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武松新傳>049行刑臺上就死囚(說道就做到,還有……)

武松新傳 049行刑臺上就死囚(說道就做到,還有……)

作者:一夜濁流

049行刑臺上就死囚(說道就做到,還有……)

更新時間:2012-10-31

武松又與燕青談了一下救人的細節,燕青也把盧俊義在牢中的情形說了,看看天色已晚,眾人也沒有心思聚了,各自回了客棧。

一路上武松雙手不住的揮來揮去,龐萬春不懂,忍不住問道:“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心中高興而已,那個盧俊義到也罷了,主要是燕青,若是得到此人,我們的探查消息的事情就可以交給他了,我們的大業也有了起步的本錢。”武松高興道。

“此人真的有這麼厲害?”龐萬春不懂。

“我們在黃泥崗露出的口風,燕青能這麼快知道我們的來歷,豈不是很厲害?如果是你,你能做到這一切麼?”武松含笑問道。

龐萬春一呆,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默然半響,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心中對武松又佩服了一分,不愧為大頭領,想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考慮到的。

兩人回到客棧,吃了晚飯,各自休息不提。

不一日,濟州府傳來消息,說是晁蓋等人已經上了二龍山為匪,梁中書大怒,吩咐濟州府挑撥兵馬前去攻打,因為從盧俊義這裡搜到的贓物實在太少,梁中書就把向朝廷彙報的文書改了,說是盧俊義與二龍山土匪勾結,殺官造反。

朝廷裡面有他的岳父照應,對梁中書的事情一概批准,給盧俊義判的是斬立決。

這是相當重刑罰了,要知,大宋斬人都是秋後處斬,能享受斬立決的,實在沒有幾個人。

等武松‘燕青等人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了。消息還是從蔡福哪裡傳出來的。

梁中書為盧俊義定的行刑日子是六月十三。

六月十二,晚。

燕青再次來到武松住的客棧,與武松商議對策,他早已經把自己等人要救人得事情給盧俊義說了,盧俊義心中也是不甘,也就暗暗配合。他們的行動都瞞著蔡福兄弟。

卻說,當日晚,一輛馬車悄悄的出城而去,等關城門的時候,車伕才優哉遊哉的回了城。

武松早已經安排周詳。

第二日一早,菜市口的幾家店鋪內早已經準備妥當,這幾家店鋪在武松聽到要處斬盧俊義的第二天,就已經盤下,專門用作救人用。

燕青這天扮作沿街行乞的乞丐,一早就在大牢口處等著,直到見到盧俊義的面容,這才縮入街角,轉身飛奔向武松報信。

古代的菜市口,有點像現在的菜市場。

兩邊都是小店鋪,菜市口處平時會聚集很多小商小販。

方臘在右手的店鋪,帶著司行方一個小廝。

林沖在左手店鋪,帶著歷天潤一個小廝。

鄧元覺,魯智深扮作行走的和尚結伴,只等盧俊義推到菜市口咯,就用過去佯裝觀看。

武松帶著龐萬春在兩邊扮作小商小販,在菜市口候著,只等官兵來轟散自己的當口,把提前準備的物事都堆在兩邊店鋪門口。門口處是青菜等蔬菜。

門裡面都是硫磺乾菜一類引火之物,只等救了盧俊義,引著火,就互相逃散。

又安排楊志、方傑兩人,只要看見城中火起,就暗中奪了西門。

因為北邊都是達官貴人居住的地方,更是各個衙門的所在地,菜市口反而有些偏西。

這六月十三,正是天氣正熱的時候,俗話說:五黃六月。說的就是這個時候。

街道上的市民都有些懶洋洋的,沒有什麼精神。

就連武松等人準備的青菜,在太陽下面,沒有多久就捲了葉子。

不等盧俊義的囚車到來。

先來了兩隊士兵,大呼小叫的讓菜市口的小販,都走。

武松、龐萬春、石寶三人趁機把東西都堆在方臘兩人的店鋪門口。

剛剛清完場,只聽前方一個人叫道:“來了,來了……二龍山的土匪來了!”

想要觀看熱鬧的市民,精神都是一震,兩邊也亂哄哄起來,都想看看二龍山的土匪是什麼樣的。

人群裹著士兵,士兵圍著囚車,緩緩向菜市口行來。

“怎麼是北城的盧員外?”

“聽說他劫持了梁大人物事,這才被抓。”一個人像是對這件事情很是瞭解,說道。

“盧員外萬貫家財,會去劫持梁……嗯哼……梁大人的家產?我是不會相信的?”

“你知道什麼?梁大人親自帶兵,在盧府中搜出了贓物,他的管家和他夫人也都作證呢,看來是真的。”

“這樣啊,看來確實是真的,盧員外鬼迷心竅了。”

這些愚民愚夫自然猜不透中間的關節。

眾人議論著,隨著囚車行走。

走的近的,見盧俊義在囚車內沒有什麼精神,旮旯著腦袋,對周遭的一切都不聞不問。

似乎是死人似的。

市民們都大呼小叫,有人扔臭雞蛋的,有人扔爛菜葉子的,更有人在人群中大呼道:“好漢,你叫什麼名字?”這個顯然是外地剛來的。

“他們的,原以為會看一場好戲,想不到這死囚,沒有一點精神氣兒,看著不爽啊!”一個經常觀看斬人的市民搖頭道,對盧俊義地頭不語的神情,極為不滿。

“讓開啊,讓開,刀劍無眼,割傷了誰?扎傷了誰?可要自己去找大夫了,若是有個三長……”不等囚車上一位軍頭說完。

前方的人群劃的一下,向兩邊退開。

那軍頭甚是滿意,一眼卻看見正前方站著兩個傻頭傻腦的和尚,有一個更是在嘴唇上沾了一片菜葉,那軍頭一陣惡寒。

吩咐囚車有行走了幾步,才徹底停了下來。

人群又忽然擁擠了上去,把兩個和尚淹沒在人群當中。

就在人群慌亂的時候,武松、方臘、林沖、司行方、歷天潤、石寶等人悄悄從店鋪內出來,懷中都暗藏了兵刃。

幾人慢慢都擠進裡面,武松見那軍頭不住的看看日頭。

午時三刻,難道是十二點剛過十五分鐘?

武松剛剛想到這裡,直覺的後背上有人用木棍的東西戳了戳,武松吃了一驚,還以為是官兵發現了,若是被官兵發現了行藏,說不得,只好提前動手了。

扭頭一望,卻見這人對自己眨眨眼,頭上帶了一頂遮陽帽,壓的低低的,有些看不清面容,肩膀上一根長槍,挑了兩件行禮。

那人見武松看向自己,擠進了一步,來到武松跟前,悄聲說道:“我是王寅。”

武松大喜,又看了他一眼,悄悄的點點頭。手指指臺上。

王寅會意,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囚車已經打開,兩個士兵把盧俊義拖了出來。

盧俊義猛然抬頭,掃視了一圈,似乎是洩氣的皮球一樣,又萎靡了下去。

兩個士兵把盧俊義面向菜市口,按跪在臺上。

一個士兵走的時候,在盧俊義的身上踢了一腳,嘟囔道:“瞧你這熊樣,還是‘河北三絕’呢?不知道你的絕技都到哪裡去了?”

“哈哈,給我一比,差遠了,老子一挺胸,街上百姓那個不恭恭敬敬的看著?”另外一個說道。

“午時,已到。”

“處斬。”只見一個漢子,赤膊上身,手提一把鬼頭刀,刀刃在正午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觀看的市民都是精神提了起來,想要看看這血腥的一幕。

蔡福無奈只好搖搖頭,舉刀就要砍下。

“咻。”

一支長箭正中剛才踢盧俊義的那個士兵的胸膛,那士兵似乎不相信似的,瞪視著胸膛前的長箭,轟然倒地。

蔡福本來就不想斬盧俊義,裝作嚇破了膽,倒在臺上,不動。

那軍頭大喊一聲:“是誰?”

“當我著,死!”面前人群中一聲大吼,在空中震盪,只見前方人群吩咐哭爹喊鳥的向兩邊躲去。

左側,一個聲音厚道:“二龍山的好漢在此。”一個漢子手提一根長槍,當先把面前的幾名士兵當胸刺死。

右側一個聲音叫道:“殺不盡的夠官兵!”

只見裡面血肉橫飛,瞬間倒下去一片,斷胳膊,斷腳,到處都是,血腥之氣,瞬間充滿了全場。

這說來反覆,也不過是同時發生的事情而已。

那軍頭見此,又驚又怒,對身邊的士兵道:“殺了這群強盜,格殺勿論!”

市民百姓發一聲喊,都向後方衝去。

正前方正是鄧元覺、魯智深,兩人似乎是比賽一樣,一左一右,同時向臺上衝來,兩根禪杖就似兩條黑龍,在人群中湧動,所到之處,都是傷筋斷骨。

士兵都在後方,經百姓一衝,人群又多,一時半會竟然衝不過來。

前面的不過是一些保護斬臺的外圍士兵。

石寶眼睛血紅,似乎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雙手各持一刀,正是他的雙寶刀,斷金切玉都是悄然無聲,更不要說這些血肉凡軀。

三面之中,最屬他這裡血腥。

那軍頭向後面看了一眼,見士兵一時半會過不來,走到蔡福身前,在他身上踢了一腳,罵道:“沒用的狗才。”說著一口吐沫吐在蔡福身上。

彎腰把地上的鬼頭刀撿起,準備自己先殺死這個盧俊義再說。

那軍頭很有幾分功夫,鬼頭刀在空中舞了幾個刀花,腰身一挺,舉刀砍下,口中怒吼道:“我先殺死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