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亡靈大法師>第一卷 夢醒千年第八十九章 義正詞嚴

亡靈大法師 第一卷 夢醒千年第八十九章 義正詞嚴

作者:求已

“咳咳。”焦急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咳嗽兩聲,同時心念疾轉,思索著亡靈法師們的脫身之計。

“長官,前面有狀況。”隱隱一個聲音傳來,像是發現了這裡。

“不用管他!”我一皺眉瞪了流川楓一眼道。

“不許走!”流川楓突然將劍橫在甜甜面前。

“你想怎麼樣?”甜甜不服氣地橫起了魔法杖。

“小蛇帶人走!”亡靈法師們的處境越來越不妙。

“你敢動?”流川楓回頭看我一眼,手腕一抖,一把巨劍就搭上了我的喉嚨。

“嘶!”小蛇最先反應過來,就要撲上去一口將流川楓吞掉。

“你敢?!”大山惡狠狠地說一聲,闊刃劍隨後橫在了流川楓的脖子上,茉莉的魔法杖頭上的紅色水晶也對準了流川楓的胸口。夏夜楚楚見我有難,也在第一時間趕來救援,一把撿來的劍毫不客氣地對準流川楓的後心。

“小蛇,退!”我出言制止了小蛇的動作,無論如何還是小蛇最在意我的安危的,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別人在意我是處於友情和一種說不出的感情,而小蛇,對我則是一種僕從對於主人的忠誠的在意,唯我命是從,唯我安危是大,看起來它更像是唯我意志而存在的另一個精神體。我在它在,我亡它亡;我憂它辱,我辱它亡。

“嘶!”小蛇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但還是不懷好意地照流川楓臉上吐了口氣。

“你們要幹什麼?”紅月喊道,擋在我身前。

“姐姐。”見夏夜楚楚對流川楓動手,身為流川楓戀人的小雨趕緊上前勸阻夏夜楚楚,但卻被她惡狠狠地推開,並討厭樣看了小雨一眼。面前最愛的人守制,夏夜楚楚又恢復了原先的本性,驕橫而又蠻不講理。

“你敢?!”小雨被辱,流川楓感覺受了奇恥大辱,瞪大了眼睛看著夏夜楚楚,眼中就要噴出火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久未發言的老校長說話了,眼前自己的學生互相對立,身為校長的他又怎能不心痛呢?剛才一番激戰耗損了他不少體力,現在稍稍恢復,卻要面對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你們這是想要氣死我呀?”杜邦痛心疾首地道。

“你們是什麼人?”經過一番耽誤,終於有人士兵趕過來,待看到坑裡的奇異場面,經不住一愣,尤其看到坑底的一條大蛇,以及這才發現大蛇露在坑外的尾巴,驚得把嘴巴張成了“o”形。

“快走!”我催促亡靈法師,剛才唸唸有詞的亡靈法師由於擔心同伴的安危,早已停止了魔法念誦,站在亡靈法師的長老身邊,結成一個奇怪的手勢,像隨時都有出手的意思。本來我還指望他能發動魔法陣把受傷的亡靈法師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小蛇最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像我肚子裡的一條蛔蟲,知道我心中所急。只見它“嘶”一聲,突然衝到亡靈法師們身前,身上暗光暴漲,剛才消失的花紋竟然重有出現,閃光起來。之後異變突生,小蛇只是快速向前擠過眾人遊走了一下,怪事發生,地上的亡靈法師竟一個不漏被它吸到身上,包括散落在地上的魔法杖。

“啊!”甜甜尖叫一聲,身不由己往小蛇身上貼去,頭下腳上,穩穩粘在了上面。

“啊!”甜甜還在尖叫,卻被小蛇回過頭來,親熱得在她臉上舔了一下。“嘶溜!”立刻甜甜臉上,包括她的頭髮上,粘了一臉小蛇的口水。“啊!”甜甜叫喚一聲+緊緊閉上了眼睛,抿住了嘴,卻又不甘心地叫了一聲:“好髒啊!”

“嘶溜!”小蛇似乎愛和這個女孩子開玩笑,調皮地又舔了過來。

“唔!”這下甜甜閉住了嘴巴、眼睛,再也不敢開口了。

“走吧,小蛇。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保護好他們。”我向小蛇下命令。

“不許走!”見亡靈法師要離開,流川楓大喊一聲,心中一急,手一用力,,巨劍割破了我的喉嚨。

“嘶!”正要行走的小蛇驟見我受傷,向流川楓投來惡毒的目光,身上的花紋光芒更盛了一重。

“混蛋!”大山見流川楓竟然對我動手,不禁勃然大怒,喝罵一聲,闊刃劍同樣割破了流川楓的脖子。流川楓背後一直注視著我的夏夜楚楚大驚失色,手不留情,一把劍刺進了流川楓後心肉裡。

“姐姐!”小雨衝上來攥住夏夜楚楚的手腕,想要將劍抽回。“滾開!”夏夜楚楚揚手一個耳光。“啪!”

“小雨!”流川楓大怒,就要衝上前教訓夏夜楚楚。

紅月本對著我,待看到流川楓臉上有異,本能地回頭看去,見我脖子上鮮血直流,大吃一驚,臉刷地轉白。當此時流川楓正要抽劍去教訓夏夜楚楚,卻被紅月冷不丁抓住劍刃從我脖子上使勁挪開。紅月冷冷地問:“流川楓,你要幹什麼?”說罷,兩行清淚滑落。

(因為這幾天一直兩章並一章地上傳,結果,章節連不上了,那就打下廣告吧:《斯文傳奇》:

我正要帶著兄弟們衝上去,忽然一聲異常尖利刺耳且非常熟悉的大喊從我身後傳來:“‘蛇盤幫’*****你媽!”我忙轉過頭去,正看見“白板兒”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掄著鎬把子從院子裡衝出。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一隻手玩兒著腰帶,一隻手在頭頂上舞著鎬把子,等到飛奔到我近前時褲子已經穿好。我真佩服他手上的活兒!這時,我終於見識到了“白板兒”的勇氣。這小子一反常態,竟然越過我衝向敵陣,而且手中鎬把子還像古時候匈奴、蒙古騎兵手中的戰刀一樣,在頭頂上晃來晃去,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儼然一個少數民族騎兵。我被“白板兒”的勇氣震住,一時對他油然起敬,升起一股敬佩之感。我怕他吃虧,忙要趕過去幫他,誰知此時“白板兒”尖著嗓子大喊一聲:“仁者無敵!”

*****!我只覺被什麼重物狠狠撞擊一下,腦中嗡嗡響成一片,眼冒金星,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回頭看時,後面的兄弟也和我一樣,臉上一片潮紅。

媽的,我真想操了他的嘴!我們黑社會什麼時候成他媽仁者了?

果不其然,“白板兒”遭到了報應,他頓時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同時吸引了“蛇盤幫”所有人的火力。一些已經從“白板兒”身旁經過的“蛇盤幫”人眾也都轉身向“白板兒”聚來。不過,“白板兒”確也了得,揮舞鎬把子一連掄翻了兩個人,但他也很快被身後飛過來的棒球棒砸中腦袋,倒了下去。

我抑制住同樣想揍“白板兒”的衝動,領著兄弟們駐足觀看了好幾秒鐘,直到確信今天已經為“白板兒”留下了畢生難忘的教訓後,這才帶人衝上。

“殺呀!”我衝上去為“白板兒”解圍,如虎入羊群,鎬把子橫衝直撞,挨著的全部被打翻在地。

“*****你媽!”一個洪亮的嗓門,我扭頭瞧去,正是“生雞”。這個鄉下來的小夥子打紅了眼,鎬把子掄折了都不知道,徒自在那裡掄著。但是,俗話說一分長一分強。“生雞”手上的半截鎬把子又怎及得上人家手上近一米的棒球棒,身上白白捱了幾棒子,被打得急紅了眼,怒罵連連。

“生雞!”我大喊一聲,畢竟是一起出來的兄弟,哪能看著他白白捱打。現在形勢突然出現了逆轉,原本是我方人多勢眾,但不知怎的,對方反而人多起來,而且越打越多,他們還每人拎著一把東洋刀,見胳膊上有紅布條兒的就下狠手,我方漸漸招架不住。

“滾你媽的!”一見東洋刀我就來氣,更見不得那玩意兒握在中國人手裡,因此火氣格外高漲,下手再不留情。我一鎬掄在一個人的胸口上,也顧不得被吐了一身鮮血,回腿向一個人的肚子蹬去,將他踹得倒飛出去。接著我緊走幾步,照著狠揍“白板兒”的人們一頓亂掄,抽空往地下一看,“白板兒”正蹶著屁股雙手抱頭趴在地上,而且屁股還翹得老高。我忍不住被他的滑稽樣子逗笑,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由於沒掌握好力度,竟疼得他蹦了起來。我趕緊抓住他的胳膊往前跑。

那邊“生雞”還在連連咆哮,無奈手中傢伙不如意,而對方人又多,把他圍困在中間,他想跑也跑不了。透過人牆看見“生雞”拼死反抗的樣子,頗有一副垂死掙扎的味道。

我拉著“白板兒”向“生雞”靠去,雖隔得不遠,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不時有人從我身旁竄出來,瞅機會給我一刀子或是一棒子。若不是要護著受傷的“白板兒”,我也不至於被殺得如此狼狽。不過我倒無所謂,無論誰的傢伙都招呼不到我身上,反倒是“白板兒”,被擦著了幾下子,痛得他直罵娘。捱了這麼多揍,居然還能罵出娘來,佩服!

眼看離“生雞”近了,又瞅見他周圍圍著的幾個人,我頓時靈機一動,拽過“白板兒”就朝前面扔過去。“白板兒”倒也配合,嚇得哇哇大叫著胡亂舞動不知從哪裡揀來的一根棒球棒。

“啊!”“砰!”正在全神貫注對付“生雞”的幾個人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一個“暗器”飛來,一時背對著我的兩個人中招倒地。

我飛走幾步,接住半空中的“白板兒”,抬腿踹到了左邊那個人的下巴。“生雞”見救兵來到,勇氣大增,竟然甩掉了手中的半截鎬把子徒手近前玩兒起了“空手入白刃”。我怕他出事,忙拉著“白板兒”去接應他。這小子也是好樣的,拼著胳膊上捱了一棒子,上去抱住對面一個人的臉狂咬起來。他是被打急了眼,要不然不會如此發狂。被他緊緊抱住的那個人倒了黴,一時沒有掙脫開,發出悽慘的哀號。周圍的人也被“生雞”的生猛震住,看呆了眼。

“上啊,兄弟!”我也不管“白板兒”死活,把他往前一推,一鎬把子砸向旁邊一個人,打鬥重新開始。

“白板兒”大概是剛才被打懵了,腳步踉踉蹌蹌,站立不穩。我怕他出事,只得又把他拉了回來。同時“生雞”在後背上捱了幾棒子之後,狂性大減,在我的幫助下揀起個球棒狂舞起來。不過這次他沒敢離開我,就在我的左近耍著。這樣也好,若有危險我也可以及時救援。

現在形勢真的是一面倒,也不知從哪裡蹦出來這麼多拿東洋刀的雜種,不過聽口音都是中國人。這群假東洋鬼子給了我的兄弟們很大壓力,逼得大家直向我靠攏。

“*****的!”我感覺“白板兒”真是個累贅,一把將他推給“生雞”,抬腿踹了出去。我們的人吃虧吃在了武器上,那些天殺的不光手上的傢伙比我們的長,而且東洋刀還都開了刃,鋒利無比,越打我們的兄弟越是吃虧,我也咒罵起給我們鎬把子的那個王八蛋,這純粹是讓我們去送死。剛開始時對這種中國古代民間兵器的迷戀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於是也漸漸明白了為什麼中國歷史上的農民起義多以失敗告終,原來傢伙也是一大因素呀。試想,老百姓手上的農具怎麼能和正規軍手上的刀槍抗衡呢?就算農民們手上有了刀槍,他們摸慣鋤頭的大手又怎麼能在短時間內適應軍人玩的玩意兒呢?無怪乎除了內部腐敗的因素外,自古農民起義多會失敗。

哈哈,總字數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