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88章 恢復皇后的身份
正文_第88章 恢復皇后的身份
“你不必跟我解釋,我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還有,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想先會客棧了,憐兒她還昏迷著!”嚥了咽口水,靈曦淡淡道。
“曦兒,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談談嗎?”因為激動,司空憫抓著靈曦的手臂變得用力起來,他真的不想,不想從她的嘴裡聽到否決他們關係的聲音,這樣會讓他心痛的想要死去的。尤其是這樣的話語再配上她那冷漠的臉,他真的覺得自己要心痛的窒息了。
“談?好啊!你想談什麼?”秀眉微微的皺了皺,靈曦驀的抬手,甩開了司空憫捏著自己的大手。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司空憫才頓覺自己將靈曦弄痛了,連忙的向靈曦道著歉。但心裡卻覺得有種自己被曦兒無情的甩開這種感覺,想罷,隨即在心中嘲笑自己竟然有這種心理,明明是自己當初將曦兒她無情的拋開了,不是嗎?現在怎麼還會這樣想曦兒呢?曦兒她有這樣的反應是應該的,不是嗎?
“好了,皇上你要說什麼就快說吧,民女可不想耽擱了你寶貴的時間。”淡淡的睨了一眼滿臉歉意的司空憫,靈曦口中的嘲諷之意大有越來越濃之意。也將司空憫那尊貴的身份拿了出來,頓時,他們之間在靈曦拿出他們身份的時候出現了一道隱形的隔閡線,將他們越拉越遠。
“曦兒,我……你……就不能方下我們之間的身份嗎?況且,我已經宣佈了天下,恢復你皇后的身份了,所以,我們現在仍然是結髮夫妻的關係啊!”聽著靈曦那張薄唇吐出了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瞬間遠離的話,司空憫已經覺得自己的心都快亂了,說話也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是嗎?那只是獨孤靈曦的身份而已,現在的我是冷靈曦!”靈曦不以為意的說著,對司空憫這種亡羊補牢的方法很是不屑。都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東西,再來惋惜。這樣不是讓人覺得很可笑嗎?
“曦兒,就算你換了個姓,但你的身體仍舊是原來的你,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是,的確,但是我就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這樣說,你能理解嗎?”抬眸,直視著司空憫,淡淡的眸光中帶著一股無形的逼視。她真的覺得在這樣談下去的話已經沒有必要了。他所說的都是想讓自己回到他的身邊,但他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嗎?既然都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做著最後的掙扎呢?“況且那個曾經深愛著司空憫的獨孤靈曦了,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或活著的、站在你面前的是冷靈曦。”語畢,靈曦不再留戀,錯過司空憫的身子,繼續向前走著。在於司空憫錯身的時候,靈曦只覺得她的心底有著一種莫名的抵抗,但她卻不知道她的心在抵抗什麼……
“三年前我會那樣做是因為我想要剷除明野一家!”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卻是帶著淡淡的顫音和濃濃的憂傷。他們真的就這樣結局了嗎?所以,這次上天安排自己重新遇見她,不是想要他們在一起,而是要讓他們將還未說清楚的曾經交待清楚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寧願今天沒有遇到過她,因為這樣,他就不會知道他們完了,他就不會心痛的只想逃離現場。現在,他也只有隨了老天的願,解釋清楚,然後離開……
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靈曦前進的腳步稍稍的頓了頓,然後便又繼續的前進著,不帶任何一絲的停頓。他這話什麼意思?因為他想要剷除明野的一家,所以才那樣對自己嗎?那這樣說來,他當初說不愛自己都是因為那場已經完結了的戲?那他還真是狠心,為了他的王朝的穩固,瞞著自己,傷害自己,不給自己一絲的預警,就那樣狠狠的給了自己致命的一擊。看來,自己的選擇的確是對的……
待兩人都離開了後,宇文太白才從暗處走了出來,看了看兩人背道而馳的兩個方向,心中暗自的嘆了嘆氣。曦丫頭在這樣逃避下去的話,她的這一生究竟要繞多少個圈子呢?他替她擔心啊。想罷,宇文太白將視線投向了靈曦的消失處,久久而立……
回到客棧後,很多凝使月姬都坐在一樓喝著茶。見他們的少宮主回來了,都舉目而望,發現他們的少宮主臉上不是很好看,心中都在困惑著,他們的少宮主這是怎麼了?怎麼從上午在武林山莊的時候就好像不開心,現在仍然是這副樣子?而且心情好像還變得更差了。想罷,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少宮主,你回來了?”念蒼轉身給所有的凝使月姬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然後走向站在客棧門口的靈曦,低聲問道。而身後的那些凝使月姬們在唸蒼的一個眼神下都規規矩矩的轉過身,繼續做著剛剛沒做完的事情。
“嗯……憐兒她怎麼樣了?”靈曦淡淡的應了聲,然後想到剛剛在武林山莊暈倒的憐兒,忙向念蒼問道。
“剛剛宇文師傅已經看過了,沒什麼事,正在熟睡呢!”知道靈曦心裡正擔心著憐兒,念蒼忙應道,然後向靈曦投去一抹放心的笑。現在烈焰正在樓上守著熟睡的憐兒,所以沒有在一樓等候少宮主,只是,烈焰那小子怕是再次跌進了感情的漩渦了。想罷,念蒼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我知道,那我就先去上樓了!”語畢,靈曦不等念蒼回答,快步的走向樓梯,抬步上樓。她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將今天的事情好好的想清楚,這樣,她才能將現在亂如麻的心情給理順。然後她就能再次的回到那個以前的自己了。
“額……好……”愣愣的點點頭,抬頭看著靈曦消失背影的地方,念蒼有些不明所以道。正在納悶之時,身後傳來了一聲耳熟的聲音,“讓她好好的整理下自己吧,今天的晚飯就先別叫曦丫頭了。”
“宇文師傅?少宮主她怎麼了?”念蒼轉身,看著出現在身後的宇文太白問著。他真的不知道,今天在武林山莊的時候少宮主不知道怎麼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起來。別看他平日裡多善解人意,今天可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煩到心底啊!”誰知宇文太白只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然後也從念蒼的身邊錯身而過,徑自的上了樓。
聽了宇文太白的答非所問後,念蒼微微的蹙眉,瞠目,片刻後,念蒼一臉恍然大悟的轉過身,看著樓梯道,心中想著,原來少宮主是因為情之一字才這樣的啊?但是那個情郎是誰呢?他疑惑了,不解了,困惑了……
房間內,靈曦褪去鞋子後也不脫外衣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眼,房間內很安靜,安靜的她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心中覺得有些太過突然,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突然,像剛剛的白光、司空憫突然的出現,還有他最後的那句話。什麼叫因為他想剷除明野,所以才會對自己那樣的絕情。說到底,自己就像是演話劇裡面的一個道具一樣,他是那個最主要的演員,而自己就是他手中那個最可靠的工具,不是嗎?從始至終,她的戲份就只是一個可悲的道具,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她也沒有什麼必要將那些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放在心上,不是嗎?她真的沒有必要。不過,今天在武林山莊的那個白光是怎麼一回事呢?怎麼會從自己的身上散發出來,然後還有那樣強大的威力呢?她真的是想不透了,她自己並沒有什麼特異功能啊,那那個白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正在靈曦深思熟慮的時候,一直掛在靈曦脖子前面的玉婪心因為靈曦側身的動作而滑向了肩窩處,這讓靈曦閉著的眼突然的睜開來。從床上坐起,將脖子裡面的玉婪心拿出來。手心裡的玉婪心通體晶瑩,白色的玉質花瓣裡面像是有東西一樣的流動著。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手心裡的玉婪心,心緒卻是百般的運轉著。會是它嗎?是它讓自己突然散發出白光,不,該說是它散發的白光。她記得當時的白光好像就是從自己的胸口前開始發光的。那這樣想來……
緩緩的,驚訝的視線投向了手中的玉婪心,它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有如此能量,半年前自己身受重傷,是它在一夜之間將自己的傷治好了、身中劇毒掉下懸崖,是它將自己續命,現在,它又再次爆發了它的能量,只因自己在武林大會上想要快點打敗鬼……不,應該說是司空憫才對。它真的像師傅說的那樣的簡單?還是,它真的是那個玉婪公主的靈力所化而成的?所以才會有了這一系列奇異的事情?看來這所以的一切只有師傅能解釋了!想到這裡的靈曦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給打斷。將玉婪心放下,任它隨意的落在衣外。起身,走到門前,將門打開。見門外站著的是宇文太白,靈曦心中有些小小的驚訝,但未表露出來。
“師傅,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吧!”說罷,靈曦側過身給宇文太白讓路,待宇文太白進屋後將門關了起來。
“你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吧?”宇文太白轉過身,看著靈曦掛在胸前的玉婪心直接道。心中也嘆了口氣。最終,這一切都還是要提前了,只是,這樣的提前會有什麼後果呢……
“師傅,告訴我,我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關門後,靈曦轉過身,看著一臉平靜的宇文太白。語畢,靈曦走向了屋內的桌子前坐下,靜靜的看著宇文太白,等待著他的回答。
“唉,也罷!”宇文太白嘆了一聲氣,然後走到靈曦的面前,坐在了靈曦的對面。然後將視線看向了靈曦身後的窗外,嘴裡緩緩道,“曦丫頭,其實,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在二十一世紀當殺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