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65章 原來你就是那個殺手
正文_第65章 原來你就是那個殺手
“憐兒,去幫我鋪床,準備睡覺。”斜眼看了一眼仍舊低著頭的憐兒,靈曦淡淡道。語畢,轉身走進了裡屋。今天她真的太過緊張了,一直坐在哪裡,動都沒有動過,因為心中一直擔心著宇文太白,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底卻是心緒煩亂,擔心宇文太白會不是被凝月宮的人給抓到了。而現在,終於能好好的放鬆一下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睡覺。不然等著明天出去玩的時候沒精神哦?
“是,小姐。”語畢,憐兒忙走進了裡屋的窗前鋪床。
“太白道長,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另一邊,烈焰看著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的宇文太白,他真的不懂誒,這個太白道長幹嘛老師用那種打量的眼神看著自己啊?他就感覺自己是件貨品,正在被買家檢查一般。真的是讓人受不了,可是這個太白道長莫名其妙的突然這樣大量自己,為什麼啊?他怎麼了嗎?
“烈焰?”看了半天后毫無收穫,宇文太白乾脆也不再打量了,直接站到烈焰的面前,臉色嚴肅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烈焰。他就是一直都好奇,一直都只知道這烈焰和曦丫頭是認識的,但是上次在遠安城外的時候,聽這小子說什麼冒犯,心中就一直覺得不對勁。況且就這些也就算了,偏偏,他居然會覺得他眼熟,這不得不讓他提高警惕了。之前一直都沒有時間問,今天晚上終於有時間了,這次真的是要好好的把握這次的機會,一定要將事情問的清清楚楚的才行,不然他的心就是不會安定了,它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搞清楚這烈焰究竟是怎麼冒犯了他的曦丫頭,要是他敢欺負曦丫頭的話,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雖然神仙是不能欺負活惡整凡人的,但他不用靈力,就用自己這身功夫也照樣不會輸,只是,要是這傢伙不說的話,那怎麼辦?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這傢伙開口呢?
宇文太白心底想著怎麼套出烈焰的話,而烈焰心底也在好奇,他真的搞不懂,這太白道長是怎樣?這樣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的,有什麼話又不說,真的是讓人很無語。讓他先開口的話,他又不知道要怎麼說,該說什麼,總不能就直接問‘喂,老頭你這樣看著我是想幹什麼?’,想想就不行。呼,他真的要鬱悶了。
“是,怎麼了?”烈焰不解的看著宇文太白,不知道宇文太白為什麼這麼充滿敵視的看著自己。
“我問你,你那天在遠安城外向曦丫頭請罪,說什麼冒犯不冒犯的,你到底怎麼冒犯了曦丫頭的,為什麼憐兒丫頭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會那麼的激動?為什麼,你要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事,還是說,你、曦丫頭和憐兒丫頭都知道你在說什麼,唯獨我不知道?不管是怎麼回事,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那“冒犯”指的是什麼?”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宇文太白一直觀察著烈焰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他不要,也不能錯過這傢伙臉上一絲絲細微的變化。想著,宇文太白抬步,一步步的逼近烈焰,眼睛更是鎖定在了烈焰的臉上,就在這時,看著烈焰熟悉的臉龐,一絲畫面瞬間浮現在了宇文太白的腦海中。“不是在耍你,就是想讓你先知道這次私自下凡的事若是被王母娘娘知道的後果。”月老笑笑,轉身繼續觀察姻緣鏡中的情況。誰知視線剛剛觸及姻緣鏡,月老的瞳孔就猛地一陣收縮。只見姻緣鏡中,他們口中的大公主正在撿柴,而另一邊,一個黑衣人正悄聲無息的將靠在大樹先睡覺的女子給敲暈了,然後將那女子拖進了一旁的草叢裡。而自己卻飛身隱入了大樹上。
“不好,大公主有難。那個凡間皇帝的妃子想要害了大公主的性命,此次的災難關乎大公主的性命繼續與否,太白你快下凡幫幫大公主,不然大公主的這世可就玩兒完了。”月老忙向身旁的太白道。這凡間女子的心思可真是險惡,居然三番兩次的想要大公主的性命。
“什麼?那凡間女子的心思可真惡毒,我現在就下去幫大公主。”太白金星隨意的瞟了一眼姻緣鏡中的男子,憤憤道。語落,太白金星身子一轉,白光一閃。待白光消失時,太白金星也不見了蹤影。想著,宇文太白不禁將目光死死的釘在了烈焰的臉上,越看,越覺得那黑衣殺手和眼前的烈焰根本就是同一個人。腦中想到這樣的信息,宇文太白的瞳孔瞪的越來越大,那放大的眸子裡寫滿了深深的不敢置信。他想到了什麼?他居然想到了上次、半年前、下凡時,他在月老的姻緣鏡中見過他,他就是要刺殺曦丫頭的那個殺手。天!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將一個想要刺殺曦丫頭的殺手留在了曦丫頭的身邊,這個烈焰分明就是個禍害。看來,這個禍害要早早的排除才行,不然,曦丫頭真的會是危險重重啊!
“我需要跟您將嗎?“知道宇文太白是想知道這件事情,烈焰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就是太白道長想要知道的事啊,可是這件事有必要告訴太白道長嗎?烈焰正暗自在心中糾結著,不想,一聲滿含驚訝的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你!”宇文太白驚呼道,他真的是太過疏忽了。在天庭時他是礙於當時的情況非常的緊急,所以,自己只是匆匆忙忙的瞟了一眼那男殺手而已,卻不想因為自己當時沒有認真看,所以就連自己再見到那殺手時,自己居然沒有認出。這烈焰的存在對於曦丫頭來說,又是多麼的危險。而他又怎麼能讓這樣的危險潛伏在曦丫頭的身邊呢?所以…..“是我?是我什麼啊?”聽了宇文太白的話,烈焰一時間是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宇文太白,心中的疑惑卻是更甚。
“半年前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宇文太白雙目鄙視著烈焰,眼中有隱藏不住的陰霾,在說“記得”兩個字的時候,宇文太白說的格外有力,在知道半年前刺殺曦丫頭的那個殺手就在面前時,他真的想出手一掌拍的他下十八層地獄,但礙於天規,方才作罷。
“你……”聽完宇文太白的話,烈焰已不知該如何回答,心中卻是“咯噔”一聲。瞳孔驀的緊縮。不,不會的,不可能的,是他在山上看到的嗎?不可能,要是當時山上有別人的話,他怎麼會沒有發現?只是,這太白道長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呢?難道說是少宮主告訴他的?還是憐兒那死丫頭?沒等烈焰繼續想下去,宇文太白便開了口。
“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對吧?”像是看透了烈焰的內心一般,宇文太白淡淡的問著烈焰,說罷,有些得意的看著烈焰。但卻也不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烈焰,他知道,他不解釋的話,自然有人會問的,所以,他等著那人來問他。
“太白道長知道我心裡現在是怎麼想的?”聽著宇文太白的話,烈焰已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此刻的震撼了。這宇文太白簡直像是能洞悉別人的內心一般,讓人防不勝防。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好像只能靜觀其變,然後再以不變應萬變了。打定主意,烈焰反到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就那樣直立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很簡單啊,人心都是用來猜測的,而我,自然也是猜出來的。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心中是怎麼想的?”說罷,宇文太白嗤笑一聲,看著烈焰的眼神像是在看稀有動物一般。心中卻是在想,這烈焰還真的很好玩,不知道自己是神仙,可以看穿他的內心所想,哈哈,做了這麼多年的神仙,今天突然覺得這個身份竟然不僅是累贅,現在幫自己看穿了這烈焰的內心,真的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啊。想著自己的優勢,再想著烈焰的劣勢,哈哈,看來這次自己定會成功的將這“危險”趕走。
“你真的是猜的?”烈焰充滿懷疑的眼光射向宇文太白,誰會那麼神,能猜透別人的內心,還知道人家在想什麼,要是有這種人的話,他烈焰第一個就不信,然後衝出去揭穿那人的真面目。可剛剛有沒有人在場,自己剛剛想完,他就將自己所想的都說了出來,自己貌似不可能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寫在臉上吧,不然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真的是讓他很煩惱啊。想著,烈焰抬眼,眼神中有著探尋,他真的覺得很奇怪,難不成真的是這宇文太白誤打誤撞撞上的?現在也只有這麼解釋了。
“這是自然,你不要扯開話題,快說,你和曦丫頭說的那個“冒犯”到底是怎麼冒犯的?”得意的挺挺胸,宇文太白滿臉神氣的看著烈焰。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滿臉戒備的朝烈焰警告道。這死小子,扯開話題是嗎?他有那麼好糊弄嗎?真的是,自己可不是好惹的,他居然想引開話題,自己才不會讓他得逞呢!
“額,這個問題太白道長文文少宮主?”烈焰見宇文太白不吃這一套,無計可施了。只有在死之前再掙扎掙扎了。
“廢話,要是我想要去問曦丫頭,還用得著來這裡問你嗎?”用力的戳了一下烈焰的額頭,宇文太白滿臉不耐的反問著,心中真的是覺得這烈焰的腦子有問題,這麼簡單的話,他還用這麼麻煩的跑來他的房間問他,不如直接找曦丫頭問個清楚。可現在是的問題是,他要從烈焰這裡知道這個“冒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然他將這件事放在心裡的話,他會受不了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心裡憋著什麼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問這個烈焰了,不然他真的會難受死的。想罷,宇文太白再次加重了語氣朝烈焰低吼道,“快說,不然我就讓曦丫頭罷了你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