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新傳 044誰收服誰2(六更)
044誰收服誰2(六更)
更新時間:2012-10-01
王寅,方傑,歷天潤都吃了一驚,想不到武松的來頭這麼大,眾人還是抱拳一禮,道:“久仰,久仰!”武松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在外邊,所以聽到眾人還是說久仰的話來,心中不免覺得他們有些虛偽,這或許是哪個年代的風俗。
武松也有樣學樣,謙虛道:“不敢,不敢,只不過是滾口飯吃!”
不等方臘繼續介紹,王寅就在大腿上一拍,道:“說的好,就是混一口飯。”
方臘指著王寅道:“這個是王寅,能文能武,和武兄弟一樣,不知道你兩個誰更厲害一些!”武松說一聲“久仰”。
方臘一一介紹了眾人,武松一個一個的施了一禮。
方臘先開口道:“武兄弟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他一說完就先看另外三人的表情,王寅基本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了武松一眼,歷天潤哦了一聲,方傑反而一臉驚訝之色,不過見這麼多長輩在,欲起身,看了看眾人不動,這才重新坐下。
方臘接著道:“武兄弟的打算和我們一樣,只不過有些出入,武兄弟,你說吧!”他看向武松。
武松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重要的人物面前講話,心中也有點怯,但想想自己是現代人,見識比他們多了一千多年的歷史經驗,就是捕風捉影知道一點,也比他們茫然前行強的多。
他輕咳一聲,道:“我知道大家要做什麼,就不多說了,我的打算和大家一樣,但我有幾點想問問大家,關於起事能否成功,我就不說了,這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說下一點,起事成功後,我們拿什麼讓民眾來支持我們?”
武松緊張的有些囉嗦,但最後還是講了出來。
王寅似乎胸有成竹,道:“現在民不聊生,卻的都是土地,我們只要把他們應有的土地分給他們就行了。”說完看著武松,心中有些得意。
武松癟癟嘴,道:“這是開過的時候一樣,過不了多長時間,土地還會集中,民眾還是沒有土地,還是要造反。”
王寅身板一直道:“千百年來都是如此,都成功了,難道你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武松道:“你說錯了,千百年來,雖說把土地分給民眾是一樣的,但中間還有一些差別,形勢不同用的政策也會不同。不錯,我有辦法,我們可以把土地收歸政府所有,任何人不得出售土地,把全部土地按人口分配下去。”
王寅冷笑一聲,道:“你說的還不是和我的一樣。”
武松道:“有區別,因為土地是政府的,私人怎麼敢出售土地?收地的怎麼敢收土地?”
王寅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問道:“我不賣地,我把地出租給地主,土地還不是讓地主所有了。”
武松道:“對,你說到了關鍵的地方,我們三年一換地,怎麼說呢,就是三年把所有的土地都收回來,再次按照人口的多少,分配土地。這樣就不會產生你說的哪種情形。”
王寅不語,在心中仔細的推演,歷天潤和方傑都是武夫,到插不上嘴。
但他兩人對武松鬥很佩服,想不到武松能把王寅駁的無話可說,看來此人也是文武全才。
王寅佩服道:“想不到武兄弟還是文武全才,這個想法確實可行,能想出這個辦法,實在是了不起。”
武松能解決千年來的土地問題,眾人都很佩服,方臘這才明白武松剛才說話的意思。
武松繼續道:“解決了土地問題,我們就能在江南站住腳,但,具我預測,大宋不出三年長江以北地區將全部喪失到金國之手,所以,到那個時候,大宋千軍萬馬過了長江,我們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加上剛剛建立起來的組織,經不起戰火的衝擊,假如能經受戰火衝擊,怎麼面對北面來的金兵?”
王寅幾次想打斷武松的話,只是武松說的又快又急,他都插不上嘴,見武松停頓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你怎麼知道大宋不出三年就會滅國?”
歷天潤也疑問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方傑因為年齡小,卻不懂的那麼多,只是聽幾人辯論。
武松手一指北方,道:“現在大宋正在和金兵夾攻遼國,我們知道,大宋沒有騎兵,遼國滅亡,廣大的北方草原就是金國的天下,從西起陰山,到東方南京,將都是金國騎兵往來馳騁的地方,這麼長的距離有一處缺口,金兵騎兵將湧入中原,中原那什麼去和對方拼?假如能守住關口,但沒有燕雲十六州,金兵照樣可以長驅直入,十天之內奔騰到大宋京城,是很簡單的事情。”
眾人沿著武松的思維,細細想來,竟然絲毫不差,但心中有諸多的疑問,憑什麼武松說遼國會滅?憑什麼大宋就抵擋不住金兵的騎兵?
王寅不信道:“大宋有一百多萬的軍隊,難道就打不過十幾萬的軍隊?”
武松反問道:“謝玄還八萬破百萬大軍呢?”
歷天潤,方傑可能不知道南北朝的這一著名戰役,但王寅熟讀詩書,卻知道這一回事,反駁道:“那是苻堅沒有組織好,加上謝玄有長江天險等等因素,這才勝了。”
武松雙手一拍,道:“對啊,假如苻堅能先攻陷川地,然後十年練就水軍,是否能一舉滅了謝玄呢?這且不說,大宋剛建立的時候,揮兵南下,南方諸國也不是沒有抵抗之力?”
王寅啞口無言,無從反駁,沉默無語。
半響,王寅道:“這和我們起事有什麼關係?”
武松道:“這說明大宋是必定滅亡的,但金兵沒有南下能力,他們沒有水軍,但若是給他們五年時間,在黃河上面建立水軍,一路沿著淮河東下,從長江入海口登岸,一路沿著運河南下,我們能抵擋的住麼?”
王寅結結巴巴道:“這……這……是不可能的。”他有些惱羞成怒。
武松接著道:“這些都不說,假如我們能夠抵擋住對方的水軍,想要反攻,面對對方的強大的騎兵,我們怎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