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31章 事情的轉變(2)
第031章 事情的轉變(2)
“這裡空曠,沒有人,來吧,柳弘文,你要是有什麼火,有什麼氣,今天都通通撒到我身上來吧。”白舒武放聲大叫。
柳弘文一聲不吭,踱步過去,一拳向白舒武的胸部捶去。白舒武后退了幾步,抱住自己的胸口,俯著身,齜牙笑了笑:“打得好!打得好!”
柳弘文見白舒武臉上發紫,頓時心軟了起來,本想過去扶著他,卻聽到了這句話,一下子火大了,又一腳往白舒武的手臂踢去。
白舒武忽的一躲開,只見一鞋子脫離柳弘文的腳跟,飛向空中,落在幾十米外。
隨之而來,白舒武的笑容淹沒了這種尷尬的場面,然後柳弘文慘淡的臉龐即刻石化在無情的時空裡。柳弘文一下子感到世界的沉落,覺得自己好不帶勁,坐在地上,像個女人嗚咽著。
柳弘文想起了林依然,輕輕斜著頭,看著藍天。這一角度,正是那傳說中的45度,讓他淚流滿面:“我第一次見到林依然就喜歡她了,覺得她像永不凋謝的木槿花,我感覺自己很渺小渺小,渺小到如泥土一般。那種感覺你可能覺得好笑,可是我真希望自己是一粒小小的塵土,能夠守護在她身邊……”
白舒武打斷道:“你既然這麼喜歡她,你為什麼從來不向她表白?這麼磨磨唧唧,羞澀得像個娘們!”
柳弘文苦笑道:“那你不是也喜歡他麼?你不是也不……”柳弘文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兒,想起了白舒武使的陰招,又想起那天自己在黑板上寫“柳弘文喜歡林依然”後內心忐忑不安的樣子,說道:“我知道我很窩囊,鬥不過那些混社會的人。不像你那麼直接,把我的名字改成你的名字!”
柳弘文打心眼裡佩服白舒武,佩服他能夠承受巨大的壓力而去表達自己的愛恨。而事實上,那黑板上的字並不是白舒武寫的。這一切,就像一個天衣無縫的圈套,讓當事者心甘情願地鑽進去,不想走出來。
白舒武站了起來,坐在柳弘文旁邊:“這也不怪你!我問你,既然你這麼喜歡林依然。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想不想聽?”
“什麼事?”
“如果林依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你還喜歡她嗎?”白舒武想起胖子葉向南說的話,說林依然跟不少男人睡過,心裡一直添堵。
“什麼?你已經把她?”
“你別誤會!我跟她沒怎麼樣!我只是問問?我是說,打個比方!”
“只是問問?”柳弘文氣上心頭,蹬鼻子上臉地說;“有你怎麼問的嗎?有你這麼打比方的麼?”
“你吼什麼吼,我告訴你,我也不想這麼說,我也不想。”白舒武語氣出奇地平和,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可悲,因為林依然與自己也沒有過什麼,重生前沒有,重生後也沒有。正是因為前世林依然當過高級小姐的緣故,加上前些天胖子葉向南說的話,才讓白舒武漸漸有所明悟。
明悟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女人是需要保護的。這個道理在年少輕狂的柳弘文眼裡是理所當然的,在白舒武眼裡卻是那麼地撕心裂肺!一種刻骨銘心的痛,以及無以名狀的憐憫之心,將白舒武包裹著死死的。
白舒武神情篤定,慢吞吞地說:“女生比男孩子成熟得早,像林依然這種女生,居然能夠收到這麼多的情書,又有那麼人在路上堵她的路,她卻毫髮不少,把那些男生混混打理得服服帖帖的。她卻從來不向我們提她被劫的事情,學習依然優秀,你不覺得這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林依然是個假裝真經的女人,是個老手,能夠在各種危機下逢凶化吉。”白舒武憑藉他天衣無縫的邏輯分析著,越是分析,心裡越難受;“你記得前些天在學校裡放映一部叫做《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露天電影麼?”
“記得。”
“我覺得林依然像電影裡的小明,麻子大哥是電影裡的honey,而我們就是張震。”
“張震有什麼不好?”
“好是好,可是他最終殺人了。殺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明,他喜歡的人。”白舒武說道,吞了口吐沫,眼神猙獰,指著天空說道:“你知道嗎?有一次,那時候讀初一,我跟她一起踏青。她指著天空向我問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柳弘文問了問。
“他問我藍色怎麼用英語說。”白舒武說道。
“blue!”柳弘文說道。
“對,我當時也是這麼回答她的。然後她問我,天空怎麼說,我說天空是sky!然後她就哈哈大笑,歇斯底里地大笑,為所欲為地大笑。你知道她總是笑,那種微微的笑,讓人感到很舒適,很甜,而那一次,她突然放聲大笑,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那她為什麼笑呢?”
“我怎麼知道?她只是說既然藍色是blue,天空是sky,那麼藍天就是bluesky咯。bluesky,bluesky,不就是憂鬱的天空嘛!”
“她說得沒錯啊!”柳弘文說道。
“是沒錯啊!可接著,她又哭了起來。”白舒武想到這,心情很是難過,有些激動;“你別再問我她為什麼哭!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知道,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儘管很莫名其妙……”
白舒武抱著自己,想起了當時的場景。他記得那天,林依然在問“buesky”的問題之前,還問過一個問題:“你覺得小龍女被玷#汙後,楊過還像以前那麼愛她嗎?”白舒武斬釘截鐵、不假思索地回道:“當然啊!楊過等了小龍女十六年耶!”
柳弘文看白舒武若有所思的樣子,著急地問道:“那你到底要想跟我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別問我!”白舒武坐在草地上,此刻他的心情像五味瓶似的,飄忽不定。
時間定格在這一刻,一陣清脆的聲音掠過白舒武的耳廓。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白舒武最先看到一個繫著青絲帶的雪地靴,抬頭一看,一個穿著印花連帽服的美女向自己走過來,打量了下她的溝壑,情不自禁地叫道:“周亞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