜空過去,白天到來。
樹林裡,偶爾經過的鳥兒低聲鳴叫著,像是在為今天的好天氣而高興的歌唱著,又像是為樹下那躺著不動的人衝到自然鬧鐘。鳥兒盡情的在樹上上上下下的蹦躂著,時不時的撲騰著自己的翅膀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
躺在地上的人彷彿聽到了鳥兒的鳴叫般,緊閉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那幽邃的雙眼裡先是閃過一絲迷惘,然後驀然驚醒般的從地上猛然的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樹林,茂密的樹林錯綜複雜的一根又一根,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看不見他們停止生長的地方。荒蕪的只剩下幾縷稀稀疏疏的雜草的地上躺著他的包裹,包裹內的東西七零八散,散落了一地。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小小的身子,伊賦殤的眼裡泛起了一絲濃濃的痛意。
伸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被放在地上的小人兒抱進了自己的懷中,看著懷中粉嫩的嬰孩,伊賦殤那雙幽邃的眼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懷中原本安靜的孩子在接觸到伊賦殤的瞬間,彷彿感受到了伊賦殤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死寂一般,驀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彷彿不知道孩子在哭,伊賦殤麻木的抱起孩子,然後拎起自己的包裹,繼續著昨天下山的路……
下山後,伊賦殤依然維持著原先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揹著包裹的姿勢走向城中。在這期間,天色也隨著原先的白天變成了夜幕。昏黃的天空打在地上,彷彿就像被血染紅了一半的刺眼。悶熱的夏季裡,伊賦殤滿頭大汗,但是卻沒有去擦身上的汗,而是繼續僵硬而麻木的走向前方。
來到他們在山上分離的時候約定的地點——八香樓,伊賦殤抱著孩子,剛剛走進樓內,就見凌頓弦和僕人阿金迎了過來。
“王爺,你可算是來了,可急死阿金了!”僕人阿金與凌頓弦感到伊賦殤的身邊後,喜極而泣的說著。
“是啊,死小子,怎麼現在才過來?婪兒丫頭呢?你懷裡的孩子是……”來到伊賦殤的面前,凌頓弦見到伊賦殤的瞬間,那顆始終懸著的心落下了。分開的那天下午,他和阿金就到了八香樓,昨天到現在,他和阿金都輪班看著八香樓的門外,怕他們到時候錯過了,所以剛剛才會在伊賦殤一進樓的時候,就來到了八香樓的大門前。本來高興的臉在看向伊賦殤的身後的時候,發現伊賦殤身後並沒有任何人的時候,凌頓弦的笑臉瞬間僵了僵,隨後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預感,當視線落到伊賦殤懷中的孩子的時候,眼中的不自在變成了疑惑。
“婪兒被抓了,孩子是婪兒的,早產了……”說完這句話後,伊賦殤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了凌頓弦,然後越過凌頓弦與僕人阿金,走向八香樓的裡面。
“啊?喂喂!”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凌頓弦正在震驚當中,便見伊賦殤將孩子塞到了自己的懷裡,手忙腳亂的接好孩子後,便見伊賦殤走進了八香樓,剛剛轉身,想要追上前去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見那高大的身形猛然倒了下去。驚得凌頓弦慌張到不行,連忙幫著阿金將伊賦殤抬到了樓上的房間裡。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便是一個月過去了。凌頓弦對伊賦殤的傷無從下手,就連病因也看不出,於是與僕人阿金將伊賦殤帶回了京城,請來了皇宮內的御醫為其診治。
結果得出來的結論與凌頓弦的一樣,查不出究竟是內傷還是外傷,於是,眾太醫院的太醫們只能束手無策的在一旁不停開補藥。
當皇宮裡的伊賦眚得知伊賦殤受傷的消息的時候,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王府裡面。見到伊賦殤的第一眼,那心底的觸動可真是讓後來的他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殤,你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站在伊賦殤的床前,伊賦眚看著穿著裡衣躺在床上的伊賦殤,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詫異於擔心並存的心情了,只能那樣僵硬的站在他的床前,“皇兄,讓你擔心了……”面對這樣的伊賦眚,躺在床上的伊賦殤只是淡淡的說了這句話之後,便再無下文。然後就又像伊賦眚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伊賦殤的樣子,雙眼空洞的望著床頂,渾身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你……哎……”張了張嘴,伊賦眚本來還想問什麼的,但是看著伊賦殤現在的樣子,只好作罷,然後嘆息的轉身走出了伊賦殤的臥房。
“王爺的傷勢怎麼樣了?”走出房間後,伊賦眚看著站在門外候著的太醫院御醫長問道,言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
“皇上,恕微臣無能,王爺這次受的傷,臣無能為力。查不出王爺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受了傷,受得是什麼傷!”見伊賦眚問起,太醫院御醫長跪下了自己年邁的身子,然後惶恐的說著,渾身上下都抖到不行,懼怕伊賦眚會因此降罪與他或者整個太醫院。
“什麼?查不出到底是受了什麼傷?怎麼會這樣?”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伊賦眚可是坐立難安。心中也明白太醫院的實力,怕是自己的皇弟這次的傷的確不比尋常。皺著眉,伊賦眚帶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回到了皇宮,然後即刻下令名太醫院所有的人務必在一個月之內找出醫治伊賦殤的辦法,不然,統統腦袋落地。
與此同時,天界——“母后,你放我出去,你不能這麼對我!母后!”偌大的白色宮殿中,玉婪死命的拍打著那華麗而堅固的大門。心中因為掛念伊賦殤的傷勢,拍打大門的手更是用力了起來,就連那雙纖細的手被拍腫了也沒有絲毫察覺到痛意。
正在玉婪拍打的起勁的時候,大門豁然的打開了,一聲金色外袍的王母漸漸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著清雅的貼身丫鬟,高昂的頭顱有著盛氣凌人的氣息,那雙高貴傲氣的眼睛直直的逼視著玉婪,“放你出去?你是在開玩笑嗎?這次,你任性的過了火!”
“母后,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不能沒有他,我不能沒有他的……”看著這樣的王母,玉婪緩緩跪下了那雙美麗的雙腿,苦苦的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