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 【106】暖飽思銀欲
【106】暖飽思銀欲
童暖心是被吵醒的,確切的說是被某人一大早的欲.望騷擾而醒,至於他騷.擾她,其實也不能全怪他。
經過了一夜飽睡的男人,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窩在自己懷裡的女人,也不知是她身上的病服太過鬆垮,還是在夢裡的他又禽獸了?反正映入他眼簾的第一抹風景便是她半露的雪白酥.胸,更加讓人受不了的是,她的小手居然貼著他的胸口,撫著他小小豆的地方,似乎那小小豆還被夾在她的指間……
她猥褻他?趁他熟睡佔他便宜?揩油?
反正這一刻,他就是這樣的想的。
既然她如此想要,那麼豈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睡飽休足的男人體內的某處因子也活躍起來,他的手就那樣正大光明的撫上她露在外面的風景處。
童暖心被胸口如貓舔的溼熱癢醒,睜開眼便看到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啊……”
似乎料到了她會這樣,他的大掌第一時間捂住了她的嘴,“你想把所有的人都招來參觀麼?”他抬頭,一雙染滿桃花的眸子瞧著她。
童暖心拍掉她的手,把他另一隻握著她胸的手也拿開,胡亂的繫著胸前的扣子,剛睡醒的小臉俏紅,分不清是羞怯還是氣惱,可這樣的她卻格外誘人,司少臣本就微波驟起的心湖,此時更是漣漪陣陣。
“司少臣,你混蛋……”童暖心卻是惱羞萬分,開口就罵人。
昨晚,看著他睡的那麼香甜,她終是沒捨得吵他,任由他把自己當抱枕的摟著睡去,誰知道一大早的,他竟又禽獸起來?要知道她還是個病人,居然連病人都不放過,這男人真是太可恨了。
“司少臣,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趁人睡著了,扒人家衣服……你知不知道,我還是個病人?霸佔了我的床不說,居然還對我圖謀不軌……早知道你色.膽包天,昨天真該把你一腳踢到床下……”童暖心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丫頭,只不過在和司少臣的這些日子裡,她的稜角都被隱藏了起來,最近這兩天不知是他給了她好臉色,還是她又找回了自己,竟對他越罵越起勁,越罵越聲大,讓聽著的司少臣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是小鋼炮嗎?怎麼沒點就著了?
“司少臣,你,你飽暖思銀欲……你禽獸不如,你就是…….”
司少臣面對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突的沒有了辦法,無奈之際,他大手一勾,俯首,只能用他專用的方式讓她閉嘴。
他的唇微涼,印在她火熱的唇瓣下,宛如覆了層冰凌,竟是說不出的舒服……
只是這麼簡單的一碰觸,童暖心那些還咽在喉嚨裡未罵完的話便被硬硬生生的截了回去。
起初,他只是用唇堵著她的,片刻,銜著她的唇,便不再安分,舌尖轉著她的唇邊打了個轉後,便對著她不重不輕的吮咬起來,酥麻的感覺頓時由唇邊漾開……
他是吻技高手,每次他吻她,她的抗拒便會不堪一擊,就像此刻,她緊閉的唇齒不知何時便被他開啟,任由他溼滑的舌尖竄入,用最折磨人的方式在她的嘴裡勾戈……
還沒完全睡醒的童暖心又暈了,他對她的侵犯忘了,這是醫院也忘了,一片空白的大腦裡只有他的吻那麼纏綿、那麼溫柔……
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可卻是第一次吻的如此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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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細想,也不敢亂想,之前的亂想讓她受的傷竟成了不能碰觸的刺,一觸便會被扎的鮮血淋漓……
吻著她的男人大手已經不安分的撩動,沿著她纖細的腰部一直往上游動,經過柔弱的腰肢,來到她胸前的柔軟……
一捏一揉,便讓童暖心的身體軟成一團棉花,可她還是拼盡了所有的力氣讓他停了下來。
可哪怕是停下了,他們仍緊緊的貼著,鼻尖對著鼻尖粘在一起,呼吸絲絲纏繞,同樣的粗重而炙熱。
“別,別……這是醫院!”她的呼吸也被他撩撥的起伏不穩。
“醫院怎麼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進來!”是的,昨晚他出去那趟,也是特意做過安排的,並不是他當時存了什麼心思,而是他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她。
他的霸道讓她翻了個白眼,“你別一副土皇帝的模樣好不好?”
“我就是土皇帝,怎麼了?現在我想臨幸你,要不要?”他啞著嗓子,裡面瀰漫著壓抑的痛苦,又帶著讓人討厭不起來的流裡流氣。
“你,流氓……”她臉紅,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男人光床上不正經就算了,現在嘴巴也變得不正經起來。
“這是第三次了,如果我不流氓一回,似乎太對不起這個稱號……”說完,不管她的掙扎,他俯首又去尋找她的嘴唇,眼看著自己躲閃不過,童暖心抬手捂住他的唇,陽光暖暖,卻也不及她掌心的三分之一。
“別這樣……我生病了,還沒有好……你知道病人都有細菌的……”她嚅嚅的解釋,其實她倒不是害怕會傳染給他病菌,而是不想在這樣的地點、這樣的時候和他發生什麼。
司少臣怎麼會不明白她的那點心思,只是他故意裝迷糊,舌尖調皮的她的掌心打了個圈,溼癢的酥麻讓她觸電般抽手,他的唇落在她的唇間,“早就吻過了,現在才提醒有細菌……”
“……”童暖心囧的不行。
瞧著她紅透的臉,他的手指輕撫而過,“我想和你一起病……”
滾燙的吻又一次將她席捲的徹底,她這隻剛才還吵個不停的小鋼炮像是被他榨盡了所有的火力,再也強硬不起來,聽著她嗓間輕溢出的滴滴輕吟,他的身體竟真的起了衝動。
她還真罵的沒錯,飽暖思銀欲,被她折騰了一天一夜,睡飽了居然有了銀念……
上畫河上下河荷畫。司少臣用力擠壓著身底綿軟的身子,想著也就是在醫院,要是在家裡,他才不管她病著,或是有沒有細菌……
“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屋裡的纏綿,兩個人均是一怔,司少臣的臉色漸漸陰沉,他明明交待過的,任何人不許打擾他們。
片刻,敲門聲被急切的呼喚代替,他的臉由陰變黑。
“暖暖……”
“暖暖……”(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