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重生之絕世全才>第058章 我們是兄弟

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58章 我們是兄弟

作者:當風起時

第058章 我們是兄弟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一刻,一條黃色的蛇遊走在白舒武的身上,然後往附近的灌木林逃去。

葉雨荷見狀,驚叫了起來:“蛇,蛇,有蛇!”

葉雨荷冷汗直冒,嘴巴差點合不攏,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時候,白舒武倒是坦然自若地說:“大呼小叫的幹什麼!不就一隻蛇嘛!”

白舒武看著四腳蛇從自己身上走過的一瞬間,心中念想除了恐懼,就是噁心。他知道四腳蛇天性怕人,見人就躲,根本不會咬人,所以心裡也就不怕什麼了。只不過,這四腳蛇天生長得奇醜無比,比起壁虎來,它像個長了四條腿的蚯蚓,又笨又難看。

但這些在全然無知的葉雨荷看來就不一樣了,見到蛇的那種表情的她,像是丟了魂魄似的惶惶不可終日,躲在胖子哥後頭。

白舒武繼續笑道:“一條蛇而已!要咬也是咬我,也不是咬你,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這時候臉色有些呆滯的胖子哥不免有些觸動。剛才四腳蛇蛇走過白舒武的那一瞬間,胖子哥心裡也著實盪漾了一下,有點小怕怕,而才有十六歲的白舒武,竟然表現得如此鎮定,讓胖子哥心裡不是滋味。

其實這一切都是假像,說一點不怕蛇那是假的,白舒武看到蛇的那一瞬間,內心肯定是忐忑不安的。人類怕蛇是與生俱來的,這是因為人類還是山頂洞人的時候,經常有蛇來侵犯,久而久之,千百萬年來,人類的基因裡有著對蛇的天然恐懼。

所以,後來人類起初說話的時候,經常有一句口頭語:“有蛇乎?”這句話的意思大抵如現在“你吃飯嗎”?之所以關心別人是否吃飯,主要是因為古代人大多窮苦,經常吃了這一頓沒有下一頓,如此一來,問別人是否吃飯,算是最切實的關心。至於“有蛇乎”的緣由大概也是如此!

白舒武假裝鎮定自若,實在是一種逆反的心裡作怪!不過這正好抓住了胖子哥一向以老大哥自居的逆鱗。

胖子哥看著臉色嘻嘻哈的白舒武,不由得撲到他身上。接著,兩人互相樓這對方,滾在茅莓叢裡。

這可把葉雨荷給嚇到了。等到白舒武和胖子哥兩人都滾出來了茅莓叢後,葉雨荷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給哥倆擦了擦血跡,嘟噥道:“你們瘋了是吧!”

白舒武看到多少年不見的手帕,心裡熱乎得很。他不知道十年前南鍾市人還習慣用手帕而不用餐巾紙,以為這是韓小丫獨特之處,色眼咪咪道:“葉少,把你的手帕給我吧!”

這時候胖子哥已經嚐盡了千瘡百孔的感覺,卻發現白舒武依然臉帶微笑,心裡頓時慌了。男人總有一種較勁的心裡,不希望輸給比自己賴的人,哪怕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就如剛才兩人摔跤打架的那一刻,自己絲毫沒有佔上風。原本是要找白舒武教訓的,卻因為剛才蛇的事情而鬧得心裡不爽。接下來白舒武的話,讓胖子哥對白舒武沒有任何脾氣。

白舒武拿過手帕後,把它折成老鼠,笑了笑說遞給胖子哥:“給,送你只老鼠!這隻老鼠的肚子裡沾滿了我倆的血!”

胖子哥看著白舒武被茅莓割傷的耳朵露出久違的笑容:“你啊你,想一出是一出!”

從胖子哥沒有任何戾氣的語氣看出,葉雨荷心生歡愉,嘀咕道:“哥,你好意思欺負他!”

“喲,這就護著他了!”胖子哥轉過頭向白舒武說;“白舒武,看你長得清秀,沒想到人小鬼大的。我聽葉雨荷說,你的女朋友是林依然,又跟我妹妹談戀愛,是不是啊?”

白舒武有點哭笑不得,本想解釋一通,卻被葉雨荷搶了先。

葉雨荷說:“哥,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啊!我們的事情你別管!”

胖子哥回道:“湊丫頭,我又沒問你,你搭什麼話!”

葉雨荷說:“你把人都打成這樣,還想怎麼著!”

胖子哥笑道:“我也傷得不輕啊!”

“那你活該!”葉雨荷說。

胖子哥走到白舒武跟前,揉了揉白舒武的臉蛋,圍著白舒武轉了足足七百二十個角度,然後搭了大白舒武肩,帶有命令語氣地說道:“既然林依然已經走了,我就不計較了,我們還是好哥們。白舒武,以後好好待我妹妹!如果你下次再腳踩兩隻船,我決饒不了你。”

白舒武聽著聽著犯糊塗了,耳朵差點起了疙瘩。

就在這個時候,葉雨荷又來搶話道:“謝謝哥!哥大人有大量!”

這一聽,白舒武覺得很不對勁,感覺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似的。確實如此,白舒武不知道胖子哥何時候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對自己不但不責怪,反而說話客客氣氣的。

有一種很賤的推論冒上心頭,白舒武想,從剛才自己和胖子哥兩人打鬥的場面看去,有些不成體統。這哪裡是打架!然後,事情的轉變如此迅速,在胖子哥說“我們還是哥們”的那一刻,白舒武徹底懵了。現在回想起來,只能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搞基”。

當然“搞基”一詞是後世才有的,現在的人頂多說“攪基”,有譏諷的意思,所以還很少用慎用的。

不過,白舒武猜得不算錯。胖子哥之所以對白舒武的態度發生根本轉變,最主要的那隻用手帕摺疊的老鼠。

因為曾經有一個叫左凝的女孩子送過胖子哥一件禮物,這個禮物不是別的,也是用手帕摺疊的老鼠。如今,白舒武陰錯陽差地送給胖子哥,讓胖子哥產生了錯覺。

胖子哥說道:“你們回去上課吧!我先走了。”

沒等白舒武回過神,葉雨荷激靈地說:“好勒,哥,再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