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 第一百零五章

作者:紀烯湮

第一百零五章

蓮鳳羽不解的眼神掃了一眼詹弋陽,見他沒反應,立刻主動抓住寧似水的手臂,鳳眸裡充滿關切,問道:“你要去哪裡?”

寧似水抬頭冷清的眼神與他對視,依舊不說一句話。

“雖然說你的身體全好了,但這裡是臺北,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一個人要去哪裡?以後該怎麼辦?”

蓮鳳羽細心的和她分析現在的情況,希望她可以留下來,這樣自己也好照顧她。豈止,寧似水一言不發的拂開他的手,轉身就要走。

“師父……”蓮鳳羽沒辦法叫了一聲……

詹弋陽扯了扯唇,等寧似水走到門口時,才開口道:“就算你現在回去,就算你要報復,你有這個能力嗎?”

寧似水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雖然還是沒說話,也沒回過頭。

蓮鳳羽見她停下腳步,欣喜若狂,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詹弋陽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她的身後,認真的語氣道:“我可以幫你忘記以前的事情,給你全新的身份與生活,也可以保證那些傷害在未來的日子裡,你都會討回來。你願意不願意留下來?”

寧似水的背影明顯的一怔,緩慢的轉身,水眸空洞無光,長長的睫毛在眼皮下投下一層陰鬱。張口,嘴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又努力的嘗試了幾次,才發出了幾個字:“幫我……”報復!

這是近十一個月以來她第一次開口說話,差一點她就永遠成了啞巴。

詹弋陽露出笑容,從口袋裡掏出綠色的瓶子遞給她。寧似水沒一秒的考慮,直接擰開蓋子,仰頭一飲而盡。平淡的味道與白開水沒什麼區別。

蓮鳳羽開口都來不及了,該死的,他還有話沒說呢!

“不怕我毒死你?”

寧似水冷若冰霜的神色,唇抿起吐出和臉色一樣冰的話:“想我死,又何必救我?”

只要能報復他們,無論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她要報仇,她要為失去的親人報仇……要讓紀茗臣後悔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詹弋陽止不住的大笑,在寧似水昏過去的那一刻,伸手抱住了她。

自己當初真的沒看錯人,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人猜不透的東西,所以他才看不到她的未來……她的未來是不是隻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裡?

蓮鳳羽把寧似水接到自己的懷中,責怪的語氣道:“師父我還沒告訴她,孩子沒死,只是失蹤。你有必要這麼快就讓她忘記以前的事情嗎?”

“笨蛋。沒聽過打鐵要趁熱啊!孩子什麼的以後有緣自然會相見。”詹弋陽不正經道。

蓮鳳羽沒說話,只是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等醒來,她就不會再記得那些痛苦。剛剛她喝下藥水時沒考慮,沒皺眉頭,可見她的心死的有多徹底……

對於過去沒有絲毫留戀的人,才可以做的如此拒絕,連一秒的思考都沒有。

寧似水,你放心。你的未來由我守護,再也不會有人會傷害你。放心的睡吧!

“對外宣稱我詹弋陽收了個女徒弟,順便再幫我推掉未來的五場表演。”

蓮鳳羽詭異的眼神看他:“你一年才一場,一推就是五年,你是瘋了嗎?就算要訓練寧似水,你也沒必要這樣做。”

詹弋陽嘴角勾起神秘一笑:“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我的用意。”

蓮鳳羽無語,唯有點頭。以後寧似水就是自己是師妹了,他和師父都會好好照顧她。至於那個孩子,他也曾經努力尋找了半年,卻沒有任何的消息,也沒有線索。

那個孩子和護士好像從人間蒸發了,是死是活,無從得知。

————————————————

楊流雲拿著報紙,不由的皺起眉頭,詫異的情不自禁的念出口:“詹弋陽居然收了一個女徒弟?”

紀茗臣被她的聲音打斷了思路,目光從文件上移開:“怎麼了?”

楊流雲拿著報紙坐到他的身邊,親密的依偎在他的身邊,指著那大標題說:“你看,詹弋陽居然收女徒弟了。”

“詹弋陽?”薄唇默唸了一遍:“就是那個變戲法的?”

“不是變戲法,是神奇的魔術師。他從來不收徒弟,只有一個助理跟在身邊。我曾經在國外看過他的一場表演,真的很神奇,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當初我花了很多心思就是想他收我為徒,可惜他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楊流雲鬱悶的撅起嘴巴,氣鼓鼓的像只青蛙,眼裡卻劃過一絲嫉妒。嫉妒那個能被詹弋陽收為徒弟的女人!

紀茗臣不以為然,所有的魔術都是騙人的,都是假的,也只能欺騙她這種小女孩。手指點了一下她的唇道:“沒什麼好學的,你喜歡大不了婚禮時把他請過來專門為你表演一次。”

“不可能啦。詹弋陽一年只會表演一場魔術,而且地點也不一樣。何況……這裡寫了五年內不會再有任何表演,只專心帶徒弟。”手指點了點報紙的那一團說明,鬱悶的要死。

紀茗臣抓著她的手,抿唇道:“放心,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楊流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沒有抱太大的期望。臣的權利和財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詹弋陽行蹤詭異,根本就沒人找得到他,除非他想出現,否則就算找個天翻地覆也不可能見到他的影子。

紀茗臣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唐亦堯,唐亦堯也不敢推拒,三番兩次飛往臺北,卻連詹弋陽的影子都沒找到,次次徒勞而反,倒是讓紀茗臣有些興趣了。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以用魔術俘虜那麼多人的心?又是如何把自己的行蹤隱藏的這麼好?

在追查了很久後,依舊一無所獲。詹弋陽每次的表演每次都是別人出現出場地,道具他自己準備,時間到了,他會在現場以意想不到的驚喜出現,之後再意料不到的消失。沒有任何的電話聯繫,用的郵箱都是臨時的,每次換一個……

至於每次的酬勞匯入了指定的賬號後,會在二十天後,在同一時間全世界二十個國家以不同的方式給提取了。

總之,詹弋陽就是一個迷,沒有人能找到,也沒有人瞭解。

楊流雲最近喜歡在網上看婚紗設計,每次看到喜歡的就會問紀茗臣的意見,實際是提醒紀茗臣,他們的婚期就快到了。可紀茗臣一直都沒動靜,她開始有些害怕,紀茗臣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要把婚期推遲?

不可以,不可以再等了。

從浴缸裡走出來,渾身**的站在鏡子前,自我欣賞曼妙的身材。凹凸有形,肌膚白皙乾淨,簡直堪稱完美,就連唐亦堯最近看自己身材時眼神都越來越炙熱了,可偏偏紀茗臣對她依舊沒反應。這一年的時間裡,紀茗臣對她的親密舉動永遠停留在親吻額頭,擁抱這樣的程度,不管她有意無意的在他面前露出什麼尺度,他的眼底都不會有半點的**,這點讓作為女人的楊流雲很氣憤。

沾著水澤的指尖輕輕劃過鏡子裡的自己,眼眸逐漸的暗下去。“不行,我不能讓婚期推遲,絕對不可以。”

穿上自己早已買好的性感黑色蕾絲小內褲,外面是黑色薄沙式睡衣,腰間的絲帶寬鬆的系起來,打成蝴蝶結,胸前剛好是用針織出的繡花,點綴著峰頂的顆粒,若隱若現的美麗,致命的性感。

不信就這樣,臣也會沒反應,除非他是有性、功能障礙。

楊流雲輕輕的推開了紀茗臣房間的門,吊燈沒開,只有床頭燈泛著幽幽的光芒,讓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壓抑。

紀茗臣躺在床上,眉頭緊鎖,額頭冒著冷汗,神色似乎很痛苦……

楊流雲站在床邊,眼神不由的劃過一絲疑惑。臣,究竟夢見了什麼?居然會露出這樣無助、痛苦的神色?

劍-梅康俗俗白俗。放下手裡的東西,用紙巾輕輕的擦拭他額頭的汗,臉上的,脖子上的……指尖沿著他的輪廓輕輕的往下移,一直到他健碩的胸膛……頭忍不住的靠在他的懷中,耳朵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終於很真實的感受到臣的體溫。

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手指似有若無的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刻意的撩撥他的**……

明知道自己太過主動會讓臣不喜歡,可自己是臣的未婚妻,和他上床**是天經地義的,沒什麼好羞恥的。她也不想臣忍的太辛苦!

胸前的柔軟抵在他硬朗的胸肌上,兩個人的肌膚親密相連的貼在一起,房間內的氣息頓時曖昧了起來。

紀茗臣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冷冽的沒人性,飛速的遏制住楊流雲的手腕,狠狠的將她甩到了地上去。

楊流雲痛的皺起眉頭,坐在地上,第一次對紀茗臣吼道:“臣,你在做什麼?”

自己主動送上門了,他不但沒反應,還把她甩下床,這簡直就是恥辱。沒有一個女人能忍受被自己的未婚夫甩下床而不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