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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英豪爭霸 第四十七章 神醫之願

作者:冬之城

第四十七章 神醫之願

更新時間:2012-04-16

見到蒯良後,蒯良便問凌炎關於陸鐵城找他之事,凌炎沒說什麼,只是讓蒯良帶他去看呂公。

於是,蒯良便帶著凌炎去了呂公的房間。呂公的房間裡,華佗也在。

見呂公已經甦醒,凌炎高興地趕緊走了過去:“呂將軍,身體恢復的可好?”

呂公見凌炎來了,又驚又喜:“炎將軍!你來了……我身體已無大礙了!現在便都可以帶兵作戰了!”

凌炎忙道:“呂將軍好好休養身體,上陣殺敵之事,日後不遲。”

呂公一臉愧疚之色:“末將深知當日只因末將之傷,便讓那黃巾賊反敗為勝了,呂公只想能早日再上戰場,殺敵立功,已補當日之罪於萬一。”

凌炎笑了笑:“呂將軍切莫這麼說……再說那上黨城,已被我們攻佔了,這一切,要有呂將軍大半功勞。”

“呂公未立分寸之功,萬萬不敢貪功!”呂公更加愧疚,隨即臉上卻又變成了感激之色,“聽聞將軍只為末將,才冒死再攻上黨城,末將感激萬分!惟望能早日康復,為將軍效犬馬之勞,以報將軍大恩!”

凌炎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卻也不那麼自然了,他猶豫了一下後,輕聲對呂公道:“呂將軍,我有件事想與你商議。”

呂公慌忙道:“將軍有何事,只需命令一聲,末將必定萬死不辭!”

凌炎呼出了一口氣:“呂將軍,我想……我想收回對你的……任命,不知……”

呂公笑了起來:“末將能活到現在,全仗將軍拼死相救,莫說收回任命,便是收回末將性命,末將也不敢推辭!”

凌炎忙道:“呂將軍嚴重了。”

呂公笑道:“將軍但收無妨,當日呂公承蒙炎將軍錯愛,拜了大將軍,公自認配不上這等殊榮,還請將軍收回了罷!”

凌炎還以為呂公誤會了,連忙道:“呂將軍切莫誤會,這並非我的本意,只是……”

這時,一旁的蒯良插話道:“莫非……是陸將軍之意?”

凌炎無奈地點了點頭。

“陸將軍為何這麼做?”蒯良皺眉道。

凌炎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呂公笑道:“只要能讓末將在炎將軍左右效勞,做什麼將軍,便無關緊要。”

凌炎也笑了:“多謝呂將軍理解……將軍先行休息,我便先回去了。”說完,又向華佗告了辭,便出了房間,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兒,蒯良也跟了過來,朝凌炎一拱手:“炎將軍。”

凌炎微笑道:“蒯將軍前來,有何事?”

蒯良道:“方才看將軍似面有難色,猜想將軍定有心事,良便前來,與將軍分憂。”

凌炎一抱拳,笑道:“多謝蒯將軍,只是我並沒有心事,將軍多慮了。”

蒯良道:“將軍若不願與良說,良也無法,良只是猜測將軍神色憂愁,或許跟之前陸將軍前來與將軍所商議之事有關。”

凌炎笑了笑:“陸將軍只是前來看望我,商議之事不過都是小事。”

蒯良拱手道:“既然若此,那良便告退。”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凌炎想了想,突然叫住了蒯良:“蒯將軍留步!”

蒯良轉過身:“不知將軍還有何事?”

凌炎遲疑了一番,然後才道:“蒯將軍,請先行坐下,我……有些事想與將軍商議。”

蒯良輕輕一笑,走到凳子邊坐了下去。

凌炎叫人端來了兩杯茶,然後他喝了一小口,才道:“蒯將軍,我想……問你一件事。”

蒯良道:“將軍但問無妨。”

凌炎輕輕“唉”了一聲,然後看著蒯良問道:“蒯將軍,蔣義渠和張允都是被我殺死的……你覺得我做的對麼,我應該殺他們麼?”

蒯良淡淡一笑:“將軍為何有此一問?將軍之殺蔣張,猶良之殺蔡瑁,那將軍以為良殺蔡瑁是否不妥?”

凌炎低下頭,神色惘然:“我……不知道。”

蒯良又笑了笑:“以某愚見,並無不妥,他們三人,叛主投敵,其罪難赦,死所應當。”

凌炎神色有些痛苦:“可……可之前凌將軍鎮守之時,他們並無反意啊!他們只是反我,並非反凌將軍……”

蒯良笑著搖搖頭:“不然,當日凌將軍將守城大任交於將軍之時,將軍便為文武眾將之主,反將軍便是反凌將軍,無何不同;再者,那三人平日便乖戾狂妄,反意早露,遲早都要叛主,不過恰好借將軍來反而已。”

“那這麼說……我沒殺錯他們?”凌炎試探著問了句。

蒯良點點頭:“確無不妥之處。”

凌炎嘆了一聲,想了想,又問道:“那將軍以為,我所下的那些進攻計劃,是否恰當?”

蒯良笑道:“將軍以攻為守,未為不可,況且與凌將軍之行為,並不相悖。”

凌炎有些沮喪:“可初次攻上黨城,大敗而回,呂公重傷,兵士全都殆與戰場;而後再攻上黨城,又致使兩員武將被斬;而後又中張曼成之計,害公險些喪命,速克城也險些被奪……這些敗績,卻都是我的責任。”

蒯良笑道:“將軍之謀,並無大錯,勝負乃兵家之常事,未足道也。雖有敗績,卻亦有成功,占上黨城,斬殺敵將管亥、波才,軍中士氣大為提升。相較之下,勝果更甚……雖後中張曼成之計,但炎將軍卻能事前以密計授與仲業,足見將軍智謀過人。”

凌炎苦笑了一下,聽蒯良說的,就好像自己做的全對似的。

蒯良又道:“炎將軍勿聽信軍中蜚言,此乃個別之人所傳而已。”

凌炎搖搖頭:“這是……”

“是陸將軍所言?”蒯良立馬問道。

凌炎緩緩地點了點頭。

蒯良笑道:“若是如此,炎將軍更不需多慮。”

凌炎不解:“為何?”

蒯良喝了口茶水,然後才笑著道:“將軍或有所不知,陸將軍為人便是若此,但主公只是凌將軍而已,炎將軍只要受凌將軍賞識,陸將軍即便再有微詞,卻也無可奈何。”

“可陸將軍再怎麼說也是凌將軍的親信啊。”凌炎道。

“不盡然。”蒯良將聲音放低了,“據良觀察,陸將軍雖為凌將軍帳下首位大將,但他們二人實為貌合神離,凌將軍性較溫和,軍法嚴明;陸將軍為人傲慢,賞罰不明。不過,陸將軍武力甚強,堪稱凌將軍手下愛將,故下面雖多有不滿,但卻不敢表露出來……陸將軍對炎將軍所言,但聽無妨,卻不足為訓也。”

凌炎對蒯良看問題的深刻程度感到吃驚,連忙道:“多謝蒯將軍這番良言!”

蒯良拱手:“某這番愚見,只說與將軍聽即可,卻不足為外人道也。”

“嗯,這個自然。”凌炎笑著點了點頭,他這時候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喝了口茶後,突然又想起來一個問題,“蒯將軍,我還有一事求教。”

“將軍但講無妨。”

凌炎神色有些為難道:“陸將軍讓我回去守大捷城,可我想先去攻劉岱,不知蒯將軍意下如何?”

蒯良沉吟片刻,然後道:“炎將軍,以某之見,將軍還是聽從陸將軍之命為好,畢竟大捷城是一座重城,萬不可為敵所破,現城中並無主將,有些空虛,若敵知我虛實,領兵來攻,便很是不妙了。”

“嗯嗯。”凌炎點點頭。

“至於劉岱,他曾與凌將軍結成同盟。此時背信棄義,勾結黃巾奪我城池,不消炎將軍去討伐,過後凌將軍必將問罪於他,不必心急。況且劉岱手下將稀兵少,糧草不足,實不需以此為患。再者,兗城距此不過數十里,想要討伐,何時皆可。”

凌炎笑著又一抱拳:“多謝蒯將軍指教!凌炎完全明白了!”

蒯良也一拱手:“炎將軍足智多謀,又體恤部將,日後必有一番作為。”

凌炎笑道:“承蒙蒯良誇獎,凌炎實在擔當不起。”

蒯良笑了笑,道:“那屬下先告辭了。”

“嗯……對了,文聘將軍在何處休息?”凌炎突然想起來了。

“屬下帶炎將軍前去。”蒯良道。

“好。”

蒯良帶著凌炎來到了文聘休息的房間後,蒯良便先行告退了。

文聘見到凌炎後,十分驚訝,他以為凌炎傷的比他重多了,應該比他康復的晚一些才對,沒想打凌炎恢復的這麼快,所以吃驚之餘,很是高興。

凌炎見文聘看上去也沒什麼大礙了,心裡也很高興。二人便閒聊了一會兒。

凌炎來看文聘,主要是看他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除此之外,他還想請教文聘一個問題――關於黑色的那種內氣,為何能附著在兵器之上的問題。

文聘也解釋不出來為什麼內氣會從兵器上散發出來,他也曾試過,但手中的內氣無論如何也傳不到兵器之上,最多也只是被逼出體外,形成內氣團而已。

從文聘那兒出來後,凌炎徑直往他的住處走去,他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陸鐵城的話和蒯良的話,而且還得修煉會兒內氣。

路上,他卻碰到了面色沉重的華佗。

“爺爺!”凌炎高興地打了聲招呼。

“小炎啊,我正要去找你呢。”華佗勉強笑了一下。

“爺爺……怎麼了?”凌炎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急急問道,“是不是呂將軍出什麼事了?”

“啊,沒有,呂將軍的傷勢正在恢復,”華佗道,“他自身的內氣很少,所以我不能傳太多內氣給他,只能慢慢來。”

“喔……”凌炎鬆了口氣,“那爺爺來找我,是為何事?”

華佗嘴唇嚅動了半天,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凌炎道:“爺爺,先到我房間裡,然後再說吧。”

“好……”華佗點點頭。

於是,凌炎帶著華佗回到了住處,一路上,凌炎發現華佗心神不寧的,感覺上好像有很重要或者很秘密的事情要說。

來到房間裡,凌炎給華佗讓了坐後,又給華佗沏了一杯茶,然後他自己也坐了下來。

華佗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凌炎一愣,感覺華佗肯定有重要事情要跟自己說,不然怎麼會這麼喝茶?

“爺爺……出什麼事了麼?”凌炎試探著問道。

華佗喝完了那一口茶後,神色平靜了很多,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凌炎,緩緩道:“小炎,現在兵荒馬亂的,你一個娃子,又要屢次出征作戰,我不放心啊!唉……”

凌炎笑了笑:“爺爺,你別擔心我,上次只是我太沖動罷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我再也不會那樣以身涉險了。”

華佗緩緩地搖搖頭:“小炎,身在戰場,即便不衝在前面,又何處是安全之地?”

凌炎安慰華佗道:“爺爺,你放心,我會勤加修煉內氣,讓自己變得強大一些,這樣,就不用怕他們了。”

華佗嘆了一口氣:“修煉內氣,只能增強你的攻擊,可你的防禦,還是不堪一擊。”

凌炎想了想,笑道:“那我就在敵人攻擊我之前,把他打倒。”

華佗又搖搖頭:“並非任何人,都是能輕易擊倒的。”

凌炎撇了撇嘴,然後笑了一下:“我如果再受傷害的話,就來找爺爺,呵呵……”

“小炎,”華佗語重心長道,“爺爺不想再身陷戰事中了,若可以,爺爺還會雲遊四海的。”

凌炎覺得華佗的話不太對勁,連忙問道:“爺爺,您要離開我?”

“唉――”華佗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凌炎著急起來:“爺爺,您真的要離開這裡嗎?”

“是。”華佗點點頭,“呂將軍之傷,已恢復差不多了,我便沒有必要再留在此處了。”

“有必要啊!”凌炎急道,“爺爺!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大捷城吧!

華佗搖搖頭:“我想遠離紛爭,不願再滲入這是非之地了。”

凌炎急的竟然帶了哭腔:“爺爺!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爺爺!我不想讓爺爺離開我!”

華佗伸手摸了摸凌炎的頭:“乖娃子,爺爺也不想離開小炎,只是……”

不等華佗說完,凌炎便哽咽道:“爺爺,您要是走了的話,我如果再受傷,該怎麼辦啊?爺爺,您不要走了……”

華佗嘆了口氣:“我想……教你一些東西。”

凌炎一愣:“爺爺……”

華佗緩緩道:“我之前準備將這個教給張曼成的,誰知我看走了眼,以為他是位好將領……”

凌炎愣愣地看著華佗,臉上的淚珠慢慢地往下滾去。

“現在回想起來,我很慶幸沒有教給他……若是教給了他,恐怕想勝他便更加不易了……唉,不知多少百姓又會遭殃了……”華佗搖著頭,面色很是痛楚。

“爺爺……您說的是……”凌炎呆呆地道。

華佗看著凌炎:“小炎,把淚水擦乾,不要哭。”

凌炎聽話地趕緊擦去了臉上的淚珠,眼圈紅紅地看著華佗。

華佗欣慰地看著凌炎半晌,然後低聲道:“我會把我體內的內氣都傳之與你。”

凌炎一驚:“爺爺!這怎麼行!那您怎麼辦?”

華佗緩緩道:“我這一把年紀,恐怕也不會有什麼作為了……我本想傳給後人,但我並無子嗣,所以……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我的孩子來看待,若傳給你,也算了了我的一樁心事。”

凌炎只覺眼中又有淚水溢了出來:“不……不行!爺爺,我不要……只要您在我身邊就行了……”

華佗搖搖頭:“爺爺不能總在你身旁的……這次我見你被人抬回來之時,便很後悔為何沒有及早教你療傷之法,若不是你體內內氣緩解傷勢,那隻怕……”

凌炎一驚,心中也很是後怕。

“我在為你療傷之時,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儘早教你療傷之法,再遇到危險之時,也不至於丟掉性命了。”華佗沉聲道。

凌炎急的喊了出來:“可……爺爺,你若是把你體內的內氣都傳給了我,那您遇到危險了,如何是好?”

“呵呵……”華佗笑了笑,“我這一把年紀,若再不會為人療傷,那有誰還會要我呢?”

“那……也不行,萬一真的遇到什麼事的話,您不是連自保都不能了?”凌炎連連搖頭。

華佗解釋道:“我體內的內氣,雖然全部傳與你,但那是暫時而已,而我只要再去修煉,體內的內氣,還是會慢慢增多的。”

“那……”凌炎還在想著藉口。

“小炎,我主意已定,不會更改了,”華佗語氣堅定地道,“而且,我還會給你一本修煉之書。”

“修煉之書?”凌炎沒聽懂。

“是,修煉之書,是專門教你修煉內氣用的,”老者解釋道,“不過這書上所教修煉的內氣,只是用於療傷的,卻不能轉為你本身修煉的內氣。”

凌炎懵懵懂懂地點點頭。

“有了這本書之後,你要勤加修煉,萬不可有懶惰之心。”華佗語氣嚴肅地告誡凌炎。

凌炎連連點頭:“好好,爺爺,我答應您,一定會勤加練習的……”想了想後,凌炎突然高興地道,“爺爺!要不您把修煉之書送給我,您體內的內氣,就不要傳給我了,我有了這修煉之書,一定刻苦修煉,那我很快不是也會自我療傷了嗎?”

華佗有些不高興,語氣有些嚴厲起來:“小炎!你莫輕視了這本書!這是我集十幾年的修煉心得而成,豈是幾天便能修煉出來的?”

凌炎知道他說錯話了,連忙糾正道:“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只要一有空便去修煉,這樣,我邊修煉便領兵作戰,遇到危險的時候,我自己也可以為自己療傷了……”

華佗搖搖頭:“療傷修煉之法雖然不難,但需要很長時間才可修煉成功……所謂成功,也不過只是到了一個境界而已,若要再升到更高的境界,那又需要很長的時間……你現在體內沒有療傷之內氣,修煉起來必然要更加費力,在這之間,你若是遇到了危險,還是無法自保的。就如你這次受傷一樣,是需要很多內氣去填補你的傷處的。”

凌炎雖然沒有太聽明白,但至少知道了一點:如果是沒有一點內氣基礎的話,想修煉到一個級別,很是困難和費時的。

“不過,若我將我體內的內氣傳與你體內,那你便有更多的內氣去修煉更高級別的了,這樣就會輕鬆很多。”華佗頓了一頓,然後接著道,“恰好你的身體內也有內氣,能夠承受住我所傳給你的內氣。”

凌炎現在沒心思去想內氣修煉級別的事,他只關心一點:“爺爺,若你把內氣傳給我,修煉之法也送給我,那您以後還如何為別人療傷治病呢?”

華佗笑了笑:“呵呵……我會慢慢重新修煉,慢慢體內的內氣還會增多的,而且……其實我喜歡的還是用山上採的藥來為別人治病,那才是我真正所想的。”

這一點凌炎倒是相信――中藥從古至今,都有很多人在用的,中藥的成分,可都是集天地之精氣的植物的各個部位,是相當有研究價值的。而凌炎看小說也知道,歷史的華佗也是用山上採的藥來為百姓治病的,可以說,面前的華佗爺爺,不過就是回到老本行罷了。

可雖然這麼想,凌炎還是不太願意讓華佗把他全部的內氣全都給自己,那樣凌炎對華佗的以後,真的不放心。

但就在凌炎提出這個疑問後,華佗還是執意要將體內的全部內氣都傳與凌炎。

“小炎,你比我更需要治療內氣的保護,我這一把年紀,也不可能讓我去充兵役,更不可能上陣殺敵,而我暫時沒有內氣,別人也不會認為我有任何用處了,便不會與我為難,這不是正好讓我能逍遙地雲遊四海麼?”華佗微笑道。

凌炎還是很擔心:“爺爺,那你離開這裡後,打算去哪裡呢……要不,你去大捷城吧,或者去城郊也好。”

華佗搖搖頭:“既然是雲遊四海,便不能只在一個地方久住,我打算去各個地方的深山老林裡,那裡有很多有價值的藥材,以便於我繼續研究,還能為生病的村民盡一盡我的本分,閒暇之時再修煉一番,這種生活豈不很是愜意?”華佗說完,竟像個小孩子一般,天真地笑了起來。

凌炎心裡很難受,他剛來這裡的時候,聰兒的爺爺將他接到了家中,像對待自己親外孫一樣照顧著他,凌炎當時也把聰兒的爺爺當做了自己的爺爺來看待,但只不過一晚,便被那個武安國……現在,好不容易又遇到了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老人,可他卻也要離自己而去……

“爺爺……我真的捨不得您……”凌炎哽咽著,眼中的淚水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