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新娘:總裁,我不嫁! 第九十七章 好好伺候他?(二)
第九十七章 好好伺候他?(二)
“舌頭伸長一點,用力一點……”白靈在一旁悉心指導。
宋緋煙依她所教導的,賣力伺候。
千羽野低吼一聲,長臂一撈,將宋緋煙壓在身下。
“你這樣,是想玩死我嗎?嗯?”千羽野將她困在懷裡,鼻尖與鼻尖觸碰,男性獨有的香水味和菸草氣息縈繞在宋緋煙的身邊。
她抬頭尷尬的看了白靈一眼,臉頰緋紅。
“野,我還沒教完呢?”白靈不滿的提醒。
“還沒完?再教下去,我可受不了!”千羽野那薄涼的唇,親吻著宋緋煙的臉頰,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作亂起來。
“還有最後一招,是致命的關鍵!”白靈扯過宋緋煙的頭,拉開千羽野的皮帶,直接將她的頭按了下去:“張嘴——”
宋緋煙怔了怔,猶豫不決,這也太噁心了吧?
誰知白靈竟直接將她掐住她的下顎,打開她的嘴,讓他的亢奮直抵喉嚨——
千羽野舒服的仰頭深深一喘。
結束的時候,宋緋煙難堪的將臉別過,實在太髒、太噁心了。
“感覺如何?”白靈在一旁接著問。
宋緋煙無話可答,忍淚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和。
白靈沒有理會她的難受,繼續在一邊講解動作要領跟技巧。
宋緋煙只感到腦袋空空的,沒想到只是單單的房事,也能被白靈當成一門技術傳授給她。4633832
“你都聽明白了嗎?”白靈說完後,目光深邃的望著她。
宋緋煙咬唇點點頭,為了報仇再難堪的事她也要做。
“照我說的,再練習三遍!”白靈再一次的命令。
宋緋煙咬牙,按照她的要求繼續,直到白靈滿意為止。
“很好,你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這都是我每一次行動後總結出來對付男人的秘密武器,相信以後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出你的誘惑!你要記住,男人永遠是下半身的動物!”白靈勾起宋緋煙的下巴,笑臉吟吟的說。
宋緋煙難得看見她笑,像罌粟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這樣美豔的冷美人,沒有哪個男人不會動心吧?
“野,下面要交給你了,調教女人還需要你們男人多多提點她!”白靈對千羽野挑了挑眉,媚笑著轉身出去了。
宋緋煙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復雜。
不知何時,她突然腰身一緊,感覺身子被人提了起來,宋緋煙猛的回過頭,就見千羽野已經將她抱了起來,直走進了他的臥房。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她努力掙扎著。
“還是那麼野蠻?”千羽野眉峰一挑,湊近她的臉:“剛剛白靈教你的,你全忘了?”
下一刻,他已經將她丟到大床上。
“我看你是故意讓她教我這些的,好讓我接她的班,伺候你,是不是?”宋緋煙從床上爬起,撇了撇嘴,就往床下竄去。
千羽野一把抓住胳膊,將她拽了回來,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他將她按趴在床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
“吃醋了?”他好整以假寐的睨著她,邪惡的在她的小臉上吹著熱氣。
“什麼?你別亂想!”宋緋煙瞪了他一眼,又趕緊別開眼去,不敢看他眼裡的深邃。
“明明就吃醋了,還不承認?”千羽野邪笑,似乎心情很好,他親暱著她的面:“為了我跟她的關係?”
宋緋煙心頭本就壓抑著怒火,既然他這麼問,她乾脆吼了出來:“你變態,找你的前任情婦,教我這個現任玩物,你什麼意思?”
“白靈可是最頂級的特工,她很有經驗,而且我很喜歡她的技巧——”千羽野邪魅的眯眼,笑的曖昧。
“混蛋!”宋緋煙想也不想就給了他一個巴掌,怒斥:“你真是變態!大變態!!”
“呵呵!”千羽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出聲,他把玩著她的秀髮,放在鼻端嗅了嗅:“我就說你吃醋了,你還死不承認!!”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吃醋了?我沒有吃醋,你少自作多情了!!”宋緋煙堅決否認,生氣的別開臉去,不理他。
“還說沒有吃醋,如果你沒有吃醋,生那麼大的氣幹嘛?”千羽野從後面摟住她的腰,雙手環到她身前,隔著衣衫握住她挺實的胸脯,輕輕的揉捏。
“別,不要……”宋緋煙下意識想要躲開,竭力的搖頭否認:“我沒有,沒有!!”
“親愛的,我想你了。”千羽野咬上她的耳垂,壓低聲音,呢喃般輕道,輕靈悅耳的嗓音愈發蠱惑。
宋緋煙心裡害怕極了,隨著千羽野的動作,她的心,輕輕的開始戰慄,脊樑越來越僵硬。
他將腦袋埋入她頸間,盡情感受著那令他夜不能寐的氣息,縱使他有再多的女人,但是壓他最心愛的女人在身下,那種暢意和滿足,絕不是哪一個女人能給的了他的。
只有她,才能讓他享受到靈魂跟肉體結合的雙重快感,那種巔峰的愉悅,只有跟她做才能達到。
和化花花面花荷。宋緋煙正要掙脫他的懷抱,千羽野倏然抬起她的臉,不由分說的覆上那嬌嫩的紅唇,舌尖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他貪婪的在她口中索取著。
他的雙臂那麼有力,渾身散發的氣息熾熱而狂暴!宋緋煙的小舌被吮吸的生疼,心中陣陣厭惡,可她卻無力掙脫,也無法掙脫……
難道她,就註定是他的玩物嗎?
千羽野啃咬著她的唇舌,幾近低吼:“你這個妖精,就知道折磨我,自從認識了你以後,你無時無刻不在折磨我,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嗎?你就是想將我折磨死,你才滿意是不是?”
他邊說著,邊撕裂她的衣衫,迫不及待的咬上她的美胸。
“恩……”一聲隱抑的低呼,宋緋煙蹙緊眉頭。
可千羽野卻似報復般的用力的咬了口她的酥胸,看著她痛苦蹙眉的神情,心中不由幾分快意,接著又用一個綿長激烈的熱吻,堵住了她的痛呼聲。
良久,他抬起頭來,冷盯著她,“這是對你的懲罰!”
“你這個瘋子!”宋緋煙擦了擦淌血的紅唇,恨聲吼道。到底是誰在折磨誰!這該死的男人,竟然在她胸前咬下了一道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