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70章 竟然愛上一個廢后
正文_第70章 竟然愛上一個廢后
哈哈,憐兒那丫頭肯定現在正在原地生著悶氣,她是不可能追上自己的嘛。自己的輕功可是這半年來自己最得意的成就之一了。用輕功飛了一段路後,靈曦停在了一顆大樹旁,看著毫無人影的身後得意的想到。想著,靈曦乾脆坐在了大樹下。呼呼,自己剛剛用自己的雙腿跑了那麼長的一段路可真夠累的,剛剛在跑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一停下來,就突然覺得自己雙腿發軟,腳都累的在發抖了。都怪這個虛弱的身體,雖然經過了半年的“體訓”,武功倒是有所成就,可這身體素質就是不見爭強,現在跑個步居然就抖成了這樣,真的是不替自己爭氣。要是自己以前的身體,別說剛剛那一小段路,就算是從客棧出發的那裡不停歇的跑到這樹林,然後再繞著樹林跑個兩三圈的都不會累成現在這樣。唉,想在想起來,還真的蠻懷念自己以前那佈滿傷口的身體。至少自己現在不會這麼累不是。說起來她還真的很懷疑自己當初身中兩種劇毒的時候,她這俱身體是怎麼撐過來的,現在想想還真的是一個奇蹟啊。
還未想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耳熟的不能再耳熟的聲音,“小姐,看你還往哪裡跑!”
猛地一回頭,靈曦滿臉驚訝的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滿臉得意的憐兒。反應過來後,靈曦立馬起身,向前方跑去。“憐兒你……”憐兒她怎麼會追來,她應該是追不上自己的才是啊,現在是怎麼回事?憐兒她的輕功增強了嗎?不會啊,憐兒每天都跟自己在一起,要是她去練功的話,自己不可能會不知道啊。還是說,這一切真的是像自己剛剛看到的那樣,這一切都是屬於憐兒臨時爆發的能量?是這樣嗎?雖然心裡在思考著問題,但靈曦腳下的動作卻絲毫都沒有含糊。憐兒追上來了,她焉有不跑之理呢?想著,靈曦顧不得痠軟的腿,使勁的往前跑著。
“小姐,你站住,別跑!”眼見靈曦就要再次從自己的面前溜走,憐兒再也顧不得形象,撒開了嗓門,大聲的朝前方靈曦的背影吼叫著。話音剛落,憐兒已朝靈曦追去。
跑了一陣子靈曦再也堅持不住了,一手撐著身旁的樹杆,一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彎著腰,喘著粗氣。天哪,憐兒今天怎麼這麼能跑啊?她快不行了,已經跑不動了,現在她就想什麼也不想的倒在地上,好好的休息一番。突然,一陣悠揚的樂聲吸引了靈曦的注意。抬起頭,朝發聲處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著白衣長袍、及腰的青絲被一隻白玉簪鬆鬆的固定著,男子站在堤岸邊正,背對著自己吹玉蕭。他全然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發現靈曦的到來。白衣男子的對面是簫聲起伏如同波浪般時而大,時而小。簫聲其纏綿之度,像是雪花的紛飛,最終會飄落到地上,海浪的拍打,最終會回到海中。像是在訴說著男子的對心愛的女子的愛慕一般的帶著濃濃的思念之情。這樣的曲子該是吹曲者自己的心境吧!靈曦猜測著。讓聽著的靈曦不禁失了神,是怎樣的愛戀會讓這男子的渾身都散發著濃郁的憂傷氣息?是怎樣的心情會讓男子一人在這了無人煙之處獨自奏樂?靈曦忘記了自己現在痠軟的腿,不自覺的欲抬步走向男子。卻不想剛剛抬起步子,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個聲音,一個男子的聲音,那聲音隔著些距離,充滿了失落卻又帶著隱隱的期盼的說著,“等你……等你……”就這樣反反覆覆、層層疊疊的重複著,那聲音漸漸遠去,直至消失。愣愣的站在原地,靈曦此時的眼中已蓄滿了淚意,這是什麼?為什麼她會覺得那般熟悉,而且這個聲音和這兩個字,她在皇宮的時候也有像現在一般的在腦海中浮現過。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還是自己因景而產生了幻覺?她不敢確定。突然,一聲叫喊讓靈曦回過了神,“小姐,你又被憐兒追到了吧!”
“憐兒?”靈曦驀然轉過頭,看著憐兒站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正向自己跑過來。然,靈曦沒有想到的是,憐兒這一聲喊叫不僅讓自己回過了神,也讓正在吹簫的男子回過了神。
“小姐……”憐兒剛要說話卻看到小姐身後的男子轉過身,當男子的正面映入憐兒的瞳孔的時候,憐兒已經瞪大了眼,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天,現在是什麼情況,誰來告訴她啊?
見憐兒顧不得自己剛剛與她開玩笑的事,只是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的身後看,靈曦蹙了蹙眉,憐兒怎麼?她的身後有什麼嗎?想罷,靈曦順著憐兒視線轉過身,當視線觸及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大大的鳳眸裡劃過濃濃的驚愕。是他!元亮的十三王爺!他怎麼會在這裡?她現在該怎麼辦?他應該不記得她了吧,畢竟對他來說,自己只是一個過客而已。況且時間又過了半年,該是只記得自己模糊的輪廓了。靈曦自我安慰著。潛意識裡拒絕著一切與司空憫有關的人物。
範幽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兒,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竟然見到了她。他是在做夢嗎?她不是死了嗎?現在怎麼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呢?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太過想她,所以出現了幻覺?腳步不由自主的走向那不遠處,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兒。會是她嗎?她沒死嗎?真的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嗎?來到靈曦面前,範幽琴已剋制不住自己此時激動的心情。但卻害怕此時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易碎的夢,他怕,怕這夢一碰就碎。猶豫的抬起手,因為不敢確定的原因,手微微顫抖著的按向靈曦的肩膀。手下傳來真實的溫熱感提醒了他,這是真的,這一切都不是夢!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咫尺的距離。看著她這樣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範幽琴心中的情緒洶湧著。喉結上下的滾動著,範幽琴張了張口,最終只說出了一句,“你……不是墜崖身亡了嗎?為何……”會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幽琴,我……”看著眼前的範幽琴,靈曦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了。她從沒想過,今天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見到他,他們之間的關係算不上特別的熟,卻也有著如普通朋友一般的交談過。對於這樣的他,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靈曦帶著範幽琴回到了湖邊,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就連原本怒焰燦燦的憐兒也不再講話,安靜的站在一旁。她知道,現在不是她可以隨便沒大沒小的時候,他們之間那種由十三王爺身上散發出來的喜悅她可以感覺到。只從剛剛在樹林的時候,十三王爺確定了小姐真的沒有死後,臉上那種震驚中帶著狂喜的表情讓她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元亮十三王爺喜歡小姐,他喜歡小姐,不然他的臉上怎麼會有那樣的表情呢?如果這一切都用自己剛剛的那個猜測來解釋的話,那這一切都說的通了。真的讓人不敢相信,一個國家的王爺竟然愛上了另一個國家的廢后,這不是很可笑嗎?這段戀情的結局註定了不會有結局,而他的愛終究也只是泱泱塵世中那一瞥哀傷的殘骸。
“曦丫頭,你這是?”聽見腳步聲,宇文太白與烈焰同時抬起了頭,卻見靈曦身邊站著一個男子。那個男子是誰,怎會有著這般傾世的容顏?那妖嬈的容貌簡直與女子無異,讓他確定他是男子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他那偉岸的身軀,那樣的身高絕對不是一個女子會有的身高。只是,這男子他怎麼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圍繞在那男子的身上呢?從他腳下的凡氣來看,他的確是一個凡人,腳下的凡氣閃著淡淡的金光代表著這人是皇族的人。皇族?貌似,這大祁的皇子除了司空憫那皇帝,就只有一個叫司空澈的小王爺了,難道……他是小王爺?可是不對啊,雖然自己在天庭的時候有聽月老提到過司空憫這世的弟弟對大公主的這世也有著濃濃的情根,可這情根卻會不了了之。那司空澈他就決計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更別說他還是司空憫那傢伙的得力助手,有大堆的公務要忙,怎麼可能會穿著一身白袍,渾身脫俗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呢?那這樣說來,他不是司空澈了,那他究竟是誰呢?對了,他是那個上次他裝成玉器店店主時跟著司空憫他們一起來的那個男的。當時自己只注意著曦丫頭的反應,眼睛就是在他們進門前隨意的將來人掃了一眼,人群中他就站在最遠處,所以他才會覺得他似曾相識吧。宇文太白這樣想著,但怎麼也揮不去心中那抹異樣的感覺,他總覺得這個男子自己不止就見過他一次,反而,那種自己認識他的感覺好像越來越強烈了。他這是怎麼了,是自己年齡大了,所以腦子也不好使了嗎?宇文太白自嘲的想著。
範幽琴看著坐在餐布上的宇文太白,心中有些奇怪宇文太白乾嘛把鬍子留的那麼長,看起來有些誇張,但卻為他增添了一種超塵脫俗的道人氣息。當視線移向宇文太白身旁的烈焰的時候,他內心真的小小的震撼了一把.烈焰?他不是應該在少宮主的旁邊保護她的嗎?怎麼和靈曦她們在這裡野炊呢?他真的不懂了,難道說,腦中一個不經意的猜想讓範幽琴瞪大了眼,然後將視線移向靈曦身旁的憐兒,她?她是少宮主?不然半年前在皇宮的時候怎麼會聽司空憫說她的師傅是宮主,難道真的是她?還是說這只是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