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吾為惡魔 第二十四節 過渡中的不平靜
第二十四節 過渡中的不平靜
卡莫巴爾是靠近海岸線的大城市,如今在新任暗之神的控制下已經愈發接近人想象中的繁榮,自然而然,無數渴求利益的商人和希望得到人生價值的流浪者們都紛紛慕名而來。
與它接壤的幾條道路和城鎮也逐漸隨著繁榮起來,豪華的驛站成了這些城鎮的主題,而每一天源源不斷的商人也總能在辛勞之後得到足以讓他們欣慰的歇息和利益。
所以,對於驛站的侍應生而言,無論怎樣稀奇古怪的客人都不足為奇了,儘管如此,在看到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時,衣著曖mei的女侍應生還是嚇了一跳,超過兩米的身高配上鐵鑄一般的魁梧,的確給這個人帶來了一種讓人不由自主畏懼的強悍。
“那個...客...客人...您要在這裡休息嗎?”結結巴巴地說出了慣用的職業用語,女侍應生的語氣也逐漸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嬌媚,雖然是充滿職業『性』的挑逗語氣,但是在看清楚男子的臉龐時,這種嬌媚便帶上了一絲不由自主的心跳。
男子的面龐並不精緻,也完全沒有貴族的風範,堅毅的臉龐像是刀削出來的一般,略微帶上了一點紅『色』的眼瞳更是增添了一份邪惡血腥的感覺,身上則是看似很隨便的一件很隨便的馬甲和長褲。整個人都彷彿是一尊尚未雕琢完美的雕塑,需要用鮮血和戰火去彌補。
“這裡距離卡莫巴爾還有多長的路程?”並沒有回答女侍應生的話,男子低低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語氣的低沉讓女侍應生回過了神,趕忙點點頭:“哦,不遠了,再過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後,男子冷冷地轉過了身,似乎在他看來這個打著豪華招牌的驛站根本不值得仔細留神,而略帶失望的女侍應生收回望向男子背影的視線後不由得暗自嘀咕,不過下一刻,另外的一個身影幾乎再度籠罩了她。
這一次,侍應生已經開始感到頭暈了,語氣也比起上一次更加的結巴:“那...那個...請問...”
“這個女孩子有在附近『露』過面嗎?”打斷了女侍應生的話,白髮男子簡潔地說出了自己的問題,繼而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構思自己的措辭:“她是我的妹妹,拜託,請問你有見過她嗎?”
不過可惜的是雙眼已經滿是桃心的女侍並沒有仔細聽男子的話語,而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地從上到下地打量著眼前的白髮男子,如果說上一個前來問路的男子是那種彪悍的鐵血形象,完全無法和優雅以及高貴掛鉤,那麼現在的這個白髮男子就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極致。
白『色』長髮整齊的披在背上,一件同樣是儒白『色』的長袍則是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男子的飄逸和瀟灑,精緻的臉盤在右眼的下方有一條暗紫『色』的淚痕,更為白髮男子增添了一種神秘的美感。
而拋開這邊的事情,在卡莫巴爾的一家茶館裡面,兩個女子正坐在一張桌子旁隨意地交談著,似乎已經有點不耐煩,坐在靠窗旁邊的長髮女子首先表示出了一絲不滿:“真是的,柯爾琳,我們到底在這裡等什麼啊?你也不肯告訴我,我可是瞞著哥哥偷偷跑出來的啊...”
“呵呵呵,嘛嘛,冷靜下,艾倫桑...”端著一杯咖啡的短髮女子好脾氣地微笑了一下,一副略微古板的紅框眼鏡讓她看上去較之長髮女子多了一絲學者的氣息:“反正他也不會『迷』路吧...”
“....”很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對方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了,被叫做艾倫的女子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轉而有些好奇地看著對方:“你這次突然把我叫到這裡來,說是有很有趣的東西給我看,到底是什麼?”
“嘶~~~~~~”並沒有回答艾倫的話,短髮女子舒爽地捧著雕花的咖啡杯子輕囁了一口,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一臉可愛地點了點頭:“果然這裡的咖啡就是要好得多呢...”
“砰!”額頭上瞬間突出了一個小十字路口,儘管知道這個和自己還是頗有共同語言的好友是個天生的天然呆,但是艾倫也已經有些受不了了,無論是好奇還是焦躁:“柯爾琳!!我...想...知...道那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哇啊...不要突然這麼大聲說話啊...”被嚇了一跳的柯爾琳一臉怕怕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反正真的是一件有趣的東西啦,那...你聽說這裡最近發生的大事了嗎?”
見到對方終於開始切入正題,艾倫也悠閒了下來,隨意地撫了一下腦後渾然天成的長長白髮:“你指的是什麼?新任黑暗神的就位?還是說諸神的來訪?”
搖搖手指,柯爾琳神秘地壓低聲音,銀藍『色』的眼瞳中也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這些都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被整個帝都封鎖了,只有最近在帝都的人才知道...就是說,包括卡倫迪諾在內的三個貴族家族,在一個晚上被土路殆盡的事情...”
聽到柯爾琳的話,艾倫挑了挑眉,眼中也帶上了難以掩飾的一絲吃驚:“不會吧,那可是三個聲名顯赫的貴族家族啊,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在一個晚上....是什麼人乾的?”
得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好友的反應,柯爾琳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紅框眼鏡,聲音也愈加神秘:“不...不是人做的...是植物,一種相同的植物,所以我才會特意把你叫來...”
“什麼?”眼中的驚訝愈加增幅,艾倫若有所思地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暫時認同了對方所說的可信度:“植物,是什麼樣子的植物?十分稀有的品種嗎?”
端起咖啡杯子再度輕囁了一下,柯爾琳可愛地眯了眯眼:“...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後面的這個問題,因為這種植物說常見的話的確很普通,但是卻似乎和平常的又不一樣...那,你看,這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其中一朵...”
說著,柯爾琳打開隨身攜帶的揹包,從中泛起的一絲鮮豔讓艾倫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這是...玫瑰?”
“嘻嘻嘻...可以的話我更想讓你叫她血玫瑰...”仔細地端詳著手裡那朵雖然已經有點乾枯,但是顏『色』卻依然鮮豔的花朵,柯爾琳有些苦惱地看了一眼艾倫:“那,我能感覺得到她的痛苦,那種一點一點乾枯下去的痛苦,可是卻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所以想讓你替我看一下,‘她’到底想要什麼?”
艾倫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仍舊仔細地打量著柯爾琳手裡的玫瑰花,眼睛微微轉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用我的果實能力來探測一下她?”
點了點頭,柯爾琳有些興奮地望了對方一眼,依然小心翼翼地捧著手裡的花朵:“恩,就是這樣子,邪念果實的話是可以感知意念的吧,我以前從來沒有在植物身上感受到過痛苦,可是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種花朵上那種奇異的慢慢乾枯下去的感覺,這是多麼妙不可言的痛苦啊。所以,也想讓你感受一下,這朵花到底是在渴求著什麼...”
“呼...”
呼出一口氣,艾倫舒服地換了一個坐姿,交叉的雙腿輕輕放下併攏,臉上也『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是呢,你都這麼說了,我也試試吧...看看她有沒有讓我不虛此行的價值吧...”
從柯爾琳手中接過這朵鮮豔的花朵,艾倫微微地『舔』了一下紅潤的嘴角,而旁邊的柯爾琳嘻嘻一笑,捧著臉頰滿帶趣味地看著閉上雙眼的艾倫:“嘻嘻,說起來我還是從那些神兵的手裡把這朵花從火堆中救出來的呢,嘿嘿,那些神兵也太沒用了,僅僅只是截斷肢體的疼痛就失去了意識...那,艾倫桑,有結果了嗎?”
挑了挑眉,艾倫依然沒有睜開雙眼,而是慢悠悠地開了口:“不要著急,雖然已經可以確定這種植物擁有自己的意識了,不過畢竟不是人,邪念果實也不是能隨隨便便就可以分辨意識的種類的...”
點了點頭,柯爾琳雙手捧著自己的下巴:“我的痛痛果實也是很偶然地捕捉到了她的痛苦呢,真讓人好奇,究竟是什麼造就了這種有自主意識的植物的呢...”
輕喘了一口氣,艾倫將手上的花朵放到桌子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的確,我大概已經瞭解到她想要什麼了...你看...”
說著,艾倫拿起旁邊碟子上的餐刀,將手指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血『液』順著傷口滴落下來落到桌子上花朵的花瓣上,出乎意料地,原本已經有些打褶的玫瑰花瓣幾乎是立刻恢復了晶瑩和潤滑,鮮豔的紅『色』也愈加嬌豔欲滴。
“唔...難道....”費解地咬著手指,柯爾琳歪了一下腦袋:“她想要的東西就是...血?”
“恩...大概就是...”將手指放到口裡輕輕吮吸了一下傷口,艾倫充滿玩味地點了點頭:“這朵花裡寄宿著極其強烈的渴求鮮血的邪念,掠奪別的生物的生命,不斷地成長...這大致就是邪念果實從她那裡得知的,真讓人好奇啊...究竟是什麼造就了這種植物...”
“唔...”撲閃了兩下眼睛,柯爾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拍了一下手:“對了!!我們帶著這朵花去找擁有相同意識的植物,不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了嗎?那那...好不好啊...”
“可是...”艾倫的表情有些猶豫:“我哥哥他....”
“大不了下一次我請他吃我親手做的便當好了...”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回答是否到位,柯爾琳興奮地看著頓時滿臉黑線的艾倫:“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不也一直在追求著嗎?追求那種自己渴求的東西,說不定就在這裡哦...”
......
而另一面...
冷冷地望了一眼四周橫七豎八的神兵,高大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語氣也充滿了輕蔑:“哼...黑暗之神?這麼弱腳的部下也可以當做自己的爪牙嗎?真讓我失望呢...”
而一隊顯然是想從這個城門入口入城的商隊此刻已經有些方寸大『亂』,眼前男子的兇悍只是在舉手之間便擊倒了城門入口的所有神兵,而如果這名男子是劫匪的話,那麼商隊首領知道無論如何今天的這次劫難恐怕是躲不過去了。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和自己那些驚慌失措的部下一樣,一樣在頗為虔誠地祈禱著這座城池中那個最近聲名顯赫的黑暗神能夠對自己施以援手。
“哼...都是些垃圾,根本沒有理會的必要...”高大的男子顯然不屑於理會這支商隊,但是正準備離開這裡的他突然又停住了腳,另外一個穿著白衣的人影此刻從商隊後方的道路上慢慢地走了過來,目標顯然就是這座入城的城門。
周圍商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白衣男子這個方向直直地走過去,無論如何都是絕對會和依然橫在路中間的高大男子相遇的,而之前準備離開的高大男子此刻也完全停下了腳步,充滿玩味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白衣男子,根本就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讓開,你擋住我的路了...”白衣男子聲音在冰冷中透出一絲不耐煩,似乎根本就是在對一個擋的生物說的這句話,而非是一個‘人’。
“哼...”雖然是冷哼,但是高大男子的眼中卻閃出一絲充滿興奮的嗜血光芒,嘴角也『露』出了一個陰森的弧度:“...想要從這裡過去?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可以躲過睚眥利爪的能力了...”
“...自大的傢伙還真是從來都不缺啊...”厭惡地皺了一下眉頭,白髮男子冰冷冷地迎上了對方泛著一絲紅光的眼瞳,銀白『色』的瞳孔中透出一絲不屑:“我會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禮儀的...壁虎!”
......
“總感覺...”這個時候,正無聊地躺在玫瑰花叢裡的藤椅上的卡薩出神地望著天空:“...今天...很無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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