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47章 殺手的原則
正文_第47章 殺手的原則
“哦?我錯了?難道說司空憫他不喜歡你?”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焰的內心驚訝了一番,但隨後一想。說不定這只是小皇后騙自己的呢,自己可不能輕易的就上當了。
“的確,不過,我想教你一個原則。”點點頭,靈曦笑笑的側過身走向焰。而放在一旁的手卻已悄然的摸向了別在背後腰帶上的那把匕首。原本這匕首是用來以防萬一的,卻不想,這萬一來的這麼的快。只是這匕首隻適合用來做近身搏鬥,所以她必須先想引開黑衣人的注意力,然後再辦法靠近這個黑衣人。
“什麼原則?”焰看著正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的小皇后疑惑的問道。小皇后要教自己一個原則,是什麼原則呢?他很期待呢。現在的焰心底對靈曦的看法已有了改觀,自然,心底的戒心也稍稍的放鬆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次的放鬆險些讓他命喪於這陵茶山。
“這個原則就是,作為一個殺手,你必須以最快的方式置對方於死地,不讓對方有任何反擊的機會。”說到這,靈曦頓了頓。面上仍然不動聲色,心底卻在計算著自己與黑衣男子的距離,自己與黑衣男子只有幾步之遙了。只要在那距離之內出擊,那麼自己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機會可以置黑衣男子於死地。
想到這裡,靈曦收回了思緒,然後抬眼看向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繼續道。“而你竟然與你的任務聊起了天,且還對她放低了戒心。那麼,作為一個會被你殺死的我,就會絕對的反擊於你。”語畢,靈曦放在背後握住匕首的手已悄然握緊了匕首的手柄。然後足尖一旋,身體快速的擊向焰,藏在背後的匕首驀的插向站在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的黑衣人。
正在驚詫靈曦能講出這番話的焰見靈曦倏的衝向自己,然後在離自己只有半米距離的時候。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不知道握著從哪裡冒出的匕首,“譁”的一聲,匕首就這樣直直的朝自己的胸口插了過來,鋒利的匕首在晨曦的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緊急的時候,焰忙不迭的側過身子險險的躲過了靈曦那致命的一擊。不想插空了的匕首竟然橫掃向了自己的腰部,焰靈巧的下腰然後一隻腿欲重重的踢向了靈曦握著匕首的手。原以為這一踢定會題中且自己將扳回一局,扭轉局面,化被動為主的的將小皇后拿下。然,事情卻再一次的出乎了焰的預料。
只見靈曦原本要揮向焰的匕首已經收回了手中,以自己的腿接下了焰那重重的一踢,這一踢踢得焰不由的倒退了幾步。
兩人在這幾個打鬥的回合中已不知不覺的離懸崖已然不過幾步之遙的距離了。
停下腳步後,焰驚愕的看向靈曦。他原本以為這小皇后只是有點薄弱的輕功而已,不想她的拳腳功夫竟是這般了得,看來真的是自己輕敵了。這次的行動必須速戰速決,不然要是等皇上的人找到這陵茶山來,自己可就不好再等機會下手了。想到這裡,焰眉頭微蹙,看來這個情況他只能採取特殊手段了。
“你的拳腳功夫貌似不錯啊。”焰收起招式站直了身體驀的對靈曦說道。
焰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靈曦不耐的蹙了蹙眉,剛剛最重要的一擊居然沒有刺中,看來這黑衣人的功夫不弱啊。自己等會又該怎樣打敗她從而帶著憐兒逃走呢?況且,從剛剛這黑衣人的身法看來,他有內功,這是肯定的。不然他也不肯能在憐兒這樣的輕功高手前居然還能這般快的就追到了她們。不過也可以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黑衣人的內功修行似乎很高的樣子是,想到這個頭痛的問題,靈曦秀氣的眉頭不由的蹙的更緊了。
“你的也不賴啊。”見黑衣人突然收起了招式,靈曦的警惕心不由的加重了。以自己以往的經驗,這人絕對不壞好意。
“呵呵,我就好奇,你難道真的不好奇我是誰派來殺你的嗎?還是說你在怕,你怕事實就是你心裡想的那樣?怕知道真相後,你會受不了?”焰微微勾了勾唇角,他想他知道她的弱點是什麼了。只要他抓住她的弱點死命的攻擊,那麼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都會輸的慘慘的。
“你什麼意思?”聽了焰的話,靈曦不知怎麼的心底突然有心慌亂,就像是真的如他所說的般。自己在害怕,害怕什麼?害怕事實就如自己想的那樣,讓自己不敢接受,所以自己也不去問。是這樣嗎?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已經不在乎他的,她已經完完全全的不在乎他了。可是……自己心中的那抹慌亂、那抹擔憂代表的又是什麼呢?
“自然就是你心中想的那個意思了。”說罷,焰笑了笑,那笑彷彿是在嘲笑靈曦的愚蠢一般,讓人刺眼。
“不,你胡說。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心底在想什麼……”聽著焰的這句話,靈曦有些受不了的搖了搖頭,那慌亂的語氣、那抗拒的心理。低頭,靈曦喃喃著的話像是在對焰說,又像是在對自己的提醒一般。
“如果不是這樣你在慌什麼?”焰逼視的看向靈曦,那眼神像是要把靈曦逼到無路可退一般。
“我……我,沒有慌,沒有沒有。”她不想也不願意相信事實是自己心底猜想的那般,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她依舊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想到這裡,靈曦狠狠的搖著頭,腳步逐漸的往後倒退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她卻沒有發現自己離懸崖邊上已越來越近。
“是嗎?如果我告訴你,我來殺你,是因為皇上呢?”焰巧妙的將話繞了個彎,自己幫溪兒來殺她,的確是因為皇上。自己現在將話繞了繞,如果這小皇后不仔細想的話,那麼,她定會上當的。
靈曦低著的頭猛然抬起,一雙大眼微瞠,裡面寫滿了不敢置信。忽閃忽閃的睫毛最終緩緩蓋住了那雙盛滿絕望的眸子,而那始終憋在眼眶裡的淚水也忍無可忍的驀然滑落。是他,真的是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連一絲生存下去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見時機已成熟,焰看了一眼靈曦身後的懸崖,將暗藏在手指間的三根毒針倏的甩向了站在懸崖邊的靈曦。毒針就在空中漸漸飛向了被困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靈曦。
靈曦發現了不對,驀的抬起了頭。瞳孔驀的緊縮,那剛被淚水沖洗過的眼眸中倒印著向自己飛來的三根銀針,銀針的尖端散發著幽藍而詭異的光芒。
她想躲,卻已忘記該如何躲。雙腿如有千斤般的沉重,讓她不堪負重的無法移動雙腿,就那麼直愣愣的站在那裡。
這一刻,崖邊的風似乎也感應到了靈曦的憂傷,它們向靈曦擁過去,卻吹不散她心中那無盡的憂傷。
微風一陣陣的掠過,髮絲隨著風一起的飛舞著,白色的衣袍飄飄欲飛,被風吹的發出“嘩嘩”的聲音。
時間彷彿定格了一般,靈曦和焰都沒有動,只有空中那三根帶毒的銀針快速的向靈曦飛來。她就那樣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銀針,銀針刺入了靈曦的胸前。而她也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微微的皺了皺眉,嘴角緩緩溢出了鮮血掛在嘴邊,繼而滴落在了那素白的胸前。如一朵盛開的血薔薇一般的妖嬈。那已不復往日明媚的眼眸緩緩的看向刺進自己胸前的銀針,而後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焰,唇間緩緩勾起了一道淺淺的微笑,那笑中帶著顛倒眾生的絕美、魅惑蒼生的妖嬈和那無比沉淪的憂傷。霎那間,天地變得灰白,萬物失色,只留下那抹獨具心殤的笑容。
焰看著眼前這副情景,眉頭不由得蹙了蹙,撇去心中那抹異樣的感覺,狠心的向靈曦揮出了內力十足的一掌。
“碰”一聲悶聲發出,靈曦的身體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的墜下了懸崖。這時,一聲淒厲而絕望的聲音驀然在這空山中響起。
“不,小姐……”其餘音在空曠的山野中迴盪著,久久不願散去。
憐兒趴在草叢邊,眼中盛滿了淚水,那盈眶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身下的草地上。
她才剛剛醒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只記得自己好像被人敲暈了。醒來時卻發現躺著的地方早已不是原來的地方,不過她可以確定這地方離原來自己躺的地方並不遠,因為這周圍的環境她都認得,是自己原來躺的地方的周圍,說不定只有幾步之遙呢。所以她就想起身走回去,卻已忘了自己因運用輕功過度而渾身無力的事實。於是可想而知,這剛剛站起來就朝身旁的草叢摔了過去。
摔下去也沒什麼,剛想站起來卻在頭抬起來時她愣住了。只見小姐的身體突然飛向空中,然後成直線的墜下了懸崖,自己卻只能在這邊看著,而無能為力。
焰的心被憐兒這聲叫喊聲喊得不由的震了震,轉身,淡淡的睨了一眼趴在草叢中的憐兒,那眼中有著複雜的神色。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但怪只怪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搖搖頭,焰運起輕功,飛身下了山。
下墜的速度讓靈曦的臉被冷風打的生疼,陣陣冷風把自己的身體吹的已經渾身冰冷,然身體的冷卻沒有寒心來的冷。她以為,他只是對她沒有感情而已,卻不想他對她可以殘忍到要奪取生命的地步。難道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他對她是一絲的感情都沒有嗎?
現在,她終於知道,當初組織特訓時,為什麼說要想當好一個殺手,第一件事不是要有頂尖的身手,而是有一顆無情無慾的心。只要做到這樣,那麼他們離一個頂尖殺手的位置就前進了大一步。
可是現在的她卻做了一個殺手最不應該做的事,那就是她動了情,這情根還深深的紮在了心了。因為有情,所以現在被他傷了的她生了恨,一股怨恨之情。但現在恨還有用嗎?她都已經快要死了。只要自己著了地,自己就會摔得粉身碎骨,那麼就算自己想恨也沒有那個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