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天下第一 第八百四十九章本質意義
第八百四十九章本質意義
非但不算貴,甚至還有一點便宜了。
畢竟,這頂王冠的用料在這裡擺著呢!
二十五萬枚金幣,也就是二十五萬兩銀子。
這個價格,還在自己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柳明志神色瞭然地點了點頭,淡笑著朗聲說道:“二十五萬枚金幣,還行,這頂王冠的要價倒是不算太貴。”
克里伊可聞言,笑眼盈盈的對著柳大少輕點了兩下螓首。
“柳伯父,小女我站在中間人的角度說一句公主道,這頂王冠的持有者只開出了二十萬枚金幣的價格已經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以這頂王冠的工藝,還有它的基礎用料,這頂王冠的實際價值大概應該在三十三萬枚金幣到三十五萬枚金幣左右。
若是放到了拍賣場上面,這頂王冠最後的價格有可能會更高一點。
這頂王冠的實際價值在三十三萬金幣到三十五萬枚金幣左右,而這頂王冠的持有者卻只開出了二十五萬枚金幣的價格,這已經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價格了。
柳伯父,小女我跟你說句實話,也就是小女我們家的勢力很難以一種光明正大的方式來守住這頂王冠。
不然的話,小女的爹爹他早就自己掏錢將這頂王冠給買下來。
買下來卻守不住,那還不如踏踏實實的掙一筆提成呢!”
柳明志聽著克里伊可語氣略顯唏噓的回答之言,笑吟吟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的心裡面很清楚,克里伊可剛才的那些話語說的全部都是實情。
以克里奇那傢伙的實力,他要是想要將這頂王冠給買下來,還真就不是一件難事。
只是,買下來了以後是否能夠守的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頂王冠存放在克里伊可他們家防守嚴密的店鋪之中的時候,尚且經常會有樑上君子前來他們家的店鋪之中做客一二。
如果克里奇他要是自己掏錢將這頂王冠給買下來了,再帶回家裡面去了,那麼前去他們家裡面做客的樑上君子只會比前來他們家店鋪之中做客的樑上君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是克里奇他掏錢把這頂王冠給買下來了,他也只能找個隱秘的地方將這頂王冠給存放起來,而不是將這頂王冠送給自己的娘子或者女兒來佩戴。
王冠買回來了之後卻只能找個隱秘的地方存放起來,而無法讓自己的娘子或者女兒光明正大的進行佩戴,那買它的意義何在呢?
王冠這種東西,乃是一件首飾。
而首飾的本質意義,就是為了讓人用來佩戴的。
一件只能偷偷地藏起來,卻無法光明正大的進行佩戴的首飾,自然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了。
如此一來,買了不如不買。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現在尚且還只是少數的人知道這頂王冠的存在。
尚且就只有少數的人知道這頂王冠的存在,克里伊可他們家的店鋪之中就已經有那麼多的樑上君子前來做客了。
若是有大量的人知曉了這頂王冠的存在了,可想而知到時候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了。
那些前來克里伊可他們家的店鋪之中做客的樑上君子可以分為兩種人,一種是自己貪心的樑上君子,另一種則是收了他們幕後之人好處的樑上君子。
那些個自己貪心的樑上君子還好處理一些,只要克里伊可他們家的看守店鋪安全的護院之人將那些人給當場抓獲了,幾乎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然而,那些有人在幕後指使的樑上君子可就不一樣了。
只要那些幕後之人的心裡面還在覬覦這頂王冠,那麼前來克里伊可他們家的店鋪之中做客的樑上君子就會源源不斷。
那些樑上君子的身後之人現在之所以沒有把克里伊可他們家的店鋪之中存在這頂王冠的消息給洩露出去,那是因為他們覺得花錢找人竊取這頂王冠的事情仍舊還有所希望。
可是,一旦他們看不到希望了,那麼他們自然也不會介意用這個消息去換一些銀子來花花。
須知,人心這種東西最是難測了,永遠都不能小瞧了人心啊!
俗話說得好,財帛動人心。
以這頂王冠的價值,願意為了它而鋌而走險的人必然是大有人在。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一旦這頂王冠的消息被大量的洩露出去了以後,到時候克里奇他們的家裡面想要不熱鬧都難啊!
所以說,不是克里奇他不想要自己掏錢將這頂王冠給買下來,而是他不敢掏錢給買下來啊!
正如克里伊可方才所言的那樣,買下來卻守不住,那還不如踏踏實實的掙上一筆提成呢!
“哈哈,哈哈哈哈。”
柳明志朗聲輕笑了幾聲後,默默地輕吁了一口氣。
“伊可丫頭,你倒是看得挺開的啊!”
克里伊可微微偏頭地看了一眼小可愛那一雙蔥白玉手之中的王冠,然後故作神色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
“唉!”
“柳伯父,不是小女我看得開,而是小女我的爹爹他老人家看得開。
小女我剛才回答柳伯父你的那些話語,不過就是在更你重複一遍小女的爹爹他說過的話語而已。
還有呀!
其實也不是小女的爹爹他老人家看事情看得開,而是他不看開一點也不行呀!
畢竟,以這頂王冠的價值,還有它所代表的意義,可不是隨便的來一個人就能夠將它給據為己有的。
要知道,這頂王冠那可是曾經的波斯國王后佩戴過的王冠呀!
說的通俗了一點,這頂王冠所代表的意義,遠遠的大過了它本身的價值。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看重它所代表的意義。
人與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看重它所代表的意思,也有人看重它本身的價值。
具體的情況如何,主要還是個人是怎麼看待它了。”
隨著克里伊可嗓音清脆悅耳的話語聲一落,柳大少當即便深以為然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啊!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人,對待一樣東西的看法自然也是有所不同的。
就好比伯父我吧,對於伯父我而言,這頂王冠充其量就是一個價值不菲的首飾罷了。
至於它是從何而來的,又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對於我來說可謂是一點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