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 【94】只有他能欺負她
【94】只有他能欺負她
童暖心終是極不爭氣的坐上了他的車,讓他陪著自己去了凌織說的那個婚紗店,雖然她很想有骨氣的拒絕他,可是一想到呆會要面對林子凡,她就頭皮發緊。
那晚的事,不論是林子凡喝多了無心,還是他本就有意,對童暖心來說都是場讓人膽顫心驚的噩夢……
童暖心和司少臣的出現讓凌織先驚後喜,而林子凡的表情卻是驚喜不足驚悚有餘,就連他偷看向童暖心的眼神都是慌亂的
“司總親自過來,我們好激動哇……”凌織挽著林子凡真是一臉的激動,甚至都沒有發現身邊男人的異樣。
司少臣從進門的那一刻,始終牽著童暖心的手,這樣的距離不遠不近,卻是讓看著的人簡單明瞭他們的關係。
聽到凌織的話,司少臣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投向凌織身邊的林子凡,清冷的聲音仿若零度以下的冰點,“心說要當伴娘,我當然要親自看看她給誰當伴娘?再說了,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好姐妹讓她可以不惜犧牲一切?”
司少臣這話一說完,凌織臉上的笑頓時僵住,就連看向童暖心的眼神都是尷尬的,此時,童暖心似乎也明白他要跟自己過來的目的,被他大掌包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摳了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可他偏不,因為此時的他已經看到了林子凡更僵硬的面部表情,而他心中不願承認的事實越來越清晰,那晚,她衣衫凌亂的坐在地上哭泣的畫面從眼前掠過,一雙幽暗的雙眸即刻凌厲無比,“林先生能當新郎,話說我可是幫了不少忙!”
司少臣一語雙關,既說了給林子凡廣告合同的事,又提醒著林子凡,他是被自己從警察局裡撈出來的。
“是…….”林子凡將手臂從凌織身邊抽開,向前一步,微低著頭,一副恭敬謙卑的樣子,“林某,林某一直還沒找到機會感謝司總……謝謝司總對……”
“不必這麼客氣,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心……”司少臣將童暖心的手握到胸前,輕輕的把玩著,又補充了句,“如果林先生要謝,還是謝她好了!”
“……”林子凡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
“現在這個社會,農夫越來越少,只因被蛇咬怕了……希望林先生不要做被農夫救醒的毒蛇!”司少臣又重重的點了一句,林子凡已經一臉慘白。
就在大家都尷尬之際,婚紗店的服務小姐走過來,“伴娘和新娘婚紗已經整理好了,請兩位到試衣間試穿!”
童暖心看著司少臣,清透的眼眸裡有著心軟的不忍,雖然她沒說什麼,可司少臣已然明白,他鬆開她的手,聲音溫溺,與剛才的清冷截然不同,“去吧,試完我們還有別的事!”
凌織和童暖心走進試衣間,兩個人誰也沒有動,互相怔怔的看著,許久,凌織才開口,“童童,他是不是不同意你當伴娘?”
聽到凌織這樣問,童暖心微鬆了口氣,在司少臣說出那些話時,她唯一的擔心就是怕凌織聽出什麼?
“沒有,他就是那樣的人,一副救世主的樣子,你別擔心!”童暖心安慰著凌織,她知道司少臣那些話讓凌織害怕了。
“真是這樣?如果他不同意……”凌織想說什麼,被童暖心制止。
“換婚紗吧,他們還在外面等著看呢!”童暖心說完,伸手去解自己的衣釦。
試衣間外,兩個男人立於透進陽光的窗口,只是一個冰冷如王,一個卑弱悽憐……***就|愛|網**.9*2*t*x*好地方***“一個男人如果想指望著靠女人來成功,那已經註定了他是失敗的,我說的對麼,林先生?”司少臣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睥睨著遠處,卻不知道他目光的聚焦點在哪裡。
司少臣之前的那番話對凌織沒有震撼力,可對林子凡卻不一樣,他已經感覺到了,聲音顫抖,“司總,說的對……”
“現在這個社會很複雜,林先生進了一次警察局能出來是託童暖心的福,下次未必會這麼好運了……”
“中國有句古話叫打狗看主人,上次你打傷的那個人其實根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就像童暖心是我的女人,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否則,後果……”
“林先生,以後還是小心點好,不要哪天被別人當螞蟻踩死了,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司少臣一句話比一句話直白,說到最後,林子凡已經站不住了,他用手扶著窗臺,嘴唇哆嗦,“司總,請你大人大量……那次是我喝糊塗了,才犯混,才……”
林子凡還沒說完,試衣間的門推開,兩個身著白紗的女人翩然而至,司少臣的目光定格,仿若看到天使墜落人間……
上畫河上下河荷畫。“好看嗎?”童暖心走到司少臣面前,粉潤的小臉微揚,帶著抹得意,卻有絲羞怯的矜持。
司少臣盯著她,蕾絲的白紗將她籠罩,朦朧之中亦真亦幻,怪不得女人都喜歡婚紗……
他的長久不答,讓她的滿心期待落空,小嘴嘟起,俏麗的臉龐即刻多了層失落,這樣的她卻讓他輕笑,他溫潤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不……”
“……”半天,他卻給了她這麼一個字,童暖心氣的差點跺腳,只是下一秒,便感覺耳邊一熱,是他的呼吸。
“不是好看……是太好看!”說完,他從她的頰邊撤開,還衝她擠了下眼睛。
如果說眼神裡的電波有電伏的話,那司少臣這一擠眼放射的電壓絕對是世界上最高負荷的,童暖心差點就被電暈了。
從婚紗店裡出來,童暖心坐上車,瞧著凌織臨別時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你今天說那番話什麼意思?”
她明知故問,只因她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那件事?
車子猛的靠邊停下,他的手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都將她捏痛了,如墨的黑眸裡冷氣咄咄,聲音帶著抹說不清的壓抑,“童暖心你這個笨蛋聽好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司少臣,誰也不可以欺負你……只有我,懂麼?”(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