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寶寶:總裁爹地玩夠沒 軍嫂的煩惱 2

作者:若寧寧

軍嫂的煩惱 2

 某一日,穿過熱火朝天的訓練基地,不少人都看到他們袁大隊的夫人穿著優雅的白色旗袍,走過了辦公大樓。她剛走到門口,勤務兵一看到她,就敬了個軍禮:“嫂子!”

“你們大隊長在裡面嗎?”子芯對這位小兵微微一笑,問道。

“隊長在裡面呢!”勤務兵說完幾步過去敲門,剛一敲門便看到高磊和齊嚴從辦室出來。然會他知。

他們新招了一批新兵蛋子,正確認名單,給袁雄彙報這期新兵的情況。看到子芯站在門口,傻了傻眼叫了聲嫂子。

子芯對他們笑了笑,拿著手裡的東西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袁雄正在看新兵的資料,一看子芯進來,皺了一下眉,她向來極少會跑到這裡來看他的。“怎麼了?”

“我不能來看你麼?”子芯不悅的走進來,“你昨天晚上沒有回家!”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最近在操練新兵,昨天晚上是他們的突擊訓練,我不可能缺席的。”袁雄自從任大隊長,除非是特大任務,他都會交給中隊長負責帶隊,自然他陪子芯的時間也多了。突然讓芯芯這麼獨守空閨,特別是他人還在部隊,她自然難受。

“你不能回家,我就來這裡看你嘛,我做了好吃的!”子芯將保溫飯盒放下,開始打開,馬上就聞到了四溢的香氣。

“芯芯,我馬上就要走,新兵有一個月的集中訓練,我會隨行一起去。”袁雄看她做的菜,這兩年,她的手藝見長,做的飯菜也是有模有樣的。

“知道了,你都不用回家換套衣服嗎?”子芯走到他身邊,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你昨天晚上連澡都沒衝,汗味好重。”要是在家,子芯是要求他天天沖澡,不然是不讓他上~床的。

“我有擦一下身體。”她軟呼呼的身子在他懷裡蹭著,他的身子馬上就熱了。手落在她的腿上,從邊緣的縫隙伸進來,“芯芯,你是故意的!”

“誰是故意的。”當他把裙子推了上來,她索性跨坐在他腿上,“咱們好久沒有要分開這麼久,你就不會想我嗎?”

“壞丫頭!”袁雄堵上了她的小嘴,手落到腿邊,發現她又穿上了她繫帶式的小褲褲。這丫頭自從懷了球球,再住到陪隊來之後就曾穿過這種情~趣小~褲褲了。

“我包包裡有溼巾啦!”子芯嬌紅著臉,頭埋在他頸邊說。

袁雄哪裡受得住,將她的小包包撈過來,掏出溼巾將自己那清理了一下,便埋進去了。他一邊弄著一邊咬她的小耳朵:“壞丫頭,我遲早會死在你手裡。”

子芯緊緊的趴著他的頸邊,她來找他是有幾分勾引他的意思的。這會兒更是難耐的任他聳弄,他還不甘的把手伸到她胸前解開一顆顆的扣子,將胸~衣推上去。於是小小的她,女人最羞恥私~密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氣裡,任他採食。

一輪結束後,子芯坐在他身上任不肯動,門外已經響起了敲門聲。袁雄將她的衣服弄好,一顆顆釦子扣好:“芯芯,我得走了,快起來。”

“我不起!”子芯莫名的就是想跟他做對,做一會兒任幸的女人。她扭了扭身子,感覺身體裡的他開始熾~熱長大,還有意無意的蹭來蹭去。

“司子芯!”袁雄頭一回怒了,一把將她拉起來,抽了紙往她那清理了幾下,給她把小褲~褲穿上。他就是怒了,也是不是可能不管她的,將自己整理好的,一手拿起她的包一手摟住她的腰,“我讓人送你回去。”

子芯看他冷黑著臉,這麼多年了,袁雄何時對她說過重話。她也知剛才她是過分了,也不知怎麼就特別想依賴著他,可是這會兒他衝她發火,一股酸楚委屈湧上來,她也別過臉不理他。

袁雄去開門,敲門的是齊嚴,齊嚴看了眼子芯,馬上對他說:“袁隊,所有人已經整裝待發,可以出發了。”

“齊嚴,你先送你嫂子回去,隨後再趕過來。”說完,他二話不說放開了子芯,頭也不回的走了。

子芯就這麼痴痴的看他走了,她哪裡受得住他這麼一點冷麵黑臉的,只礙著有外人在,才沒有哭出來。

一路上往回走子芯都低著頭不說話,齊嚴猜他們是吵架了,只是袁隊居然會和嫂子吵架,還真讓人意外。

“呃,嫂子,因為最近招了一批新兵彈子,隊長對這批新兵特別重視,脾氣才會爆躁一點。”齊嚴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可是看著這麼一位人兒傷心,任誰都會於心不忍。

“是我不好!”子芯也知道自己不該那樣,明知大熊哥對部隊的事本來就特別的重視,她這個時候來找他就是不對了,還那麼纏著他。可是他對自己兇,黑了臉頭也不回的扔下她,她又難過的不行。

齊嚴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認定是袁大隊惹了嬌妻生氣,結果嫂子受了委屈還為隊長說話。他不由說道:“嫂子,隊長他常年槍林彈雨,我們都是粗頭精腦的,跟、跟嫂子自然是不一樣的。不過我看得出來,隊長對嫂子你是極重視的。”

子芯對他笑了笑,看他耳尖染了的紅色,她多少對他們這些人的心思有些瞭解。她笑道:“你們一定覺得我和你們隊長看著特別不相稱,對不對?”

“沒、誰說的!”齊嚴沒料她會這麼說,急忙否認。

“沒關係的,從我和大熊哥在一起也不知多少人人前人後的說過。我和大熊哥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無論從外型和身份都不相稱,我拋棄了北京的一切跟他來到這裡全是我受委屈了。”子芯這會兒莫名的也不委屈了,她靜靜的說,“可是對我來說,跟他來這裡美好的就像在做夢一樣。在我們的內心,我們一直是在一起的,我六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那個時候我就揹著小小的書包跟在他身後,他帶我去上學。我們在同一個班,我坐在前面,他坐在後面,我一回頭就能看到他。我一直在他的呵護下長大,在我心目中他是比我爸我哥還要重要的男人。”

齊嚴震驚了,他從不知大嫂和大隊竟是這麼浪漫的開始。

“我曾經也糊塗過,以為我對他的感情不是愛情。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我漸漸的意識到除了他我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男人。”子芯也沒想到自己竟能跟這個人說這麼多,“我和他曾經歷很長時間的別離,常常一年兩年我們只能見一兩面,所以我們都很珍惜彼此,珍惜擁有彼此的時間。當他說來河北而我可以和球球跟他來時,這是這一個根本不需要猶豫的選擇,只要能在他身邊,無論是在哪兒我都心甘情願。”

齊嚴突然笑了,他知道自己為什麼之前總存著疙瘩,大概是他一廂情願的認為子芯跟著大隊還是委屈的。可這一刻,他突然感覺隊長和嫂子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那個小世界緊密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插進去。“隊長真幸福!”齊嚴更是羨慕他們大隊長了。

“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子芯突然眼睛一亮。

齊嚴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來,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坐上車時,齊嚴就全身在發冷,他不時看看身邊穿著男軍裝的子芯,他們的大嫂。他還是極不安的說:“大嫂,你知道的,我這是違反規定的,隊長肯定不會饒了我。”

“我會說是我挾持你的,反正你放心,你一定不會有事,一切我來承擔。”子芯一想到馬上要進入他們所說的山地訓練區,就激動的心臟要跳出來。

齊嚴突然想起一句話叫美人誤國,大概說的就是現在這樣。這大嫂露出可憐的一計眼神,他就沒轍了。坐了兩個小時的車,他們趕到的時候,那邊的訓練已經開始了。負重二十公斤的五公里長跑,袁雄站在高地看著那些新兵蛋子,齊嚴趕過來,很心虛的看他:“隊長,這批新兵不錯吧!”

“一般般,你怎麼現在才到。”袁雄拿著望遠鏡看,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清了一下嗓子問他,“你、嫂子怎麼樣?”

齊嚴心一跳,感覺背後有團火似的,如果隊長就站在他身後,他一定被隊長撕了。“嫂子好像很傷心,她的眼睛都紅了。”

袁雄沉默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麼嚴厲的語氣跟子芯說話,她會委屈是一定的。只好這裡集訓結束,回家再好好哄哄她。袁雄這麼想著,眼睛掃到齊嚴身後瘦小身影:“這是誰?”

“報告隊長,新兵司子芯跟你報到。”子芯煞有介事的邁出來,衝他行了個軍禮,才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反正接下來不管他怎麼發火,她就撒嬌就是了。>

袁雄睜大了眼睛,不正是讓心焦擔心的小嬌妻嗎?一股熱氣衝上來,他衝齊嚴一聲怒吼:“齊嚴,怎麼回事?”

這一聲吼,其他人都看到這裡,不明白隊長怎麼就突然發火了。

“你們跟我進來!”袁雄想著還有別人在場,一路到了他們臨時基地他的休息兼辦公室。

一進房間,子芯便過去拉他的手撒嬌:“大熊哥,你不要生齊嚴的氣,是我求他帶我來的。”

“芯芯,你、你太任幸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是你想來就可以來的。”袁雄還真沒這麼氣過,這麼嚴肅的訓練任務,她居然就這麼偷跑過來。“齊嚴,你馬上送她回去。”

“我不回去。”子芯抱著他,“大熊哥,你就讓我在你身邊待著嘛,我保證一定乖乖的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好不好?”

袁雄嘆息,示意讓齊嚴先出去,齊嚴一出去他便把她摟到懷裡:“芯芯,這裡不是好玩的地方,齊嚴帶你來已經是違反軍規了。聽我的話,讓齊嚴送你回去。”

“你不說,齊嚴不說,不會有人發現的。”子芯來了哪裡肯走,她緊緊的摟著他,“你就讓我跟著嘛,我一定很聽話很聽話,大熊哥,求你了。要跟你分開一個月,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芯芯,這是軍規,你還不明白嗎?”袁雄提醒自己不可以心軟,他捧著她的小臉,自然也捨不得她,“這裡的訓練很密集,也很嚴肅。而且這裡的環境會比較惡劣,不適合你。”

“只要你可以我就可以,以前我到山區做活動,也不是沒住過比這個更惡劣的環境。大熊哥,求你了,你讓我留下來,求你。”子芯差點都要哭出來了,“要不、要不我就一直在你房間,我哪兒也不去。你知道我一個人在家,也好無聊的,大熊哥。”

袁雄道:“要不你回北京住一段時間,在那兒也有人陪你,你也不會無聊。”

子芯無力的鬆開他,她也知道他們這個是很嚴肅的事情,她本來就連累了齊嚴。大熊哥送她走是很正常的,可是她還是好難過,滿腔的激動全數熄滅,她坐在單人軍用床~上:“隨便吧,我這就走。”

袁雄哪裡受得住她這個樣子,他一把將子芯摟在懷裡:“那你答應我,必須緊緊的跟著我,沒有我的同意,不許亂跑。”

子芯忙用力的點頭,緊緊的摟住他,在他臉上親了再親:“我答應,只要讓我在你身邊,我全都答應。”

袁雄摟著子芯,在心裡嘆息,他的寶貝兒芯芯,真真是他的軟肋。他給子芯把衣服整理好,帽子戴好才出去。出去時狠狠看了齊嚴一眼,吩咐齊嚴多準備了一套個人用品到他的辦公室。

五公里負重結束後,袁雄讓他們自己搭建臨時宿舍。儘管個個都已經疲累不堪,這些平均年齡不足二十歲的新兵蛋子又熱火朝天的從大卡車上將東西卸下來,不到一個小時一個臨時宿便分建好了。

緊接著這些人又開始分工做飯,連子芯這麼看著,都同情那些孩子:“大熊哥,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她一路坐車過來,都覺得一路顛簸下來,已經很累了。結果這些個兵不僅要負重山地前行,還要自己建宿舍,自己做飯。每一件事時間的都卡得的緊緊的,這些人是鐵打的。

齊嚴在一旁笑了:“這叫殘忍,這要叫殘忍,那後面的豈不就是地獄了麼?”

子芯不解,袁雄愛憐的看了看她,知道她咬饅頭嚥下去很困難,不時將水放到她嘴邊。看她一點也沒叫苦,還吃的挺有滋有味的。

吃完飯,袁雄端一盆水進來,讓子芯擦身體。這會兒她才將一頭長髮放下來,將身上的衣服脫著只剩下有內~衣內~褲。袁雄看她慢吞吞的擦著頭髮,不由嘆氣。他從她手裡拿過毛巾說:“這是山地,晚上很涼的,你這麼慢吞吞的會感冒的。”說完他手腳很利落又乏溫柔的將她身子擦了一遍,再拿衣服給她穿上。“你也累了,早點睡。”

“你不睡嗎?”子芯趴著看用她剩下的水給自己擦,不解的看他。

“一會兒還有事情,你先睡。”袁雄將自己草草的整理了一下,他擰好了毛巾,將水端了出去。

芯芯坐了一下午的車,躺在他的軍行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是半夜十二點,她看到他正進來,拎了一桶冷水進來,拿著毛巾往身上擦。芯芯爬起來,歪著頭看他:“大雄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嗯,給那些新兵集訓了!”袁雄擦著身體,將冷水拎到外面去,等他上~床時,芯芯的小身子移到他懷裡。

“大熊哥,這裡冷死了!”袁雄只穿了個個白色的背心,儘管剛才洗過冷水澡,他還是像一個熱球,散著強大的熱能量。這麼靠在他懷裡,真的好舒服。

“這裡本來就不適合你。”袁雄環住她,不由的嘆氣道。

“袁大隊長,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說讓我留下,身為大隊長,說話要算話。”子芯一聽他語氣變了,馬上強調似的提醒她。

袁雄失笑,將她揉緊在自己懷裡說道:“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你,除非你要走,我不會送你走的。”

芯芯笑開來,獎勵似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她已經睡了一覺,現在倒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大熊哥,訓練不是白天已經訓練過了嗎?為什麼晚上還要訓練呢?”

“特種兵不同於一般的部隊,不僅身體素質要求高,還要訓練個人的反應力,耐力等等。這個很複雜的,只要通過了這次集訓,才有可能留下來。”袁雄看子芯聽的迷迷糊糊,料到她也不會懂。“好了,很晚了,快睡吧!”

她也想睡呀,可是睡不著嘛!

“那你是不是每天都要這麼晚才會回來?”這樣真的好辛苦呢!可是大熊哥已經是大隊長了,為什麼要參與這麼辛苦的操練呢!

“也不一定,這次的種子兵挑選很重要,因為接下來我們會一次大規模的軍事演習,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不然他堂堂一個大隊長,也不會親自來監督。

介個番外很短,灰常的短,純粹自娛自樂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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