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宮歡:第一毒後 92舊情難續3

作者:納蘭初晴

92舊情難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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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雲庭籠罩在黃昏中,靜美如畫。

楚蕎獨坐在廳內用膳,簡單用了幾口,便沒了胃口,正欲叫人撤下去,一身白毛飛揚的白二爺從窗口飛入,瀟灑無比地落在桌上。

“你怎麼來了?”

白二爺趴在楚蕎的湯碗,喝了一口,方才轉過身來,“他叫我過來看看,姓燕的有沒有為難你?”

楚蕎搖了搖頭,“沒有。辶”

白二爺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兩個兩回,有些不信,“真的沒有嗎?”

昨晚,姓燕的明明已經氣得快殺人了,怎麼可能不罰她,就輕輕鬆鬆算了。

“真的沒有。澌”

白二爺在桌來負手走了兩個來回,抓耳撓腮,問道,“是不是他做了什麼讓你不好意思說的事?”

“什麼都沒有。”楚蕎平靜說道。

白二爺還是想不通,喃喃道,“那就奇了怪了,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手牽著手,不可能不生氣,不發火,不虐待那個女人啊?”

“你希望我被虐待嗎?”楚蕎皺著眉瞪它。

“當然不希望。”白二爺笑嘻嘻地過來賠罪安撫。

楚蕎端起茶抿了一口,瞅了它一眼,“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要逃命嗎?不怕商容找過來殺了你?”

白二爺甚是悠閒地朝桌上一座,不慌不忙地說道,“爺想通了,爺驚動了驚域,驚域很快就會找到爺這裡,所以錢瘋子還不敢來找爺的麻煩,除非他想再被關進困龍淵去,至於神域嘛,爺找回白止神王轉世,也算大功一件,只要錢瘋子不出現,他們也不會發現我與魔界中人為伍的證據,爺自然是什麼事也沒有了。”

“哎喲,難得你還有腦子靈光的時候!”楚蕎淡淡而笑。

“爺一向都靈光。”白二爺氣憤地糾正道。

楚蕎抿唇沉默了許久,問道,“他……怎麼樣了?”

白二爺望了望她,道,“已經好些了,不過那晏姑娘不太高興,方才從屋裡出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楚蕎聞言點了點頭,低眉望著杯中沉浮不定的茶葉,不再說一句話。

白二爺瞅著她,糾結了許久,鄭重問道,“蕎蕎,你真的要……跟他走嗎?”

楚蕎端著茶盞的手微一顫,茶水濺到手背,她沉默了許久,“我不知道。”

“你是捨不得燕祈然?”白二爺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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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瞬時瞪得溜圓。

楚蕎垂著眼眸,微微搖了搖頭,緩緩道,“我自然是想走的,可是我也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先不說能不能走得了,即便真能走了,宸親王府不會放過他,以燕皇對燕祈然的寵愛,更有可能因為此事,大燕和蒼月都從此成敵,還有……”

一旦被追查下去,燕胤的身份就會敗露,縈縈和整個鳳家都會陷入險境,沒有萬全的把握,她怎敢就那麼一走了之。

白二爺定定地望了她半晌,再度勸道,“蕎蕎,爺說真的,你不要再想著他,也不要想著跟他走,他不會是你的歸宿,真的。”

“怕我搶了你師傅?”楚蕎失笑。

“不是!”白二爺截然道,一臉沉鬱地說道,“我是怕他會害了你。”

楚蕎淡笑,沉默不語。

“曾經神王殿有一個女子,愛了他五百年,最終卻被他逼得剜心剔骨,灰飛煙滅下場,一個相伴五百年的人尚且如此,何且人世間的短短數載,待他迴歸神域之時,你又該如何呢?”白二爺面上難得的認真沉重,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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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道,“不管他現在待你如何,等到他重歸神域之時,或許對你來說經歷的所有是一生最珍重的,但於他而言,不過是浮雲過眼而已。”

楚蕎垂眸淡笑,依舊不發一語。

白二爺擔憂地望著她,“他是神域掌管司法的神王,於他而言,什麼樣的情也敵不過三界法度,爺不想眼睜睜地再看著你也落得和那個人一樣的下場。”

“耗子,未來的事,不是誰可以預料的,有些東西,如果不努力,不爭取,就永遠不會擁有。”楚蕎麵上波瀾不驚,笑道,“我又不是那個人,自然不會走她一樣的路。”

“哎!你氣死爺了。”白二爺氣急敗壞,一頭扎進湯碗裡化悲憤為食慾,喝碗整整一碗,頭也不回地離去。

白二爺前腳剛走,玉溪便了進了門,朝楚蕎福了一禮,道,“王妃,單喜公公來了。”

楚蕎微微皺了皺眉,淡聲道,“請他進來吧。”

片刻之後,單喜進了閒雲庭,朝她行了一禮,便直言道,“王妃,陛下近日身子不大好,便沒入圍場狩獵,這會兒得空,請王妃過去對弈一局。”

楚蕎自然知道用意不是真要下棋,昨晚出了那樣的事,單喜會瞞著別人,卻一定會去稟報燕皇,此時燕祈然將她一個人留在了行宮,諸葛無塵有病在身定然也還在行宮養病,燕皇約她對弈,不過是防著她與諸葛無塵再見面私會吧。

“單公公回報陛下,楚蕎稍候便過去。”她面上笑意淺淡,說道。

單公公淡淡一笑,微一躬身道,“奴才就在庭外候著,王妃準備好了便走。”

楚蕎抿唇一笑,還真是防得這般嚴實,於是起身進內室取了披風,便跟著他一道出了閒雲庭,朝燕皇下榻的軒轅殿而去。

軒轅殿內,燕皇正批著從宮中帶來的奏章,聽到通報聲,抬頭望了一眼,“過來了。”

“見過燕皇陛下。”楚蕎福身見禮。

“起吧。”燕皇擱下手中奏摺,起身繞過書案,目光冷銳地盯著她半晌,“若不因為祈然在意你,你的所作所為,便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他容不得心計深沉,又胡作非為的女子在自己最在意的兒子身邊,可是偏偏她又是他心尖上的女子,他動不得。

楚蕎默然見著禮,沒叫她平身,她也不敢起。

“起吧。”燕皇聲音溫和了幾分,微微探出手,楚蕎立即反應過來,扶著他朝棋案走,身旁的老人面上褪去朝堂之上的冷銳犀利,只是一臉長者的慈愛之色,“朕更希望是聽到你和祈然喚朕一聲父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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