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法師 第一卷 夢醒千年第五十六章 魔法失敗
“啊?什麼?”我不相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心中沮喪已極,一股失敗、落寞的情緒忽然湧現上心頭。
“為什麼會這樣?”我喃喃自語。
剛才我吟誦杜邦詠過的咒文,滿心歡喜地盼望奇蹟會出現,可迎來的卻是無情的打擊。我沒有發出魔法,失望佔據了我的整個心。
“呵呵,呵呵。”杜邦乾笑兩聲,走上前拍著我的肩膀道:“沒關係的,再試一次,只要精神集中就可以了。注意,千萬要集中精神。來,再試一次。”杜邦耐心地指導我,臉上卻現出了汗水。
我感激地看一眼杜邦。
“黑帝斯,別灰心,再試一次。”茉莉為我加油。
“是呀,再試試。”滄月微雪也為我打氣。
我感激地衝她們點點頭,口中開始吟唱:“充斥世間的水元素啊,以我的名義,藉助你們的力量,成就我無上的榮耀。魔法:水球!”
我小心調整自己的心態,絲毫不敢分心,大氣也不敢出,然而,就在我的魔法快要吟唱完畢之際,我突然感到頭腦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空白一現即逝。我的魔法又沒有成功。
我雙眼無力地看了一眼杜邦,後者衝我投來鼓勵的目光。“沒關係,你行的,再試一次。”
“恩。”我心虛地點了點頭,隨之又開始吟唱。這次我換了一隻手,右手被我輕輕托起,也許我更習慣使用右手。魔法也會選擇被哪隻手施用嗎?我苦笑。
吟唱迅速結束,可我的右手還是空無一物。看上去,我清晰看見了自己的掌紋:中間一條橫線將手斷開,人們習慣稱之為斷掌。還有一條線從食指、中指間一直延伸到手腕。再看一看左手,和右手基本相同。
就在我專注手相的時候,杜邦的話又傳來,聽起來那麼親切。“沒關係的,魔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現在讓你一個從未學過魔法的人施放魔法確實有點兒勉強。”
“校長,”我盡力使自己裝成無所謂的樣子道:“魔法測試時我的成績是100分,會不會搞錯了?”
“應該不會的。”杜邦搔了搔他的大腦袋接著道:“兩次測試,一次是在我的辦公室裡,一次是在學校操場上,而且用的是不同的兩支筆,不可能兩支筆都出問題的。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可以再試一次。”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普通的水筆來,口中唸唸有詞,筆上加了一層淡黃色的毫光。“來,試著寫字。”
我接過水筆,仔細看了看,是能吸墨水的那種,很普通的。我又抬頭看杜邦,他的眼中盡是鼓勵。也罷,一咬牙,狠狠心,再試試吧,就算失敗了還可以回到武技班的,畢竟我是以武技見長。
周圍的同學全都圍上來,想看看在入學考試中魔法測試滿分的我是不是真有真才實學,還是……徒有虛名,那天當真是測試筆出了問題。
“不要用鬥氣。”杜邦出言提醒我。
“恩。”我答應一聲,深呼吸一口,用力拿筆朝我左手心畫去,沿著我的掌心,從左到右,畫了一條黑黑的橫線。
“什麼?!”杜邦突然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你的魔法值竟然比我還高!”
“校長,我、我……”我抬頭不安地看著他。
杜邦搖了搖頭,有些匪夷所思地道:“不可能呀。你手裡拿的這支筆是我新做的一支,剛才裡面加入了我全部的魔法元素,也就是說它裡面有相當於中級大魔導士的魔法元素。你能夠寫出東西來,說明你的魔法值已經超過了我,也就是超過了中級大魔導士的水平(其她人一愣,看怪物似地看著我)。這真是太奇怪了,你這麼年輕怎麼會有超過中級大魔導士的實力呢?怎麼會這樣?還偏偏發不出魔法來?”杜邦託著下巴苦苦思索。
我暗道原來你暗算我呀,明知道我發不出魔法還用中級大魔導士的實力測試我,究竟有何居心?
我一時愣在當場,實在不相信杜邦所言屬實,我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我開始聯想我的身世,聯想到我過去的記憶。我會是誰呢?為什麼我會有那麼高的魔法值?還超過了中級大魔導士,那我以前會不會是魔法師呢?可是我為什麼又不能施放魔法呢?
帶著這一系列問題我苦苦思索,想得頭都大了,可卻像掉入一個無底深淵,四周一片漆黑,而我又天旋地轉,什麼我都抓不到,什麼我都無法抓到,因為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大腦裡一片虛無。
“黑帝斯。”杜邦突然抬頭盯著我,目光炯炯有神,一臉嚴肅。“跟我說,你以前有沒有學過魔法?”
“沒有。”我誠實地回答。
杜邦一臉的懷疑,但他又不得不信,因為我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就算從孃胎裡開始練,到我這個年齡說什麼也是不會修煉到中級大魔導士級別的,即使我是天才。杜邦深知魔法修煉是一點點積累的,只有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智的成熟,精神力才會更加成熟,也更加豐富,魔法才可能有所進步。天才只是對魔法的領悟能力高於常人,在精神力上面,雖然有時天才也會高於常人,但這種人很少。整個大陸一千年來據說只出現過一個人在三十歲之前達到了中級大魔導士的水平,他被稱為魔宗,創立了神秘的魔宗門,在龍神帝國的魔山上傳承了一千年,與諾哈帝國境內的亡靈谷並稱為舉世光明與黑暗兩極魔法的顛峰。沒有人知道現任魔宗門的掌門人是誰,只不過天下人都知道魔宗門與亡靈谷勢不兩立。而亡靈谷中確是居住著很多神秘的亡靈法師,這是大陸上層社會公認的秘密,因為許多人都曾僱傭過亡靈谷的亡靈法師替他們殺過人。亡靈法師殺人,活兒既利落,也很乾脆,從不過問僱主的姓名、出處,更不會問人家殺人的目的,他們只認錢,他們代表黑暗。扯遠了。
現在,杜邦質疑地看著我,突然開口問道:“你以前是不是有過什麼奇遇?”
“奇遇?”我苦笑著搖搖頭,我連自己的過去都不記得,哪會記得有什麼奇遇呢?
“這就怪了。”杜邦又陷入了沉思。周圍一片寂靜,大家都不敢去打擾正在想問題的校長,只有遠處,操場的另一頭傳來陣陣武技班學生訓練時發出的喊殺聲。
“噢,對了。”我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趕緊說出來。
“你想到了什麼?”杜邦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大家也豎起了耳朵希望探詢我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