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前妻:總裁,離婚請簽字 婚禮(2)

作者:紅非顏

婚禮(2)

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場面,確已是物事人非了,如果這是他對她毅然要離婚的報復,那麼他做到了,她現在很痛,很痛,痛到連呼吸都忘記了,然而這種痛慢慢凌駕於悲傷之上,變成了一種恨,深入骨遂的恨。

她同樣凝望著他,悲傷的化不開的眸中,寒冷來的如此凜冽,修天澈,到底你還是要傷害我,不看她悲慘的他是誓不罷休的是麼?他想要看什麼,她哭著喊著求他不要結婚?或是想看到她心痛難忍的又想要自殺的樣子,又或者在這麼多人面前生不如死。

為什麼,他為什麼總是要這麼對她,今生今世就看不得她開心麼?曾經愛過她的男人怎麼絕情到這種地步。

“你來幹什麼,別想著破壞表哥婚禮,快離開”修天澈的表妹嫌惡的瞪著原芯柔,低聲說道,見原芯柔恍若未聞,一動不動,她乾脆動手去拉,一邊小聲咒罵“不要臉也要有個程度,今天這種日子,就別來丟人現眼,表哥要娶的女人,可不再是像你這種卑賤貨”。

“你還沒有祝福我呢!”修天澈眼中含著略薄,難以察覺的霧氣,淡漠中口氣有著濃烈的怒氣,她以為故作瀟灑的離開,能掩蓋她的傷心麼?她就這麼了不起,非要跟他鬥下去,拉著他的手,說不要結婚,求他一次就這麼難麼。

“再見!”再沒有多餘的話可以說,她挺胸走的飛快,陽光從彩色玻璃窗中透著五色的光芒,照著他的臉俊美如神,她走近陰暗中,背對背的距離的在拉開,從這裡開始她來到他的世界,從這裡開始她完完全全離開了他世界,,,

“天澈,我今天把我的寶貝女兒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她,我們韓家就這麼一個寶貝”韓信成一臉和氣的慈祥,與修家聯姻,其中有女兒自身的幸福,當然也有著現實的利益關係。

“謝謝,花很漂亮,我很喜歡”韓佳寧聽到她祝福,愉快的揚起笑臉,屬於這一天的幸福,在她臉上表現的是如此淋漓盡致。

與他離的如此近,可又如此的遙遠,空氣還是在一瞬間稀薄了,,,,

今天在這裡,愛情這一場仗,她終於能打完,誰贏了,,,

今生你踐踏著我的愛情,我的自尊,我的人生,如果你還能幸福的話,我無話可說。

他用力的收緊她手臂,幾乎把把手掌融進她的肉裡,最後,他頹然的放開,笑的輕鬆“多謝,我會過的很好的”。(就-愛-網.)他的話擊碎的流在她心裡的最後一絲名為愛的東西,原芯柔冷冷的看向紀海如,鏗鏘而平靜的說道“請你放開了,我是來送花的,馬上會走”。

修天澈見到了她的悲傷,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比預期來的更好,可是這一刻他反而一點都得意不起來。

修天澈見到拉扯的場面,不由的蹙了蹙劍眉,而此刻,美麗的新娘子已經由父親帶到他的面前。

上畫河化尚尚荷上。修守易跟紀琴娟心裡的石頭暗暗落地,生怕兒子會突然的反悔,想想他也不沒有這麼沒有理智的人,都到了這一步,這婚不結也得結,不然跟韓家鬧翻了,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再沒有任何退路,修天澈遲疑了二秒,牽過韓佳寧的手,淡淡的微笑“我會的”。

原芯柔掛上一絲笑容,把花交給韓佳寧“這是你的捧花,祝你們幸福”她看過修天澈,笑的淡然,沒有悲傷,平靜的讓人感黨她已經快要透明瞭。

原芯柔握緊了拳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像現在這麼恨他,恨到如果給她一把刀,她都能桶死他,恨到如果前面是懸崖絕壁,她都想跟他一起死的衝動。

原芯柔閉上眼深呼吸,她告訴自已不可以逃,不可以哭,你是來送花的,睜開眼,她已斂去了所有的情緒。

原芯柔,沒有你我的世界依然精彩,只是他不曾認真的面對過內心,那裡空了一塊。

可能是原芯柔的眼神太過陰冷,紀海如不由的害怕了起來,這種囂張的大小姐,不過是欺軟怕硬的人罷了,手不由的鬆開,向後退開。

在他們之間靜靜流淌的是傷,她早已鮮血淋漓,他何嘗又完好無損,愛到兵刃相見,你死我活動份上,到底愛多於恨,還是恨多於愛。

在她身上原芯柔看到自已曾站在這個位置上時,也是這個表情,眼前的這張臉突然變成了自已的,斂藏在心底的悲傷傾瀉的一時間,有些失控,但是她不能放聲大哭,她不能,她絕對不能。

她為什麼要輸給他,她有做錯過什麼,抬頭挺胸,踏著坦然的步伐,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面無表情走到他們面前。

她曾愛他愛到試著妥協,任他怎麼傷害都堅持在他身邊,當他的傀儡一年二年,可到頭來還是無解,決心脫離了他的世界,以為不會有傷害了,可他還要繼續在她身上刺上幾刀才甘心。

手挽被人拉住,越收越緊,是修天澈,新娘子有些茫然,在場的人韓家父母有些不明白,修家父母則臉色發白。

現場的修家人親戚,悄然的從賓客席中退離,來到原芯柔身邊。

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已彎起嘴角“你也很漂亮,再見!”尾音有些發纏,沒有辦法多呆一秒了,她轉身開。

眼淚是多麼難才能不流下來,心裡似乎在進行一場拔河,在崩潰與堅忍的水平線上,來回的撥動著,她望向他,咬緊了牙關讓自已不至於露出一絲絲悲傷“修天澈先生,我祝你幸福”

站在外面,陽光好刺眼,刺的眼睛好痛,淚噗的一下就往下掉,接連著的變成串的珠子。

這一輩子,他們註定能相恨到老死。

眼淚一直流,她就一直走,腳步不曾停,在轉角的時侯,她躲進一邊的草眾中,控制不了的放聲大哭,嚇退了林子裡鳥兒,四散逃開。

今天,他結婚,在他們曾經結婚的教堂,站在他們曾站過的地方,用他們曾宣誓的神臺,讓同一個神父為見證。

他抹去了,在她心中僅存的美好回憶,讓過往又空白了一片。(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