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成狂 Chapter16
Chapter16
推拒的手完全使不上力氣。少年有力的身體壓上來,身上一陣涼,衣物一件件被打開。
溫夕只能驚恐的哀求。
“尹宇!住手……不要……”腰帶已經被抽開,下身的衣物也跟著徹底散了開來。他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卻半點阻擋也做不了。
“尹宇……不行……”軟綿綿的身體被不容抗拒的打開,緊接著就是灼熱粗ying的物體,一點一點頂進身體內。
他張開口,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尹宇!不要逼我恨你……”
進入的物體仍然堅決而又火熱,腰被強有力的牢牢抓著,用力的ding進。嘴唇也被堵住了,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被迫得接受、打開。
苦澀的淚,一滴滴跌落在枕畔,被尹宇溫柔的舔舐掉。
“溫大哥……痛嗎?”
“溫大哥……不要討厭我……”
“溫大哥……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溫夕流淚的不止是眼,還有心。
少爺……少爺……
痴心妄想了這麼多年……
苦苦思念了這麼多年……
這樣不知廉恥,不知羞愧,終於受到懲罰了嗎?
chun藥已經開始發作起來,卻因為之前的病,沒有上次那麼激烈。也正是因為意識仍然存在,愈發的絕望。
抽cha用力而持久,他被頂得只能顫抖著搖擺。身體完全沒有力氣,只能感到痛和熱,還有越來越模糊的神智。
“不行……尹宇……”
“求你……別……”
一張口又被深深的吻住了,他覺得靈魂似乎都已經抽離出來,只能徒勞的,拼命想著那個令心口都發痛的人。
冷辰……冷辰……
卻愈加的痛了……
月光清冷的灑在地面上。一如往昔。
尹宇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最後滿足的抱著他睡著了。
手緊緊箍在他的腰間,生怕被跑掉的緊張。只是牢牢的把這個人圈在自己懷裡。似乎這樣就永遠不會失去了。
溫夕待身邊的少年完全熟睡了,才小心的點了他的睡穴。掙扎著從少年的懷抱中起身。
藉著月光,能看見少年滿足、安詳的睡顏。既美麗又無害。
渾身都痛得很,腦中也一陣眩暈。總算在還有意識的時候,微量的軟筋散已經失效,他只能偷偷點著自己的‘痛穴’,才能保持住清醒。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有力氣起身。
滿地散落著凌亂的衣物,昭示著剛才可恥的行為。
他赤著身走下床,哆哆嗦嗦的撿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起來。
他並不恨尹宇,也沒辦法恨。
如果說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冷辰,那他就把所有的親情都給了尹宇。現在他已經被徹底掏空了,這組成他生活的全部一瞬間都坍塌了。
是他沒意識到尹宇的不對,是他一廂情願的以為可以做一個好大哥。
可他本來就是一個痴戀少爺的無恥之徒,又怎麼能做得了稱職的大哥……
一步錯,步步錯……
千錯萬錯,都在他一個人身上……
顫抖著打開門,溫夕狼狽的走在月色下。入夜時還只是微燒的額頭,現在已經滾燙。但是他已經渾然不覺了。
只能木然的強迫自己邁步。不能被人看到這副樣子,一定要在天明前回到房內。
正門是不敢走的,只能憑記憶從側門回到了冷府。
走到房門口,已是到了極限。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般,只能把額頭觸在門框上,阻住下滑的身體。
這樣喘息了好一陣,才緩過些力氣。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身體的疲乏,心中的絕望已經讓他支撐不住了。
剛推門走進去,就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跤。毫無防備的,差點摔在地上。
正當他訝異的時候,屋內的燈被一瞬間點亮,也映照出坐在他床上的頎長身影。
竟然是冷辰。
溫夕頓時呆立在當場,他一身的狼狽不堪,被完完全全的映進那個人的眼簾。
冷辰似乎一夜沒睡,頭髮披了滿身,眼睛裡滿是血絲,半點平日裡的風流瀟灑也不剩,隱隱的有些駭人。
“你回來了?”
聲音平板,微微帶著些沙啞。溫夕總算回過了神。
整個房間都像被洗劫過一般,一片狼藉。能砸得東西全都被砸得爛碎,四處都是碎屑和殘骸。
溫夕只能心驚又侷促的看著正坐在床上的男人,木訥的開口。
“是……少爺。”
冷辰就這樣看了溫夕好一會兒,然後死死盯著他被咬得紅腫異常的唇,聲音都嘶啞著。
“為什麼回來?”
溫夕被這樣的視線盯得愈加侷促,只能手足無措的傻站著,半句話也說不出。
順著紅腫的唇向下看,就會發現被啃咬得一片青紫的脖頸。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是多激烈的象徵。
冷辰終於像發狂的野獸一樣衝到溫夕面前。
“我問你為什麼回來!”
衣襟被兇狠的拽起,大力的搖晃著。溫夕連氣都喘不上,剛緩過些力氣,又頭暈的要命。
總算冷辰在把他搖死之前鬆了手,身體軟綿綿的跌在地上,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就是這副樣子……你就是用這副柔弱的樣子勾引男人的嗎?”
一個耳光劈手打過來,力氣大得嚇人。
溫夕被打得在地上翻了好幾下才停下,血順著唇角蜿蜒的流下。
冷辰的話將剛才不堪的回憶全都帶入了腦海,他是怎樣被壓在床上反覆的進入。這樣沒有貞cao,沒有廉恥,被一點不露的全看進少爺的眼中。真是噁心到極點了……
再不能讓少爺看著這樣令人作嘔的醜態。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尖銳的瓷片劃裂開手心,卻無知無覺。
“少爺……我這就走。”
剛緩緩走了兩步就被大力的撕扯回來。
“你還想走?!去找你的侯家大少爺嗎?!”
冷辰毫不憐惜的把他狠狠摔在床上。
眼中一時間一片漆黑,耳朵也嗡嗡作響。還沒等溫夕回過神,冷辰又給了他一記耳光。完全忘了他在生病,手勁又大又狠,卻絲毫也不能減緩內心的痛苦。
“你就這麼缺男人是嗎?不被男人cha就活不下去是嗎?”
本就凌亂不堪的上衣,被用力一扯,完全成了碎片。
冷辰在看到留在白皙胸膛上滿布的吻痕時,只痛得眼睛都要瞎了。
狠力的抓在那些紅腫的痕跡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抹殺上面不該有的印記。
溫夕痛得渾身抽搐,卻半點力氣也使不上。當感到冷辰撕開他下身衣物時,他驚恐得只能用盡全力的哀叫。
“少爺!少爺……”
“怎麼?不是只要是男人就行嗎?你那麼想要,我就滿足你!”
手指毫不留情的cha入腫脹的xue口,當觸到裡面粘膩的液體時,冷辰一下子赤紅起了雙眼。
一想到這是另一個男人留在裡面的東西,整晚溫夕都在和那個男人極盡的纏綿繾綣,冷辰就像被刺傷的野獸般,完全狂化了。
“賤人!我今天就cao死你!”
溫夕又被重重打了兩個耳光,然後就是手指兇狠的在柔軟的甬道內摳挖。
像要清除所有關於其他人的痕跡般,既絕望又發狂,直到紅色的鮮血混著白濁的ti液緩緩流下時,冷辰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溫夕已經昏了過去,所以也感覺不到滴落在自己身體上的,晶瑩的眼淚。
那個從來都驕傲到天上去,霸道又蠻不講理的男人,就這樣坐在他的身畔,痛哭流涕。
冷辰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瘋了。
從未有過的驚痛,讓他全身都像被活活剝開一般的痛。
他冷辰要的東西,從來都會乖乖的在身邊。如果被人碰了那就只有丟棄或毀掉。毫無眷戀,毫無憐惜。因為只要他想要,隨時都能找到更好的替代,髒了,別人碰過的東西他只覺得噁心。
可是溫夕卻不一樣。他不同於任何屬於他的東西。
他絲毫也不覺得溫夕髒,他只是痛,痛得無以復加。他不知道失去一樣東西后,會像死掉一般。心臟都要爆裂開得發狂。
沒有人告訴過他,他也從未經歷過,所以只能任這種痛將他的呼吸都奪去了,卻只能抱頭痛哭,不知所措。
木木言:飄走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