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63章 放開我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63章 放開我

皇宮——“你們一個個都是飯桶,之前是怎麼說的,不負本尊所望的將曦兒的消息帶回來。現在,半年都過去了。你們難道一定線索都沒有查找到嗎?”聽了鬼者的回答後,司空憫將心底的懼怕和不安化為憤怒吼出。他真的忍不了了,這半年來,他日日夜夜的想著她,每時每刻的想著她,期望鬼者能帶回有利的消息,但,一次次的尋找換回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作為鬼門的尊主,他深切的瞭解,鬼門找不到的人只有死人,但他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他絕對不能讓他們的愛情因為這樣的一個誤會而畫上劇終,他不允許,絕不允許。這半年來,他用盡所有的力氣來查找明野的罪證,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收集到了明野所以的罪證,且在最短的時間內下旨抄了明野的丞相府。不但如此,他還讓人在暗地裡收集了明幻溪陷害曦兒的證據,然後將明幻溪和明野的一家人在同一天斬首。所有的危機都已過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回曦兒,明裡暗裡他都讓人在找,並同時昭告天下,曦兒是被冤枉的。儘管如此,時間都已過去了半年,曦兒的消息卻如同沉入了大海般,了無音訊。皇宮內每日冷冷清清,沒有了絲毫曦兒在時的溫暖,偶爾,他會去鳳棲宮內坐坐,這一坐就是一整天。呆在鳳棲宮內時,看著曦兒坐過的凳子、睡過的床、帶過髮簪,他就會異常的思念著她,每當閉上眼,深深的呼吸著房間裡淡淡的香味,就覺得她不曾離開過。現在,他後悔了,後悔自己當初的計劃沒有先告訴曦兒就擅自做主的安排了所有的一切,他應該告訴曦兒的,不管後果會是怎麼樣,但至少曦兒她不會誤解他,然後像現在這般,一去,便音信全無。每當想到他們曾經那並不長久,卻如朝陽般美好的戀情,再想到自己和曦兒如今的情況,他的心便會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他找過陳太醫,陳太醫說這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所以,他也沒有辦法。聽了陳太醫的話,他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懲罰他對她所做的一切。而他對這個懲罰卻是心服口服,甚至是心甘情願的接受。

“屬下無能,請尊主降罪。”司空憫面前,跪著的四個鬼者齊聲道,言語中都有這無奈。鬼者們被司空憫的一吼嚇得忙向司空憫請罪。要知道,雖然尊主不怎麼容易發火,可發起火來卻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五年前,有一個級別為魔字級鬼者因為沒有完成尊主給的任務,怕尊主怪罪,便騙了尊主,後來尊主知道後,那人便被砍去了雙手雙腳,割去了舌頭,還被剝去了頭皮,那個場面可是當著他們所有鬼者的面執行的。冷血如他們,內心的震撼都無以用言語來表達,那個時候,他們由衷的知道了,惹誰都不能去惹尊主。挑戰誰都不能挑戰尊主。不然,一觸碰到尊主的界限,那麼後果,可想而知。本來一個人能折磨成那樣,應該早已氣絕身亡的,但,偏偏,尊主不惜用盡珍貴的藥材也不讓他死。目的就是,要將那人拋入地窖,將那人變為徹徹底底的人彘。真的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罷了,這事也怪不得你們,繼續去查,一定要將本尊的曦兒找出來。好了,都下去吧。”聽著這句這半年中聽過無數次的話,司空憫不耐的轉過身,一揮衣袖道。他現在不想再繼續發火了,他只想找到他的曦兒,他只要他的曦兒趕快回到他的身邊,就好,其他的,他都不想再去管了。

“是,屬下告退。”語畢,四個鬼者默契的相視一眼後,一齊飛身出了御書房。

待四個鬼者走後,司空憫方才轉過身,目光望向御書房的殿門,幽深而期盼。彷彿下一刻,他心心念唸的人兒便會出現在門前一般……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三人靜靜的坐在屋裡等待著他們的信差,時間每過去一分,他們的心就會縮緊一寸。早上的時候,他們說好,宇文太白必須在進了凝月宮後的三個時辰內回到客棧,可…….現在都已經戌時了,先別說烈焰上午趕回客棧的那段時間,就從下午開始算,時間都已過去了很久了。現在,每個人都默契的不說話,因為都知道,現在誰也沒有心思聊天,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宇文太白回到客棧內,而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幾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他們誰都知道,這次任務的艱鉅,只希望來人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人。

門緩緩的被推開了,一個有著他們熟悉的一身白衣,白髮的人就站在門前。桌前的幾人在看到來人時,眼睛都亮的發光了起來。因為,門前站著的那人就是宇文太白。

“師傅(太白師傅)!”靈曦和憐兒先是異口同聲的叫著站在門前的宇文太白,然後又是同一時間的衝向了宇文太白麵前,神情緊張的打量著宇文太白的渾身。

“哈哈,師傅我沒事的,只是白天的時候都沒有打聽到什麼有利的消息,於是便在凝月宮內多呆了些時間。讓你們擔心了。”笑著看向向自己跑來的靈曦和憐兒,宇文太白麵帶歉疚的解釋著。他當然知道自己超過他們約定的時間回來的話,兩個丫頭會有多擔心,但是他是神仙嘛,區區一介凡人怎麼可能會傷到他呢?他自然是隱藏了自己的身形,然後大膽的走在凝月宮內,到處的打探事情。但他也知道,他沒有告訴過她們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他現在不久是好好的嗎?現在,他突然響起月老曾對自己說過的話,他說“太白別看你頭髮都白完了,你其實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隨時都會讓人對你的行為作風感到無可奈何。”想想自己這次事,還真的欠妥當啊。但是他帶回了有利的消息啊!那就先算成將功補過好了。

“師傅,以後不可以這麼讓我們為你擔心了。”將宇文太白扶到桌前坐下後,靈曦蹙眉道。這次真的是把她嚇到了。剛剛心裡還在後悔,這件事其實應該自己去做的。要不是早上的時候想著自己的這張臉,那她一定不會讓師傅去的。之所以沒有讓憐兒去也是有原因的。雖然憐兒的輕功很好,很適合做這樣不要暴露身份的事,但是憐兒她沒有護身的武功啊,一旦被抓到,那真的不是鬧著玩的。況且,憐兒小的時候也在凝月宮呆過一陣子,時間雖然不長,但一定有人認識憐兒。且憐兒的臉是嬰兒肥的那種臉,長大的臉和小時候的臉沒多少差別,要是抓到的時候剛剛好被認出來了,那她們的行蹤不也一起暴露了嗎?所以,才會讓師傅跑這一趟。

“是是是,為師只是小小的自作主張了一下下,沒有事的,你看,我又沒有受傷。所以,只是虛驚一場。”宇文太白聽了心中不禁開始心虛,讓這麼多人擔心他這一個人,他真的有點吃不消的說。唉,大概這次真的把曦丫頭下到了吧?不過,看著曦丫頭這麼擔心著自己,宇文太白心裡還是非常幸福的,曾幾何時,這樣的生活是他們再平凡不過的日常事了,現在,卻變成了奢求……

“好了,太白師傅回來就好,我先下樓去讓店小二送點飯菜上來給大家吃。”說著憐兒轉身就要下了去,卻被宇文太白叫住了。

“憐兒丫頭,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都還沒有吃飯嗎?”聽了憐兒的話,宇文太白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了,那就是,他們為了等他一個人,連晚飯都沒有吃。於是便急急的出聲叫住了憐兒。

“是啊,太白師傅都沒有回來,我們怎麼吃的下飯呢?現在太白師傅回來了,我們神經一放鬆,自然會覺得餓了啊。所以現在要趕快弄到飯菜給大家吃嘛,太白師傅你們等等啊,我現在就下樓去讓店小二送點飯菜上來。”語畢,憐兒轉身走出了房間。而屋裡也只剩下了靈曦三人……

沒過多久憐兒就帶著店小二端著飯菜走進了房間。

”來來來,香噴噴的飯菜來嘍,大家準備吃飯了。”和店小二將飯菜一個個的放在桌上後,憐兒笑笑的朝靈曦幾人叫到,惹來打擊一陣無奈的笑聲。

“幾位慢用,小人先下去了。”將飯菜放好了,店小二將憐兒手中的接過,然後朝靈曦幾人點點頭道。

“嗯,下去吧。”點點頭,靈曦應允道。然後上前,拉過站在一旁倒水的憐兒走到桌前道,“都餓了,就先別到茶水了。先吃飯吧。”說著,靈曦便拉著憐兒坐在了桌前。

“是,小姐。”憐兒笑笑,和靈曦幾人一樣,拿起手中的筷子開始吃飯。

“對了,師傅,你這次去凝月宮打聽到了什麼消息啊?”突然想起了今天的主題,靈曦忙停下手中的筷子,望向正在挑菜的宇文太白道。

“嗯,是這樣的,凝月宮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三天後會在凝月山上舉行一次選拔凝月宮宮主的比賽,誰贏了,那麼宮主的位置就是誰的。具體的地址沒有查到,只知道,會在凝月山山上舉行。”聞言,宇文太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後向靈曦幾人道。臉上無不帶著擔憂的氣息。

“消息可靠嗎?”靈曦第一個反應並不是想怎麼辦,而是抬起頭,看向宇文太白確認的問道。因為要想這次的戰鬥成功,那麼就要知己知彼,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百戰不殆。不然,一切都是天方夜譚。

“嗯,確保可靠。”點都答道,看玩笑,這可是他去凝月宮的時候,誤打誤撞的聽到了反派的頭目親口宣佈的,怎麼可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