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33章 他的第一個孩子
正文_第33章 他的第一個孩子
“好啊,憐兒你竟敢嘲笑你家小姐,看來真是太慣著你了。”靈曦美目倏然瞠大,看著面前嘲笑自己的憐兒不可思議的道,眼底有著羞意,也有著輕鬆。她知道憐兒是幫自己輕鬆輕鬆心情,不想自己老是緊張兮兮的。
“小姐,這樣就對了嘛,放鬆心情,別那麼緊張,再緊張不都是要說出來的嗎?”
“嗯,也是。對了,憐兒,你認識這花嗎?”語畢,靈曦將昨日插在水裡的花取了出來,遞給面前的憐兒。
憐兒接過靈曦手中的花,看了看花的形狀和顏色,然後將花拿到鼻尖聞了聞。臉色微微的變了變。抬眸,大大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調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謹,“小姐,這話你是從哪裡摘的?”
“在花圃裡啊,怎麼?”靈曦如實的答道。
“此花名為幽荇,此花在大祁是沒有的。其一是因為此花太貴,一般的員外都捨不得那錢去買,其二則是因為此花有很毒的毒性。此花在花苞之時是平凡無異的,但此花在成熟後便是一種藥,單用可使外傷好的極快,但此花不能與任何別的具有藥性的植物混在一起用,不然將會是一種無解的毒藥。”憐兒緩緩道出了幽荇花的性能給靈曦聽。
“這花竟有這樣奇特?”靈曦大感詫異,雖然知道醫界有千千萬萬的奇特之事,卻任然驚訝憐兒手上的幽荇,一朵花居然有這樣的功效,的確讓人詫異啊。
“嗯,小姐是從何而得到此花的?”憐兒疑惑的將心中的不解問了出來。
於是,靈曦將昨晚的事娓娓告知了憐兒。憐兒聽後吃驚的看著靈曦,不想昨晚在自己走後,小姐竟然沒有入睡,而是出去散步去了,且還在散步的途中遇到了身份不明的黑衣人。
“但願此人是善用幽荇,而不是去製毒啊。”憐兒嘆道。
“嗯,憐兒,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御書房找司空憫了,你就留在風棲宮裡不用跟來了。”
“好吧,那憐兒就在風棲宮等著小姐。”憐兒笑笑,自是知道小姐窘迫的心思。
“嗯。”
靈曦朝著憐兒不好意思的笑笑,轉身走出了風棲宮。
“皇后娘娘,皇上說不想見您。”
御書房外,單喜躬身站在靈曦面前,傳遞著司空憫的話。
靈曦低下頭,蹙著眉頭,心裡因司空憫不肯見自己而有些堵,想著司空憫該是還在生自己的氣。便沒有再多想,壓住心底不高興的感覺。抬起頭,面色著急的對單喜道,“單公公你再去跟司空憫通報一聲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想找他。”
“這……好吧,就這一次。”單喜沒辦法,只好進了御書房再次通報。
片刻後,單喜從御書房內出來,對靈曦點了點頭道,“皇后娘娘,皇上答應讓您進去了。快進去吧。”
“好的,謝謝單公公了。”靈曦朝單喜笑笑表示感謝。
“娘娘不必多禮,這本是單喜分內之事。”
走進御書房,殿內寂靜的有些壓抑。御書房內的紗帳被晨間的清風帶起,微浮飄逸。御書房內飄著淡淡的龍延香,帶著迷惑而熟悉的味道。
抬眸,靈曦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自己站在殿內的司空憫。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底對自己鼓勵著道‘靈曦,加油,不就是一個道歉嗎?你可以的,相信自己。’想罷,靈曦唇瓣上揚,勾出一抹充滿勇氣的笑。提步上前,走到司空憫的身後,“司空憫,我……其實那天……”話未說完,便被司空憫冷淡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打斷。
“怎麼?皇后你不好好呆在風棲宮,怎麼突然到朕的御書房來了?”轉過身,看向面前的靈曦,鳳眸中帶著淡淡的嘲諷,司空憫薄唇微啟,冰冷的話語從唇間吐出。
“司空憫,我知道,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請你聽聽我的解釋,好嗎?”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對自己講話的司空憫,靈曦心裡不是滋味。之前習慣了司空憫對自己的寵愛,面對現在突然的冷落,一陣委屈浮上心底。但依舊將自己今天的目的說了出來。
“解釋?什麼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呢?事實不就是那樣的嗎!”司空憫依舊冷眼的看著靈曦,瀲灩的鳳眸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溫柔與寵愛,有的只是形同陌路般的冷眼相對。
“我…其實…其實那天我只是要藉著那丫鬟來刺激一下溪妃,我…我並不是真的向口中的那樣對你的。我是真的愛你,所以才會容忍不了別人對你的搶奪。我……我其實……”
話未說完,再次被司空憫打斷了。只見司空憫冷笑了一聲,然後無情傷人的話語便從那薄薄的唇間溢出,“呵呵,你以為朕還會相信你的話嗎?再說了,你的解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朕對你的興趣已經沒有了,朕根本就不在乎你對朕的感情是怎樣的,你也不必在那裡自作多情。”
聽著司空憫薄情的話,靈曦有些反應不過來。美目大大的瞠著,眼底在強忍住的淚水示意了司空憫剛剛的話對她是多麼的殘忍和難以接受。原本粉嫩的唇變得慘白無比,因為剛剛的打擊而微微的顫抖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襬,身體有些不穩的晃了晃。
他剛剛說了什麼?他對自己只是興趣的問題嗎?這樣說,他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之前對自己百般寵愛和那些生活中對自己的溫柔都只是因為興趣的問題?心裡因為這個想法疼著,痛著,連呼吸彷彿也變得疼痛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心存僥倖的問著,希望這些話就像是以前一樣司空憫用來捉弄自己的,但看著司空憫冷淡的不帶絲毫表情的臉,靈曦原本期待的心漸漸的下沉著,結果司空憫的一句話直接讓靈曦的心沉到了谷底。
“皇后覺得朕是在開玩笑嗎?”司空憫斜眼瞟了一眼搖搖欲墜的靈曦,淡淡的反問道。但光光是這一句漫不經心的反問,卻讓靈曦原本就盛滿眼眶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知道了……我當初就不該愛上你,司空憫……”
一句話再次被打斷,靈曦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轉身疑惑的看向身旁弓著身子的單喜。在這種特別的時候,單喜該是知道自己這次來御書房的事會是多麼重要,單喜不是魯莽的人,但此時卻這般慌張,看來真的是有大事發生了。
“皇上,不……不好啦,溪妃流產了。”
這時,單喜慌慌張張的衝進御書房內,打斷了靈曦接下來的話。弓著身子站在司空憫的面前,結結巴巴的將剛剛漪瀾殿丫頭告知自己的消息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
靈曦聽著這消息,顧不上自己的心情。內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溪妃流產?怎麼回事?
聽著從單喜口中吐出的消息,司空憫臉色一變,一掀龍袍便大步的走出了御書房,留下呆愣愣的靈曦獨自站在店內。
靈曦看著司空憫急急而去的背影,心有些澀澀的感覺,看著司空憫為了別的女人呢而將自己丟下,那感覺是說不出的淒涼。
回過神,靈曦忙跟上已經走出了御書房的司空憫。
“啊……孩子……我的孩子……啊!他不可以沒有的……孩子……”
來到漪瀾殿,聽著裡面傳來包含痛苦、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靈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裡面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小,但卻有一種令人汗毛豎立的感覺。
漪瀾殿外,聞訊趕來的明丞相,滿臉焦急的站在漪瀾殿外來回的走著。漪瀾殿的眾太監也戰戰兢兢的跪在漪瀾殿外的階梯上,內心暗暗的祈禱著,希望他們的主子沒事,不然倒黴的可就是他們了。殊不知這次,他們是倒黴定了。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臉色陰霾司空憫,想也知道,此時他心中該是怎麼的。心中苦笑,司空憫對這孩子該是有著濃濃的感情吧?否則他此時的臉色也不會這般駭人。想想,司空憫這樣的心情也是應該的,畢竟這個孩子是司空憫的第一個孩子。
這時,漪瀾殿的門打開了,陳太醫從裡面走出來,手裡端著的盆子內是嬰兒的遺體與鮮紅的血液。盆子裡的血液散發著的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眾人的鼻端,提醒著眾人這已逝去的生命。
看著盆內的血液上漂浮著的嬰兒屍體,司空憫眼睛內佈滿了鮮紅的血絲。發紅的眼睛就這樣看著盆子內的那一團血紅,耳邊傳來陳太醫惋惜的聲音,“唉,都成型了,真是可惜……”心中跟上悲慼萬分。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還未出生,便這樣離開自己。這孩子是自己期待了那麼久的,盼望了那麼久的。而他現在就這樣離開這個還未來到的世界了嗎?自己是和他無緣啊,他對這個孩子的期待有多深,怕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二十五歲,他的第一個的孩子就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消失的讓人猝不及防、讓人疼痛不已,呵呵難道他司空憫就真的與孩子無緣嗎?他是多麼的想要一個孩子啊。現在好不容易的有了這麼一個孩子,他一直期待著他不久後的降臨,他一直以為這死氣沉沉的皇宮終於將會有一個小孩來活躍它了,而他的這個幻想卻在今天隨著孩子的流掉而破滅。
心中因為孩子的離去而痛苦著、疲乏著,這個孩子對自己來說是多麼的重要,現在就這樣離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