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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之彪悍人生 第十章 :詩仙后人

作者:低調哥

第十章 :詩仙后人

第十章:詩仙后人

於天縱最終還是沒在酒店留宿,這不是他裝清高,只是覺得就這樣把第一次給輕率揮霍了太不值,在他觀念裡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同樣重要,同樣值得回憶。

回到小院別墅的已經是凌晨四點多,於天縱見二樓陳青玉的房間燈還亮著,心裡唏噓感慨。這讓他想起一則悽美的小故事,在明朝成華年間,有個叫吳子溪的女人盼著丈夫能從青樓裡回來,日夜守候著一盞油燈,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最後直到打翻了油燈活活被燒死,依然沒能等到那個男人。

通體洗了個香湯浴,於天縱覺著渾身上下都舒坦,泡了杯濃茶決定將就著頂一個通宵,最近單位事情不多,有點閒的發慌。原本打算玩幾局鬥地主來打發黎明破曉前這一段黑暗的於天縱,在登入qq一看,發現如沐清風也在線,立刻隱身潛水。他倒不是怕遇見她,只是覺得遇見了會尷尬,哪怕只是在線上。

沐清清,文青範兒十足的一個女孩,跟於天縱糾纏了七年的女孩。相遇到相識,相識到相戀,相戀到相知,風風雨雨的,雖然最終也沒能修成正果,但那一份青澀懵懂的回憶還是刻骨銘心。

記得那些年,沐清清突破家庭重重封鎖,毅然決然跟著於天縱踏上了所謂的青春之旅,在鄂爾多斯的草原上奔襲過,到過雲南香格里拉,去過天涯海角,還信誓旦旦地說要跟於天縱上演一出美女與野獸中國版的《金剛》。然而,最後還是沒能打破現實的枷鎖,在夢想的雲端裡被貶入了世俗,上演了經典的棒打鴛鴦。對於導演這出經典的罪魁禍首,沐清清的母親,那個揚言要打斷他狗腿的老女人,於天縱現在回想起她那副勢利的嘴臉都會做噩夢。

沐清清來時跟走時同樣毅然決然,讓於天縱猝不及防,在她義無反顧鑽入別的男人車子的時候,於天縱也終於承認愛情在金錢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於天縱抿了一口茶,很香卻很苦,就像那操蛋的愛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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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頂了一個通宵,於天縱破天荒第一次第一個到達市委市政府大院,這讓守了三十年門的傳達室大爺跌破了老花鏡,趕緊跑的門口一看,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於天縱到辦公室之後,首先到陸為民那裡打掃了衛生,還替他泡了一杯他比較中意的野菊花茶,然後返回到辦公室風雨無阻的玩起了鬥地主。玩的很入神,就連陸為民什麼時候到的辦公室都沒看見,直到對方站在他身後足足觀望了十多分鐘,於天縱才恍如夢醒不好意思的咧著嘴笑。陸為民拿手指敲了敲於天縱的腦袋殼子道鬥地主,沒必要把把都搶,看準時機進則進,退則也要退,野心要用得時機,用在該用的地方。於天縱懂得話中的玄機,誠心地點了點頭。

臨近中午的時候,於天縱人事變動的消息已經漫院子亂飛,有好的有壞的眾說紛紜。於天縱則處變不驚,對於還沒有定論的事情一向不輕易表態,這是跟了陸為民五年學到的成果。

於天縱和陸為民都在食堂吃的午飯,飯和菜一如既往一個味,沒有半點新花樣,估計那胖嘟嘟的大廚已經到了江郎才盡的窘境。於天縱要了一份豬腳燒黃豆和一個小黃魚,再加兩個素菜一個湯,勉強的扒著。坐在對面的陸為民則細嚼慢嚥甚是享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落魄小仙第一次嚐到了人間美味一樣。於天縱瞧了一眼陸為民津津有味的表情,偷罵了一句沒出息。

“小於,你今年二十九了吧?”吃飯的時候陸為民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問道。

於天縱點了點頭道:“過了年就奔三了。”

“是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陸為民跟於天縱不只提醒過一次。

於天縱笑了笑道:“還年輕,不著急,幹好工作要緊。”

“混蛋犢子,跟我擺什麼譜。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

吃完不鹹不淡的快餐,陸為民點了一根菸繼續道:“這大院子裡,好姑娘不少啊,要是有看上的也別藏著,你要是開不了口我替你說去。這點特權我這個市長還是允許的。”

“別啊,陸市長,大院的姑娘各個金枝玉葉身嬌肉貴的,咱一介平民高攀不上,弄不好被甩個粉身碎骨,這樣不好吧。”於天縱迅速搜遍整個腦海,也沒能想到一個配稱得上好姑娘一詞的姑娘,歪瓜裂棗不說,脾氣還犟,自以為進了正統體制就天下無敵了。

陸為民彈掉一截菸灰道:“你少貧,跟了我五年到最後連個媳婦都沒搞定,說出去你不怕笑話我還嫌丟人。不瞭解的情況的人,還以為是我過度剝削你時間空間才導致這樣的結果,這罪名我可擔不起。”

“給我來一根。”於天縱放下筷子,伸出兩個手指夾了夾。

陸為民瞥了一眼沒個秘書樣的於天縱,但還是把一包陽光利群扔丟了過去:“不是剛給了你三千購物卡嗎?這麼快就花完了。”

於天縱抽出一根菸點上,瀟灑地吐出一個菸圈笑道:“長安米貴啊!陸市長你是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我們小老百姓生活不易啊。”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現在這柴米油鹽到底是個什麼價。”陸為民微笑道。

於天縱聽了沉思好一會也答不上來笑道:“你還較真啊。”

“天燃氣96元一桶;普通大米2.5元一斤;加碘鹽1.2元一包大概在八兩左右,而無碘鹽3.5元。油的種類比較多,不好說,但基本在50到60元五公斤上下。”陸為民毫不猶豫一針見血道出了市面上柴米油鹽的價格。

一個地級市的市長了解中華煙茅臺酒的價格不足為奇,要是真瞭解市面上柴米油鹽的價格那還真是個新鮮事,於天縱聽了佩服的五體投地。在如今扭曲的社會,隨便一個體制內的小混混都可以飆出非中華不抽非茅臺不喝的豪言壯語,一個市長能做到如此精確面面俱到確實不易。

回到辦公室後,於天縱上網查了一下越城當地的物價,發現陸為民說的分毫不差,心裡的敬畏又多了一分。這麼多年的鞍前馬後,對他的瞭解看來還遠遠不夠。

於天縱沒有午睡繼續發揚奮發向上的革命精神,誓要把四千多負分的可憐局面給扭轉回來,這叫凡事不能輸在起跑線。

難得拿到一副絕世好牌,兩個鬼王加一副炸彈,於天縱底氣一下足了,毫不猶豫的明牌。結果讓他始料不及的是線上兩個傢伙配合的相得益彰,愣是把他的大鬼王活活憋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於天縱氣的當即大爆粗口。

“名字倒是挺拽的,打牌技術可是爛到了家哦。”qq的陌生人欄裡一個叫‘雲淡風輕’的陌生頭像忽閃忽閃,於天縱點開來一看氣的差點吐血。

“怎麼不承認啊技術爛啊?”於天縱懶得理會,結果對方卻是死纏爛打再次發了一條消息過來。於天縱趕緊查了一下對方的ip,發現這為‘雲淡風輕’是越城市下面一個縣綠陽縣的。

“技術爛你有意見啊。”於天縱有些蛋疼,但還是敲了一行字回擊。

“夜裡挑燈摸黑?我覺得你還是叫夜裡挑燈摸奶比較好。”張狂的雲淡風輕挑釁道。

於天縱瞄了一下她的資料,是個三十四的娘們,難怪說話這麼霸氣外露,三十五的女人如狼似虎,說話自然也就不拘小節。於天縱沒敢怠慢敲了一個汗顏的表情過去,然後還把她加了好友,對方卻發了五十多個哈字以示回應。

“敢問大俠如何稱呼?”於天縱敲著鍵盤試探著問道。

“大俠不敢當。如果你叫一聲美女的話,小女子倒挺樂意配合的。”不知何方神聖的雲淡風道。

啊呸!啊呸!啊呸!

呸了電腦一屏幕口水的於天縱再次敲出一行字:“美女?小女子?都三十四歲的老孃們了,嫌不嫌寒磣啊?”

“就算三十四了,小女也是一隻含苞待放的花蕾。”厚顏無恥的雲淡風輕自詡道。

“不要臉。”於天縱罵了一句。

“不相信?那就接個視頻啊。”雲淡風輕不依不饒。

“不需要,我怕你是個人妖,晚上會做噩夢。”於天縱對於見光死的線上網友從來不報什麼希望,更別提能擦出什麼火花。

儘管被拒絕,雲淡風輕還是彈了一個視頻過來,於天縱見自己沒有攝像頭反正也不會曝光,所以也就點了接受。沒過幾秒,一個穿著緊緻褐色毛衣的女人出現在畫面中。

操!這哪裡簡單的只是個美女,分明是最對於天縱胃口的輕熟女美女啊,心有飄飄然。

“有沒有被本姑娘的美吸引啊?”還沒等於天縱反應過來,雲淡風輕就關掉了視頻。

於天縱愣了一下,敲出一排字:“沒聊上兩句你就開視頻,這也太直接了吧。”

“本姑娘從來不吝嗇向別人展現美,何況咱又沒做虧心事,有什麼見不得人嗎?”雲淡風輕像她名字一樣非常坦然。

“我要下了啊,有機會再聊。”對方完全不給於天縱機會。

於天縱抓緊時間趕緊問道:“美女,你叫啥名字啊?”

“本姑娘姓李,詩仙李白的後人。哈哈哈……………。”又是一長串的哈字收了尾。

詩仙李白,放蕩不羈,姓李的果然不是凡間俗物啊!

於天縱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似乎很期待再次見到那一張臉。