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無限翅膀 第十一章 九曜
第十一章 九曜
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是了，應該到游泳部去看看那個一之瀨珠魚是不是值得我收作奴僕
向森丘銀影打了個招呼說不參加今天的聞部活動，我獨自遊蕩進目的地
“你是……聞部的長谷川章吾？”一個披著微波長的成熟型泳裝大美女如此問道
喔啦看來解決了多個事件的我不知不覺間也成了名人了的說
我微微一笑，點頭默認：“嗯哼一之瀨珠魚是？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漂亮呢”
“咯咯是嗎？那麼――”珠魚一副風騷入骨的樣子直接靠近過來，“陽海學園著名的大帥哥到我的游泳部來有何指教呢？”
“這個嘛……”我淡淡道，“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奴僕而已”
話音剛落，我的背後已經張開四翼，強悍絕倫的氣勢威壓頓時震懾全場
珠魚本來就差不多已經把她豐碩的胸部貼在了我的手臂上，這下立馬腳底一軟，癱倒在地
至於其他部員？全都趴在水面上動彈不得――都是原形為人魚的女部員，過了這麼久，知道會被吸取精氣的男部員早就逃光了
“不許變身哦”我冷冷道，“要是讓我看見你的滿口尖牙，那麼……”
我虛抬右手，掌心冒出一道“暗影刃”，森冷的鋒銳距離珠魚白皙的脖頸不到一釐米
珠魚冷汗直流：“你……長谷川章吾……你想幹什麼？”
雖然是只會在水裡耍威風的人魚，但是珠魚好歹是這幫女妖的頭領，漸漸適應了我的威壓，跪在地上喘著氣責問
過了這麼久相對平和的日子，我很是有點想洩心中的黑暗：“妖怪的世界……不，人類也好，妖怪也罷，整個宇宙都是弱肉強食的――所以，現在你的面前只有兩個選擇：一，自願永生做我的奴僕；二，被洗腦後永生做我的奴僕”
“弱肉強食……呵呵……的確呢……”珠魚眨眨眼，諂媚道，“沒想到總是揭露學園中的黑暗的聞部骨幹，長谷川章吾其實並不是好人呢好的，我答應了――跟著一個強大的妖怪總比我們這些弱小的人魚自力生要好得多”
“識時務者為俊傑――簽約”
魔神契約條款：一之瀨珠魚為拉頓博斯?齊格勒?金?約特納之奴僕，遵從其一切言語，永不背叛、永無違逆
見到領“服輸”，其他人魚們也紛紛效仿簽約
我解釋道：“那個名字是我的真名，不是你們這些奴僕可以叫的，你們只可以叫我‘主人’，當然，在外人面前的話叫我章吾即可，不許有暴露我們之間關係的行為”
“人魚喜歡吸取精氣，這無可厚非，但我是有潔癖的，因此不允許你們靠色誘去獲得，所以等會兒我會給你們一點力量用來‘打悶棍’”
“還有，魔神契約的效力是絕對的”
我又下達了幾個命令，使她們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逃脫我的魔爪
“聽著，現在你們可能不太理解，反正只要知道你們以後要成為我的女人們的僕人就是了”
這些欺軟怕硬的人魚沒有一個是“完美者”，所以我也沒興趣和任何一個“深入交流”，只是隨便從儲物空間只能夠取出一些魔法寶石水晶之類賜予她們，使她們的力量得到些許的提升――獲得一些初級控水技巧――嘛用來進行普通的“狩獵”倒也夠了
為管理後宮打下基礎，我心情不錯地走出游泳部，順道瞅一眼聞部，但見大家仍然都在，卻是一片愁雲慘淡的氣氛，原來――美好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避無可避地，在我到游泳部“玩樂”時，公安部在九曜的帶領下找茬兒來了
由於我不在場，顧慮部員安危的銀影阻止了衝動的眾人，本來秋和黃泉是不鳥他的，不過我曾向她們兩個提過九曜是*縱火焰的s級大妖――於是秋的植物系技能會被穩穩壓制，而胡夢則被我囑咐過不能把“升級”後的實力暴露得太多，於是光靠黃泉一個人是沒有在敵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完全保護所有人的把握的，因此只得隱忍
聽完淚眼婆娑的萌香和小紫的敘述，我微微皺眉――嘖，一時興起卻錯過了能夠直接ko掉九曜的劇情嗎……
“好了，別傷心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我挖掘著腦海中yy小說男主們安慰女角的說辭，然後冷哼道：“明天九曜的部下螢絲應該會來，對於這些藉著‘正義’之名為非作歹的垃圾們，徹底打倒就是了”
……
次日，螢絲果然興致勃勃地來砸場子，強令聞部燒燬所有報紙
不過，哼哼，這次有我在場，敵人又只有三個――包括兩隻被螢絲捕獲洗腦的蝴蝶女妖
“哈你就是螢絲嗎？嘖嘖人類形態也這麼難看啊”我嘲弄道
說實話，螢絲的人類外貌只能稱為“一般”，還不到“難看”的地步，只是我對她的那對倒吊三角眼實在倒胃口，因此連收作奴僕的想法都沒有
“你們公安部橫行霸道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叫九曜那混蛋洗乾淨脖子等著”有我這個能輕易擊敗自己的男人存在，銀影底氣大壯，態度強硬
“你們這些蠢貨現在就為你們的出言不遜付出代價”螢絲怒吼著顯露真身――蜘蛛女
“嘖嘖”我皺眉微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黑雪飄零”
螢絲的戰鬥技巧不過就是噴出蜘蛛絲纏住對手再加以控制，那麼，在她還沒出手時我便把她凍住的話……遊戲便結束了
被凍住的……
“什麼”我驚疑出聲――卻是螢絲在千鈞一之際把那兩隻大蝴蝶扔出來當擋箭牌，自己並沒被凍住，反而像蜘蛛俠般敏捷地躍上半空，接著漫天撒網
“切……”最多兩秒網就要落下，我一時間想不到用哪招對應，於是順手一把拽掉萌香的十字架――妖氣沖天
白萌香的妖氣頓時震散了蛛網，我笑讚道：“哎呀，這一招真好用呢”
也不看她的反應，我偏頭對黃泉道：“幹掉這隻大蜘蛛――不用手下留情”
“瞭解”黃泉凝望被白萌香的妖氣掀飛又再度撲過來的螢絲，跨前一步，作拔刀式
“既然讓我出來了，就交給我”白萌香身影急動，搶先衝向蜘蛛女
敵人再度吐絲――這對力之大妖毫無意義
輕鬆掙脫蛛絲，白萌香一腿踹飛了她，使其昏死過去
回到我跟前，白萌香伸手取過十字架，低聲嘟囔：“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當然是我可愛的‘裡’萌香女王嘍”我也放低音量笑答
“油嘴滑舌……”白萌香瞟了我一眼，接回十字架
眾女歡慶勝利……
“公安部不會善罷甘休的，”銀影嚴肅地對我說，“金，你有什麼想法嗎？”
“古語有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淡淡道：“我知道九曜，不過是個會耍耍狐火的妖狐罷了，沒意外的話，都不用我們聯手，拿掉十字架的萌香就能擺平他”
“唔……你對萌香這麼有信心？”銀影挑眉道：“同為大妖的九曜絕不是弱者哦而且身為公安部部長，他的戰鬥經驗可是很豐富的呢”
我嘴角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說的也是，陷入苦戰可不好，那麼我明天會給萌香一點好東西，應該就能穩勝九曜了”
夜，我的別墅
“胡夢醬這次不要吞下去哦”
“過呼菇（為什麼）？”
“因為這是給萌香用的興奮劑呢嚯嚯嚯”（注1）
“嗯……噗――”
“好，接下來放點調味料……然後給這個小瓶子用個保證時效性的法術……再弄點視覺效果包裝一下……ok完成”
“吶繼續咯金”
“我也要”
“唔我也參一腳”
“呃，堅韌禱言”
――――堅持就是勝利的分割線――――陰森晦暗的公安部
九曜，這個一臉陰鷙的男人聽聞螢絲戰敗，渾不在意，只是準備一舉端掉聞部
正如原著，石神瞳前來告密，不過這回的說辭卻是“長谷川章吾雖然會奇怪的法術，但既不是妖怪也不是人類”
我自認為已經不算人類，所以在其事件中便沒取她性命，卻不曾想我雖然沒有“人氣”，但是也沒有“妖氣”來著
次日，聞部
“九曜一定會來找麻煩，所以給你這個，萌香”
我把一個流光溢彩的水晶小瓶子交給萌香，裡面自然是某種乳白色的渾濁液體
“這個是什麼？”萌香接過瓶子，可愛地歪著腦袋提問
“能暫時提升力量的東西，類似興奮劑，但沒有副作用，等我拿掉你的十字架後，另一個你喝下它就能穩勝九曜了”
“嗯，知道了”萌香絲毫不疑地放進口袋裡
“公安部緝拿要犯”
九曜率眾破門而入
“聞部部員長谷川章吾不是妖怪，卻混進了陽海學園，特此拘捕”公安部龍套部員叫囂著
“呵呵正等著你們呢――”我冷笑道，“這裡地方狹窄，到外面較量一下如何？”
“你竟敢違抗公安部執法？”龍套繼續狂吠，擺出猙獰的表情，彷彿想在九曜面前邀功般*過來
“雜碎……”我舉起右手，掌心黑芒閃爍暴漲，暗影刃直接洞穿這位出頭鳥的右胸，“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哼，”九曜的瞳孔微縮，也不多看一眼吐著血沫倒地的部下，聲線陰冷，“當著我九曜的面傷我公安部部員――長谷川章吾，你果然夠膽……就如你所願，出去戰鬥”
跨出門口，九曜豁然轉身，側過臉來森然道：“就讓本部長把你們這些蠢貨全部燒成灰燼”言罷，率眾向外走去
“說起來，上次和我戰鬥時，金你的確沒有妖氣呢”銀影疑惑道：“後來你說自己是什麼‘墮天使’？難道是傳說中地獄中的那種墮天使？”
“我知道我知道”小紫跳著叫道：“就是那種很帥很強的地獄天使原來金你是墮天使啊雖然不是妖怪，但是卻趨近於黑暗呢”
我灑然一笑：“各位還有疑問嗎？”
秋和黃泉自然是早早站在我身後的，萌香和胡夢也毫不遲疑地上前分立我兩邊，小紫隨後小跑著跟上
“你們真是――他可是比妖怪還‘邪惡’喲……”銀影嘆了口氣，也緩緩隨行
學園前寬闊的空地上，門可羅雀，但遠處仍有不少膽大的學生向對峙中的公安部與聞部遙遙觀望
公安部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個s級的九曜而已，再加上一堆恃強凌弱的雜牌軍
而我方有s級的裡萌香和銀影，a級的胡夢（注2），b級的小紫――這隻其實可以忽略，前文提過原因的秋也忽略，再加上我和黃泉兩個冥王級的bug
但是九曜的囂張狂妄是有目共睹的――“你們這些垃圾一起上”九曜獰笑著，*縱狐火圍繞在自己身邊
“哼，”我雖面帶冷笑，卻決定穩紮穩打，“黃泉、銀影、萌香，你們跟我一起對付九曜，秋、胡夢、小紫看緊那些雜兵”
說著，我取下了萌香的十字架
白萌香現身，寒著臉道：“我可不喜歡以多打少，你們不許出手，有我就夠了”
言畢，也不等我答話，飛身衝向敵人
“力之大妖吸血鬼嗎……”九曜揮出一蓬狐火，“s級大妖與那些垃圾為伍還真是墮落了呢”
少女一拳轟散火焰，欺至九曜近前，抬腳一記鞭腿
“砰”
九曜被抽退十餘米，卻聞他冷笑：“不過如此嘛……接招”
隨即，狐火以鋪天蓋地之勢轟向白萌香
少女身形拔高，躍至半空，借重力之威向九曜猛蹴
“中計了……”我以手撫額，搖頭輕嘆――高躍以鷹擊長空之形攻向敵人固然帥不可言，但如果面對有遠程戰鬥技巧的對手，就會變成一塊優秀的靶子，除非你會瞬步之類在空中也能高移動的手段
“轟――”
身經百戰的九曜顯然抓住了這一破綻，當即眼中殺機迸現，直接現出妖狐真身，集中全身火焰噬向在空中無法大幅度轉向的白萌香
“嘖……”我幻出雙翼，就欲上前救人――雖然吸血鬼自愈力極強，但白萌香受傷我可是會不爽的啊
“哈”少女大喝一聲，妖氣再次爆，居然硬生生衝破狐火的包圍，依著慣性踹中妖狐態的九曜
“哼”九曜並未被擊退，翻起一爪狠狠拍飛白萌香――力之大妖可不代表體重會跟大象一樣（pia飛）
“喔哆”我正好飛來，抱接住少女，“唔看你的樣子應該沒什麼事，不過還是用了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不然就算贏了也會重傷――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呢”
“……”
白萌香沉默了一下，由於背對著我，所以我並沒有看見她的表情……咦，雖然我的話語是有那麼一點點肉麻，但也不用感動得抖？
“你想摸到什麼時候？”
傳來少女冰寒入骨的聲音
摸？
抓捏一下下――軟綿綿，好彈性……
“咳，你要理解，現在是戰鬥中――”我急忙鬆手，語氣真誠無比，“所以這純屬意外……”
“餵你們不過來，我可要過去了”妖狐的咆哮打斷了我的尷尬
九曜，謝謝你我一定會給你個痛快的
“哼，等會兒再跟你算帳”
看到九曜帶著熊熊烈火猛衝過來，白萌香扔下一句狠話，飛身迎上
太奇怪了……
這個九曜絕對比原著強得多
看著與妖狐纏鬥的少女，我眉頭微蹙
原著中，白萌香先是給青野月音輸了本源之血，又被消防噴頭持續灑水，實力降到最低點，即使這樣仍在同伴們的協作下*得敵人使出戰鬥形態（二段變身）；而現在，全盛狀態的白萌香卻不過和一段變身的九曜打個平手，絲毫不佔上風
“呼――”妖狐再次噴出一條火龍*退少女，瞟了眼同為s級的銀影和給他帶來隱隱壓迫感的我，甕聲甕氣道：“哼，不玩了，直接把你們全部解決掉”
狐火收斂，妖氣濃縮，六條炎尾燃燒著晃動，九曜幾乎恢復到人形――正是轉換到了敏捷強大的戰鬥形態
“萌香不能單打獨鬥了快退回來”感到九曜的氣勢凝練無比，威脅度急攀升，我厲聲喝道，邊展翼掠向執拗好勝的白萌香
“都去死――”九曜獰笑一聲，平舉雙手，“狐火招魂斬”
一隻巨大而虛幻的火焰之狐驟然成形，噴吐著加耀眼熾熱的烈炎以排山倒海之勢疾衝來
我大驚：九曜會“有名稱”的招式？
眾人均驚呼出聲，紛紛跨步上前，卻救之不及
“可惡――”我正好飛到少女身邊，急忙四翼全開，“黑暗旋渦”
“轟轟呼哧咻――”
狐火與旋渦抵消，能量煙塵漸漸散開……
“唔”
我震驚無比地現九曜竟然無視我的四翼墮天使威壓，不知何時突進至前，銳利的火爪是洞穿了我交疊在身前黑翼的防護，甚至刺進我的胸口數分
“啊――”劇烈的疼痛使我奮力振動四翼，在九曜還沒爆炎力之前彈開了他，然後“噗”地吐血，單膝跪地
“金――”眾人全都飛奔著圍了上來
“金……你……”白萌香被我擋在身後，眉梢間憂怒交加，卻是立刻扶我躺下，緊張道，“你……怎麼樣啊？”
“死、死不了”
我痛啊這次可真是痛徹心腑
雖然我的力量已經強得離譜，雖然我魔武雙修精擅戰技，雖然對於我淬鍊過的身體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其實並不算嚴重，但是……我沒有真正受過傷啊與秋的決鬥只是精神衝擊，而且事先準備充分；而黃泉冰封我那次只是緩慢的魔力侵蝕――所以我根本沒正經地受過一次傷
白萌香見我儘管血染衣襟，不過仍然精神奕奕地呲牙咧嘴，知道我沒有大礙而鬆了口氣，接著毫不猶豫地取出水晶瓶，一口吞下其中液體：“金，在我打倒這個混蛋前，你可一定要清醒地看好了啊”
少女的妖氣變得狂暴起來，曼妙的身姿一閃，再度飛掠向九曜
――――――這就是分割線――――――注1：咳哼，總而言之，自願吞下去的話能給本就有常能力的處子帶來實力上的增長，這點是肯定的，只是一段時間後“藥效”會退去
注2：胡夢壓制了被我“嗶――”後提升的實力，實際上早就達到s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