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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靈大法師 第一卷 夢醒千年第六十章 金錢易手

作者:求已

“快走哇!”滄月微雪在前面不住催促,我卻十分不情願地挪著步子,右手在後腰緊緊攥著錢袋。從宿舍裡把錢取出來後我就後悔了,那可是一大袋金幣呀,我拼著小命掙下的。雖說有言在先簽訂了借款合同,但心裡還是不踏實,難道我的二百個金幣就換來一張寫有字的紙?

滄月微雪帶著我在城裡東轉西繞,自從來到聖京我還是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況且周圍又是兩三層高的小樓,街道也是橫七豎八,繞來繞去我早失去了方向感,突然覺得月亮升起在了北方。

“到了。”滄月微雪在一個雕欄玉砌,門口掛滿大紅燈籠的三層小樓前停下。我仔細觀瞧,好一處富麗奢華之所:大門洞開,足有四米多寬的朱門足足敞開著,裡面人來人往,燈火輝煌,無數身著華麗服飾的人在裡面穿梭,有男有女,每個男人身旁都有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花枝招展,嫵媚千嬌。

門口車水馬龍,不住有裝飾精美的馬車在門口停下,很快,門口站立的一個頗為精神的小夥子小跑著上前,開門,彎腰弓身,一臉恭敬地把車裡的貴人迎進去,裡面再過來一個美麗的嬌娘,一手搭在來人的肩上,甜言蜜語,鶯鶯嬌笑,放浪形骸,攝人心魄。

我遠遠立在門口向裡張望,豪華的裝扮讓我望而卻步。憑直覺,這種地方不是我們窮人能來的。尤其看到裡面放蕩的女子,我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她們長相雖及不上小雨,但她們的一顰一笑,一嬌一怒,都看得我心笙盪漾,尤其是她們放蕩的笑聲,讓人抓狂。舉目望去,大門正上方一塊寬大的匾額:藏香閣。

“走哇。”滄月微雪催促我。

“是、是進去嗎?”我有點膽怯地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進去了。要不我帶你來這裡幹什麼?”

“可是,這裡……”

“這裡怎麼啦?你沒看見有那麼多人進進出出嗎?”

“可是,我、我總覺得這裡不是我該來的。”

“什麼該不該來?這裡人人都能來,只要你有錢。快跟我走!”滄月微雪來拉我的手,我趕緊躲開。

“要不我把錢給你,我就不進去了。”我為自己開脫。

“不行,我改主意了!既然已經來了,就應該見見我的朋友,好讓人家當面感激你。”

“這……沒有必要吧。”

“一定要的,快進去。”不容我再猶豫,滄月微雪硬把我拽進藏香閣。

“呦,我說怎麼今天早上的喜鵲鬧得那麼歡騰,原來是滄月小姐來了,哪陣香風把您給吹來了?”裡面的人似乎和滄月微雪很熟悉,立刻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臉上塗了厚厚一層脂粉,渾身香氣逼人的半老徐娘迎了上來,還一把摟住了滄月微雪的胳膊,兩個人顯得很熟。

“她還在嗎?”滄月微雪沒有理會來人冷冷地問。

“在,在,好得很呢。”“徐娘”滿臉堆笑。“東西帶來了嗎?”“徐娘”臉湊近滄月微雪問。

滄月微雪衝我招招手,我瞭解,馬上乖乖把錢遞上來,內心一陣劇痛。

“二百?”“徐娘”問。

“你可以自己數數。”滄月微雪好像懶得搭理她,不住四處張望,似乎對這裡的一切感到好奇。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得過你!滄月小姐嘛,整個聖京誰不知道滄月小姐的大名,尤其是令兄……”

“哎呀,你有完沒完?”滄月微雪顯得不耐煩起來。

“是、是。”“徐娘”知趣地閉上了嘴,伸手來拿錢。但眼看著浴血拼來的命根子就要轉手她人,我的心裡很是不甘,覺得委屈得慌,憑什麼就要給她呀?我死死攥著,不撒手。

“拿來吧!”“徐娘”一拽沒拽動,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咬著牙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還把一隻腳蹬在了我的大腿上,借力使力。

“就不給!”我也道,跟她對上了,毫沒理會“徐娘”不安分的一隻腳。

“徐娘”拽了幾次,愣沒有拽動,這才忙抬頭驚奇地看我,我也正瞪著她,心裡又悔又恨,直到此時我才算明白當初哈格借給我錢時為何是一副異樣的表情,感情借給別人錢的感覺真是痛苦,想必我現在的樣子也和當初的哈格差不了多少吧。

“小姐?這……”“徐娘”拽不動錢袋便向滄月微雪求助。

“黑帝斯!”滄月微雪不耐煩地道,語氣中帶著責備。

“我?”我瞥一眼滄月微雪,心知金錢勢難保住,苦嘆一聲,只得千不該萬不願地鬆了手,深情地望了我的錢袋最後一眼。

“咳!”“徐娘”將錢袋託在手裡,衝我鼻子一唏,下巴一揚,一副挑釁的姿態。

“媽的!”我暗罵一聲。

大概是經常幹這種事,“徐娘”一掂錢袋心裡便有了底,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人呢?”滄月微雪大小姐模樣冷冷地道。

“就在樓上!就在樓上!我帶路,二位請!”說著還瞪了我一眼。

“讓錢壓死你!”我暗罵道。

“臭徐娘”帶著我們上樓,一直來到三樓,一路上還不住有房間裡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我支起耳朵細聽,有時像喘息,有時又像痛苦的呻吟,聲聲入耳,逗人心神,撩撥得我渾身發燙。走在前面的“徐娘”回過頭來不懷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滄月微雪的臉也悄悄紅了。

好容易熬過這段艱難了旅程,終於在最裡面一個上了鎖的房間門口停住。

“就在裡面了。”“徐娘”媚笑道。

“還不打開?”滄月微雪顯得有些心神不穩地催促道。

“是,是。”“徐娘”點頭掏出了鑰匙。

“誰?!”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陣輕喝帶著警惕與不安傳進我的耳朵。我趕緊張望,驚奇地發現一個秀麗的女子正手拿剪刀抵在自己的喉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