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法師 第一卷 夢醒千年第四十三章 冬夜授藝
“啊、啊嚏！”
我禁不住打了個噴嚏，縮了縮凍得發青的脖子。紅月說讓我在教學樓下等她，可是左等右等都一個小時了，姑奶奶還沒來。可憐的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有心要回去，又怕紅月來了怪罪，只得在天寒地凍中挺著。
“黑帝斯。”一個聲音傳來。
“紅月。”不用回頭就知道誰來了。“啊、啊嚏！”
“咦？黑帝斯，你沒事吧？你的臉怎麼這麼青？”
“凍的。”我沒好氣地說。
“你不會一直在這裡站著吧？”阿水也來了。
“是呀。啊、啊嚏！”
“對不起，黑帝斯。”紅月歉疚地說。
“沒事的。”我道，心裡卻說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衙門幹什麼，但沒敢說出來，你以為我不想活了？
“阿水也要去嗎？”
“是的。”阿水不好意思地答道，“我功夫那麼差想跟你學一學。”
“那小雨呢？她怎麼沒來？”一向紅月、小雨、阿水她們三個都是形影不離的。
紅月和阿水對望一眼，紅月道：“小雨晚飯後就被流川楓叫走了。”
“流川楓？”我不相信地道，想想流川楓一見小雨眼神就怪怪的，我心裡就有點不舒服，說不上為什麼。
“那你們為什麼不阻止小雨？”我冷不丁冒出一句。
“阻止？”小雨和紅月直愣愣地看著我，弄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為什麼要阻止？”紅月問。
“呃，因為……”我被問住，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之一聽說小雨和流川楓在一起我心裡就酸酸的。
“我總覺得流川楓沒安好心。”我為自己辯解。
“哼！我看是你沒安好心才對。”紅月突然冷著臉道，阿水也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美麗的大眼睛在黑夜裡忽閃忽閃的。
“我？嘿嘿，誤會，誤會。時候不早了，快走吧，快走吧。”我趕緊轉移話題，若讓她們追究起來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不過也奇怪，我為什麼心裡頭會有一絲別樣的感覺呢？說不清，道不明。
銀華學院的最裡面有五座小山，其中有四座長滿了茂密的樹木，那是痴男怨女們黑夜幽會的地方，還有一座山是光禿禿的，在學校的最裡面，離宿舍區最遠。山的中間有個小盆地，但據說裡面死過人，所以那裡也是最安靜的，沒有哪對情侶會傻不啦嘰地去死過人的地方談戀愛，多煞風景，就是“打奔兒”（接吻）也提心吊膽。偏偏那正是我們要去的地方，用紅月的話說，那裡最保險，沒人打擾，自然沒有人偷學我的武藝嘿嘿，小丫頭真狡猾。
“好了，就在這裡吧。”我站在盆地的中央，這裡是一個開闊的平地，足有一百來米寬，裡面光禿禿的，只在正中央我站立的地方旁邊有一棵粗壯的楊樹，兩尺粗，被皎潔的月光照在它早已光禿的枝幹上，顯得有點詭異。四周的石壁黑黝黝的。
紅月和阿水站成一排，右手下垂，左手不自覺地搭在劍柄上。
“恩，架勢還不錯。”我道，“只不知真要對敵起來會怎麼樣？在千軍萬馬中能全身而退嗎？”
“黑帝斯。”紅月不滿地開口了。“現在又不會打仗，我們幹嗎要在千軍萬馬中全身而退？你還是老老實實教我們武藝吧，別瞎想。”
“是――”我拖著長音道，在我心裡，學武除了強身自保，就是要用於戰爭，有什麼不對？
“你打算怎麼教我們？”阿水開口問。
“恩，”我仔細看了看紅月和阿水，見二人臉上都現出剛毅之色，心中暗贊她們學藝的決心。我整了整表情，盡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道：“我觀察過你們用劍，招式不錯，就是臨敵經驗不足，握劍的力道也不夠，遇上狠一點的角色，長劍很容易脫手。而你們在打鬥中，也很少注意魔法的運用，如果在用劍的同時能夠發出魔法偷襲，將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對手不光要防禦你們的劍招，還要小心你們的魔法，勢必亂了心神。所以，我經過考慮，決定用實戰來提升你們的武藝。”
“實戰？”紅月和阿水臉現愣愕。
“對！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們兩個使盡渾身解數向我進攻，不管用什麼招式，不管用什麼魔法，光明也好，卑鄙也罷，只要能打倒我，我不限制你們的手段。”
“就這個？”紅月不相信地問。
“嘿嘿。”我奸笑兩聲，“不過你們要小心我的反擊。為了提升你們兩個的實力，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們敢不敢？”末了我不忘刺激一下她們兩個。
“哼！敢小瞧我們！”紅月不服氣地道。
“哼哼，試試就知道了，不要小瞧我，我可是戰神級別的人物。”我得意地道。
“戰神級別？”阿水疑惑地道，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當然了。”我更加得意了。
“戰神級別？是戰神級別就先吃我一劍！”紅月說到做到，右手一揚，寒光一閃，一把利刃呼嘯著朝我腹部扎來，好歹毒的女人！
不過，這在我面前就像是在班門弄斧，我輕輕一扭腰就躲過了來劍，抬起一腳正踢在簡柄上，紅月拿捏不穩，長劍脫手而飛。
“今天教你們如何拿劍！”我大聲道，同時身子一閃就竄到發愣的阿水面前，左手一把拽出她的劍，頭也不回隨手拋去，“噹啷”一聲正砸在地上紅月的劍上。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紅月和阿水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除了吃驚發傻，就是張大了嘴。知道我厲害，知道我的速度快，她們這次真真正正體驗到了我的高手風範。高手沒有風範，唯一的風範就是武力。誰厲害誰就是高手，誰厲害誰的所做所為就是風範。我現在負手而立，這就是我的風範！
紅月和阿水面面相覷，好半天兩人反應過來，紅月恨恨地道：“有什麼了不起？”默默地從地上拾起兩把劍，一把塞到阿水手裡，挺起另一把劍，“啊”一聲大喊，悶著頭不要命地衝我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