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狼吻:總裁,別太殘忍! 愛的苦澀 少笑話我了
愛的苦澀 少笑話我了
從那天開始,蘇妙妙便沒有再見到過原牧野,到是原家的管家和叔來向她請過安,和叔五十左右,不苟言笑,平淡疏離地帶著她熟悉了整個原家。
蘇妙妙原本想問的一些話,比如原牧野的母親為何沒有住在原家,那她住在哪裡,但望著和叔嚴肅的臉,她只得將所有問題吞回肚裡。
沒有原牧野的原家,對蘇妙妙來說,原家只是一座沒有生氣的空城。
她為愛而嫁,最終卻獨守空房,每每到黑夜,蘇妙妙對著一室空寂與黑暗默默垂淚。
她好想家啊,真的好想家,也好想告訴父親原牧野在新婚夜對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可打電話給父親,卻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
到是父親提點她忍忍,努力讓原牧野回心轉意,爭取儘快給原牧野生個一男半女,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蘇妙妙不由得在心裡苦笑,原牧野都不著家,更別說同床共枕,不同床共枕,哪裡來的孩子?
在新婚夜抓來三個男人輪jian她的事都做得出來,想讓他回心轉意?他會嗎?
難道,她這輩子的幸福,就這樣終結了嗎?放下電話,蘇妙妙的眼淚也奪眶而出。
原牧野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而和叔說他一直都這樣繁忙,望著一些女傭眼裡的同情,蘇妙妙心知可能事實並不如和叔所說。
才新婚的妻子,再怎麼忙都不會夜不歸宿啊,他只是不想回家,不想看到她吧?蘇妙妙心裡黯然,又茫然,自己選的這條路,該要怎麼走下去?
她突然好恨好恨那位奪取了她清白還將視頻在她新婚播放出來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原牧野又怎麼會對她這麼無情?
在這陌生壓抑的原家,蘇妙妙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決定去融融那裡透透氣。
看來原牧野並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她一說要出去散心,和叔二話不說讓司機送她出去。
這樣也好,以後她可以找融融一起逛街散心!蘇妙妙想。
有時候,她真羨慕融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她卻不能,她做夢都想做一個造型設計師,但這個夢在父親的強烈反對下破碎了,他不允許她拋頭露面去做為別人服務的事情。
想著,妙妙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融融見到她驚呼不已:“妙妙,你怎麼瘦成這樣了?羨慕死我了!”
蘇妙妙摸了摸臉:“有瘦嗎?我不覺得啊。”
“怕是原始人日夜不停折磨你的結果吧?婚禮時你家男人不小心放出的視頻,看得我春心都好萌動,好想去找個男人也體會體會你享受的那種性福啊!嘿嘿,可又怕沒有你家原始人那麼勇猛。”融融鬼笑著向蘇妙妙擠擠眼睛,將手中的咖啡遞給了妙妙。
“噗”的一聲,咖啡從妙妙口裡噴了出來,杯中的咖啡也差點灑了出來,
看來,原牧野的挽救是成功的,就連妙妙都認為那個男人是原牧野!
估計妙妙眼裡只有視頻內容,沒有留意到那個視頻的拍攝日期吧?不過,不是當事人,誰又會去留意這些細節?妙妙在心裡苦笑。
她也不得不佩服原牧野的將錯就錯,將事實掩蓋得這般完美。
“少笑話我了。”妙妙定定神,掩飾著低頭喝了一口咖啡。一嘴的苦澀。
有時候,有些苦,哪怕是面對最親的人,最好的朋友,都不能如實道出,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就像這杯咖啡,明明很苦,卻還是要甘之如飴地將它吞到肚子裡去。
融融打量著妙妙道:“怎麼啦?心情不好嗎?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你和原始人沒有出去度蜜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