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寶寶:總裁爹地玩夠沒 第九十章 愧疚
第九十章 愧疚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和子恆的救命恩人!”顏妍像是看到了他的狼狽似的,她的長髮垂下,臉頰微微的泛紅,紅唇抿著笑意。
司擎宇身體又是一熱,眼前的女孩無時無刻的都在蠱惑他,他開始有點悔意接她下班。“我怎麼一點也沒有看出你有絲毫的要報答之意。”
“那司總,你想要我怎麼報答呢?”顏妍的身子傾了過去,頭散落下來,還有幾根落在他的頸邊。
司擎宇身子一僵,她身上的香氣蠱惑了她,她的發落在他的頸邊,引起了陣陣的瘙癢。她手一軟,前面一道紅光在閃,他急忙踩了剎車。車子急劇而尖厲的聲音響起,車子只差一點點便撞上了前面的護攔。司擎宇驚魂未定,本想安慰在旁邊可能嚇壞的顏妍。沒想到一轉頭,她卻在那兒笑的很開懷。司擎宇本想開口說她,卻看她眉眼角堆滿了笑意。他是第一次看顏妍笑的這麼開心,連眉角都是揚起來的。這一刻,他有種錯覺,顏妍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小姑娘。
顏妍趴著笑的很開心,她笑眼淚都出來了。她偏過頭來,說道:“你說,剛才要是我們出了什麼事,會不會成為京城最大緋聞。你司大少揹著未婚妻跟女職員私會,結果發生車禍,好華麗的一段豔史!”
“顏妍,你瘋了!”司擎宇一把糾住她的手腕,“別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難看。”
“沒錯,我是瘋了!”顏妍手環上了他的肩,臉湊到他唇邊,“如果你是我,遇到那麼多事,你可能會比我瘋的更厲害。”
司擎宇一怔,她那近的靠著她,不知是不是他錯覺,他聞到了淡淡的少女馨香。他心神一蕩,她大大的水眸正看著他。顏妍以前的眼睛不是這樣的,她有一雙大大的黑色眼睛,每次每欺負時便會睜得大大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是現在,她的眼睛是水藍水藍的,還閃著一點點的光,很魅惑,很誘人!
“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顏妍的唇貼的他更近,長長的睫毛微微卷起,“小恆很多次問我,為什麼我的眼睛跟他不一樣。他的眼睛是黑色的,而我是藍色的,司少,你能不能幫我給他一個答案。”
司擎宇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她的氣息噴在他面,軟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他本想推開她的落在她的腰上。她是在怪他嗎?是,當年他是太過於殘忍,他奪去了她的光明,逼得她狼狽出逃。
“為什麼不說話?”顏妍的手在他頸邊滑動,看他的皮膚上泛起了一顆顆雞皮疙瘩,她笑了。“我想,你是最有資格可解釋這件事的人,不是嗎?”
“你果然是回來報仇的。”她眼眸中含著小深深的怨念,現在她的眼睛是很美,卻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的。“顏妍,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憑你真的可以跟我鬥嗎?”
“誰說我是回來報仇的?”顏妍的唇幾乎貼到了他的唇上,“擎宇,你還記得我那本日記嗎?”
司擎宇一時措手不及,他的眼眸也落在她紅潤的唇上,外面昏黃的路燈灑下來,她的臉白皙很晶瑩,美的驚人。他啞然著聲音說:“什麼日記?”
“你果然不記得了!”她的手重新環到了他的頸後,“就是那本被你扔掉的日記,那本被你媽當從羞辱我的日記,你拿走了它,然後又扔掉了它。”
然上他落。司擎宇想開口說什麼,卻又轉口說道:“好像是有那麼一本日記,沒想到你還記得。”
顏妍的笑容變淒涼而苦澀,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過去的那些事,就像烙印一樣,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中。我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忘記。”
她語意雙關,司擎宇聽明白了,卻不想分析她的意思。她有怨是正常的,有恨是應該的,當初是他對不起她。一時間,他湧起了陣陣愧疚。她的眼角滑出了一滴淚,他的手不自覺的接住。不知是不是他看錯了眼,她的淚好像也是藍色的。深藍深藍的,滴在他心裡,滾燙滾燙的。
“當年,你這麼欺負我,傷害我。為什麼,到現在還要這麼來對我?”她的淚再滑出來,楚楚可憐的質問他。>
司擎宇完全動彈不得,眼前的女孩好像跟他記憶中的女孩重合,他記憶中的顏妍好像又回來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唇已經落在她的唇上。先是細細的摩挲,再來便是有一口含住,舌頭長軀直入,將她整個的身子圈進裡,融到他身體裡。
顏妍很熱情的回應,她身子冰涼冰涼的,而他的身體熱的像是要把她燒掉。她的身子微微的開始顫動,始終跟不上他的節奏,唇瓣只能被動的被他含住,舌頭被他脫住,交纏逗弄。
突然,一道閃電劈過來,接著是重重的閃電。她的唇從他唇上滑下來,她低低的說:“你還記得嗎?我來司家的時候就是像這麼一個雨天!我第一次被你媽關在黑屋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個雨天,我、我。。。。。。。。我離開的那天,也是這麼一個雨天!而今天,又是這麼一個雨天!”
“顏妍,司家是對不起你!”鬼使神差的,他說出了這句話。說完這句話時,他身體也抖了一下。一直以來,他不願想這方面,也不願承認。可事實是,當年的事情,對她來說,確實太過於殘忍。
“我有沒有聽錯呢?”顏妍抬起了頭,她的手滑到他頰邊,“你居然說,司家對不起我?難道在你們司家人眼裡,我承受的難道不是罪有應得嗎?”
司擎宇再無法承受她這樣的表情和眼神,怨念的,傷心的,還是脆弱的。從顏妍出現在他面前時,她強勢而堅強,所以他對她不曾有心軟。可是現在的她,引起了他深深的愧疚。他居然會愧疚,可他就是無法控制。
他低下頭,再次深深的吻住了她,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開他曾經所犯下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