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97章 奇怪的相處模式
正文_第97章 奇怪的相處模式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吧!”司空憫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最後轉過身,沒有讓莫殤看到自己那疲憊的臉。他真的有一次覺得這麼的無力,這次的事也的確如莫殤所說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是!屬下現行告退。”見司空憫知道了自己的用意,莫殤也不再多說,知道司空憫的傷還沒有好,這幾個時辰的操勞下來,肯定更不好受了,於是擔憂的看了一眼司空憫後,莫殤轉身走出了營帳。走出營帳,莫殤抬起頭,看向漆黑一片的天空,此時已是凌晨時分,但天空上仍舊黑壓壓的一片。就像他此時的心情一樣,沉重的壓抑著自己的心。片刻後,莫殤低下了仰起的頭顱,今天已經太晚了,明天還要安排三嶺夾彎的計劃,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夠他自己休息了,還是抓緊時間養精蓄銳吧,明天還有的自己的忙碌的呢!想罷,莫殤踏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軍營。
莫殤走後,司空憫走向了營帳裡邊的床榻,他真的頭一次覺得,他會這樣的無力。今天晚上靈曦的到來帶給他無比的意外和震撼。但是今天晚上情報裡的消息卻是讓他震驚和詫異。他從沒想過,他大祁也會有這樣的一天,被一個小國挑釁,然後打仗。不是為了爭奪元亮的地盤,而是為了保住大祁。抬手,修長的手指撫上額頭,大拇指和中指微微的用力,揉著有些發疼的額間,隨後望著營帳中間的桌子上的明亮的燭火,燭光冉冉,照亮了營帳內的黑暗,卻沒有照亮自己絕望的心。曾幾何時,他那麼幸福的擁有過,那麼甜蜜的愛戀過,也曾為了一些小事和她吵過嘴,但最後都會和好如初。這件事,他多麼希望,希望他們仍然能像以前那般,氣憤的吵過嘴後,他們又能安靜而幸福的在一起度過他們的餘生。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容不得他有這樣幸福的生活,先不說他一手傷害了她,讓她們關係尷尬,就連大祁現在這樣的情景也不允許自己兒女情長,作為一個君王,他勢必會為了百姓江山而犧牲一些他所在乎的東西。就比如他的曦兒……
營帳外,幾聲知了的聲音響起,微風拂過火盆裡熊熊燃燒的盆火,拂過所有站在營帳外值班的士兵的心間,拂過司空憫那個悠然的心,拂過所有人那顆不安定且彷徨、恐慌的心。也拂過了營帳內,靈曦那顆釋然的心……
翌日一大早,營帳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營帳內,一向淺眠的靈曦緩緩睜開了眼,看了看身邊空缺且已經冰涼的位置,心中想著,憐兒她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早就沒有人影了?看了一眼整齊的疊放在床頭櫃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昨天自己脫在木盆裡的衣服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空空的木盆放在原處。靈曦笑了笑,看來憐兒該是去洗衣服了。換上憐兒放在床頭櫃上的乾淨衣服,靈曦走出了營帳。
剛出營帳,靈曦就看見營帳外一隊一隊的士兵拿著兵器往一個方向趕去,隊伍的旁邊站著隊伍的首領,一邊催著快點,一邊看著隊形,看著這陣式,靈曦頓覺困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出動了這麼多的士兵?是不是要打仗了?這是她腦子裡第一個的想法,一想到是這樣,靈曦轉身猛地向司空憫的營帳跑去。其實司空憫的營帳和自己的營帳不遠,只有幾十步的距離,但是她沒來由的就是很急。心裡很慌亂,在擔心著什麼,她不知道,只知道,她想去那個地方,想看到那個讓她終於想要原諒那個傷害了自己的人。
“司空憫……”不顧營帳外士兵的阻攔,衝進了營帳內。當視線觸及那抹正在書桌前研究著地形圖的熟悉的人影的時候,靈曦說不清自己心裡的味道。只覺得在這些複雜的心情裡,有一種感覺叫做欣喜。她不知道自己在欣喜什麼,只知道,心在視線觸及到那麼熟悉的身影后,它安定了,不再慌亂。有的就是一種淡淡的安定。
“曦兒……你怎麼來了?”正在看地形圖司空憫聽見聲響抬起頭就見靈曦站在營帳口,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起身,司空憫走到了靈曦面前,因為奔跑的原因,靈曦臉頰有些泛紅,鼻息微喘,披散著的青絲有些凌亂,但是配上了這張貌若天仙般的臉,卻增添了一種無以言語的魅惑感,深深的吸引著別人的眼球。看著這樣的靈曦,他們直接的距離如此之近,讓他在恍惚間有一種錯覺,以一種他們從未分手過的錯覺,想著,司空憫愣愣的就想要伸手拉起靈曦的手,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然後尷尬的收回。
“外面的那些兵是怎麼回事?要打仗了嗎?”這次的事情她在途中的時候聽烈焰說過一些,這次和大祁宣戰的竟然是幽琴的國家,她當時真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元亮,這個她是知道的,記得還在他們沒有分開的時候,司空憫曾告訴他元亮臣服了大祁,還特別的派了元亮皇帝範幽棋最愛的弟弟,範幽琴來大祁做使者,前來交流兩國的文化。現在怎麼又打起來了?她真的對這元亮很是不解。
“嗯……”司空憫也不隱瞞,可能是明幻溪墮胎的那次他隱瞞她造成的後果讓他再也不想對她有任何的隱瞞,他真的怕了,這一次,是他第一次怕一件事怕成這樣。即便他不想她知道這件事,但是他仍舊實話告訴了靈曦。
“什麼?這是第幾次打仗?”證實了心裡的猜測後,靈曦看著司空憫淡淡電腦問道大祁一個泱泱大國,竟然因為元亮這個小國家的宣戰而防備成這樣,像是元亮這幾年來真的壯大了不少,竟然能公然和大祁宣戰,看來這次的戰爭不能小瞧元亮。不然輕敵者定然會成為最後的敗敵者。
“第二次,頭一次因為不知元亮的士兵變得這樣的強大,所以有些輕敵了,所以敗了……”說道最後的時候,司空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試問,他何時這樣的丟臉過,居然敗給了元亮這個小小的國家。
“這一次的打仗在今天?”想著今天軍營裡士兵匆匆的身影,靈曦抬眸問著。心中對於司空憫剛剛的小動作有些好笑。她覺得他有時候真的可愛,那種彆扭的感覺,真的是很好笑。但是她知道現在是戰事重要,於是便沒有問。
“不是,實在兩天後。”
“兩天後?怎麼現在就動身了?”想著今天早上的情景,靈曦有些不解,按說,這兩天後才打仗,怎麼今天就開始動身了?這說不通啊。還是說司空憫他另有打算?想著,靈曦抬眸看了看司空憫的臉色,想從司空憫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但是卻沒能如意。那雙深邃的鳳眸裡有著濃濃的霧氣,想要遮擋住她想要一探究竟的腳步嗎,讓她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麼。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憐兒呢?她怎麼沒幫你梳頭就讓你跑出來了?”說著,司空憫用眼神瞟了一眼靈曦披在身後的青絲。眼底有著一抹被隱藏起來的心事,但是這一切怎麼能逃過靈曦這個學過心理學的人的眼睛呢?她確定,確定他真的有事瞞著她,但是,現在她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她昨天可是跟司空憫說她是來玩兒的,不是來當女版軍師的。想罷,靈曦一笑置之,然後淡淡的回道,“憐兒她去洗衣服了,我早上一起來的時候就不見她!所以……”說道最後,靈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毫無形象的就這樣跑出來,要是讓人看見了真的有些掛不住臉面了,畢竟這古代可是非常注重儀態的,像自己這樣,不梳頭也沒有洗漱就跑出門的人在古代大概只有乞丐才會這樣吧。越是這樣想著,靈曦的臉就越發的紅了起來。看的面前的司空憫是一愣一愣的,要知道,這三年前的靈曦和三年後的靈曦可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一個外貌是稚氣的美,一個是外貌是絕色的美,褪去了三年前那幼小的繭,化身成了一隻美麗而高貴的蝴蝶,然後分離了自己的身邊……
“這樣啊……”喃喃的說著,司空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底那抹暗傷雖然被完美的隱藏,但是身上在那瞬間散發出來的憂鬱是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嗯!”淡淡的應了聲,靈曦斂了斂眸子,兩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寫什麼,氣氛就這樣尷尬的蔓延在兩人之間。她知道,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曾經被他傷過的心是那麼容易就能復原的嗎?當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時候,她是原諒了他對她的傷害,但是她並沒有說不介意。一個女子被深愛的男子深深的傷害了後,怎麼可能因為知道了真相後就不會再介意那段如此炎涼的記憶呢?每個人都做不到,因為女人的心永遠都是狹隘的,不可能真正的做到對心愛的人對自己的傷害滿不在乎。
“皇上!卑職來送早膳!”正在這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環繞的時候,一聲粗嘎的嗓音突然在兩人營帳內響起。化解了此時有些尷尬的氣氛。
轉過視線,見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端著膳食,低著頭,一臉恭敬的站在營帳的門口,等待著司空憫的吩咐。
“放下就出去吧。”睨了一眼站在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士兵,司空憫吩咐道。待士兵將手裡的早膳放到檀木桌上退下後,司空憫有些侷促的看了一眼靈曦,薄唇抿了抿,心中掙扎一番後緩緩問出聲,“你……要不留下來吃飯?”
“嗯……”微微的點點頭,然後隨著司空憫走到了檀木桌前。兩人靜靜的吃著早飯,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