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吾為惡魔 第三十四節 存在價值
第三十四節 存在價值
“啊拉？奇怪啊....為什麼會沒有呢？”密集的書架，一眼望不到頭的書籍各『色』各類。而穿著一身淡橙『色』衣服的男子正在自言自語，一邊隨手把手裡的一本書丟到旁邊：“我記得應該在這裡的啊...古代兵器珍貴的記錄資料...”
驀地，另外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卡特蘭斯！你在這裡做什麼？”
“唉？”動作僵硬了一下，被叫到名字的卡特蘭斯慢慢地回過了頭，看清楚來人的面貌之後嘴角泛起一絲陰笑：“啊，我當是誰，原來是你....你怎麼會也有時間來逛圖書館？我記得你很懶的吧...孤月...”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劍師儒裝，腰間則是很正式地彆著一把太刀，整個人都站在一個書架的陰影中，看起來彷彿就像是一道影子：“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前去傳達協會命令的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協會明令禁止任何成員出入這裡..死死能力者卡特蘭斯，我想你並沒有忘記這一條吧....”
卡特蘭斯石綠『色』的眼瞳中帶上了一絲詭笑：“是啊，我當然還記得這些協會的條例，不過這又有什麼呢？就像是那些負責看管這裡的人一樣，隨手殺掉就可以了，話說，你來找我不會就是想說這些廢話的吧？”
“啪嗒...”門口傳來一聲輕響，兩個站立的守衛毫無預兆地倒了下來，早已經被卡特蘭斯殺掉的他們根本就已經只剩下一堆慢慢腐朽的殘骸了。而望著孤月，卡特蘭斯的手上慢慢冒出兩團黑『色』的霧狀氣體：“說起來，生之果實能力者孤月.幽塵，我們之間的勝負還沒有揭曉呢...現在正好我們似乎都有空，來試試？”
皺了皺眉，孤月冷冷地開了口：“抱歉，我可沒有違反協會條例的興趣，和你也沒什麼好多說的...只不過....”
“錚！！”長劍出鞘的脆響一瞬間打破了書架之間的寂靜，孤月腰間的太刀瞬間切開了環繞的空氣，閃爍的刀光朝著卡特蘭斯當頭劈去。而卡特蘭斯的眼瞳一收，纏繞著黑氣的雙手上舉，“咔！！”穩穩地接住了孤月的太刀，兩個人的動作太快，以至於空氣產生的衝擊在之後才堪堪傳導開來。“唔...這算是什麼？”卡特蘭斯微微笑了一下，但是語氣卻愈發危險：“我就是討厭你這一點，你以為你是什麼啊？可以隨隨便便地向別人施加你那所謂的同情和悲憫？少開玩笑了啊！！生之果實能力者！！”
“卡啦啦啦！！！”被卡特蘭斯猛地一甩，孤月的身體頓時被擊退了長長的一段距離。伸手扶住旁邊一面搖搖欲墜的書架，卡特蘭斯的石綠『色』眼瞳中看不出感情，但是語氣卻平靜了下來：“只有死亡才是完全的永恆，與此相比人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就算你是生之果實能力者，進而有了無限的生命，但那也只是你一個人...你也無法給別人無限的生命吧...何況，你又怎麼知道那些為了所謂的‘生’而疲於奔命的人是不是都想真的活下去呢？你能回答我嗎？孤月.幽塵...掌握著‘生’這項規則力量的能力者...”
站直身體，孤月緩緩把手裡的太刀重新收回刀鞘，淡淡地瞥了一眼卡特蘭斯：“差不多也不要再鬧了...你來這裡的原因我大概也知道，是為了這本書吧...”
“切！”看著孤月從旁邊的書架裡拿出一本黑『色』封面的書籍，卡特蘭斯嗤笑了一聲：“原來如此，我還真以為你根本就是個循規蹈矩的傢伙，原來你私底下也來過這裡啊...怎麼？你也對那些據說有著不可思議力量的古代兵器感興趣？”
“啪嗒...”徑直翻開手裡的書籍，孤月毫不在意地翻閱著手裡的書籍：“不，我是獲得了協會的同意才得到這裡的一次出入資格...但是讓人失望的是，這本書只是記載了第一個妄圖使用古代兵器的人的下場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實質用途...”
“哦？是嗎？說了什麼？”卡特蘭斯慢慢走到門口，隨意地踩在一個守衛的屍體上：“那個傢伙都做到了什麼？”
“他當時已經獲取了古代兵器幾乎全部的使用能力，可惜...”孤月翻過一頁，書籍中殘缺的頁數清晰可見：“似乎到最後他還是失敗了...”
“嗯？為什麼？”
“因為....在他完全成功之前...他就已經...被殺了...”啪嗒，書籍重新合上...
........
另外一面，“卡啦啦！！”如同玻璃一般的脆響，女子的攻擊完全被一面透明的牆壁擋住，而這面牆壁之後則是面帶愕然但是卻又透出一絲瞭然的雷諾，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似乎憑空一般出現在雷諾身後，低低地開了口：“走吧，雷諾...”
而遠處的穆羅則是明顯呆滯了一下，眼中的幽光也停頓了一下，似乎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有著瞭然的不自信。而並沒有過多糾纏，中年男子和雷諾的身影便憑空消失了，一如中年男子突然出現的時候。停下來，女子淡淡地看了一眼四周，最後重新把目光定在穆羅身上，聲音也帶著一絲不耐：“怎麼回事？他們呢？”
“....”似乎有些僵硬地扭了一下手腕，穆羅搖了搖頭：“啊，沒什麼...我們可以回去了，陛下也許等急了也不一定...”
“我問你剛才那兩個人呢...”女子精緻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也仍然空洞：“他們...到哪裡去了？”
“...空間...”穆羅突然說出了一個似乎完全扯不上邊界的詞語，但是語氣中卻有著及其凝重的意味：“規則系力量之一的‘空間’，規則協會的人...我們現在只能暫時回去了，向陛下回報這件事情吧...還有...”
轉頭看著女子，穆羅的語氣重新帶上了一絲隨意：“還有關於你的事情...”
........
這裡是大地之神的帝都――紅土之心，而能夠在這裡擁有自己專屬的一套豪宅，必然是及其有頭臉的人物。憑空出現救走了雷諾的中年男子和雷諾一同再度從虛空中出現，落腳點就是這座宅院的一個大殿，坐在最高處的另外一箇中年男子赫然就是之前曾經出現在規則協會會所的其中一個，最後和神秘女子單獨對話的伊卡。看到雷諾的樣子並無大礙，伊卡似乎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的語氣中卻是真切的責備：“雷諾！為什麼你不聽我的話又私自一個人去了那麼遠的地方？難道說你就不能稍微聽一下我這個父親的話嗎？”
“老哥...”站在雷諾背後的中年男子看到雷諾低垂的頭，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腦袋：“不要這麼發脾氣嘛，雷諾不比我們，他還年輕得很啊...”
“就是因為你這個叔叔太過嬌慣他，所以他才會不知道受傷會有多疼...也不知道照顧自己...”伊卡看著默然不語的雷諾嘆了口氣：“算了，雷諾...你的弟弟暗回來了，去看看他吧，我和你叔叔西法還有一些事情要商討...啊，對了，最近商會從外海買了幾個很漂亮的舞女，我已經吩咐僕人送到你的住所了...稍微聽聽我的話吧，別再到處『亂』跑了...如果你不喜歡在商會的工作，那就先回來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吧...”
狠狠地咬了咬嘴唇，雷諾的左手緊握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慢慢鬆開：“我知道了...父親...”
望著雷諾掩著右手走出去的身影，伊卡再度嘆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有些黯然：“...我這麼做對嗎？西法...”
“老哥...雖然不想說...”西法在一旁坐下來，望著雷諾身影消失的走廊拐角：“但是雷諾也許並不像單純地被你和我們保護著，可是...”
揮手打斷了西法的話，伊卡重新坐直身體，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我只知道我應該做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現在新任黑暗神的出現給這個世界的神權平衡已經帶來了無法估量的衝擊，我們規則協會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我特意找你就是為了商議如何應對諸神之戰發生之後的情況...”
“是這樣子嗎？”西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的確，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已經距離百分之百隻差了一個誘發的小數點...所以，你才會把原先在大地神侍衛隊中供職的暗叫回來的吧...”
“啊...暗是雷諾的弟弟，他們兄弟的感情從小就很好...”臉上難得地泛起了一絲笑容，伊卡略帶歉意地看了一眼西法：“抱歉啊老弟，原本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可是現在卻把你也牽連了進來...這種規則的詛咒...”
“啊啊哈哈，說什麼呢老哥...也許這才是我的命運...『操』縱空間...”西法也微微地笑了一下：“何況，我們是兄弟啊...”
.......
走廊上，雷諾一個人慢慢地走著，四周經過的一些侍女都不忘了向這位優雅的大少爺屈身行禮。但是雷諾卻完全提不起回應這些禮節的興趣，又是這樣子，又是把我像一隻動物一樣地飼養著！父親！你根本就不瞭解我想要什麼！我受夠這種終日裡被別人安排命運的日子了！！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通過自身努力來證明的！我的存在價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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