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危情:代罪女人,別想逃 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
“亦棋哥,奶奶,你們來啦。”鍾拓欣開心的挽上言亦棋的臂膀。
“恩。”言亦棋有禮貌的慰問躺在病床上的童菁,“鍾伯母,這些天你的身子有沒有好些?”
童菁微笑著搖搖頭,“唉,什麼好不好的。我的身子大概只能這樣了,也不知道我還有多長的時間了。”
嚴梅走到病床邊坐下,不悅的皺眉搖頭,“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不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這麼說,孩子也會跟著傷心的。”
鍾拓欣也跟著走到病床邊,拉著童菁的手,“媽,奶奶說的對,你不許再說這些話了。你還要長命百歲,兒孫滿堂呢。”
童菁只是苦澀一笑,“長命百歲?兒孫滿堂?一個人活到那個歲數又有什麼意思呢。”
“媽……”鍾拓欣的眼睛紅了一圈。病房裡一陣沉默。
站在病房外的貝若惜內疚的低下頭,鍾伯母聲音裡的那股絕望是那般的淒涼。她跟鍾伯父是那般的鶼鰈情深。
“你在這裡做什麼?”沉悶而又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這句話像一個地雷般在貝若惜的耳邊炸響,天啊!不會這麼巧吧。這下死定了,她應該怎麼解釋才好呢?她硬著頭,慢慢的轉過頭去,“是……是你?你,你怎麼來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在外面想要偷聽到什麼?”鍾拓傑臉色陰沉,語氣不善。她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企圖。
昨天坦城相見的尷尬還沒來得及冒出來就被鍾拓傑質問的聲音打消,貝若惜緊張的擺著雙手,“沒有,我沒有想要偷聽什麼,我只是……”
“沒有?我明明看到你耳朵貼門。你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媽在這裡的?你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鍾拓傑一把抓住貝若惜的手,力氣大的讓貝若惜驚呼。
“痛,好痛!”
“說!你到底來做什麼的?你想對她們做什麼嗎?”她難道還想來傷害他僅有的兩個親人嗎?
貝若惜慌忙搖頭,“我沒有,我只是……”
病房裡的四人聽到門外的響聲,鍾拓欣疑惑的打開了病房門。鍾拓傑抓著貝若惜的一幕剛好落入病房中四人的眼裡。
“哥!她怎麼會來這裡!”鍾拓欣看到是貝若惜後一臉的憤怒。
鍾拓傑將貝若傑一把推入病房,“我也是我想問她的。說!你到底想偷聽什麼?”
“偷聽!你站在外面偷聽?”鍾拓欣聲亮提高,“你這個壞女人,你到底想聽什麼!”
“我……我……”貝若惜無措的看向嚴梅。
嚴梅不解的走了過來,“拓傑、拓欣,你們這是怎麼了?若惜是我帶來的,怎麼?你們認識?”
“奶奶,你認識她?”鍾拓欣不相信高聲問。
嚴梅點頭,“是啊,我剛聘請她來照顧我。她是個很好的孩子呢。只是沒想到你們也認識,不過你們之間好像有些誤會。”
“那不是誤會。”病床上的童菁眼裡盡是恨意:“這裡不歡迎你,你現在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