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新傳 013對角相等
013對角相等
更新時間:2012-10-09
忽圖刺接過,拿眼看龐萬春。
龐萬春雙手一攤,表示手中沒箭,那大漢想隨從一努嘴,隨從重新取了一個箭筒過來,遞給龐萬春,龐萬春接了,示意可以開始。
那忽圖刺大聲的吩咐了幾句,一個隨從進入帳篷取出一個靶子豎立在場地外圍,忽圖刺向後退了退,約莫里箭靶有二百步的距離。
武松,段景住都看的稀奇,也跟著後退,來到眾人身後。只見忽圖刺指指箭靶,道:“射靶,心進著勝。”
龐萬春點頭表示明白。
忽圖刺示意龐萬春先來,龐萬春就要謙讓,武松在一邊看了,道:“不用謙讓了。”
龐萬春明白武松的意思,要自己一箭立威,取一支箭在手,弓弦一拉,眾人還沒有看清,咻的一聲,那箭電射而出,直奔靶子,速度之快,眾人差一點都看不清楚。
“嗤。”
一聲輕微的響動,卻見那靶子微微晃動,卻沒有見到箭枝在那上面,武松還以為龐萬春射的偏了,心中大為失望,心道:“難道,龐萬春是故意射偏的不成?”他可是直到龐萬春箭術之高,天下無雙,比之花容還要高上那麼一籌。
“嘟。”
一個聲音響起,似乎是什麼東西射在了木料上。
“厲害,弓厲害,人更厲害。”忽圖刺誇讚了一句,心中也沒有了信心。
只見他取箭在手,也是一箭射去,那箭和龐萬春射箭的速度相仿,咻的一聲,轉眼不見,眾人這次還是睜大了眼睛,去見那箭射穿靶子,又是嘟的一聲。
武松放眼看去,卻見靶子後面正是帳篷支撐的木柱,想來是自己冤枉龐萬春了,心中有些歉然,這一路上,武松跟著其學習箭術,龐萬春傾囊相授,並不藏私,武松雖說前世,也打過一些射擊遊戲,但和龐萬春這種終年廝混弓箭的人來說,自己那一點本事還不足道。
第一次,眾人都沒有看清,只有忽圖刺看了清楚,這才出言讚歎,此時眾人都看了清楚,都齊聲喝彩。
忽圖刺甚是得意,顧盼了眾人一眼。
龐萬春也不說話,再次手持一箭,咻的射去,眾人這才都注意著,卻見那箭再次射入先前的地方。
兩人相繼射了五箭,眾人來到靶子前面觀看,只見靶子上面只有一個小孔,想來是兩人射的箭都從小孔中穿了過去,一同轉身向後看去,卻見身後的木柱上,插著十隻箭枝。
十隻箭枝,成兩團排列,上面一團五支,下面一團五支,沒一團箭枝射出來的圖形也是一致,都是中間一支,四周分四個方向各一支,就像是有人提前插的一樣,但即使有人作弊也不可能做的這麼完美。
眾人都都佩服的看著兩人,卻不知道那一團箭是忽圖刺的,那一團是龐萬春的。
“想不到這位英雄還有這樣的神射手,實在佩服!”武松見龐萬春為自己掙了光,心中高興,讚歎起來。
“忽圖刺,這兩團箭,那一團是你的,那一團是我們這位兄弟的?”段景住很有興致的問道。
忽圖刺也不知道那一團是自己的,兩人用的箭一模一樣,射出來的形狀也是一樣,無從分辨。
“哈哈,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武松哈哈一笑,得意的看著眾人,眾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武松,想不通武松怎麼會知道?忽圖刺身邊的那個年輕女子更是用驚疑的目光看著武松,不知道武松何以知道?
見眾人都望著自己,武松心中也很是得意,笑道:“下面那一團是忽圖刺的,上面的是我這位兄弟的。”
眾人聽他說的這麼肯定,都想知道原因,就是龐萬春也是豎著耳朵聆聽,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說不定上面的是我哥哥的?你看我哥哥的個子都要高一些。”忽圖刺身邊的女子不相信道,語聲清脆,臉上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她一口漢語說的怪模怪樣,令一群男人聽的心曠神怡,武松見她的漢語比忽圖刺還要好,心中大為奇怪。
他卻不知道,蒙古族沒有語言,成吉思汗以前的很多部落還是結繩記事,只有一些可汗貴族才會一些外族語言,像契丹,蒙古,都是建國後來有文字,女真更是到了後金才有文字。
這女子作為蒙古部落貴族的一員,和忽圖刺都學習過漢語,也認得幾個漢字,但她是女的,天生比男人要強上一絲,語言卻比忽圖刺講的好一些。
“呵呵,正因為你哥哥的個子高一些,這才令的他的箭低一些。箭高著是我的兄弟,箭低著正是忽圖刺英雄。”武松含笑而答。
“為什麼?兩個人怎麼翻了?”段景住也是不解,他原是一個走南闖北的行商,父親在一次少數民族的洗劫中喪生,所有財產化為一空,只是從小愛馬,對馬懂的多一些,字卻不認的幾個,就幹起了走私馬匹的路子。
大宋對馬匹管制極嚴,像他這種走私馬匹的,都是砍頭的重罪,所以經常居無定所,前一段時間就是偷偷的在大名府的一座青樓裡面鬼混。
“這個不難,給我取一支箭來。”武松伸手,在龐萬春手上取了一支,來到那個靶子前,一把抓起,來到柱子面前,放在離柱子有兩步的距離。
用手中的箭插入靶子的小孔,對忽圖刺道:“我這根箭就像你射出來的,你看著這根箭,與你的目光一條線就行。”忽圖刺看了過去,不斷讓武松抬高壓低。
等兩人調式成功,武松在柱子上用力的劃了一跳小痕,然後讓龐萬春過來,如法炮製。
眾人都神奇的看著兩條小痕,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怎麼個子低的,反而變的高了,個子高的怎麼反而變的低了?
“武兄弟,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還是看不明白?”段景住問道,一臉的疑惑。
這時眾人都已經知道武松是根據兩人的身高來判斷的,雖然知道,卻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段景住剛好問出眾人心中的疑問。
“這個不難,我一說,段兄肯定知道,你小時候玩過蹺蹺板沒有?”武松微微一笑,道。
段景住一愣神,似乎在極力回想兩者之間的關係,蒙古人從小騎馬遊玩,並不知道漢族的這個遊戲。
段景住忽然在手掌心一拍,道:“我明白了,蹺蹺板的那根棍子就是箭枝的飛行的路線。”
“對啊。”武松含笑答應一聲,說不出的得意。
忽圖刺聽的一愣,一愣,卻不明白兩人再說什麼,龐萬春也似乎有所領悟。
“這個距離越大,上面的兩團箭枝的距離也會越大。”武松再次說道。
其實,這裡面有現代學習的對角相等,角度等問題,古人雖然早已經運用,或許有些高深的文化人會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對於這些一群文盲來說,還是感到很是新奇和不可思議。
“武,你太不可相信,不可相信。”忽圖刺本來想說不可思議,卻說不出來。
“難道,你有什麼魔力?”那少女很是好奇的問武松。
蒙古高原的神靈文化大部分來源於西方國家,對中原的道家都不曾耳聞,反而對佛教,上帝等比較熟悉,唐朝時候,西突厥更是有白種人的血統。
那少女能說出魔力在當時也是很正常的。
武松反而很是稀奇,他可是知道魔力是西方的說法,東方都是說法術,一時倒也搞不懂當時的情況,難道這個時候歐洲國家已經把西方文化傳到了這裡?
武松忽然搖搖頭,有些不可相信,對那少女笑道:“這是很簡單的數學問題,有時間的話,我教你!”他體內的火氣不知不覺再次露出了苗頭。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新奇的東西了,你能隨我去我父汗哪裡過年麼?”那少女極是高興。
武松也是隨口一說,想不到這個姑娘還當真了,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笑道:“有機會,我會去的。”他說的摸凌兩可。
那少女還以為他答應了,極是高興。
“這是我伯父的女兒蘇日娜。”忽圖刺給武松介紹道。
“蘇日娜,你好!”武松向起問好,心道:“她爸爸怎麼給她起這麼難聽的名字?還日娜?到底日哪裡?看來他們也不清楚。”武松的思想越來越邪惡,想的越來越不堪。
“嗯,我很好啊,你看我……”蘇日娜說著一轉身,在原地轉了一圈,頗有些英姿,武松看的眼睛發直,隨著蘇日娜的轉圈,她的胸脯也是一跳一跳。
武松不好意思的磕了一聲,掩飾自己的萎縮的目光。
“朋友,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請收下。”忽圖刺忽然把自己手中的長弓遞給龐萬春,龐萬春哪裡能要對方的武器,搖手拒絕道:“英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多謝好意。”
“不,我們交換一下禮物。”那忽圖刺再次說道。
龐萬春不解他這是什麼意思,望向段景住,段景住道:“龐兄弟,他是想和你結為兄弟,蒙古族結為兄弟要互換禮物的。”
武松在一邊聽了,也顧不得看蘇日娜的胸脯了,忙走了過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聽剛才忽圖刺說那少女是大汗的女兒,還是他的妹妹,這麼好關係,自己不利用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忙走到龐萬春的身邊在他的耳朵邊說道:“快答應下來,以後我們山寨的馬匹就有著落了。”
龐萬春笑呵呵的道:“實在是有些高攀,高攀了。”
那忽圖刺見龐萬春同意也是極為高興,龐萬春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就手中跟隨自己多年的一張長弓,有些捨不得,但想到武松的話,還是狠狠心,和忽圖刺的弓交換了一下。
段景住見兩人在自己的安排下,結為兄弟,心中大為高興,自己以後就可以多了一大臂助了,想到自己每次被官兵追查,心中就有些怕怕,若是有一位箭術高明的人關鍵的時候救自己一下,豈不是妙的很?
更重要的是,以後買忽圖刺的馬匹,就可以侃侃價錢,給自己優惠一些。
武松心中卻在盤算怎麼利用這一層關係,看來自己以後要加大對龐萬春的重視啊!可惜對方沒有看中自己,若是與自己結拜,定會發揮這一層重要的關係。
蘇日娜卻在想這怎麼讓這個英俊的,神秘的男子去自己的部落做客去,偷眼打量武松,見武松臉上神色變幻,也不在想些什麼,看到他高大的身材,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