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06章 啞女定情緣(2)
第006章 啞女定情緣(2)
“額,疼不疼?”白舒武問了問蔣碧雲。
蔣碧雲戳了戳白舒武的肩膀,手腳忙亂地在自己手上寫了幾個字。
白舒武沒看懂她寫了什麼,從書包裡拿出一支藍色圓珠筆,在自己手上寫了寫幾個字。蔣碧雲一點就通地拿起筆在她潔白的手掌心上寫道:“我是啞女。”
白舒武情不自禁地感慨一番:“這麼楚楚動人的女子,怎麼是個啞巴?”
這時候,白舒武發現自己下體堅硬的長棒不聽使喚地快要捅破內褲,暗暗罵自己:“不爭氣的小蘿蔔,給我變回去。”
過了會兒,白舒武又取笑自己:“小蘿蔔,虧我想得出來,你行啊!”
不管蔣碧雲怎麼想,他拉著她去了姐姐的房間,捨不得放手的慾念讓白舒武著實瞧不起自己。
“男銀啊,男銀!這麼小的我,一本正經的我,16歲的我,就有云雨的慾望啊!”白舒武口中吞了吞吐沫,發出了咕嘟的聲響,隨即打了嗝,將貼在蔣碧雲的腰部的手放到蔣碧雲上衣的紐扣。
這時候白舒武腦海裡有著兩個小人,一個說“脫掉,脫掉……有b不搞,大逆不道”,另一說“你個禽獸,連少女都不放過”。
兩個紅紅的臉蛋,一下子把氣氛弄得格外緊張。像要爆炸的心臟,不斷加速跳著。隨之,荷爾蒙分泌得更加徹底了,血液更加熱烈了,呼吸更加急促了。
一個釦子,兩個釦子,三個釦子……
衣服落在地上的那刻,白舒武沒有想那麼多,他摸了摸兩個小奶#子,有點吃驚:“咦,這不是紅肚兜麼?”
久久停在此刻……
“小武,吃飯了。”老媽從門外喊了喊。
“哦。”被驚醒的白舒武迅速逃出了這令人窒息的房屋,深深地吸了口氣,迴歸理智的他用力捶了自己的胸脯;“你個傻帽,你個y棍……”
吃飯的時候,白舒武刻意不和蔣碧雲坐在一起。四人圍成一桌,邊談邊吃。不一會兒,蔣碧雲碗裡盛滿了夾過來的豬肉牛排,有些難以大快朵頤的情愫湧上心頭。
“你叫什麼名字?”老媽問了起來。
“哦,她叫蔣碧雲,蔣介石的蔣,王白石的碧,雲就是騰雲駕霧的雲咯。”白舒武饒有興趣接著話,繼而侃著南鍾市的家鄉話對父母說;“她其實是個啞巴,你們別再問她了。”
其實白舒武也不敢確定,普通話或者方言對她那個更熟悉些,只是覺得方言似乎顯得更妥帖些。他不想讓蔣碧雲看不起自己,以為自己騙她,怕她認為自己是一個色狼。
“這樣喲。還別說,穿著古裝,還真是別有個性的啊。”老媽問到了別人的痛處有些尷尬,總會想方設法找到優點,然後誇耀一翻,以彌補內心的不安。
白舒武看著低著頭刷刷吃著飯的老媽,笑道:“這不是什麼個性,她本來就該穿這種衣服的。”
“什麼?”老爸問嘆道。
“我說她是從幾百年前穿越過來的,是從古代穿越到這裡來,你們信不信。”
“……”
“我開玩笑的,最近你們不是有看《穿越時空的愛戀》?”
白舒武心裡咯噔了下,沒有經過蔣碧雲的同意,就輕而易舉地說出了她的來歷,卻對自己的重生經歷閉口不言,覺得有些過分自私。比起她舉目無親,自己的重生也只是時間輪迴而已,人還是舊人,物還是舊物。白舒武決心幫蔣碧雲迅速適應現代的社會。首要的是,為她安家落戶。
急促的敲門聲,引來了白舒武父母的輕言細語:“小武,她來找你了。”
話未落下,門外便是一聲大叫:“白舒武,白舒武,快開門,你快給我快門。”
“我在吃飯呢!你晚點過來吧。”
“你開不開?不開我踹門了。”
“你踹吧,腳折了斷了,可與我半點毛關係都沒有。”
“哼……你個王八蛋。”
“這是誰啊?敢這麼放肆無禮?”蔣碧雲心裡起了疑竇,看到白舒武的母親放下碗筷親自開了門,還笑著說,“你們啊別都誰不讓誰”。
門開的時候,蔣碧雲的心蕩漾了一下。
“謝謝白媽媽,白舒武,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可好了。啊,你說不去,幹嘛不去啊。額,這是誰啊?穿的是唐裝還是宋明清的衣服?什麼?你朋友?你哪裡有這個朋友,我都不認識,騙我的吧,是不是從大街上拐來的小姑娘?好啊,你個騙子,竟然揹著我欺負別的小女生,小心我抽掉你的筋,拔掉你的皮,讓你變成植物人!”
白舒武啞然不語,也未反駁什麼。眼前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孩子,叫做韓小雅。其實她一點不雅靜,小區的人都叫她瘋丫頭,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她的瘋是與生俱來的,也就理所當然地忍受她的種種不是。她爸爸的諄諄教誨也算是苦口婆心,後悔當初給她起了這個破名字,改稱她韓小丫。
不過放到現在,白舒武覺得這丫頭著實可愛,若不存在什麼長幼次序,她估計是不管爛泥是否扶得上牆的,不論螞蟻是否可以撼大樹的,就算是瘋子,也是沒有偏見待人真誠的瘋子。
“喂,這傢伙到底是誰啊?”
“你管得著麼!”
“這麼叼?”韓小丫坐走過來,敲了敲蔣碧雲的肩膀,然後將目光投注到桌子上的飯菜,口水分泌成河,吞了吞唾沫,歡聲大叫;“豬耳朵!我要吃。豬大腸!我也要吃!”
“你個吃貨,難不成你又到我家來蹭飯吃。”白舒武笑了笑。
“好啊,我叫小武給你添個碗筷。”老媽這時候使了白舒武一個眼色。
韓小丫啐了啐說:“切,就知道你小氣,白媽媽,我已經吃了飯了,今天有幾道數學題目不會,想讓白舒武幫忙下。”
“那還不快去。”老爸酌了杯酒,帶著命令的口吻。
“哦。”白舒武莫名其妙地答應了她,但又覺得就這樣屈尊就駕也未免太便宜了她,就加上一句;“你這笨豬,那麼簡單的題目不會做!”
韓小丫應道:“我這是心懷若谷。”
“心懷你妹,這麼高級的成語你也敢拿來用!”白舒武終究還是習慣說“你妹”這兩個字。
兩人眉來眼去的,熟絡到彼此交流都有他們的套路。此刻的蔣碧雲恨不得馬上插上幾句話,只可惜唇動口閉也說不上一個字眼,難免有一種黯然的目光湧現在心頭。想想看,自己是個客人,還比不上常來常往的人家,眼睜睜看著白舒武給叫了出去。
白舒武出門前本想回頭給蔣碧雲說一通,只是韓小丫心大力大,把持著自己,橫豎也要被拖走,僅僅在回頭那一瞬間給了蔣碧雲一個的笑容。
蔣碧雲倒是知書達理地點了點頭,在白舒武姐姐白舒蘭的房間裡發呆。
男女授受不親,這種古代的思想放到現在,簡直是一種笑說,然則放在以前,尤其是小家碧玉待字閨中的女人家不會這麼想。蔣碧雲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放在眼裡,又看白舒武英明俊朗,暗地裡已經若有所屬。
怕就怕自己一廂情願,想起自己不幸的往事和現在無法述說的遭遇來,隱隱灑出幾行淚來。泣泣如抽絲,習慣了住在木樑紙窗的她,一下子不適應這種白牆單調的局面,有些讓人迷糊暈厥:“小姐,小姐,老爺被抓走了,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蔣碧雲晃過神來,看了看自己大襖,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倒在血泊之中,而在安靜而幽閉的房子裡。她也沒有聽到丫鬟呼喚她的名字,而是有些洪亮的男高音:“白舒武的同學,該洗臉睡覺了。”
蔣碧雲打開門,走到廚房,只見白舒武的母親一邊舀著熱水,一邊評頭論足個不停:“叫了她幾次都沒有動靜,不知道一人在裡面幹什麼,我還是打好水,送過去吧?”
“你看,這不是來了麼?”
“喲喲,還是白舒武這名字聽起來好分辨,你一叫,這娃還真聽懂了。看來讓白舒武出去陪那丫頭,有些不太妥當啊!”
蔣碧雲羞羞地低著頭,接過水,臉頰紅得像個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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