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 【12】未成年少女
【12】未成年少女
司衛安下車,匆匆走進酒吧,裡面清寂的讓人意外,就連那燈光都顯得無比落寞,只是此時的他沒心情管這個,他的目光四下看去……
“你好,先生……”有服務生走過來。
“我找……”司衛安還沒說完,就隨著服務生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蜷縮在沙發上的她,衣衫完整,只是睡相不雅,這一刻,他懸著的心驀地放了下來。
原來只是喝醉了,只是喝醉了……
司衛安二十分鐘前接到酒吧的電話,說是這裡有個喝醉的女孩,從她的手機上看到很多通未接電話,所以就打了過來,他一路上幾乎將車子的油門踩到了底。
“她的酒費一共是……”服務生還沒說完,司衛安就把錢包遞了過去。
“自己拿,”說著,他便伸手去抱爛醉如泥的梁詩云,只是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身體,就被一巴掌打開。
“別碰我……不許碰我,不要碰我,我沒醉!”看著她醉成這樣,還保持警惕,他有些哭笑不得。
服務生將錢包遞了過來,司衛安看了下,又抽出兩張,遞給服務生,“今晚,謝謝你!”
“先生,我幫你把她抱上車吧?”服務生沒有拒絕的接過錢,只是他的好意被司衛安拒絕了。
“不必!”司衛安收好錢包再次將她抱起,只是她仍不乖。
“別碰我……我才十七歲,還沒滿十八……你碰了我,就是,就是強.殲未成年少女……”她的一雙手胡亂的拍打著,可是醉的軟綿綿的她哪有力氣,司衛安任由她又說又打將她抱上了車子。
“司衛安是混蛋……他罵我不要廉恥,其實他才不要廉恥……竟然脫光光讓我看……你知道嗎?我還未成年……未成年就看光了男人的身子,這是要長雞眼的……”梁詩云說著打了個酒嗝,還險些吐酒,司衛安瞧著她這樣又惱又氣,只是此時他無法跟她計較,他幫她繫好安全帶,又返回自己的座位,開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梁詩云卻是沒有了睡意,嘴裡一直在嘰哩呱啦的說個不停,偶爾還要罵上幾句,甚至不時的還要捶司衛安幾拳。
“那個司衛安其實很討厭,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好像誰欠他似的……我真懷疑自己當初腦子被門擠了,才要跟他學畫……不過他真的好帥,我就是因為他帥才要當他的學生……呵呵,還告訴你一個秘密啊,你不許告訴別人……其實,其實我喜歡他……呵呵!”
“可是他都不教我,還不讓我跟別人學畫……討厭,討厭啊,司衛安……”她一個拳頭過來,直直的對著司衛安的臉,只是落下去並沒有力道。
梁詩云醉眼迷濛的看著眼前的人,柔軟的小指撫上他的臉,“你是誰啊?為什麼你也長的這麼帥?咦!你還有酒窩?”
“我喜歡有酒窩的男人,你都不知道,我師母就有酒窩,他一笑特別的迷人……來,你笑一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迷人?”梁詩云的手放肆的摸著司衛安的臉,在得不到他的回應時,還不滿的用雙手捏住他的臉蹂躪一番,“來,給姐笑一個,笑一個……”
司衛安的臉被她揉搓的變了形,而他胸口的怒氣讓他的心變了形,如果不是開著車,如果不時此時她醉著酒,他真想掐死她,要知道還沒人敢這樣對他放肆過。
“不笑,不笑拉倒!”梁詩云懲罰的在他的臉上又重重一捏,小身子倒回座椅。
“我師傅啊都說我是小花痴,見了男人就流口水……嗝……”真有口水從梁詩云嘴角流下,她用手摸了把,然後笑了,“我又流口水了,那證明你也很帥,和司衛安一樣帥……不過,不過我答應我的口水為他留著的……不行,不行,我不能對你流口水……”說著,梁詩云還可愛的猛擦嘴巴。
車子走了一路,梁詩云就這樣洋相百出了一路,可正是這樣的她,讓司衛安意外了一把,酒後吐真言,看來一點都不假。
她說,她喜歡他!
司衛安側過臉看去,她還興奮的手舞足蹈,像個調皮的孩子,他看著,看著,怒氣何時消的都不知道,甚至他都沒發現自己的唇角竟揚起了一抹淺笑……
車子到了別墅,她還在呱呱的說個不停,甚至還嚷著要畫畫,瞧著她這樣,司衛安搖頭,“到家了,睡醒再畫!”
“我不……我現在就要畫!”梁詩云嘟著嘴,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帶著讓人不許忤逆的專執。
司衛安這輩子除了童暖心還沒哄過女人,而他似乎也很久沒哄過童暖心了,所以面對這樣的梁詩云,他有些頭痛。
“要畫,也要下車才能畫吧!”司衛安只得這樣說。
“對,對……”梁詩云笑著下車,只是她腳剛一著地,就整個人險些摔倒,司衛安扶住她,將她一把抱起。
梁詩云看著他,手臂纏上他的脖子,“這樣被抱著,讓我覺得好幸福……”
醉了,醉的真不輕。
司衛安抱著她,她把頭倚在胸口,這一刻,他的心跳竟莫明的加快,而這異常的心跳又來的那麼突然。
幾步的距離,梁詩云竟睡著了,司衛安將她放到床上,他輕輕扯開她的手,剛準備離開,卻被她一把拽住。
“不許走…我要畫畫!”聽著她夢囈般的聲音,司衛安搖頭,只是突然間,她便睜開了眼,猛的坐起來,“我要畫畫,我要畫人體畫……”
司衛安一怔,不由想起下午被她看光光的事,臉色浮起一抹不自然,“你醉了!”
“你才醉了,我要畫畫,你不幫我畫,我就不睡!”梁詩云說著就要下床,他抬手將她按住。
“你不要鬧了!”
“我沒鬧,我就要畫……你不幫我畫,我自己畫,”梁詩云說著就去扯自己的衣服,“我可以對著鏡子自己畫……”
“喂,你幹嘛?”當梁詩云扯掉外套,露出裡面的小吊帶衫時,司衛安慌的轉過身去。
“我要畫畫!”梁詩云說著又去扯自己的衣衫,而司衛安再也呆不下去,他走出她的房間,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說,讓她自生自滅吧!(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