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94章 太后親書
正文_第94章 太后親書
回想著信封上的內容:曦兒,別問哀家是怎麼知道你的下落的,因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緊急的時間。哀家知道三年前的事是皇兒對不起你,哀家也知道,皇兒這次受的傷是你造成的,哀家不怪你,怪只怪皇兒當初的事情太過自私,沒有想過你的感受,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但是,哀家現在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去戰場上幫皇兒,皇兒現在身受重傷,在幾天前不顧自身的安危帶著莫將軍兩人前去了戰場上,要親自指揮軍隊,哀家無力阻止,唯有請求曦兒你幫忙。這次的戰爭若是對原來的大祁來說的話,根本不算什麼,但是現在……大祁本就岌岌可危,元亮的這一紙挑戰書對大祁更是雪上加霜。皇兒身體都還沒有養好就去戰場上殺敵,此次前去戰場根本是去送死,哀家知道曦兒你有這個本事的,在皇宮的時候哀家就一直相信。所以,現在冒昧的用一紙書信來代替了自己的千言萬語。最後歸為一句話,那就是一定要去戰場上協助皇兒,皇兒他的生死可都掌握在曦兒你的手裡了!
太后親書!
心已經因為剛剛得知的信息而變得麻木,變得遲緩,她現在只知道他有危險,他會死。她不知道那天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白光有多大的殺傷力,她知道,她不能讓他死。在她好不容易走出了自己內心的陰影,想要安排好一切,去找她,重新接受他的時候,卻來了這樣的一個消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太后讓自己去戰場上幫他,自己有那樣的能力嗎?沒有,她沒有,她不過是別的平常女子多了一點會防身的功夫和不一樣的靈魂而已,除此之外她沒有其她的本事了。戰場,那樣陌生而又熟悉的詞語,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姐你怎麼了?”疑惑的看著靈曦拿著信紙顫抖的不停的手,憐兒有些不安的問著。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但是是什麼事她就不知道了,於是乎,抱著這樣的心裡,她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啊?額,沒事沒事……”聽見身邊的憐兒在叫自己,靈曦猛地回過神,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看向憐兒,然後有些尷尬的回著話,然後朝憐兒勉強的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知道怎麼做!”朝站在面前的小斯說後,靈曦便朝隊伍前方的念走去。
念蒼,一會兒你帶著所有人回宮,把烈焰交給我,我出去辦個事情!”說著,靈曦朝念蒼身邊的烈焰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這次去的地方不必別的,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個國家的事情。帶上一個人總是好的,到時候自己有困難,對方還可以同幫忙。
“好……”念蒼剛想答應靈曦,但話未說完便被一聲急呼打斷。
“小姐,憐兒要和你一起去!”聽著靈曦要去辦事,還沒說要帶自己去,憐兒便忙上前不依道。一雙水眸可憐兮兮的看著靈曦。
“憐兒,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你還是不要去的好,就先跟著念蒼回凝月宮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轉身,不捨的看著憐兒,靈曦心底有著一種淡淡的愁緒。自從自己來了這個世界後,她還從未與憐兒分開過,現在這一次是頭一遭。有著捨不得和不習慣是自然的,每個人都會這樣,但事情緊急,怎能任由憐兒胡來呢!
“小姐,憐兒就要跟著小姐去,憐兒不想離開小姐!”倔強的站到靈曦的面前,一雙眼裡有著不可撼動的堅定。她絕對不會離開小姐的,而且看小姐那不對的神色,她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很嚴重,所以小姐才會這樣什麼都不顧的交待一聲就要走人。
“憐兒……也罷,念蒼,按我的吩咐將凝月宮的人安排好,我就帶著憐兒和烈焰先走了!”語畢,三人默契的看了看對方,然後縱身一躍,人已經飛到了幾十米外,然後漸漸消失。留下了身後一串長長的隊伍,和隊伍前方無奈相望的楝桑和念蒼……
一路上,靈曦一行人沒有做任何的停留,路上以烈焰帶路。戰場在哪裡,烈焰這個身在江湖的人自然是清楚的,有他給自己和憐兒帶路,連問路的時間都省了。幾人的身影不停歇在空中飛梭著。身邊的景象由樹林變成了小道,再由小道變成了官道,然後再由官道變成了枯樹林。中途憐兒不行了,就由靈曦和烈焰帶著趕路,天色也由白變黑在由黑變白,這樣反反覆覆的過了七天,靈曦幾人終於用了別人快馬加鞭都還要一個月才能達到戰場的三分之一的時間來到了自己陌生的戰場外圍。周遭一片漆黑,身後是稀稀疏疏的幾棵樹,不知是什麼樹,樹杆筆直,就像那些為國殺敵的將士們一樣,各各都堅強、忠心的守護著他們的國家不被外界侵犯。隱隱約約的看著前方星星點點的火光,想著該是夜巡的軍隊。心裡有些愁帳,這血腥的一切終是不能與自己脫離的,先是自己的殺手生涯,其次是陰險的後宮生活,然後是江湖的生不由己,再次是現在的戰場和戰爭。似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但那是事實,不能有任何的抗拒,只能讓自己堅強,接受,然後適應。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靈曦三人仍然站在原處一動不動。靈曦身旁的憐兒不解的看著靈曦,“小姐?我們站在這裡幹什麼?”
“等人!”
“等人?誰啊?”聽了靈曦的回答,憐兒困惑了,從剛剛他們就一直站在這裡,小姐靜靜的看著遠方,烈焰則是安靜的站在靈曦身後,於是乎,她又犯傻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微微的勾了勾唇角,靈曦朝憐兒故作神秘道,雖然在說話,但靈曦的視線依舊注視著遠方。待巡邏的軍隊走過來時,見樹林邊上好像站著三個人,於是便舉起手中的火把一照。隨後一臉不客氣的問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幹什麼?”
“待我們去見皇上!”淡淡的視線看向這個滿是懷疑的看著他們的頭領,朱唇輕啟,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便從靈曦的嘴裡溢出。她不想浪費自己的話和精神,她現在要見的是司空憫,不是這個巡邏首領!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皇上可是你這平民說見就能見著的?要是是路過的平民,就快些離去,不然後果自負!”抬起拿著佩刀的手指向靈曦,巡邏首領粗嘎的聲音變得大聲起來。冷硬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警告,身後的巡邏侍衛們靜靜的站在那巡邏首領的身後,沒有出任何的聲響。
“我說,帶我去見皇上!”見巡邏首領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美目一凝,一絲不耐的在靈曦那寒徹底的眸子了閃過。這幾天不停歇的奔波下來,她的體力可說是有些支撐不住了。現在可說是心情極度不好,這個巡邏首領竟然這樣不識好歹,撞到了自己的火山口上來。
“小姐,你和他廢話什麼,直接衝進去不久好了嗎?”一邊的憐兒見那首領這樣的不識眼色,小姐這幾天因為擔心皇上的原因都沒有胃口吃飯,全是靠她的內力在撐著,又用輕功飛了這麼遠的路程,心中不經為靈曦的身體擔心。現在可好,本想到了軍營後讓小姐好好的休息一下,可這個巡邏的首領硬是不讓他們去見皇上,這不是誠心擋路嘛!
靈曦看了一眼身邊的憐兒,那低斂眉目的樣子似乎是在考慮憐兒的這個提議。一旁的巡邏首領見靈曦一臉考慮的樣子,拿在手中的佩刀不由的向身前傾了傾,以防靈曦突然硬闖。殊不知如果靈曦真的要硬闖的話,就憑巡邏首領他自己的那幾下子,給靈曦當沙包都閒脆弱。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此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倏然的在幾人的耳朵裡響了起來。眾巡邏的守衛一聽到那聲音,所有人的身體都是一僵,然後站在那裡,一直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而靈曦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平靜的心湖起了絲絲的波瀾,有幾年沒有見到他了?三年了,想起三年前剛剛見到他的時候,她就覺得能坐在自己爹爹身邊的人不會是個簡單人物,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判斷是對的。簡單的人,怎麼會坐在那只有立了赫赫戰功的大將軍才能坐的位置。此時的靈曦渾然不知道身旁的憐兒又是另一幅心情。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憐兒的身子募得一僵,那隱藏在心底伸出的感情似要破殼而出一般的向內心的各各角落湧動著。他,會是他嗎?一別三年,他還記得自己嗎?心底隱隱的生出一種不明的期盼。隨後又在心底嘲笑著自己,你?你是誰?人家憑什麼會記得你,你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長得普普通通,身材普普通通,身份也是普普通通,人家是什麼身份,將軍,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要是讓人知道了,你會被說成自作多情的。想著,憐兒的臉驀的變得蒼白的嚇人。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想清楚了後,心底就有種空落到難受的想窒息的感覺。
身邊的烈焰的注意力自然一直在憐兒臉上,當視線觸及憐兒那毫無血色的臉龐時,烈焰的心驀的痛了一些,像是有針在不停的刺著自己的心一樣。但仍然體貼低下頭,壓低聲音朝憐兒問道,“憐兒你怎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沒,我沒事,可能是身子受不了這幾天的趕路,所以有點累著了!”恍然驚醒,聽著烈焰的話,憐兒朝烈焰搖了搖頭,隨後有些感激的朝烈焰微微一笑道。三年來,他們關係已經從敵對變成了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她自然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對烈焰惡言相向了,相反的,現在是兩人都以禮相待了。說來也奇怪,他們關係就那樣慢慢的轉變了,也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變化的。總之,他們之間的關係就那樣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然後變成了現在這樣。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心底是各有心思。直到一聲充滿了詫異和驚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憐兒!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