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03章 美女林依然(1)
第003章 美女林依然(1)
白舒武不知道是見鬼了,還是頭腦短路,重新將目光打量在這個女孩身上,看到她掌心被茅梅割刺的淤血,有些心疼。
白舒武走過去,抓住她的手,擠出淤血,貼上創口貼。成熟鎮定的自己遠超出了她的年齡,所謂包紮小事,本該是得心應手,卻不知為什麼自己的手變得拖沓笨拙,不聽使喚,幾次都抖動在她手線的邊緣。不小心抬頭看到她羞赧的臉蛋,自己的臉竟也情不自禁地發起熱來。
彼此沒有說話,然後各自乾癟癟的站著。她那款款如水的眼神讓白舒武覺得有點不自在。白舒武將他的目光逃逸到不遠處的湖中,繞過這個女孩,往前邁了六七小步。他也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所有有關可以推測時間的算法,都讓他無能為力。想想人真是可憐,如果不借助太陽的東昇西落,不借助沙漏,不借助經久不斷的記錄,怎樣才能知道時間的年輪呢?
時間如此虛幻。
白舒武輕輕嘆了嘆氣,將書包放在地上,重新搜尋裡面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果不其然,從麵條的包裝袋寫著生產日期:2002年10月。根據保質期12個月,可以初步斷,現在是在公元2003年左右。白舒武發現書包裡還有一本初三語文課本,打開第一頁,歪歪扭扭的“白舒武”赫然寫在上面,翻開一看正是毛澤東寫的《沁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驕,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是的,這是我初三的語文書,我讀初中的語文書,”白舒武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計算時間的落差,“我回到了十年前啊。”
“哇塞,十年前耶,酷斃了,帥呆了。”白舒武無意識地感嘆起來,又莫名其妙地發現自己用的詞彙有點怪怪的。
仔細回想,“哇塞”“酷斃了”這些詞語不就是十年前最為流行的感嘆詞麼?那時候香港的btv電視劇盛行,將這詞語帶領到內地,不可謂不時髦。而今呢?不是都用“我靠”“給力”“刁絲”“你妹”這些詞彙麼?
白舒武的意識裡又出現了混亂,更確切地說,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存在十年前。十年前的他說不定還在穿著開膛褲呢!
隨即那些久經封陳的記憶從自己腦海中湧現出來,我走過了千禧之年,我走過了十歲的生日,我來到了這個世上,我變成了少年,我正在重生的道路上,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孩。
心裡的激動不由訴說,白舒武嘴角咧開了嗤:“哈哈,狗日的,這樣也行。”
當太陽繞出迷霧,從地平線以下湧現出來,陽光透過繽紛的彩雲,映入白舒武的眼簾裡,看上去是一個美麗的清晨。
白舒武驚喜之中,感到一雙軟綿綿的手從他身後繞過來,將自己抱得緊緊的。他愕然回頭一看,正迎來這個女孩投注的目光。
目光深邃而清澈,讓白舒武連連打了幾個寒顫,像一泓清冽的泉水澆注著自己。冰冷的手心攥住了自己的手腕,讓他忍不住輕身細問:“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
白舒武沒辦法,只好在地上寫了寫幾個字:“敢問芳姓大名?”
“蔣碧雲。”
“家住何處?”
她搖了搖頭,欲語不語的樣子,指著白舒武的藍色格子襯衣。白舒武才知道,這個叫蔣碧雲的女生,一定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想必是對現在的東西好奇無知,不然怎麼也不會隔三差五地瞠目結舌。
看她的著裝,像是清朝的人,但電視劇裡滿族、漢族的女裝都是全身裹得死死的,露出個小臉已讓人賞心悅目。而今,她穿的衣袖很短,露出白皙的臂膀,按理不該啊?難道她也是因為時光機的緣故,才被帶到將來的?
但無論如何,自己大難不死,重生到十年前,已經心滿意足了。還遇上了一個清新脫俗的小姑娘,心裡美滋滋的感覺不由言說。
這絕對不是遇上一個美女那樣簡單。
也不是一見鍾情那樣的刺激。
更不是遇見紅顏知己那樣yy。
而是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總之,白舒武以他現有的心理年齡,已經很少能夠這樣翛然自如。
十年後的他,經歷的各種感情,都應該通通忘記,因為那些情感都已成為將來。正要置身度外的白舒武,有點擔心蔣碧雲會比自己更老,心想:“要是她是老太婆,重生後變成少女,那不慘了!”
“噁心,噁心,要是泡了這個小妞,那豈不是賠大發了!”
所以還是弄個明白好些,白舒武便冒昧問了問:“芳齡幾許?”
她點了點頭,似乎聽懂了,用力寫了四個字:“豆蔻之齡。”
白舒武喘了口氣,原來她不和自己一樣重生到自己的少年,而是穿越到未來。
“奇怪,奇怪,這小丫頭才十三歲,怎麼她的胸就這麼大啊!不錯,不錯!哈哈,哼哼……”
正yy之時,陌生而熟悉的聲音傳入白舒武的耳朵:“白舒武,你怎麼來得這麼早?”白舒武愣了愣,只見一個揹著單肩包的女生向他走過來,相貌出眾,聲音甜美,談吐大方,笑容隨和,記憶裡頓時浮現了一個人的影像,忍不住說:“你就是林依然?我的同桌?”
“怎麼?”林依然為白舒武的舉止感到異常,但也沒多想什麼,看著白舒武與站在他身後的女孩,故意用手貼在白舒武的額頭上,笑了笑;“你這是頭腦發燒了,連我我都不記得了?”
“不,不是,我是說,你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差點讓我認不出來了。”白舒武迅速反應來,直視這個女生。
林依然這個名字,瞬間讓白舒武酥軟了起來,回憶過去,不得不對她產生悲憫之心。她的眸子這時候是平靜的,像深邃的潭水,沒有稚嫩和孤傲,也沒用悲傷與孤寂。她投注弧光到自己棕色的瞳孔裡,是這麼的冰雪聰明。可誰會相信,這個女生,白舒武暗戀過的女孩子,因為與眾不同的經歷,淪落為酒店裡的一個高級小姐?但這時候不容白舒武多想,隨後同學們紛紛走入他的眼圈裡,如夢般不可思議。
“咦,這是誰啊?打扮這麼奇怪?”
蔣碧雲這個女孩子很快被發覺,以至於本能地躲在白舒武背後,讓周圍的人更加狐疑他倆關係非同小可。
“哇塞,好漂亮的天仙妹妹。”
“長得這麼可愛,叫什麼名字啊?”
“給介紹,介紹啊!”
白舒武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繼而鎮定地向他們擺起譜來:“她是我朋友啊,喂,能不能別這麼看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我靠,再看,挖掉你的狗眼。”
“切,我們家的小白也會耍大牌了。別介啊,就算是女朋友也不要這麼小氣啊!你小子行啊!”
“你別瞎說,我還不知道他,他哪裡會有什麼子女朋友。”就在這個時候林依然替白舒武一口回絕道,樣子看起來篤定不可反駁。
白舒武看著林依然冰冷的臉,一股酸酸的味道湧現在心頭。他想,這女生不就是自己的初戀嗎?一種想把她抱入懷裡的念頭讓白舒武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