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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91章 追隨她轉世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91章 追隨她轉世

“什麼?洛星?他又是那麼執著的去轉世了?現在還在大公主的身邊當護法?”月老聽後不由的詫異道。洛星是他們天上的首級天神,他的未婚妻是大公主,這是當初王母娘娘賜婚的,但是大公主卻在一次下凡的時候愛上了伊賦傷那小子。後來大公主為了伊賦傷要去凡世歷經萬苦的時候,洛星也請求王母娘娘准許他下凡,於是,他為了大公主投胎轉世了九生九世。現在想來,究竟是誰對誰錯,都是不得而知的。因為不管是誰的錯,現在這樣的情景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境界了。這最後的一世他居然成了大公主的護法,不知道這樣複雜的三角關係究竟是上天註定了的,還是他自願的。唉,只是這生九世的糾葛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呢?雖然天庭上所有的天神都知道大公主那段仙凡之戀將會在這一世有一個徹底的結局,但是,誰知道這個結局會是好,還是壞呢……

“可不是嘛,能那樣愛著大公主的人,在這三界中,出了伊賦傷那小子就只有洛星了。”聽著月老這麼一說,宇文太白也想痛了,本來還在懷疑的,現在可以說是確定了。算了算時間,凡間也快天黑了,他也該回去了,不然會引起懷疑的。

“老傢伙,我先下凡了,記得,幫我掩護啊!”語畢,不等月老回答,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天緣閣內。

“誒,我說老傢伙,你怎麼跑得那麼快啊……”看著宇文太白消失的背影,月老扯著有些娘嗆的聲音叫了一聲,隨後聲音越來越低。然後化作哀怨的一眼,恨恨的剜了一眼宇文太白消失的地方。心裡暗自嘀咕著,王母娘娘再過幾天就要來檢查了,你現在跑了,到時候,王母娘娘來的時候見你沒有在的話,我要怎麼掩護?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嘛?想罷,月老走回原來的位置,悻悻的站在原地,繼續的看著鏡中女子的發生的事……

皇宮現在都亂作了一團,皇帝出征打仗,國事都交由新任丞相處理,大家都猜測著大祁會不會被邊國顛覆,四個月前,邊國已經正式向大祁發出了挑戰書,大祁也答應了應戰。現在的大祁與邊國的實力可說是不相上下,大祁這三年多來沒被好好的打理過,所有才會這樣漸漸的開始敗落,所以,原來的泱泱大國竟然變成了這副田地。然這個邊國就是元亮,這個才剛剛臣服了大祁不過三年之久的元亮突然的變卦了,說大祁的皇帝為了一個女人荒廢國事,他們國家不能再被這樣的昏君帶領下去,不然元亮也遲早會被顛覆的。而大祁的皇帝,司空憫也在五天前趕往戰場,親臨上陣,以激勵士氣,打算一舉擊敗敵軍。現在兩軍交火,勝負不得而知。

太后坐在慈寧宮內的鳳座上,腦中擔心著這次的戰事是會勝還是敗的同時也擔心著司空憫的身體。看著現在這樣的大祁,她真的是痛心啊,真怕大祁就在這場戰爭中毀滅了。所以,她做了一件事,一件關乎到她皇兒是否能再次振作起來的事……

回想五天前——太后疾步走在去御書房的走廊上,心中因為剛剛在御花園內聽到的話而焦急。她聽到了什麼?居然聽到了皇兒受傷了,所示當時一個來皇宮和司空憫商量戰事的藩王的兒子在宮中亂跑,沒有看路。撞到了她的皇兒,結果她的皇兒居然當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出來,可把當時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急急的宣召了太醫前去御書房看診,現在情況究竟怎麼樣卻不得知曉。雙手相互扣著自己的掌心,感覺著手心因為緊張而不斷髮出的汗水,她活了幾十年,頭一次這樣的害怕,現在,不僅國家面臨著危險,就連她皇兒的身體也出了現在這樣的狀況,現在可怎麼是好啊?

“太后駕到!”一聲尖銳的高呼衝破雲霄,隨後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進了殿內。

“陳太醫,皇兒他怎麼樣了?”待走進御書房的內殿時,太后見陳太醫正在為司空憫看診,細心的示意身後的丫鬟停在內殿的外面,然後自己放輕了腳步聲慢慢走向了內殿的床榻。

“雖然傷及內臟,卻看不出是被什麼所傷的,因為皇上的身上並無外傷,也無內傷,也就是不是被內力所傷。所以暫時不能確定是怎麼受傷的,但是微臣已經讓人去煎藥了。服藥過後,好生的修養個三個月就沒有事了。”從床邊起身,陳太醫走向了站在榻前的太后,弓著腰,緩緩道。心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這皇上的身體關乎著國家,幸好這病沒有很嚴重,否則他們大祁算是真的要完蛋了。

“哦,這樣啊,陳太醫你先下去吧。我和皇上有事要談!”聽到自己的皇兒沒事,太后頓時舒緩了心中那股緊張的悶氣。然後朝陳太醫揮了揮手,示意陳太醫退下。待陳太醫出去後,太后做到了床榻邊。見司空憫掙扎著要起身向自己行李,忙按住司空憫的肩膀,讓司空憫躺下。然後坐在床邊,眼神探究的看著司空憫,“說吧皇帝,你這傷是怎麼傷的?”

“母后,這沒什麼事的,只是小傷而已,沒什麼大事!”聽太后這樣一問,司空憫忙想岔開話題,不想讓太后知道是曦兒將自己打傷了的,避免太后以後對曦兒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但太后畢竟是太后,在後宮這麼多年也不是白待的,隨即便一眼識破了司空憫的心思。

“別想著要岔開話題,哀家問你你就好好的回答。說,這傷是怎麼回事?”沒有給司空憫任何機會轉移話題,太后認真的問著,心裡對司空憫這次出宮是為了什麼也猜出了個大概,心中猜測著會不會是江湖上的人將司空憫傷成這樣的,但,想到陳太醫剛剛的話,她又困惑了,不是內力所傷,又沒有外傷,那是什麼東西將她的皇兒傷成這樣的呢?這裡面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皇兒他竟然想要瞞著自己?

“母后,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都是江湖上的那些人,兒臣也不知道他們弄得是什麼,然後就這樣受傷了。”看著太后一臉的平靜,司空憫猜測著太后知道自己這次出宮的事情,以為自己是被江湖上的打傷的。於是便將錯就錯道,雖然那日他們已經將話說的清清楚楚的了,但是,他的心中仍然不想太后誤會了他的曦兒。想起那日的場面,司空憫眉頭皺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蒼白的俊臉上更是血色殆盡,司空憫只覺心開始劇烈的絞痛著,這樣的痛遠比身體的痛痛的多,痛的他都想將他的心挖出來……

“皇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哪裡不舒服?告訴哀家……”見司空憫臉色不對,太后頓時慌了神,她可就兩個兒子啊,澈兒的本事雖然不輸於憫兒,但是他卻沒有心思做這個皇上。你叫他幫著他皇兄處理些政事還可以,要是讓他當皇上的話,那他的絕對不會願意的。所以,現在的司空憫就是他們大祁的頂樑柱,要是這頂樑柱出了什麼問題,那就代表著他們整個大祁也會隨之倒塌啊。這叫她怎麼能不緊張?於公於私她都會像現在這樣的。

“母后,兒臣沒事,只是剛剛說話有點急,所以有些難受了!”搖搖頭,司空憫收回飄遠的思緒,朝太后解釋道。

“沒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早點把身子養好。到時候才能……”聽著司空憫的解釋,太后放下了緊張的心,然後細心的交待著司空憫。但話還沒有講完,便被司空憫打斷了。

“不,母后,這次兒臣要親自去戰場,將元亮一舉拿下,先是假裝誠服與我大祁,現在又這樣突然出兵,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的以為我們大祁百年的基業是他們區區一個元亮能顛覆的。”憤憤的說著,司空憫放在被子外邊的打手已然緊握成拳,一副不出一口氣,誓不罷休的樣子。這元亮也真的讓人很是氣氛,顯示假裝臣服大祁,然後又找合適的機會,和冠冕堂皇的理由來造反,真的是讓人忍無可忍。既然它現在不怕死,那他就偏要讓他嚐嚐“怕死”是什麼滋味。敢跟他司空憫碗心機、軍法,那他就要他輸的心服口服的。

“什麼?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上戰場,你這不是胡鬧嗎?”聽著司空憫的話,太后吃驚的連連問道,心中更是因為司空憫的這話而詫異的怒火攻心,身體都傷成這樣了,還說什麼要去戰場,這不是去……去送死嗎?皇兒這是要氣死她嗎?

“母后,兒臣的身體兒臣自己知道。只是我大祁已經接受了元亮的挑戰書,要是我這個皇帝在說了要聖駕親臨後又反悔,這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嗎?就算我能承受這樣的恥笑,那大祁能嗎?要是大祁因為兒臣這次的退縮而成為了天下人的恥笑,那麼,你要兒臣怎麼能有臉活在這個世上,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司空憫說著,眼睛裡沒有任何的閃躲,就那樣直直的盯著太后,眼裡沒有任何的情緒,卻讓太后心底驀的升起了一種有內心深處生出的一種恐慌,恐慌著任何的事情,恐慌著她的兒子會有什麼危險,恐慌著大祁江山會有什麼不測,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晚年死去的時候怎麼有臉去見司空皇家的祖宗啊?

“你……也罷,若皇兒你執意要上戰場,哀家不再阻撓你,但是皇兒你一定要活著的回來見哀家……”伸手,握著司空憫放在錦被外邊的手,風韻猶存的臉上佈滿了對司空憫的不放心。握著司空憫的手也越來越緊,知道指節都看是泛白。此時的太后已然沒有了平時的華貴,有的只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即將出徵的兒子的不捨和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