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危情:代罪女人,別想逃 無奈傷人
無奈傷人
在當他抬起自己的手,想要順從自己那顆因她而軟弱的心。病房門被推開,言亦棋的驚呼聲傳來,“拓傑?”
鍾拓傑下意識的收回剛抬到半空的手,轉過身去,假裝鎮定,“亦棋,奶奶,你們來了。”
言亦棋連忙走到床邊,見貝若惜正急急的擦著眼淚,心下立即有了譜,轉過頭來質問,“拓傑,你怎麼能這樣,若惜現在是個病人。你怎麼可以還來傷害她呢?”
嚴梅見到貝若惜紅了的眼睛,也跟著不悅道,“傑兒,你真的不應該欺負若惜。”
鍾拓傑剛欲說話在看到貝若惜被言亦棋擁入懷中時,心中一緊,握拳道,“她是殺死我爸的兇手,我為什麼不能傷害她。就算我殺了她也不為過。”
言亦棋氣憤的鬆開貝若惜:“拓傑,你再這樣說我就真的跟你生氣了。”
“你就為了這個女人要跟我生氣?亦棋,我跟你之間的友誼也太廉價了吧。”鍾拓傑憤怒道。
貝若惜的淚水早在看到言亦棋和奶奶的時候就已經沒了,奇怪的是面對鍾拓傑一個人時,她竟然委屈的想哭的感覺,在亦棋和奶奶的身邊卻不想將痛哭出。
“亦棋,你別太沖動。事情不是你們所看到這樣。他沒有對我說什麼,是我……”
“你不要再說了。”言亦棋打斷貝若惜的話,“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我無法在拓傑和欣兒欺負你的時候袖手旁觀。”
嚴梅見事情有點弄大連忙打圓場,“亦棋,你怎麼能這麼說。拓傑,你也退一步,若惜畢竟以前救過我,也一直在照顧我,我們關心她也是應該的。”
言亦棋正色的看著嚴梅和鍾拓傑,“奶奶,拓傑,有一件事我必須說。對於若惜,我並不只是關心。我還……”
“亦棋,你不要亂說。”貝若惜急急道。
言亦棋卻不顧她的阻攔,“我喜歡若惜,希望她做我的女朋友,甚至是以後的妻子。”
嚴梅雖有些驚訝,卻也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他是自己一手帶大的,有什麼樣的心思她都瞭解。
鍾拓傑卻是一臉的冷笑,雙手緊握,“以後的妻子?你要娶我的殺父仇人?言亦棋,你這個兄弟還真是夠意思啊!”
“她憑什麼做你的妻子!她不夠格!欣兒對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嗎?你竟然說喜歡這個女人!”鍾拓傑心裡嫉妒的發狂,怒吼著。
言亦棋正欲說話被貝若惜一把抓住,“我是不會嫁給亦棋,更不會做他的女朋友的。”
言亦棋一臉的呆愣,鍾拓傑剛才的憤怒和嫉妒卻一掃而光。
“為什麼?若惜,你在說什麼呢?”言亦棋急急問。
貝若惜滿臉的歉意,“對不起,我只是說的事實。亦棋,對不起。”傷害亦棋是她最不想做的事情,但她不能讓他們倆因為她而鬧僵,這樣她的罪過就真的大的無法彌補了。
她拉起被子,遮在自己的身上,“對不起,我累了。想休息了。”
不顧奶奶是否在場,不顧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失禮,她已經無力面對這兩個男人了,她真的累了,只能這樣來躲避。
嚴梅心疼的看著被子下的貝若惜,如果這孩子不這麼懂事就不用這麼痛苦了。不接受亦棋是因為拓傑和欣兒的原因吧。
“唉,既然若惜說累了,我們就走吧。”嚴梅說著拉著不情願的言亦棋和鍾拓傑離開了病床。
被子裡的貝若惜早已經被淚水模糊了雙眼,亦棋,對不起,真的只能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