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24章 溪妃流產
正文_第24章 溪妃流產
如果憐兒知道一會兒會發生的事,那麼定是不會離開的。
司空憫不語,看著面前神色淡漠的靈曦,心裡彷彿被千千萬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難受,照她剛剛的說法,那自己不就是全大祁最不可能成為她愛的那個人了嗎?這樣想著,心中越發的痛著。轉身向莫殤的方向走去,不再看那張讓自己又恨又愛的臉。
明幻溪見司空憫走了,得意的向靈曦抬了抬頭顱。轉身便要走,這時一個計謀在腦中形成。現在皇上走了,小皇后的丫鬟也在馬車那邊,現在只有他們倆。是個實行計劃的好機會。
改變腳步的方向,明幻溪走向靈曦。妖嬈的紅唇微啟,刻薄的字眼從唇間溢出,“喲,皇后娘娘你還真是要求高啊,一夫一妻?難不成皇后娘娘想讓皇上為了您解散後宮嗎?”
靈曦抬眸,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明幻溪不說話。
“怎麼?皇后娘娘你心虛了麼?”明幻溪越來越過分的用言語刺激著靈曦。
“讓開!”靈曦見明幻溪擋在自己面前,眼底劃過一絲寒光。她想幹什麼?無緣無故的用言語刺激這自己,擺明了有企圖。但今天自己心情不好,不想和她糾纏下去。
“怎麼,皇后娘娘因為剛剛的話被皇上聽到了,所以惱羞成怒了?”明幻溪見靈曦冷了臉,也不怕的繼續說著。
“讓開!”靈曦抬眸,不予回答,神情淡然的重複著剛剛的話。
“難道不是嗎?皇后娘娘愛上了皇上,所以剛剛才會將那番話,不是嗎?”明幻溪勾了勾唇,看著眼前已經沒有耐心的靈曦,眼底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獨孤靈曦,你就等著吧,看我是怎麼將你從皇后的位置拉下來的。
靈曦見明幻溪不讓路,便想繞過明幻溪走。卻不想正中了明幻溪的計,剛剛往前走了一步,便被衝旁邊移過來的明幻溪給撞到了。作為殺手的警惕,靈曦將身子移向一旁。滿臉莫名的看著自己撞過來的明幻溪,後者只是一臉得逞的對靈曦笑了笑。然後“啊!”的驚叫後,倒在了草坪上,痛苦的呻吟著,“啊……好痛,皇上……救救……我的孩子。”
正在向莫殤走去的司空憫突然聽到明幻溪的叫聲,轉過身便看到明幻溪倒在地上,神情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叫喊著。
快速的衝到明幻溪的身旁,司空憫擔憂的將明幻溪抱在懷裡,“溪兒,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跌倒。”
“皇上……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他。”明幻溪手捂著一陣陣絞痛的肚子,感覺一陣熱流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下流著,心中不由的一慌,自己可還要藉著寶寶來完成第二次的計劃呢,可不能真的流掉了啊。
看著明幻溪漸漸被血液染紅的粉色羅裙,司空憫的心也慌了,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啊。可不能再出事了。想罷,果斷的抱起明幻溪向馬車飛奔而去。
靈曦站在原地,看著焦急無比的司空憫,心中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卻依舊面不改色,冷冷的看著地上自導自演的明幻溪。當聽到司空憫叫明幻溪“溪兒”的時候,心中又是一痛,原本以為這個稱呼只是對自己才有的,卻不想再次的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他叫的卻是別的女人。
從來不曾想過,當看到他為了別的女人心急的時候,自己的心竟會有這般大的感覺。看著曾經只屬於自己的懷抱,現在卻抱著別的女人的感覺還真是不好過啊。
靈曦緩緩轉過身,走向馬車。剛離馬車不遠的時候,馬車卻倏然如脫弦之箭一般的駕走了。靈曦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看著馬車逐漸消失在了視線裡。心裡難過的要命,就像被拋棄了的無助小孩般的蹲下了身體,然後雙手抱膝的坐在草坪上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變得暗沉。滾滾的烏雲在天上如一塊青布般的拖動著,一副山雨欲來之勢。
靈曦將頭從臂彎中抬起,看了看烏雲遮日的天。任命的從草坪上站起,提起沉重的腳步向山下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靈曦低頭,看著自己因疲乏不已而發顫的雙腿。有些無力的靠在路邊的大樹上,彎腰,伸手揉了揉顫抖著的雙腿。心中苦澀無比,剛才看著司空憫因為別的女人而將自己落下的時候,心中彷彿正在被硫酸腐蝕一般的痛。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這種不能碰的感情所蠱惑。想著,暗自苦笑了一聲,而後,直起身體,繼續走著。
馬車剛剛停下,司空憫便抱著明幻溪疾步的奔上了樓,身後緊跟著的是陳太醫和莫殤。
將已經接近昏迷的明幻溪放在了床上,司空憫轉身看著隨後而到的陳太醫,焦急的低吼道,“快點,要是愛妃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事,朕饒不了你。”
“是是是,微臣這就替娘娘診脈。”陳太醫見皇上龍顏大怒,心中一顫,額前的冷汗不停的冒著。忙不迭的上前,將手搭在明幻溪的手腕上,認真的把著脈。
片刻後,陳太醫一直緊繃著的臉漸漸變得平和,將明幻溪的手放進被子裡。轉過頭,面帶微笑的對司空憫道,“皇上放心,娘娘和娘娘肚子裡的孩子都沒事,只是動了胎氣。等會微臣讓人去抓點安胎藥回來,給娘娘服下後,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嗯,好了,你們先出去。”司空憫聽了陳太醫的話放心的點點頭,神情不耐的對陳太醫和一直站在身後沒有吭聲的莫殤罷了罷手道。
“是!”兩人看了看站在身前的司空憫和躺在床上的明幻溪,默契的同時轉身走出來房間。
司空憫等陳太醫和莫殤出了房間後,走到床前,看著明幻溪額前因難受而冒出的冷汗。眼底帶著探尋,剛剛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溪妃會突然跌倒?
床上的明幻溪緩緩睜開了那雙妖媚的眸子,在看到站在床邊的司空憫的時候,雙眸募得瞠大,從床上激動的坐起。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腹部,另一隻手緊緊的拉著司空憫的袖子,仰頭,神情緊張的問道,“皇上,皇上……我們的孩子,還在嗎?”
“孩子沒事,愛妃不必擔心。”司空憫說著,坐到床邊,伸手將明幻溪摟進懷裡,拍著明幻溪的背脊安撫著。
明幻溪見狀,藉機伏在司空憫的懷裡哭了起來,“嗚嗚嗚……皇上,臣妾以為臣妾和皇上的孩子會就這樣沒有了。被皇后娘娘推到的時候,臣妾都嚇死了。嗚嗚……”說著,臉上變得通紅,彷彿真的是過度激動了,一邊哭的跟更為傷心。
“愛妃,你剛剛說是皇后推到你的?”司空憫敏銳的捕捉到了明幻溪剛剛話裡的重點。神情有些不相信的嚮明幻溪問道。
“啊?不是,不是皇后娘娘推到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明幻溪詳裝猛然知覺自己說漏話了,慌忙的解釋道,從司空憫的懷中退了出來,坐在床上低頭不語。
“不用害怕,跟朕說實話。”司空憫見明幻溪慌忙的解釋著,心中瞭然。溪妃怕是以為她說出真相之後會惹來禍端吧。可這件事真的是曦兒做的嗎?曦兒不是這樣的人啊,況且,曦兒她也沒有理有這樣做啊。
可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不是曦兒將溪妃推到的話,那便是溪妃有意自己跌倒的,從而好嫁禍給曦兒。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啊,一個母親為了利益會不惜犧牲自己孩子的性命的嗎?還是說,真的是像溪妃說的那樣,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皇上,真的是臣妾不小心跌倒的,不管皇后娘娘的事。”明幻溪抬頭看見司空憫眼眸中的懷疑,心中一顫,卻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司空憫看著明幻溪妖媚的雙眸,半響,發現無異。才神色緩和的道,“下次小心點……”話音剛落,一陣雷鳴聲響起,司空憫話音一頓,倏的想起來,剛剛馬車回客棧的時候,曦兒她好像沒有上馬車,馬車就駕走了。現在外面就要下雨了,也不知道曦兒回來了沒有。要是淋了雨,生病了可怎麼辦啊?越想越擔心。
回過神,司空憫對明幻溪急急的道,“愛妃你好好休息,朕有事,先出去一下。”語畢,不等明幻溪回答便疾步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後,司空憫叫來莫殤,“殤,曦兒回來了嗎?”
莫殤搖了搖頭,剛剛和陳太醫下樓後,才想起剛剛在上山的草坪上的時候。因為溪妃娘娘的身體必須先回客棧醫治的關係,所以沒有來得及檢查是否所有人都上了馬車,就將馬車駕回了客棧。結果剛剛從樓上下來後才想起皇后娘娘的貼身丫頭回來了。卻就是沒有看到皇后娘娘,這才驚覺皇后娘娘還沒有回來。剛想上樓找皇上,將皇后娘娘還沒有回客棧的消息告訴皇上,就看到皇上急急的從樓上跑下來。
莫殤剛剛搖頭,司空憫就運起輕功“嗖”的一聲不見了。莫殤看著眼前因司空憫輕功的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殘影,心中一陣感嘆,自己的武功什麼時候才能有皇上的那麼好啊?
司空憫飛出客棧後直接騎上了客棧外備用的馬,直奔山上。
天上的烏雲翻滾著,雷鳴閃電在耳邊響起,豆大的雨一顆顆的砸在靈曦有些發白的臉上、身上。
靈曦抬起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心有些悲慼,要是司空憫現在在自己身邊該多好啊。但是這是不可能的,現在的他怕是正為明幻溪擔心著吧,怎麼可能會在自己身邊呢。想著,頓覺自己似乎真的將司空憫當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可是現在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已經碗了啊。曾經自己一度討厭後知後覺的人,但是,現在的自己不正是後知後覺的人嗎?一個後知後覺的人討厭後知後覺的人?呵呵……真是糾結。
搖搖頭,繼續走在黃泥鋪成的山路上。現在看來,過不了多久就該到山下了,到時候走到鎮上的時候就有辦法會夙笙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