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 【104】她有沒有一點不同
【104】她有沒有一點不同
童暖心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樹立起來的信心,在這一刻被打擊的粉碎,她惱火的蒙起被子,默默發誓再也不搭理那個男人,可是心裡憋著的氣又讓難過,不禁開罵——
“混蛋……來了不說話,那你來幹嘛?”
“司少臣有種以後都不要再說話……”
病房的門在她罵人的時候再次響起,童暖心收聲,只是整個人還縮在被子裡不出來,這刻不論是誰,她都不想見了。
片刻,便感覺到有人拽她的被子,以為是護士又要她吃藥,她賭氣的回道,“我不吃藥,死了正好……”
聽著她賭氣的話,拽著被子的男人又故意晃了下手裡的藥瓶,其實剛才他出去只是問了醫生她的情況,順便把她要吃的藥拿了過來。
“不吃、不吃……”她煩躁的低吼。***就|愛|網**.9*2*t*x*好地方***“真的想死?那你沒還清的債怎麼辦?”那道邪肆的聲音響起,童暖心抓著被子的手一抖,似錯覺似的不相信。
他竟沒走……
有些驚喜在心裡氾濫,卻仍是倔強的死撐著。
司少臣將被子拉開,露出她的小臉,倒了水,拿著藥,“起來吃藥!”霸道的命令,似乎她非吃不可。
“不吃!”她又別過臉去,他不知道嗎?她最討厭他蠻不講理的霸道了。
劍-人劍康人四。瞧著她和自己賭氣,司少臣搖了搖頭,把藥放到床頭櫃上,聲音低沉下來,“如果真想和我慪氣,那也要讓自己快點好起來……要不然哪來力量慪氣?”
“誰要和你慪氣?”童暖心的身體又要往被子裡縮,卻被他扯住,她惡狠狠的瞪他,“你不是走了嗎?走了,幹嘛又回來?”
司少臣癟了下嘴,“我是走了,可是走到一半又回來了,因為我怕某人會因為我走了,會難過而死?”
“……”童暖心瞧著他笑的妖孽,很想上前撕碎他這張臉洩憤。
“誰會難過死?自作多情……”她憤憤的,臉上的紅暈卻洩露了她的心虛。
“好……是我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巴結你,好不好?起來吃藥……”說著,他繞過她的身後,將她的身體從被子裡撈出來,給她扶好枕頭,扳正她的身體。
此時的他那樣溫柔,沒有暴戾,沒有遙不可及的高高在上,他離她那麼近,近的她都能聽到他的心跳……
許是在醫院的原因,空氣裡都是飄浮的消毒水味,而他這一靠近,一股清淡的男人氣息混著菸草味滿滿的充斥著她的鼻息,這味道如此親切,親切的讓她想流淚。
努力維護的倔強城牆在他的溫柔裡突然間轟塌,她的手抓住他,顧不得矜持,臉蹭進他的懷裡,“司少臣你幹嘛這樣對我?”
她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襯衣熨燙著他的胸口,讓那片肌膚一陣溼熱,而她聲音裡帶著委屈的哽咽,讓他的心一緊,扶著她身體的動作滯了會,便倚著她坐下,“我沒有怎樣對你啊?”
他一開口竟還是這麼欠抽的語氣,童暖心傷勢就要打他,拳頭卻被他握在掌心,低頭吻了下,“是我不好……”
他的聲音很低,吻,落在她的額頭、臉頰,帶著小心翼翼,細碎的聲音極不真實的逸出,“以後不要再拿自己和我賭氣了,好不好?”
聽到他這樣說,她的眼淚就那樣不爭氣向外擠,可是她又不想讓他看到流淚,於是那淚珠被掛在了睫梢,搖搖欲墜卻怎麼也不肯落下來。
“真是倔,想哭就哭,幹嘛憋著……”他低頭吻住她的眼睫,吻掉她的淚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要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已在我的懷裡哭的唏裡嘩啦了……”
聽到他這麼一說,她貼在他懷裡的小臉頓時撤開,一雙溼潤的眼眸瞪著他,片刻之後,便有傷痛蔓延,她垂下眼瞼,“我想知道,在你心裡,我與你的那些女人有沒有一點點不同?”
她知道,他不會愛上自己,可是她想知道自己在他眾多女人之中的特別之處,這樣就算要她愛他,也愛的有底氣一點。
“我不知道!”他又欠抽的給了她這四個字,她剛要噘嘴抗議,便聽到他說,“我只知道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女人,好像和我在一起多丟人似的,你是第一個敢惹我生氣,卻還倔著要我哄的女人……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放肆不讓我抽菸的女人,你是第一個陪我熬夜加班的女人,你是第一個讓我說了那麼多話,卻吃癟得不到回答的女人……”
司少臣說完,連他自己都怔住了,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對他竟有了那麼多的不同,低頭,他似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那刻,心頭竟掠過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的情愫。
童暖心的雙眼此時宛如流光溢彩的黑寶石,而那水盈盈的波光又像是被揉碎的寶石碎,發出璀璨的光芒來……
還有什麼顧忌,哪怕只有一個不同,她都會甘心飛蛾撲火了,而他竟說出了這麼多。
不能拒絕,不如享受……
她突的一笑,身子動了動,她的唇貼上他的……
司少臣怔愣的思想,被熟悉的溼熱喚回,她的吻帶著怯羞還有生澀,卻喚醒了他的欣喜和熱烈。
幾秒之後,吻的重心被打亂,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反吻著她,那樣的熱切,這些天來,她躲避他的惱怒,她生病時他的心焦,統統在這個吻裡慢慢平復開來……
她被他吻的窒息,手不由的揪緊了他的衣領,有種自己快被融化的驚慌,卻又有想就此融化的期待……
許是顧忌她的身體,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他把深吻變成了淺啄,在燈光裡一下一下碰觸著她柔軟的唇瓣,間或用舌尖描繪她唇的輪廓,準確而細緻,彷彿傾入了全部的身心。
“你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話才生氣躲我?”他呼出的氣息裡竟帶著她的味道。
童暖心揪著他的動作一滯,原來他都知道,可是明知道那樣會讓她難過,為什麼不說謊騙一下她?
男人就是那樣,對待不愛的人,連騙都覺得多餘。
她哼了一聲,心中痠疼的感覺復甦,並且慢慢膨脹,委屈的感覺讓她的鼻尖酸澀發麻,她嚅嚅的開口,像是做出保證似的,“我知道你的愛遙不可及,以後我不會再問那樣傻的問題了……”(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