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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10章 異枕共夢事

作者:當風起時

第010章 異枕共夢事

回到家裡,已經是十一點多鐘,白舒武全身又累又痛,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準備找紅藥水,想著方才“時光便利店”的事情。

“怎麼會記錯呢?明明是時光便利店,怎麼變成伊人精品店呢?”

白舒武走過大廳客房,繞過爸爸媽媽的房間,去陽臺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卻聽到一陣陣的呻=吟聲。

他連忙從衣架上拿走衣服,正要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窗戶上的臉盆。臉盆掉在地上,聲音很大,讓白舒武的媽媽也聽到了。

“小武,小武,今天功課很多嗎?怎麼又這麼晚才回來?”

白舒武輕輕跑回廳室,大聲回道:“是啊,剛回來,就聽到陽臺上有動靜,是不是有老鼠啊?”

“不會吧,前些天放了老鼠藥,不會是小偷?”

“小偷?”

不一會兒,白舒武的媽媽打開了門,邊穿著衣服,邊到陽臺處看個究竟。

“看看有沒有丟什麼東西?額,你去廚房看看?”

媽媽剛說玩,一眼看到白舒武蓬亂的頭髮,青腫的臉部,血跡斑斑的耳廓,說了說:“這是怎麼了?”

白舒武聞到媽媽身上避孕套的香味,咳了咳嗽,若無其事地撒了撒謊說:“沒什麼,就是和那丫頭打了會架兒,不小心被她抓傷的。”

“好好的,怎麼又打起架來?別動,我幫你擦擦紅藥水,等下,我先去房間拿雲南膏藥,”媽媽一時慌亂,走來走去,不停地嘀咕;“這麼大了,還打架?哎,這造的什麼虐啊!”

白舒武心裡不忍心,打斷了媽媽享受的時間,一個勁地說:“媽媽,我沒事,沒事,你回去睡覺吧!”

這時候白舒武的爸爸也走了出來,抽了抽菸,眼神有些渾濁,嘆了嘆氣,舉起煙竿向白舒武捶去。

媽媽見狀立即大叫:“快跑,小武。”

白舒武一動不動,掙開眼睛,看著爸爸嚴肅而猙獰的臉,有點後怕。只是爸爸的手軟軟地停在半空,生硬地問了問:“那丫頭沒事吧!”

“沒事。”白舒武苦笑道。

“那就好,以後不要欺負人家了,多讓讓人家。”媽媽又神經地勸了勸道。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白舒武記起韓小丫媽媽的死與爸爸脫不了干係,心裡有些怨恨,也有些同情爸爸起來。

當年爸爸性情耿介,舉報韓小丫的爸爸韓不適私藏走私品彩色電視,因而將其送進了監獄。後來才知道韓不適其實是被幾個道上的兄弟一步一步陷害進去的,也就是那一年韓小丫的媽媽上吊死在小區的梧桐樹上,留下哭哭啼啼的女兒韓小丫。爸爸一輩子以文人自居,卻不料因自己的偏見搭上人命,心裡繞不過這坎,便提出照顧孤兒韓小丫,直到她爸爸出獄為止。

而這些真相是在白舒武成年以後才知道的,在此之前,白舒武一直以為韓小丫不過就是一個出生就沒有媽媽的孤兒。

“小武,你來,我給你貼上膏藥。”媽媽使了使眼色,將白舒武拉到房間裡去,貼在他耳根上噓聲說;“還不快走,你爸的脾氣你還不知道,等下有你受的。”

“哦。”白舒武突然想起了蔣碧雲,問了問;“她睡了麼?”

“睡了睡了,早就洗臉上床了。”

“哦。”

“不用打擾人家了。”

“知道。”

雖說白舒武已經疲倦不堪,卻如何都睡不下去,一方面腰痠背痛讓他有些難捱,一方面想起重生後的第一天就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不免會擔心自己的重生會帶來不好的作用。他又想起了蔣碧雲,從古代穿越而來的小姑娘,心中湧現一陣陣的寒意。

“她還好吧!”

“怎麼會這樣?”

“上帝既然允許時間線與空間線的割裂重合,就有它本來的意義吧。”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

白舒武不知道這時候的蔣碧雲也一樣輾轉反側,無法入眠。蔣碧雲躺在床上,聞著化學肥皂薰香的被褥,有些不適應。儘管她學會了開燈關燈,好奇心讓她在新鮮的事物面前有些興奮,卻怎麼也消弭不了心中的悲傷。

她發現眼前一切都是新奇的,她看到的女孩子不穿什麼披風,什麼坎肩,而且行為放浪,可以與男孩子共飲共餐,可以隨意地說出破落形象的話來。她貼著自己的胸脯,那熟悉而細膩的絲綢肚兜與棉花尼龍做成的被子的質感顯然不同,想起了一個問題:“莫非當今女子皆未穿肚兜?”

“爹爹,爹爹,我要回去。”

蔣碧雲試著說幾句話,牙齒舌頭依然不聽使喚,心裡嘆了嘆氣,閉著溼潤的眼睛,慢慢睡過去。她睡著的時候,白舒武差不多也睡了。

到來下半夜,兩人又做了一個相同的夢,夢很長很長,夢到兩人相愛,然後又雙雙捲入時光隧道之中。掙開眼睛的那一剎那,一切都回歸到平靜之中。那種夢幻的感覺,具體說來真的分不清那部分是真的那部分是假的,只是揚起一首落幕的歌:

一個故事,可以句讀多少情意綿綿,多少離合花

此生的愛人,你嫣然的笑,我輕盈的手

溫暖你的心田,真的痛,請別讓我走開

這青春的回憶,重生與浮現

是千古的奇緣,相信這一次

一次設計,可以獲取多少輪迴信息,多少造化情

誰可以感受你,舒展自如的雲,終歸要寂靜

那展開的蝴蝶花,真的美,請你好好珍惜

想忘記都不行,再愛一次

靜靜地守候,讓你抱在懷裡

蔣碧雲想起了莊子與蝴蝶的故事,差點認為現在的自己是從蝴蝶變成的,心裡倒也沒什麼懼怕,感覺這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無論是莊子的蝴蝶,還是祝英臺的蝴蝶,都是一種美好的事物,只不過虛虛實實,沒有憑藉。老子說,“禍兮,福之說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也許正是因為福禍難判,不足以看清現狀,使得她在期待中有些鬱鬱寡歡。

燈光亮了起來,時鐘指向了凌晨四點,口乾舌燥的白舒武起身倒了杯開水喝。白舒武心想,重生的第一天就睡得這麼不安寧,說不定今後有的好受的。

“哎,怎麼會這樣呢?”白舒武想起剛才做的夢,有點失望地看著窗外;“不會的,不會的,夢是反的。”

到了第二天清晨,白舒武是被蔣碧雲叫醒的。掙開眼睛的那一刻,白舒武看到兩眼水汪汪的蔣碧雲。

“哦,起來了。”白舒武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白舒武這一無意識的行為,讓蔣碧雲活生生地看到了,光著的膀子映入她的眼簾,臉蛋頓時紅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快步跑出房間。

剛打完哈欠的白舒武才意識到自己又不小心把古代的女子嚇了一跳,眯著嘴笑了笑:“古代的女孩子,原來是這樣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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