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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3章 溪貴妃被打入冷宮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53章 溪貴妃被打入冷宮

“哦。”聽了靈曦的解釋,憐兒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絲迷惑,然後低頭喝著茶,不再言語。

“憐兒丫頭,你呀,就是腦子轉不過彎。曦丫頭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因為這茶樓的人都是她的消息來源嘛,你們半年都沒出過山谷,這大祁肯定也發生了不少的事,自然要先到這茶樓來了解了解。”宇文太白朝坐在身旁的憐兒解釋著。這憐兒就是這樣,腦子雖聰明,但卻總是在這種事情上想不透。不過,這不也是憐兒這丫頭的可取之處嘛,因為沒有過多的心思,常常犯傻,但卻又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啊?是這樣啊,小姐你也不明說。”聽了宇文太白的話,憐兒俏臉頓時一紅。她也知道自己有時候對於有些事就是想不明白,現在聽太白師傅這麼一說,突然感覺自己挺笨的,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居然又沒有想明白。

“打住打住,這可怪不得我啊,誰讓憐兒你自己沒有想透呢,這怪不得我的。”見憐兒紅著臉說自己沒有把話說明白,靈曦忙笑呵呵的道。知道憐兒窘迫了。以前在山谷的時候,她和宇文太白就經常喜歡逗她,每次看到憐兒滿臉通紅,又撅著嘴懊惱的樣子,他們就覺得很可愛。所以這麼久而久之的就喜歡經常的去逗憐兒。

“太白師傅,你看啊,小姐她又在欺負憐兒了。”憐兒伸手拉了拉宇文太白的衣袖,不依的抗議著。

“好了好了,先喝茶吧。”

“是啊,喝茶吧。”宇文太白附和著道。

“哦,好吧。”憐兒嘟嘟嘴,低下了頭,喝著茶杯中的水。

幾人就這麼靜靜的喝著茶,時不時的談笑幾句。突然,隔壁一桌的談話吸引了靈曦的注意。

“唉唉,你們聽說了嗎?”其中一個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的男子朝正在聊天的兩人問道。

“聽說什麼?”兩人疑惑的看向那灰衣男子。

“聽說皇上在三天前查出咱們大祁的丞相居然貪贓枉法,上次皇上不是撥款到南寧城,資助先前那場已有半年之久的洪災嘛?”那男子喝了口茶後,抬頭看著兩人繼續道。

“是啊,怎麼了?難道丞相居然連這救災的款也要貪汙?”坐在灰衣男子身旁的一個男子起身弓著腰向那灰衣男子輕聲問道。

“可不是嘛,原本撥款的銀兩是一萬兩黃金,結果丞相就貪汙了五千兩黃金啊。想想,五千兩,什麼概念?夠咱們普通的老百姓吃喝幾個十輩子都不止呢。這丞相的胃口可真大,居然連救災的銀兩也貪汙。”那灰衣男子越說越激動,彷彿他自己就生在南寧城受災,因明野的貪汙而得不到救贖,氣憤萬分。

“什麼?想來這丞相也真夠黑心的,他連公款都敢貪汙,更何況這公款還是用來救人命的啊。”另一人見狀也忙附和道,臉上是一臉的鄙夷。

“還有更猛的,明丞相居然還有地下組織,意圖謀權篡位啊。後來不知怎麼的,就突然被人帶著證據向皇上舉報了,查明屬實後,皇上立馬就讓人抄了丞相府。就連皇宮裡的溪貴妃也受到了牽連,被皇上打入了冷宮。還聽說就在溪貴妃被打入冷宮都的第二天便被皇上查到半年前,那場流產其實是她自己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要嫁禍給廢后。皇上得知後,大怒,判了溪貴妃在今天與丞相家的所有人一起處斬。還宣佈皇榜,廢后在半年前逃獄,下落不明,誰要是看到了廢后,就立即稟報當地的官員,一旦尋到廢后就賞黃金千兩呢。這件事就是在三天前發生的。”語畢,那灰衣男子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樣子就像在說;看吧,還是我的消息靈通。得瑟完,灰衣男子繼續給身邊的兩個男子繼續講到。

“不過話說回來,這廢后也真夠可憐的。小小年紀卻遭人陷害,現在又下落不明,也真是命苦啊。不過現在好了,所以的汙點都被咱英明的皇上給查清楚餓了,也算是還了廢后一個清白啊。”說道皇上時灰衣男子還恭敬的做了個揖。放下手,灰衣男子一臉神氣的低頭喝了口茶。

“嗯,張三說的也是啊,這廢后也真夠可憐的。”一旁一襲藍色長袍的男子感慨著,像是正在替他們口中的“廢后”惋惜一般。

“的確……”

後面說什麼,靈曦已經聽不下去了。只知道,明野一家人,連帶著明幻溪也將會被斬首。這是就是傳說中的冤有頭債有主嗎?想著,靈曦暗自唉心底苦笑了一番。他現在知道自己錯了?所以用皇榜、黃金千兩想要來找回自己嗎?這樣是算什麼?知道他自己當時錯怪了自己,然後想要贖罪嗎?可能嗎?既然當初恨不得要她死,知道真相後又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曦丫頭啊,你沒事吧。”宇文太白一邊聽著隔壁桌的談話,一邊觀察這靈曦的臉色。發現曦丫頭越聽下去,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淡漠,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嗯?師傅你說什麼?”回過神,反應過來後,靈曦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向宇文太白。

“師傅問你,你有沒有事?”聽了靈曦的問話,宇文太白犯了個白眼,就知道曦丫頭又在走神。這半年來,曦丫頭總是讓自己每天練功練到筋疲力盡,讓自己再無心思去想那個心中永遠不敢也不想想的人。因為,那人已成了曦丫頭心中永遠的痛,痛已成疾,所以再也不敢去碰那個一碰就痛的傷口。

“哦,什麼事?我能有什麼事啊?師傅你還不瞭解我嗎?”靈曦一臉恍然大悟,然後朝宇文太白打著哈哈。

“就是因為師傅太瞭解你了,所以,才問你的。”宇文太白看著靈曦,那雙黑眸裡閃著憐愛的光芒。對於曦丫頭,他總是憐惜而又擔憂。無論什麼時候,她有了煩惱,心事,總會埋在自己的心裡,從不告訴別人,就連憐兒那丫頭也極少告知。更別說他這個只認識半年的師傅了。

“師傅,我沒事的,您別多想,我就是在想我們接下來該的打算。沒有其他。”放下端在手中的茶,靈曦搖搖頭道,對於師傅,她總有中特別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爺爺和孫女一樣的感覺,她每次一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小姐……”憐兒剛欲說些什麼,便被靈曦打斷。

“好了我們走吧,今天先找個客棧,明天我們一鼓作氣的到遠安,然後再做打算。”說罷,從腰間掏出半年前,獨孤豐給自己的銀票放在桌上,然後便轉身下了樓。

憐兒見靈曦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放棄了要說的話。跟著宇文太白一起下了樓。

找了間普通的客棧,靈曦三人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晚飯時,三人下了樓,注備出去逛逛。順便在外邊把晚飯給解決了。

走出客棧,天色已是接近黃昏,輝煌的天將遠安城的地面照的金黃,火紅的落日半遮半掩的掛在天邊。街邊也是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小姐,我們去哪裡吃飯啊?”三人站在客棧門口,左右的觀望著。

憐兒跟在靈曦身旁,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清爽的翠綠色羅裙。一眼看去,竟多了絲絲的靈動之色,仔細一瞧,還真是小美人一個呢。

“我們先不去吃飯。”靈曦搖了搖頭,故意不透露的朝憐兒否定道。

“啊?那我們要去哪裡啊?”聽了靈曦的回答,憐兒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蹙了蹙眉,憐兒疑惑的看著靈曦。

“憐兒,你難道忘了在這遠安城內,還有家我們凝月宮開的遠安客棧嗎?”無奈的搖了搖頭,憐兒又在犯傻了。

“是啊,可是,小姐你不是說,明天我們爭取在一天之內就趕到凝月宮的嗎?”

“呵呵,這個嘛,你等會兒就知道你家小姐我想要幹什麼了。至於現在嘛,自然就是先去打聽下那個“遠安客棧”在哪裡,你說呢?”挑挑眉,眼底泛著著笑意的看了眼宇文太白後,視線轉向憐兒,調笑道。

“是,小姐,憐兒這就去打聽。”聽了靈曦的話,憐兒高興的立馬站直了身體,然後轉身向人群跑去。靈曦和宇文太白看著憐兒那嬌俏的身影相視一笑。

“曦丫頭,你想好了嗎?”收回實現,宇文太白看向站在靈曦的身邊,語氣中有著濃濃的擔憂。

“嗯?什麼?”靈曦不解的看向宇文太白。

“你確定要在脫離了皇宮這個奢華的牢籠後,又要將自己推入另一個江湖的牢籠嗎?”宇文太白一本正經的看向靈曦,那眼中有著深深的不捨。王母娘娘可真是威嚴的可以,為了不打破天規,竟然真的就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在這塵世間受盡了九生九世的折磨。她怎麼忍心啊?

在聽了宇文太白的話後,靈曦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面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師傅,我知道,知道您的不忍,知道您心裡所想的。您不想我再在這樣的生活中活下去,但是我的命運本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從以前的我,到現在的我,命運重來都被上天掌握著。我自己無法掌握它,但是我卻能努力讓它變到最好,甚至是更好。只有這樣,我才會覺得,我自己的這一生才可以活的不那麼的被動。這些,師傅你懂嗎?而凝月宮它是我的任務,是我的責任,是我在搶走別人東西后必須要替她揹負起的責任。無法改變的責任。”說完,靈曦轉頭看向憐兒消失的方向,那淡漠的臉旁讓宇文太白有些動容。

他知道曦丫頭的顧忌,因為那顧忌,所以甘願成為這打打殺殺的江湖中的一份子。雖然知道天意不可違,但他就是越來越不想看著曦丫頭就這麼淪陷在了這凡間的恩恩怨怨裡面。可這卻又是當初大公主自己的選擇,這叫他能怎麼辦?

“唉,好吧,師傅會支持你的。記得,在你累了的時候,師傅的肩膀永遠是為你準備的。”嘆了口氣,宇文太白也不再多說什麼。靜靜的站在靈曦身旁等著憐兒回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依舊不見憐兒回來的身影,靈曦臉上淡漠的表情漸漸被焦急和擔心而取代。

終於,靈曦再也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