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無盡的穿越 最終之作事件
最終之作事件
“還有最後一個?”在大街上,劍心接到了亞雷斯塔的消息“怎麼回事?”劍心質問著亞雷斯塔,當初為這個事情做好了交易,現在出現這麼一個簍子,況且漏掉的是信息終端,如果對方在最後之作身上做什麼手腳,會影響到整個御坂網絡的安定。
“敬請期待你在【天使墜落】時的照片。”劍心不好對亞雷斯塔直接做什麼,找點小麻煩還是可以的。
“。。。。說吧,要什麼條件。”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屈服了。
“什麼什麼條件?”劍心這時裝傻“我只是要發佈某花瓶倒吊的照片而已。”
“你究竟要什麼?”對面的聲音隱隱有些抓狂。
“【人工天界】,禁止。”劍心這時不開玩笑了,聲音沉下來“不準動我身邊的人。”通過最後之作的存在以及亞雷斯塔平時的計劃加上隱隱的傳聞,劍心明白了亞雷斯塔的目的,借用【人工天界】系統在這個星球上禁止魔法。
“這令我很難辦。”對面毫不猶豫地否決了劍心的話“如果是這個的話你就去發吧。”
“我不會發的。”劍心的語氣上揚起來“只是某人被困在某個房屋裡如何?我很期待你怎麼脫困,從水箱裡?”劍心的話吸引了周圍的人的注意“這不是交易,我只是告訴你我的底線,以及可能的後果罷了。”劍心聳聳肩,走入一個小巷子裡“撕破臉皮對大家都不好,不是麼?”
“需要另一個途徑。”對面屈服了,面對著這個在魔法側不知深淺的高手,自己的佈置最多兩敗俱傷,自己還是比較慘的一個。
“滅了正教不就好了。”劍心提出了另一個建議“我會給你的,即便有著更多的限制,更小的範圍,但不是敵我雙方全部完蛋的方法。”
“你知道什麼?”對面的語氣有了一絲激動“你瞭解什麼?”
“幻想殺手可以殺掉的不僅是魔法哦!”劍心戲謔的說著“你確定你科技的技術可以匹敵世界上大國的聯合,出去超能力外?”
“。。。多謝。”亞雷斯塔感覺很不爽,被人威脅著,到最後還得感謝這個人的提醒“其實這並不是最後一個。”既然這個計劃行不通,還不如告訴對方其他的消息,加深合作“在xxxx處還有這被稱為【番外個體】試驗品,具有著lv4的超能力。”
“這對我們雙方都皆大歡喜嘛!”劍心微笑著,如果不是自己身邊的人捲入了事件,誰在乎呢?不過是狗咬狗而已。
一方通行奔跑在大街上。
從研究所到餐廳,走路要花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再加上剛剛跟芳川桔梗對談了許久,如今天空已經出現了晚霞。
一方通行在街上奔跑,並注意周圍的聲音。不知為何,一路上警衛特別多。仔細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有個侵入者強行突破了學園都市的安全防衛網。
(這個人跟天井亞雄有關嗎?這麼說來,是境外的人委託他在最後之作的腦袋裡塞入病毒?天井那傢伙打算逃亡到境外去?)
一方通行用比一般機車還要快得多的速度奔跑在街道上,心中不停想著。
(不,如果那個侵入者的目的是為了協助天井逃亡,不應該引發這麼大的騷動,讓學園都市提高警戒。如此看來是完全不相關的事嗎……這麼武斷地下結論似乎也很危險。)
不論真相如何,如今找出最後之作比找出天井亞雄更重要。至於那個不知道有沒有關聯的侵入者,就先暫時置之不理吧。
想著想著,他就看見了當初與最後之作分開的餐廳。
“可惡,如果那個傢伙在就好了。”一方不禁揮舞了一下拳頭“一定可以解決的,即便他不在,我也要以自己的力量贖罪!”等著,看見了劍心的朋友,上條當麻,雖然好像在追逐著一個透明人,其實更像是逃命,背後的服務員與店長追著,感覺被人注視著,向另一個地方看去。
劍心側過了身子,擋住了自己,旁觀著整件事,要確保時間上把握完全,連因果律道具都用上了,時間上一定要掐準!
某個研究所遺址的旁邊停著一輛跑車。
狹窄車內的冷氣已開得太強,但天井亞雄的手掌卻流滿了汗水。
他以汗水淋漓的手,壓著不斷抽搐疼痛的胃袋。
本來他是打算進入研究所內的。由於研究所遺址內的建築物依然保存完好,可以用來藏匿車子的角落多得是,瞞過人造衛星的攝影機應該並不困難。但是,如今的天井沒有能力將圍牆正門入口處的粗大鎖鏈與鎖頭解開。
問題是,又不能離開這個地方。只要稍微移動車輛,就有可能遭到盤問.而如果捨棄車子,將幾乎跟裸體沒兩樣的最終信號抱著在街上走,更是幾乎可以肯定會被攔下來。
可惡!
真的是棋差一著,天井感到無比懊悔。本來在最終信號的腦袋裡輸入病毒之後,就應該要迅速逃到學園都市外面去的。學園都市敵對勢力的成員正在外面等著自己。接下來只要遵從他們的安排潛逃到國外,憑著自己手上握有超能力相關技術,任何國家的任何研究機構都將非常樂意接納自己。
沒想到,最終信號在遭到病毒注入之後,竟然逃走了。
天井亞雄的計劃在那一瞬間便開始土崩瓦解。
最終信號的肉體並沒有調整完成,根本無法在培養器外長時間存活。搞不好在病毒啟動之前,最終信號就會死亡。
如果真的發生那種狀況,散佈於全世界的妹妹們將不會被病毒感染。這麼一來,任務等於是失敗了。敵對勢力絕對不會原諒這種事。屆時他們別說是不會協助天井逃亡,甚至還有可能下達追殺令。
天井一定要把最終信號抓回來。而且更諷刺的是,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手邊沒有培養器,實在不算是達成目的。
這一個禮拜以來天井為了找出最終信號,可說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最後發現最終信號不知為何,竟然跟那個兇惡的一方通行在一起。幸好趁一方通行離開的時候成功帶走了最終信號,沒想到現在卻陷入這種窘境。
……
天井亞雄轉頭瞪著副駕駛座。
肉體尚未調整完成的最終信號包著毛毯,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她全身大汗涔涔,呼吸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最終信號的臉上貼著幾塊電極貼片。從貼片延伸出來的電線,連結到放在她大腿附近的筆記型電腦上。
螢幕上顯示著最終信號的脈搏、體溫、血壓、呼吸數等生理數值。這些數字及圖表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但如果讓看得懂的人看到,那個人一定會大感詫異吧。在這樣的數值下,一個人隨時都有可能停止呼吸。
(為什麼這麼倒黴!為什麼這麼不巧……!)
天井亞雄有非逃不可的理由。
他是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負責人,這個計劃以常盤臺的超電磁炮為藍本,但製造出來的量產型複製人卻僅擁有低等級性能,無法與超電磁炮相提並論。計劃遇到瓶頸,研究所被迫關閉。揹負龐大債務的天井此時幸好遇到了救星,那就是一方通行的等級6絕對能力計劃。
但是,連這個計劃也遭到幾乎永久性的凍結。
天井無力償還債務。
學園都市已經沒有他能待的地方了。他所擁有的東西,只有龐大到足以買一艘潛水艇的驚人負債。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的研究機構與等級6絕對能力計劃的研究機構不同,乃是私人機構,這是他被逼上絕路的最大理由。如果想活下去,只能丟下債務跑路。
所以,他與神秘的危險組織搭上了線。在這樣的狀況下,如果惹惱了對方,絕對將死無葬身之地。天井亞雄可沒有樂觀到認為自己被夾在學園都市及敵對勢力中間,還能保得了性命。
(可惡!可惡!為什麼偏偏讓我遇到這種狀況!)
天井在狹窄的跑車內捶打著方向盤。
逃走的最終信號終於在今天抓回來了。但很不巧的是警戒層級變成橙色,接著又變成了紅色,令他完全沒機會離開學園都市。而且最終信號的身體狀況比預料中還要差,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在病毒啟動前沒命。
(拜託你,拜託你!再一下子就好了,只要撐到病毒啟動就行了!)
天井知道有好幾個地方,能夠取得為最終信號調整肉體的設備。但因為警戒層級提高到紅色,整座都市裡到處都設置了盤查點。帶著一名只包著藍色毛毯的裸體少女,是無法通過盤查點的。更何況這名少女是人工製作,根本沒有登錄id的量產型複製人。
別說是逃到學園都市外面,甚至連移動到下一個路口都沒辦法。現在的天井亞雄只能待在狹窄的車內發著抖,將一切命運交給那不知道是否有機會啟動的病毒。
忽然間,擋風玻璃前方似乎有東西一閃而過。
!?
天井反射性地將原本望著方向盤的視線瞬間抬起。但那原來是跟警衛或研究人員這些追兵毫無關係的一隻烏鴉。一隻深黑色的烏鴉由右至左飛了過去。
啊……
然而,天井卻瞪大了雙眼。
前方什麼人都沒有,放眼望去只是一片無人的街景,應該沒有什麼東西會令天井亞雄感到害怕才對。由第三者的眼光看來,或許會認為天井是驚懼得無法鎮定心神而看見幻覺了。
啊啊……
但是,天井的視線根本不是望向前方。
他看的是後照鏡。
看著那塊映照出後方景色的小小鏡子,天井的臉上失去了血色。眼珠的瞳孔部分不斷晃動。全身汗如雨下,宛如覆蓋了一層薄膜。指尖不停顫抖。
後照鏡中,映照出一名少女。
少年從天井所乘坐的黃色跑車後面,一步步慢慢逼近。
渾濁、熾熱、瘋狂、純白的等級5超能力者,即便改變了外貌,天井還是一下認了出來。
……嗚……啊!
奇妙的聲音由天井的喉頭傳出。
事實上天井並不知道一方通行到底來這裡做什麼。但是不管一方通行想做什麼,都是極度危險的事。
一方通行毫不遲疑地朝著天井的跑車走來。
天井望向副駕駛座上的最終信號。
如今的最終信號脆弱得就跟雪的結晶一樣。雖然不知道一方通行想要做什麼,但如果將最終信號交到那怪物手上,恐怕不消一秒鐘就支離破碎了。
絕對不能把最終信號交給他。
既然如此,只能對抗那個怪物了。
(問題是,要怎麼對抗?)
白袍的口袋裡放著手槍,但這種東西根本無法對付那樣的怪物。以活生生的肉體對抗那傢伙,就像跟藍寶堅尼跑車比賽馬拉松,跟九〇式戰車比賽拔河一樣愚蠢。
既然如此,只能逃跑了。
天井緊緊握住了車鑰匙。
手不停地顫抖,連將車鑰匙插進鑰匙孔內都極為困難。他哭喪著臉,一直找不到鑰匙孔。唰的一聲,鑰匙終於滑進了孔中。
奮力轉動鑰匙。
引擎高聲怒吼。因為太過緊張的關係,離合器操作失當,跑車像屁股上被踢了一腳般彈起,往前暴衝。
89aeqd,das..,|qwdnmaiosdgt98qhe9qxsxw9dja8hde
a8waop程式碼9jpnasidj登陸9w..aea路徑a至w,程式碼08至程式碼72的紅色波形經由路徑c代入a8區域d封鎖程式碼56經由s迂迴波形藍色轉換為黃色……
最後之作口中那些原本含意不明的語言,逐漸被轉換成日文。一方通行全身汗水淋漓。有一種頭腦深處正在逐漸被燒燬的錯覺。視野變得越來越狹窄。由於全部的演算能力都被集中在一點上,反射無法發揮作用,不快的汗水全部黏在身上。
他現在正在將病毒感染後的最後之作人格資料,與隨身碟內病毒感染前的最後之作人格資料交相比對中。
兩份資料的差異點就是病毒程式碼。其中雖然包含了最後之作在感染病毒後與一方通行相處過的回憶,但一方通行無法分辨哪些是病毒碼、哪些才是回憶。
需要覆蓋修正的程式碼數量計算完畢。
總數為三十五萬七千零八十一。
為了消滅病毒,只能刪除這所有的程式碼。
偵測著最後之作生理數值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正以驚人的速度閃出無數的警告視窗。
將程式碼21由紅色波形轉為橙色波形後經由路徑d前往點a7、c5、flo分歧區域d封鎖解除插入程式碼32給予區域f追加特別權限由程式碼89至程式碼112集中至路徑a以下為程式碼113經由路徑g佔有點d4……
理解了最後之作腦袋中的所有異常程式碼之後,一方通行對所有程式碼送出命令。命令文只有一條,那就是覆蓋。
沙沙沙……
他感覺到龐大的信號在移動,那種感覺就好像海潮退去般。
最後之作的身體在彈跳著。
十根手指頭胡亂扭動,如同被看不見的絲線操縱著。
無法判斷到底是病毒還是回憶,具有高度危險性的程式碼一條一條的被刪除掉,就像在黑色原子筆所寫的文字上,以白色修正液塗改。剩下未修正的程式碼數量,為十七萬三千五百四十二。
螢幕上跳出警告視窗的速度逐漸變慢、變慢、變慢……最後,不再有新的視窗跳出。接著逆向而行,掩埋了整個畫面的警告視窗一個又一個消失,簡直像是錄影帶被按下倒帶鈕。
就在這時。
奇怪的聲音傳人了一方通行耳中。他修正著病毒程式碼,抬起頭來。他看見原本因被駕駛座車門夾中而昏厥的天井亞雄,竟然站在自己身旁。
如果只是這樣,當然無所謂。
但是,他的手上卻握著一把漆黑油亮的手槍。
別……妨礙……我……
眼中佈滿血絲的天井亞雄發出呻吟。
剩下的程式碼數量為兩萬三千八百九十一。還不能放手。如果讓零星殘存的程式碼造成程式錯誤,最後之作的腦袋可能將因而毀損。
螢幕上的警告視窗已經寥寥可數。對一方通行來說,那就代表最後之作的健康狀態。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個警告視窗。
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四公尺。子彈絕對不可能打偏。
唔……!?
如今的一方通行正將全部的力量傾注在操縱最後之作的頭腦信號上,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進行反射。如果分心進行反射,將無法準確操縱那些如同電子顯微鏡影像一般精細的電流信號,而這也意味著最後之作的頭腦將被燒燬。
剩下的程式碼數量為七千零一。
警告視窗只剩下九個。
作業還沒有結束。時間逐漸放慢了速度。
天井肯定無法理解一方通行現在正在做什麼。但是對天井來說,一方通行這個怪物正在觸摸著絕對不能死的最後之作,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心急如焚。
別……妨凝我!
從天井亞雄的嘴裡噴出了泡沫。他的眼睛充滿紅色血絲。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無法意識到,拿槍對著一方通行是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但現在的一方通行沒有多餘的力量進行反射。面對這個狀況,他完全無計可施。
那小小的子彈只要打中一發,就可以要了一方通行的命。
把手從最後之作頭上拿開!生存本能在吶喊著。重新開啟反射!不斷地吶喊著。的確,這麼一來他絕對能得救。別說是手槍,就連核彈掉下來也無法傷他分毫。
但是,他依然無法將手從最後之作頭上拿開。
不可能拿開。
殘存的程式碼數量只有一百零二,警告視窗只剩下一個。
別……妨……嘎啊啊!
天井亞雄高聲嘶喊,顫抖的手握著手槍,槍口正瞪視著一方通行。
沒有辦法可以閃避。
一方通行只能愣愣地看著那掛在扳機上的手指。
清脆的槍聲響起。
兩道橘紅色,一道白色的光芒覆蓋了一方的視野,一方轉過眼睛,一個茶發的少女正站在那裡,還冒著殘餘的電火花,而另一個站在另一邊,劍心握住了她的手,發出了不遜色的一擊,還有一邊的item四人組。天井亞雄感到很悲哀,no.1、no.2、no.4、no.5同時出動,何等的殊榮。
“謝謝。”這句話同時從四個人口中冒出,愣了一下。
“先處理罪魁禍首吧!”劍心咳了一下,打破了尷尬,讓天井亞雄暈了過去,交給麥野她們,剩下的就不是自己要關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