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熄燈,公主乖乖從了吧 079 裂帛碎(萬更求訂)
079 裂帛碎(萬更求訂)
不知是出於衝動,還是強烈的求生意願,明月大聲的向那傢伙求救:“夫君救我”
眼見著鴆鳥羽毛飛射過來,明月大喊了一聲。
她以為這次又是劫數難逃了,為何自己總是如此倒黴啊,被蛇咬到才幾天哪。
眼前陣陣地黑,明月幾乎是閉起了眼,等待那刺入皮肉的刺痛傳來汊。
可等了許久。
咦?怎麼回事。
悄悄地睜開眼,就看到,身邊多了三個人朕。
左右護法和天護法,他三人一人接到一根鴆鳥毛,護在自己身邊。
再抬頭看向美麗的紅衣姐姐,吃驚地發現,她果丹一樣的唇邊滲著鮮血。正自好奇,就見紅衣姐姐的身子一歪,回頭看向身後的人。
而那個色胚就站在她身後,悠悠收掌。
“容雪--”紅衣姐姐表情極為痛苦,那種深深地悲怨,分明是種被至愛的人背叛後的切膚之痛。
“迷迭,她是本尊的女人!沒有人可以動她。”
“容雪,這剛來的野丫頭,牙尖嘴利,全無賢淑之德,還用一些邪門暗器,哪比得上我跟隨你出生入死,生死與共來得真實。”
“啪――”地一聲響,再看迷迭的臉,印上了慕容雪的五指山。
迷迭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小臉,一股寒氣從腳底爬上來。臉色慘變。望著慕容雪。眼內堆滿不安,恐懼的複雜情緒。“你當真要這個女人做妻子?”搖晃著身子後退了兩步,似乎受到巨大的打擊。
“本尊說過的話,從來不重複第二遍。如果你還沒有聽明白!”眸子裡泛起了可怕的黠色,“天煞,你帶她去靈光頂的地宮裡住上幾天,只怕就能聽清本尊的話了。”
“是。-”天煞走上前,一把抓了幾近昏厥地迷迭聖使手腕,扯著就走。
明月看著面前這一堆人,差點暈掉。他們到底在說什麼?誰是他的女人,這說的不會是自己吧?可她並不覺
得與那色胚之間發生過什麼事。
雖說這色胚長得確實有男人味,也是她喜歡的型,可是她喜歡水到渠成的愛情。如此的無厘頭的狀況,她是打心眼裡接受不了。
她想著還是先行離開這個混亂的場面,於是,就縮了身子,繞道而行。
不想剛一繞開左護法,就對上慕容雪硬朗而又性感的臉。
有時候,當這種男人站在面前,想要拒絕似乎很難。
明月怯怯地望著他,嚥了咽口水,正要低頭看從他魁梧的身子邊鑽過去,又意外地,被他伸來的手,橫抱起來。
啊――看著他望向自己時眼裡的緊張,她硬是沒罵出來。
“夫君救你,可還及時。”他邪肆地笑,垂眸看她的眼中閃爍著灼熱的火焰。
明月呼吸驀然一緊,“別自做多情了!”不敢再看他的眼,慌亂的垂下眼簾。
“哈哈,”慕容雪看著她緊抿起的蕊紅小嘴,滿心的喜歡。雙手上提,將她的臉湊近她,‘吧唧’一聲,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你!”明月一驚不小,抬手一巴掌招呼了他的臉。
慕容雪實實在在地接了她的掌摑,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邪惡,並不氣不惱。性感而又微啞地聲音落在她耳邊,曖昧地輕咬,“寶貝,再叫一聲夫君如何!”
呃,真是一失口,成千苦恨哪。明月羞得粉面通紅,倔強的小臉恨不能度地轉開,“我餓了,帶我吃飯。”
“哈哈,好,那就夜裡再叫給為夫聽。”
並不顧及身邊有幾位旁觀者,慕容雪寵溺地抱著明月親暱地走開。
空氣中充斥著一種叫欲哭無淚的氣息,明月耷拉著腦袋長長地呼出氣。此人的厚臉皮,勝過景略,蓋過涼川,基本上能跟那安苡塵拼上一拼了。
什麼呀,整個一自我感覺良好嘛!
被慕容雪帶到了另一個寬敞的大廳裡。
廳內四周全部是黑瑪瑙的珠簾,正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紫檀桌子。
她被他放到了一張圓椅裡,火熱的手指輕撫上她耳邊亂髮。一派溫柔和藹,全然沒了剛才要殺人的那種壓迫感。
對著她笑,語氣柔了許多,“為夫給你準備了一些衣裳,你看看可還喜歡?”說著對著一側的牆角努努嘴。
明月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就見牆角並排放著四大隻紫檀箱子,箱蓋外翻,裡面滿滿登登地碼著五色華服。
“這些?”不解地看向他帥得沒有人道的臉。
“給你準備的。”
“給我?---”
慕容雪的手輕撫了撫她的額頭,嘴角的笑如春風般的和睦。
“喜歡嗎?”
“喜-”喜歡是喜歡,這些衣裙一看就知是上好的衣料,精工細做而成,並不次於宮中服飾。但她受之有愧呀。
“想說什麼?”他於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的身子更次攬入懷裡,放在膝上,一應動作自然流暢,好像如此親密是最恰當的。
明月雙手捂著逐漸升溫地臉,再不敢挑眼看向頭頂上自信滿滿的臉,“我說尊主大人,你確定這些是給我的,沒有認錯人?”
?……慕容雪的臉色沉吟片刻,黑眸蘊笑,燦若星辰,指尖抬起她的臉,“你可真是糊塗的女人!”
“嗯,”這點明月並不否認,她確實時而會犯糊塗,“我只是被你手下誤抓來的,之前我們並不認識,所以,你一定是認錯人了。”說著便挪動身子,從他懷裡滑了下去。
正要退開,腰間一緊,再度被他帶入懷裡,睨著她的眼神深邃幾分,“為夫可並非是個糊塗人。”
呵呵,明月輕笑,她倒是覺得他糊塗的不輕。
“其實,你真的弄錯了,嚴格來說,我,是有夫家的人。”這時候,她想起了景略。且與他確實拜過天地。
在這個封建時代,拜過堂,就等於是夫妻了。
明月垂眸想著,全然沒發現,慕容雪邪氣的笑臉陡地陰沉下去。盯著她看時,入鬢的眉峰擰得層巒疊嶂。
落在她腰間的手驟然加重了力道。
腰間一緊,明月驀地抬頭,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心頭一驚,心臟頓時如擂鼓一般的狂跳起來。
心中暗道不好,就見自己的身子被他託著壓到了椅背上,頓時,捶打了他的胸脯,“你這色胚,跟你好好說話,你這是要幹啥?放我下去。”
慕容雪攬在她腰間的手移到了她的肩膀,伏低的星眸黯了下來。
側臉對著四周說了一句:“你們都出去。”
明月詫異地向四周看了看,並沒見一個人,只隱約聽到有極輕的腳步漸響漸遠。原來這傢伙也養了一幫子的隱形殺手,怪不得她找遍了所有地方,卻看不到一個人。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他們二人的心臟聲。
面對他近在咫尺的臉,心不受控制的亂跳,“我,我要回家了!”
慕容雪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慌亂的小臉,柔聲道:“你還是怕我?”
這――明月想說,自然不怕你,但亂跳的心,卻暴露了她的到嘴邊的話反而說不出口了。
“你不該怕我,我將是你的夫君,我會好好待你。”
這――面對如此粗線條的男人的輕言細語,讓她亂跳的心,更失了方向。
強壓下內心的萌動,諾諾的道:“我們連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夫妻。”
“不,”慕容雪搖頭一笑,仍深深的看進她的眼眸,“慕容雪,黎明月,知道彼此的名字,並不難。”
“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你是我妻子,這並不稀奇啊。”
明月震驚,或許她能來到這裡,不是個意外,但無論是什麼,“我有夫家了。”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對她的所謂情史更應該瞭如直掌。
“你並不愛他,而他心裡亦是沒有你,否則那皇甫梅兒也不會這麼快,就做上如夫人的位置了。”
“他們,”成親了嗎,是啊,是她一手將梅兒送入洞房的。明月秋水明珠地眼底劃過一絲暗淡。
慕容雪在她臉蛋上一刮,“你心裡現在或許還不能接受我,但我相信,”指尖落在她的心口上,“我會讓,
這裡裝著我。”揚了揚嘴,深眸望向窗外,景略?先入為主,也不能代表一生一世,今後,咱們走著瞧!
明月想跟他好好的說,不想,這人頑固不化,便也沒了耐心,反了他一個白眼,“我可不陪你做夢了,我餓了,飯在哪裡?”
“呵……”他輕笑一聲,手臂一緊,在她扭臉看向桌案時,極快的吻上她的唇。
明月被他偷吃了豆腐,鳳目圓瞪,揮手又要一巴掌拍過去,被他抓住小手,側臉往旁裡躲開。嘴角上勾,眼
裡浮起謔笑,“好了,不是餓了嗎,咱們先換套衣服,再吃飯。可好。”
春寒料峭。慕容雪的寢室內,不再是往昔的寒氣瀰漫。
兩隻偌大的暖爐冉冉噴著暖意。
一夜輾轉難眠,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其它,明月睜著珍珠美眸,直瞪到了天明。
欠身看了看寒玉床,慕容雪襲著緊身的白色長衫,合衣而臥,緊閉著的雙眸表明他尚未轉醒。
明月記得昨夜,因她睡不著,他也幾乎是整夜未眠,想必晨起才睡,不如,趁著霧色偷偷的離了這裡。
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步步走向室外。
回頭回腦地剛走幾步,轉身之時,眼前出現了兩個抱著寶刀的黑衣男人。個個面無表情,冷得滲人。
明月嚇得“啊”地大叫一聲。
“夫人,您要去哪?”身後是慕容雪似怒不喜的聲音。
回身對上他質問地眼神,“我,我----”何時起,她成了別人的階下囚了。
啪地一聲將外袍甩在地上,橫眉對上慕容雪的深不見底的眸子:“我是你的犯人嗎?我連出去走走的自由都沒有嗎?”
慕容雪專注地看著她,許久,伸手解去腰帶……
呃,明月後退兩步,“你要幹什麼?”
呵呵,抽掉腰帶,將外袍脫下身,給她披在肩上,長臂自然而然地摟上她的肩,轉回身重新走回內室,聲音
低柔地詢問:“夫人想去哪,可以跟為夫說,何必為這點小事發脾氣呢,愛生氣的女人,可是容易衰老的。”
衰老也是取決於遇到什麼樣的男人,遇到這樣無賴的為夫,她能不氣老嘍嗎。
“我想出街逛逛。”
“好,”
“我想回家。”
“好,咱們去景家,讓他們交出休書。我們也好儘快成親。”
“誒,”明月無奈地嘆氣,“昨夜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沒愛上你之前,不說什麼成親,為夫,之類的話!”
“呵呵,好的,”將她的身子抱起重新放到床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床上,側身躺下,“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
“這,好吧。你去你的冰床上睡。”
“我怕你一會又要調皮,還是這樣為好。”他的大手強握上她的粉嫩小手,十指緊扣,方才放心地閉起了狹長的眼眸。
明月一臉苦悶,打又打不出他,說又說不過他,逃又逃不掉,難道這輩子,真的要栽到這色胚手裡了嗎。
這一睡,再次醒來,卻到了正午時分。
明月伸了伸筋骨坐起身,發現身邊的位置不知何時,已經空了,心頭驟然一喜。
正要下床,卻又意外地發現床下落著的一雙繡鞋,向上看,是一個相貌伶俐的小姑娘,正捧著一件雪白的錦袍,看著自己。
小姑娘喜笑盈盈地上前跪地,“給夫人請安。”
“你叫什麼名字?”
“我還沒有名字,少主說,夫人喜歡什麼名字,就讓夫人賜名,奴婢全聽夫人安排。”
“呵呵,”明月微笑了笑,沒想到他外表是桀驁不馴的粗線條,這心思卻還算是細緻周到。
“這名字,我一時也想不出好的,不如就以後再說吧。”她並不是夫人,怎麼能收下這丫環,若收了,不是把夫人的身份做實了麼。她才沒這麼傻。
“也好,等夫人想到了,再給奴婢賜名。”小姑娘依舊喜滋滋的,笑眼眯眯的很喜人。
“夫人,先沐浴更衣吧,”
“你們少主呢?”
“少主出去了,臨走時曾吩咐,說午飯時一定回來,陪夫人用膳的。”
用膳?一般平常百姓家是不用這個詞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