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契約:總裁前夫,請滾開 誰是行兇者

作者:凌青鳥

誰是行兇者

團。幻裁,團裁。吱!第三輛豪車停在了壟江派出所院內,從車上跳下來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大力的甩上車門後奔上臺階衝進派出所辦公樓內。

向門口收發室的民警詢問了一聲後,他跑進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裡面坐著和站著幾個人,一時間也看不到自己要找的人。

“阮珊!”狄釋天暴喝一聲,嚇了裡面所有人一跳。

正作筆錄的民警站起來指著站在門口的狄釋天有些不高興地道:“這位先生,麻煩你安靜點兒。”

包圍辦案民警辦公桌的幾個人轉過身,正好露出了坐在民警對面位置的女人。

“阮珊!”狄釋天邁開長腿走到桌邊,擠開擋住自己的人。

頭髮微亂的阮珊垂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不敢抬頭看人。

狄釋天覺得自己心開始慢慢歸位。

方才在公司裡突然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阮珊與人發生糾紛,並且打傷了人……

壟江派出所是這個cbd區專屬單立的一間派出所,主要就是處理這個區域的糾紛及案件,不但有普通民警在此辦公,而且還配備了懂外語的民警。

阮珊打人?狄釋天第一反應就是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聽過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但聽說過小貓變成大老虎吃人嗎?

但對方說自己是處理這個案子的民警,同時被打人的身份也與他有關係--他的未婚妻梁露珠小姐!打人者他的前妻阮珊!

最惡俗的戲碼上演了,狄釋天扔下手裡的工作驅車趕到派出所,因為距離很近,他的腦子裡幾乎也沒時間想太多。

“民警同志,我叫狄釋天。”狄釋天站直身子朝對面的民警表明身份。

“哦,您就是狄先生。”民警臉上的表情有些怪,“請坐吧。”

狄釋天掃視了一圈圍在桌子旁的人問道:“請問這些人是……”

“哦,是目擊證人,正好看到當時情況的行人。”民警解釋道,“狄先生你先別急,到那邊坐著稍等一會兒。”

狄釋天看了一眼低頭的阮珊,退到不遠處靠牆而立。

民警又問了一會兒後便讓證人們離開了,這才朝狄釋天招手讓他走近。

“狄先生,這位阮小姐是是您的……”

“我的前妻。”狄釋天接過民警的話沉穩地道,“聽說被打的人是我現在的未婚妻,請問她人現在在哪裡?”

當事人坦蕩蕩,民警卻尷尬地咳了兩聲,“是這樣,本來我們是讓阮小姐找她的家人來,但她堅持讓您過來,所以我們只好給您打了電話。您的未婚妻已經被送到最近的第四人民醫院救治了。”

救治?狄釋天訝然的視線投向蜷縮在椅子上的阮珊,她真的對梁露珠下狠手?他很難想象!

“來,狄先生您坐,我們先把這件事說一說。”民警同志安撫的請狄釋天先坐下。

狄釋天怔怔的坐下來,他現在如墜無底雲霧當中。

“事情是這樣的……”民警同志開始介紹“案情”。

梁露珠到阮珊公司找她想“聊聊”,阮珊拒絕後準備避開梁露珠的糾纏,結果梁露珠帶了私人保鏢強行將阮珊押到自家的商務車上,並在車上毆打阮珊……

狄釋天聽得咬緊牙根,喉間發緊的吞嚥了一口唾液。

假乎看出狄釋天的憤慨,民警暫停描敘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阮珊被打後突然發抗,扭打間車門被拉開,好在車子並未啟動,但阮珊還是本能的靠在了椅子上,結果正準備撲向阮珊的梁露珠就那麼從車裡撲出了車外……

“方才我們負責給梁小姐做筆錄的民警打電話回來說,梁小姐左手腕骨折、身上多處擦傷、還有輕微腦震盪……”民警同志忍不住咳了又咳地道,像在極力忍耐什麼。

狄釋天握緊雙拳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然後朝民警伸出手,“謝謝您警察同志,有什麼我能配合的嗎?”

民警明顯同情的目光瞥向阮珊輕聲道:“是這樣,因為這件事屬於民事糾紛,還談不上是刑事案件,所以雙方在沒有起訴前,我們不會關押任何人,我們讓阮小姐聯繫她的家人,她堅持要打您的電話,所以只好請您幫忙了。”

狄釋天嘴唇勾了勾,“警察同志,如果我沒記錯,您描述這起糾紛時有提到梁露珠帶私人保鏢迫使我前妻上她的商務車是吧?上車後又肆意毆打我的前妻,怎麼聽對方都是在做犯法的事。”

辦案民警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男人在幫前妻說話,並且控訴現任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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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男人像燃燒的火球!坐在副駕駛位的阮珊想逃得遠遠的,避免被燒成焦炭。

腳踝上的刺痛令阮珊不舒服的用手輕抬了一下右腿,臉上的表情不禁扭曲起來。

回想起與梁露珠的撕打,阮珊都有些記不清楚當時的混亂了。

頭被撞得糊里糊塗後,她也不知道從哪兒生出那麼大的力氣來,狠狠的掰開梁露珠的手,然後……

後來發生了什麼?她打了梁露珠?

到最後她只記得被一名民警從地上扶起來,然後塞到110警車裡拉到派出所,又一瘸一拐的進了那間辦公室……

“很好!真是他媽。的太好了!”突然,狄釋天爆出粗口,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汽笛發出刺耳的聲音!

阮珊哆嗦了一下,抬起手捂住耳朵,下意識的也是在躲避狄釋天的怒火。

她打傷了他的未婚妻啊!

把車子停在馬路邊上,狄釋天憋得快爆掉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

“啊!”阮珊驚叫著倒向狄釋天的懷裡,方向盤撞痛了她的後背。

他的眼裡有兩簇火苗正在跳躍,大手緊扣著她的皓腕。

“是……是她先打我!”阮珊尖叫出聲,另一隻手緊揪著胸前的衣襟。

火眸在阮珊的臉上巡視了一遍,最後落在她已經結痂的嘴角。

“為什麼讓警察給我打電話?”狄釋天的聲音很低沉,甚至有些壓抑,能聽出來後面隱藏了多大的驚濤駭浪。

心裡好痛,真的好痛。

阮珊逼回眼裡的熱氣垂下眼簾,“因為……因為她是你的未婚妻……”

因為你說永遠不見,可我……可我卻……

不爭氣的滾燙滑下眼眶,順著紅腫的臉頰滴落在他的襯衫上。

我也試著與你永遠不見,但我還沒作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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