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種兵3 第9章 毒
第9章 毒
金三角,金霸的毒品基地
就在小莊遇上孟驃的時候,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老闆!”看守地牢的小兵對著金霸敬禮。
“把門打開!”
就在半個小時前,飽受折磨的苗連被拖到夏超旁邊的那個牢內,那個本來屬於他的牢。憑直覺,金霸已經失去了耐心,或者說情況出了變化,總之,他要下狠手了。
“嗯!”金霸朝著苗連一努嘴,旁邊的人立刻衝了進去,把癱軟在地上的苗連扛了起來朝外面走。夏超什麼也沒有說,他看著苗連,在苗連被帶出門的前一秒,苗連回過頭,看著夏超,笑了。
夏超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苗連早就預料到有這麼一天,他是做好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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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在幹什麼?”苗連問夏超。
“不是說了麼,我要想辦法出去,你在水牢裡我不方便說,怕別人聽到,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在挖地道!這裡的人每過2小時才進地牢檢查一次,其他時候基本上是安全的,我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刨這倒黴的狗洞,已經刨了很多了,嘿嘿。”夏超壓低聲調輕輕說。“所以,你要撐住!我會想辦法帶你一起走。”
“你自己走就行了,不用帶上我這個累贅。不過你能答應我一件事麼?”苗連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連說話也很費勁。“出去以後,想辦法把這裡的情況告訴警察……”
“我不想和警察扯上關係……”
“那你要是知道我是警察呢?”
“這根本不是秘密,我早就知道,金霸也知道,只是你一直不說而已,這有什麼關係,你是警察,但你也是我的朋友。”夏超顯然並不喜歡這個差事。
“那你想給自己報仇麼?”
“什麼意思?”
“通過從你口中得到的情報,國際刑警就能安排力量剿滅這裡,到時候金霸和他的手下都得被繩之以法,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這確實是夏超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他討厭和警察打交道不是因為犯過什麼事,只是作為一個自由主義者,在警察眼中他就是混混,在他的家鄉,沒有警察看到他是正眼看的,所以他討厭警察,但似乎這時,對金霸的厭惡佔據了上風。
“那你呢?”夏超小聲問。
“我你就不要管了……你知道的,我是警察……”苗連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了――他可能無法活著回來了。
夏超踢著腳下的稻草,把嘴中含著的那根草扯掉,“你個騙子,你說了要帶我去中國玩,說了要教我漢字……”
“呵呵。”苗連微微一笑,說這句話的夏超儼然就是一個孩子氣的小青年。“不說了,我實在是太累了,讓我睡會,好麼?”
沒有人回答他……
這是半個小時以前,夏超和苗連的對話。
此時,苗連被守衛連拖帶扛帶到了一間特製的密室,這密室說特製是因為他的整個水泥鋼筋建築的牆體全被厚實寬大的橡膠皮包裹著,是整間被包裹著。地牢裡有類似的構造,但只有牆壁上和鐵欄上包裹著橡膠。
“老闆有令,帶客人參觀他們的表演!”看守大聲喊道,“快點準備。”
一陣陣哀號聲從密室中傳來,喊叫著,呻吟著,求饒著,聲音令人毛骨悚然。苗連聽得出這些聲音雜七雜八,聽起來至少有不下三四個國家的人的聲音。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他慢慢讓自己平靜下來,積攢著自己的力氣,雖然只是困獸之鬥,但是,他要抗爭!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景象讓他震驚――他看到了那個出賣自己的人,此時他正被關在其中一個單間,不停打著冷戰,蜷縮著手腳,不時地用頭撞擊地面,他瘋狂地撓著自己,彷彿身體中有什麼東西在鑽動一般。
此時他看到苗連等人來到房前,他連滾帶爬地來到眾人腳前,抱著看守的腿使勁兒地磕頭,哀嚎著,求饒道:“求求你們,行行好吧,給我一針吧,我要說的都說了,我錯了!錯了……求你們了,我是他媽的狗屎警察,給我一針吧。”
苗連的心在滴血,一陣陣痙攣的感覺從身體裡傳來――昔日,他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有一天,他出賣了自己,自己怎麼也沒想到,到最後他會變成這樣――以至於,自己心痛得根本提不起一絲仇恨的心。
“滾!”看守一腳踹開了這名自稱臥底的男子,“小子,看大爺給你帶什麼來了?”看守掏出一根注射器在他眼前晃著……很明顯……這是毒品。
這名男子兩眼開始放光,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想搶,但是撲了個空,然後被狠狠地踹了回去。“嗷!”這一腳很重,他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可是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大聲喊叫著,“大爺,求你,求求你,快,快給我……”說著雙手已經緊緊地抱著看守的一隻腳,生怕看守離開。
“垃圾,滾開,別髒了大爺的褲子。”幾個看守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陣亂砸。
男子數聲哀嚎之後,終於放開了手,不過他依舊在地上磕頭哀求,要看守將注射器給自己。
“孫子,如果你暴打自己100個耳光,大爺就將他賞給你。”看守戲謔地說,“只要你逗大爺樂了,還怕大爺不獎賞你?”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開始響起,在看守們的鬨堂大笑中,男子奪過注射器,熟練地對著血管將毒品推入體內,隨後慢慢平復下來,異常享受地昏昏睡去。
“如何,有什麼話想說麼?”看守轉頭問。
苗連被拖著繼續走,他一聲不吭,緊咬著嘴唇,慢慢地掉過臉去,他怕,怕自己不爭氣的眼淚會流出來。
被帶著走了沒一會,四個看守將苗連拖入一個單間。
“來了!”苗連想,他嘗試著將拳頭握緊,機會只有一次,而且不是逃出去的機會,只是抗爭的機會。
“老闆,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看守小聲地說。
“嗯,開始吧。”金霸眯著眼盯著監視器,看著屏幕中奄奄的苗連,冷冷地笑了,彷彿看到苗連整個人都變成了金銀財寶。
之前那個帶頭折磨男子的那個看守,獰笑著舉起一個注滿了毒品的注射器:“老頭,我還沒給你這麼老的人上過藥呢,也好,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累了吧?今天我就讓你嚐嚐做神仙的滋味!”
突然,凳子被一腳踹翻,苗連如同野獸一般想要站起來,三個看守一個抵著他的背,另外兩個制著他的手,但是此時,他們都感到一股壓抑的力量在這個受制的男人身上即將爆發。苗連抬頭一瞪,那個拿著注射器的看守手居然一抖――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在監控室,金霸的眼睛瞪大了,他站了起來。
雙手一陣鑽心的疼痛,苗連已經不管不顧了,豁出這條老命,讓這群兔崽子們見識一下!
三個攥著他的士兵就覺得,面前這個已經被折磨地弱不禁風的老頭正在拼勁全身的力量想要站起來――自然,他們不會示弱,他們把苗連的手臂壓的更死,攥得更緊。
“咔嚓”透過監視器,金霸聽到一聲脆響,苗連的左臂耷拉了下來――那三個士兵嚇呆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老頭骨子裡竟然是如此的爆烈,寧折不屈――他們嚇得鬆了手。
僅用一隻右手,從那個目瞪口呆的守衛那搶走了注射器,頂翻了這個守衛。
“戰友,請允許我這麼叫你,這是我老苗,最後能為你做的了!”狠狠地攥著注射器,想著昔日戰友的慘狀,一股憤怒悲從中來,苗連把注射器狠狠扎進這個折磨了自己的戰友許久的看守體內,將毒品推了進去。後面三個人正欲上前阻止,苗連照準離著自己最近的人襠部就是一腳,然後閃電般朝著外面衝出去――去哪?苗連壓根就沒考慮過,只是在複雜的監牢中四處亂竄――自己預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就是自殺,可是……苗連苦笑,這監獄連同外面的過道都用橡膠包裹起來了,想死,真不是那麼容易。
金霸肺都要氣炸了,衝著傳呼機就是一頓狠罵,要士兵不惜一切代價抓住貓頭鷹,要活的――其實這是個很沒有意義的命令,衝出房間,苗連就已經用光了自己所有的體力,很快,就被蜂擁而至的士兵按住。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身上,舊傷加上新傷,苗連暈了過去。
“廢物,幾個都對付不了一個!滾開,還想打死他不成?!”金霸匆匆趕來破口大罵。
看著倒在地上的貓頭鷹,金霸感嘆了一聲“是條漢子。”,他終於明白孟驃為什麼怎麼也撬不開貓頭鷹的嘴了。只不過,他不敬重這種人,在他心中,錢最重要。
“注射吧注射吧,注意別讓他死掉!還有,你,把他的腳筋給我挑了,省得他再跑。”
昏昏沉沉間,苗連感覺到毒品正在被強制注射進自己的身體,“完了,完了!”他的心沉了下去,覺得自己掉進了深淵……不過很快他就清醒過來――是被腳上的劇痛疼醒的,不過只是一瞬間,隨即再次暈了過去。
金霸看著這個男人,知道再過不久,他就和那些牢裡的人一樣了。
“把他帶回地牢。”
“不安置在密室?”
“不用,傳我命令,地牢的門從今天開始24小時開著,讓這老傢伙最後再見見陽光。多派點人守著,牢裡守著,特別小心他自殺,他媽的再出差錯我斃了你們!”金霸這麼做算不上發善心,頂多是,敬佩,一點點的敬佩。
金霸正想離開,突然想起什麼事情,轉身回來:“誰被注射了?”
“我……”那個看守臉色煞白地顫顫抖抖地站出來,喃喃地說:“這傢伙太陰毒了……”
金霸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嘿嘿一笑。
一聲沉悶的槍響,密室一瞬間安靜下來,哀嚎的人們聽著這聲槍響過後,繼續開始他們豬狗一般的乞討……
金霸雖然是販毒的,但是他決不允許手下沾染毒品――因為他知道毒品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