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宮歡:第一毒後 97王妃很聽話

作者:納蘭初晴

97王妃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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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

早起的侍從們忙碌的聲音打破了閒雲庭的死寂,楚蕎閉著眼,卻是一夜無眠。

燕祈然翻了個身,貼在她的後背,她頓時全身緊繃得一動不動,這人經常天一亮不在床上折騰一回,就不起床。

“今天不動你。”他低首吻了吻她的頭頂,溫聲問道,“今天想吃什麼?”

楚蕎掀開眼,想了想道,“吃魚吧,行宮裡的菜太油膩了。”對於他這種打一耳光,賞一顆甜棗的舉動,她已經見怪不怪辶。

她沒必要跟他繼續置氣,不管怎樣一個有夫之婦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糾纏不清,錯都在她,他生氣,折磨她,無可厚非。

燕祈然愣了愣,眼底掠過一絲異色,昨夜還那般對她恨意滿懷的人,今日又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本是該高興的事。

可是,他寧願她生氣,惱恨,起碼那是有一絲在意她,而她這樣,只是認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讓他深深感到無力…澌…

“起吧。”燕祈然起身下床。

楚蕎皺著眉扭頭,“這麼早?”

“釣魚去。”燕祈然一邊更衣,一邊說道。

楚蕎心不甘,情不願地起床,更衣梳洗,而後跟著他來到行宮的一處溪澗邊垂釣,不知是他釣魚技術不好,還是天太早魚兒沒出來,整整坐了半個時辰,魚竿都沒動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魚竿微動,有魚遊近,不遠處勒馬而立的赫連璟一聲熱情的大吼,“喂,你們幹什麼呢?”

魚兒受驚,四下游開,燕祈然緩緩扭頭,殺人一般的目光回頭望向走來的人。

赫連璟全然不顧,虎虎生風的走近,“釣魚啊,釣多少了?”

楚蕎呵欠連天地坐在樹下,淡聲道,“你問他吧。”

赫連太子抱著膀子走近瞥了一眼空空的魚簍,幸災樂禍道,“等你釣上魚來,人都餓死了。”說罷,捲起袖子一掌擊向湖水,魚而紛紛蹦出水面,他抓起魚竿一一打上岸。

“太子好身手。”楚蕎笑道。

赫連璟朝著還在垂釣的某人得意一揚眉,燕祈然放下魚竿施施然地站起身,揚袖朝水面一揮,水面華光流轉,然後魚兒紛紛自己跳上岸,且一條一條專往赫連璟身上砸。

楚蕎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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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岸的活魚亂蹦,頭疼地撫了撫額,叫玉溪撿了幾條,便起身道,“走吧。”

玉溪回頭望了望溪邊還在鬥武捉魚的兩人,“不用等他們嗎?”

“打夠了就回去了。”楚蕎提裙拾階而上,淡聲說道。

赫連璟一天不找燕祈然打一架就手癢,這兩人這些年的交情,大多也是這樣打出來的。

走了一段,玉溪望著不遠處的花從,道,“王妃你先走吧,奴婢摘些杜鵑花,回去好做杜鵑醉魚。”

楚蕎含笑點了點頭。

晨光中的木蘭圍場薄霧繚繞,美得不可思議,她斂目站在山野間張開雙臂,深深吐息,似是將壓抑在心底的各種煩悶以此驅走。

“你還是這個樣。”諸葛無塵從樹後走出來,笑語道。

楚蕎想及桐花閣的一幕,倏地轉過身,快步走開。

“阿蕎。”諸葛無塵快步追上前,一把拉住她,“你怎麼了?”

“我們再這樣見面,於禮不合。”楚蕎不敢去看他,淡聲道。

諸葛無塵眉頭深鎖,思量起昨日晏子喬的種種反常行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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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喬跟你說了什麼?”

楚蕎抿唇,她說什麼並不是重要的,但在桐花閣發生的事,定然與她脫不了干係。

能夠使諸葛無塵身邊的人,又能夠將他請到桐花閣,再通知燕祈然。不管是讓燕祈然看到她與諸葛無塵在一起,還是諸葛無塵看到她與燕祈然在一起,結果都是燕祈然真的會對諸葛無塵起防備之心,而她再難以從宸親王府離開。

“沒有。”楚蕎淡笑搖頭。

諸葛無塵望著她閃避的眼神,不再追問,只是道,“那你還跟我走嗎?”

楚蕎不看他,眼睛盯著風中搖曳樹葉,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玉佩,若非你親手交給他,他又如何知道是出自我手。”諸葛無塵定定地望著她,追問道,“你這般,是要留在他身邊,不願走了嗎?”

楚蕎長睫低垂,掩去眼底無奈的掙扎和苦楚,沉默不語。

“你到底在顧忌什麼?顧忌我不是他對手?還是顧忌子喬?”諸葛無塵逼近,站到她的面前,追問道,“只要你想走,便是萬人阻擋,我也會不惜一切,將你帶走。”

楚蕎抿唇,走了以後?

在宸親王府和大燕的追捕下逃生?

堂堂蒼月賢王一朝英名盡喪?

再將整個鳳家的秘密翻出來,拉下水?

面對她的沉默,諸葛無塵無奈嘆息,“還是,我的出現,真的讓你為難了。”

“沒有。”她脫口而答道。

這世上沒有人比她更希望他活著,沒有人更高興他的回來,只是現在的他們之間,隔著太多的阻礙。

“那為什麼不願意走?”諸葛無塵痛聲問道“為了尋找我失蹤之謎,你可以回來嫁給她,為了我的死,你可以不顧生死投湖,為了擔憂我的安危,你可以不顧一切前往深谷,為什麼現在就不願跟我走了?”

“……對不起。”楚蕎說罷,快步朝著行宮的方向而去。

這個曾為她救她於生死邊緣的人,這個曾與她許下三生之約的人,這個曾費盡心力讓她遠離危險的人……

這麼一心為她的他,她何以忍心再讓他為自己身陷險境,何以忍心再讓她因自己受盡世人唾棄。

這些年,她已經受了他太多庇護,這次即便要走,她也要憑自己的本事離開,而不是藉助於他的力量。

諸葛無塵站在原地,看著女子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從林間,恨恨一拳砸在樹幹上,咬牙道,“燕!祈!然!”

他恨燕祈然奪他所愛,更恨自己,為什麼回來等到她已經錯嫁他人再回來,為什麼等到他們之間已經物事人非,才回到她的面前。

閒雲庭,玉溪一進門便看到楚蕎眼眶微紅愣愣地坐在園中,不由皺了皺眉,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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